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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堂主这次可说错了。当你真正爱一个人的时候,是不会在乎是在上还是在下的,你难道不是最好的例子,哈哈。」
「霍飞」
「怎么了,夏堂主,害羞了?放心,本少爷怎会笑你,这次回来,我还有很多地方要好好向你学习呢,到时候可别吝于指导喔。」霍飞调皮地眨眨眼。
「哼,想要被上也要那个人肯上了你。我是怕到时候有人脱光了衣服在床上等,也等不到想要的那个人啊,哈。」夏雨瑞立刻予以痛快的反击。
「这就不劳夏堂主操心了。」霍飞淡淡一笑,「本少爷自有妙计。」
「早知道你这次回来是不安好心了。霍少爷,那我就拭目以待了,请。」夏雨瑞故做恭敬地一摆手。
霍飞从容优雅地站起身来,看也不看地上的「替代品」一眼,转身大步离去。
第二章
阳光灿烂。
车子飞快地行驶在市区,行道树一棵棵从车窗外飞掠而过。
「小洲,开快点。不知道老大在等嘛?」夏雨瑞沉声说道。
「是是,我再开快点。」
「停车!」
突然后座传来一声冷喝,吓得小洲一个哆嗦,脚底下意识地一个急踩,车子发出刺耳的煞车声,吱地一声,万分惊险地停在了马路中央。
叭叭——
「王八蛋!不想活了?」
「干!想早点去投胎啊?」
四周响起杀气腾腾的喇叭声和叫骂声——
「死小洲!你想害死我们啊?」夏雨瑞惊魂未定,没好气地赏了小洲一个暴栗!
「呜……冤枉啊,堂主,是……是霍少爷叫我停车的,霍少爷的话小的哪敢不听啊。」
「霍少爷,请问你让我们将车停在马路中央,是何用意?」夏雨瑞必须强压下心中万丈怒火,才能不破口大骂。
哼,这个死家伙,想死也别拉我去垫背,本少爷可是还要陪我心爱的爹地活一百年呢。
「那个公园。」
夏雨瑞顺着霍飞的手指的方向看去,「看,那个公园怎样?」
「草地很漂亮。」
「是,草地漂亮又怎样?」夏雨瑞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
「不怎样,只不过……让我想做一件事。」
「你想做什?」
夏雨瑞的话还没问完,就看到霍飞开门下了车,大摇大摆地横越大马路,往公园的方向走去——
「小洲!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追!」夏雨瑞气急败坏地下令,「万一把人弄丢了,我们拿什么去见老大?」
「是是。」小洲急忙下车追了过去。
啊啊啊!气死我了!霍飞,我跟你八字犯冲是不是?你不这么整我,你心里不痛快是不是?
就在夏雨瑞快抓狂的时候,好死不死手机这时响了起来——
一听到音乐,他就知道是谁打来的。
「老大。」夏雨瑞不顾周遭的叫骂声,把车子就这样丢在马路中央,边听电话,边往公园的方向追去。
「搞什么?为什么还没到?」
「有点事耽搁了。」
「我不要听理由。不管什么事,在半小时内回来见我。」
「唉,那也要某人乖乖配合才行啊,老大。」夏雨瑞无奈地叹了口气。
「阿飞又惹事了?叫他听电话。」
夏雨瑞穿过了马路,走进了公园。「好,我叫他听。霍少——」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口,叫声嗄然而止——
「怎么了?雨瑞?」
「老大,霍少爷现在可能没空听电话。」
「什么意思?阿飞在干什么?」
「跳舞。」
「什么?」
「跳舞。在一片漂亮无比的草地上。跳着华尔兹。」
「华尔兹?跟谁?」
「一个人。」
不,或许是两个人。
夏雨瑞看着霍飞抬起手,以无比优美的姿态和空气中隐形的舞伴在草地上不停地旋转飞舞……
金灿灿的阳光洒在男人陶醉的脸庞和华丽的身形上,真有说不出的好看。
路过的男男女女全都舍不得移开双眼,忍不住驻足观赏。
这个疯子!
夏雨瑞没好气地摇了摇头,不一会,却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真想看看严肃无趣的老大被这个疯子拉着跳华尔兹的模样,那肯定是云逸会史上最值得纪念的画面。
老大啊老大,可怜你的好日子已经到头了,你还不自知啊……
还好霍大少爷的「舞兴」并不长久,夏雨瑞总算在半小时内将「货品」安全运达了「云逸会」总部大楼的顶楼会长室。
「老大,货我是带到了,我走了。」夏雨瑞一大早就受了一肚子鸟气,这下恨不得马上甩开这个烫手山芋。
沈冠峤点了点头,「辛苦你了,你去休息吧。」
夏雨瑞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老大,先好好进补一下吧。」
「什么?」
夏雨瑞没有回答,哈哈大笑地走了出去。
沈冠峤皱了皱眉。这个夏雨瑞,这两天怎么老是说一些故弄玄虚的话。
真是,改天一定要好好问问。
不过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沈冠峤转过身去,静静地注视着眼前变得有点陌生的男人。
他的头发长了。
眼神变得沉稳许多。
往日嚣张跋扈的气焰似乎也收敛了不少。
沈冠峤心中不无感慨。
但向来公事公办的个性还是让他一开口就是教训的口气,「阿飞,你还知道回来?这些年你消失得无影无踪,可知全帮上下为了找你花了多少时间和金钱,你可知错?」
霍飞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是的,姐夫,我知错了。」
沈冠峤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乖了?要是三年前的他肯定要对他冷嘲热讽一番,死不认帐。
「很好,看来你脾气改了不少,告诉姐夫,这三年来,你到底去了哪里?」
霍飞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眼中似有千言万语,但脸上却依旧保持着让人捉摸不定的微笑,「也没去哪,就到国外随便转转。」
沈冠峤知道自己这个小舅子被家人宠坏了,从小任性妄为,对他的话虽不无怀疑,但也没什么理由不相信,「这次回来不走了?」
「不走了。」霍飞的眼神突然变得无比柔和,「只要姐夫对我好,我就再也不走了。」
「姐夫以前对你很坏吗?」沈冠峤苦笑了一下。
「不坏……」
「那你还——」
「但也不好。」
不是我要的那种好。霍飞内心一阵苦涩。
这孩子,沈冠峤无力地叹了口气。
十年前,他二十五岁和霍琪结婚的时候,霍飞才十五岁。
以前总是紧跟在他身后,「姐夫姐夫」叫个不停,缠到他快嫌烦的孩子,如今已经不见了……
不,应该说很久以前的某一天就不见了。
就在他不注意的时候,那个漂亮的无法形容,脸上总是带着无比骄傲笑容的小孩,突然再也不跟他亲近,甚至有时还会捕捉到他满是恨意的眼神。
那时他太忙了,刚从岳父手中接手云逸会的他,甚至很少有机会回家好好吃顿饭。因此也没时间多花心思在那孩子身上。
但现在不同了。岳父和妻子都已去世,云逸会也已步上轨道,该是他负起做姐夫责任的时候了。
「阿飞,这次回来好好待在姐夫身边。云逸会的事很多你都可以试着接手,你可以——」
「好。」
霍飞简短的一个字让沈冠峤震惊得睁大了眼。
他正准备要好好说服这个玩世不恭、没做过一天正经事的小舅子,让他好好定下心来学习帮中事务,没想到他竟然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沈冠峤忍不住皱起了眉头,「阿飞,你要不要先回去考虑一下,飞机坐久了,你可能太累了。」
霍飞闻言哈哈笑了起来。「姐夫,这三年来我做过的工作是你这辈子也想象不到的,你可别小看我了。」
「是吗?」沈冠峤微微挑了挑眉,「那你是答应留下来了?」
「是。」
「很好。」沈冠峤满意地点点头,「那晚上我们好好庆祝一下。」
「等一下,姐夫,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不去别的地方,我想先从姐夫身边的贴身助理做起。」
「助理?这太委屈你了。姐夫是打算先让你接手几个堂口的。」
「不,姐夫,我浪荡惯了,不喜欢底下跟着一大票人,你就让我专心待在你身边,学点真本事吧。」霍飞语气诚恳地说。
沈冠峤闻言颇感安慰,「你能这样想很好,其实云逸会你早晚也要接手的。阿飞,以后你就待在姐夫身边,姐夫会把所有的事都教给你。」
「谢谢姐夫。」霍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姐夫,放心,我会把你榨得干干的,让你真正「倾囊相授」!
接下来的日子霍飞几乎没有休息的时候,做为会长的贴身助理,每天要看的资料,拜访的堂口和参与的会议几乎让他忙翻了天。
但就算身体再怎么疲累,心中那永远也无法满足的渴求却让他总在「某人」不在的时候,做出无比猥亵的行为。
「哼嗯,哼嗯……」
伸出舌头陶醉地舔着「某人」用过的杯子,霍飞一边疯狂地套弄着自己涨到极点的性器,一边发出淫秽的呻吟。
「呜,姐夫……吻我……我好想要你……想得快疯了。啊啊……姐夫姐夫……」
云逸会会长专用的杯子被舔得满是口水,不管什么俊男美女总是手到擒来的花花公子,此刻却只能在无人的办公室里做着见不得人的下流行为。
随着急速高升的情欲,霍飞口中的呻吟也愈来愈大,「哼嗯……不行了……姐夫……我要射给你了……姐夫……」
高潮爆发在充满爱意的叫喊声中,霍飞将一股股浓稠的Jing液射进了心上人的杯子里。霍飞喘息瘫软在象征云逸会最高权威的会长大椅上,嘴边满是自嘲的苦笑。
我一定是疯了。
看着杯子里白色的液体,霍飞再次体会到他濒临崩溃、无处可去的情感是怎么折磨着自己。
太久了,从十五岁发觉自己难以启齿的爱意到远去异国的这十年,自己实在渴望太久了……
爸爸,我不会说对不起。
我遵守了约定,离开了三年。
但我的心意依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
你不必失望,不必叹息。
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是我衷心的渴求。
你这个不孝的儿子就算死后要下十八层地狱,都要得到那个男人!
云逸会总部第二十九楼。
决定一切重大决策的五角会议室里,围坐着长型会议桌,来自全亚洲的十位堂口负责人,面色凝重地望着他们最仰慕的会长。
头发依旧梳理得一丝不苟,沈冠峤坐在首位,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好像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能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