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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心爆棚的十三爷丝毫没有想起自己有勾搭敏敏嫌疑的事情,正想着如何一鼓作气拿下四哥这座高峰,但是显然,老天爷也看不惯某人得意。第二天一早,胤禛醒来的第一句话是“我怎么回来的?”第二句话是“昨晚我离开以后发生了什么?”第三句话“为什么我一点也不记得?”
胤祥本以为四哥肯定也喜欢自己,可是昨天的一切都美好的不真实,要不是脖子上那暗红的痕迹,只怕自己真要以为那不过是一场春梦。胤祥再如何懊恼,也要接受四哥选择性忘记昨晚事件的既定事实。不过胤祥不气馁,反正自己还有绝招没有使出来呢!化熊熊怒火为斗志的十三爷,再次士气高昂。
第四十七章
“伽罗,你打算怎么教训那个马尔泰·若曦?”胤祥问道,这女人实在是太欠收拾了,唯一能治住她的恐怕还是伽罗。
“哼,她不是要学骑马吗?就让皇父给她找个好师父!”伽罗狠狠地说道,敢诅咒本公主,本公主就让你好好享受一下骑马的乐趣。
这几日一有时间,若曦就去要了马,由一位骑术精湛的军士教骑马。尼满早得了公主的吩咐,要‘好好教导’这位若曦姑娘如何骑马。其实尼满对于这不通马术的若曦,还是有些看不上的,再怎么说满人也是属于马背的民族,不会走,就已经随着父亲坐在马背上了。这若曦姑娘真的是我们满洲格格?
尼满表面上恭恭敬敬,惶惶恐恐,拘拘束束的,说话都不是很利落。就更不要提把若曦教的如何了。在经历一段无聊透顶的日子,若曦也终于可以独自一人骑着马慢慢溜了。若曦几次想要双腿一夹,马鞭一扬,像伽罗和敏敏那样策马奔驰。可都被尼满阻止了,唠叨着马性还不熟,不能急躁。若曦就慢慢骑着马溜着,看着周围人看过来的目光,若曦觉得那些目光就像针一样刺进她的皮肤,沿着她的血管游走,令她浑身都疼。
好几次她都想不学了,可是尼满却固执的认为,教姑娘骑马是万岁爷给自己的差事,自己不能不遵旨。那意思是若曦姑娘,奴才这是奉旨办差,同样姑娘也是在奉旨学习,咱只是共同办差的‘同僚’,没太大关系!只要将差事办了,咱都好交代,可是姑娘若违抗圣旨,把差事办砸了,这就是明明白白的打万岁爷的脸。这罪过别说奴才担不起,姑娘你也担不起?而且人最重要的是有自知之明,而且不能给脸不要脸。
终于,若曦不耐烦尼满的啰嗦以及周围人嘲讽的目光,朝着马屁股上就是一马鞭。若曦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马冲了出去。若曦身子一后仰,扯着嗓子就开始惊叫。马越跑越快,若曦不知何时松了缰绳,身子紧紧贴在马上,双手紧紧抓着马脖子上的鬃毛,马儿吃痛,又没有缰绳束缚,只随着性子乱跑,试图把让它感觉疼痛的人摔下来。
若曦已经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紧闭着双眼,只知道使尽全身力气,尽可能不让自己掉下马。只听得耳边的风声呼呼,马在狂奔,一面拱着身子,试图把她摔下来,若曦觉得已经坚持不住了,鬃毛越来越滑溜,手在慢慢滑开,心想道,难道我穿越时空回到古代,只是为了落马而死?正在绝望地想着,若曦只觉得自己在空中飞翔,随即是钝痛,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啧啧,这姿势可真难看?哎呀,本宫被一匹疯马冲撞了,该怎么办?”伽罗假意的问道,顺便看着自己手上因为拦下马时留下的一道於痕,青青红红的,在白玉般的手上尤为刺目。这於痕是伽罗在治住那突如其来的疯马时被缰绳勒的,伽罗可是真生气了,任谁好好的被一匹疯马冲撞心里也不好受,更何况这上面还是自己厌恶的人?
“当然是将这疯马的主人拘拿!”身边立刻有人答道,这女人冲撞自己主子,简直是不想活了!自家主子可是有鬼见愁之称。
“这怎么好意思呢?还不将她送到皇父帐中,顺便告诉皇父,本宫身体不适,剩下的该怎么说,不用本宫教了吧!”伽罗看了看自己带来的贴身侍卫哈什布,漫不经心道。
“奴才醒的!”哈什布让人抬着若曦去了康熙帐中,在帐外将形容凄惨的若曦交给李德全。
哈什布瞅准了康熙要喊李德全的时机,说道:“李谙达,公主刚刚被疯马冲撞了,受了点伤,本来没什么大碍,但是伤的地方挺明显,公主又不想皇上担心,便请谙达带公主向皇上告个罪!”哈什布说完也不待李德全反应就走了。
康熙本来在帐内隐隐听着公主、疯马、受伤,便想出来问问,没想到那哈什布跑的倒快。康熙一掀帘子出来,只剩李德全正叫人把若曦往她的住处抬呢!康熙一皱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第四十九章
围场行猎。
热河围场林密草茂,山峻水阔,放养了不计其数的鹿、虎、豹、狼之类。巳时,康熙乘驮轿来到甫田。早已等候在楼上的百余名蒙古汗、亲王郡王以及贝子贝勒人人精神抖擞,个个磨拳擦掌,预备着今日要在御驾面前大出风头。不料众人请过安后,康熙却笑着对几个蒙古老王爷道:“你们几次陪着朕围猎,已经领教了你们的本事。这一番要坐享其成,我们吃酒作壁上观,看看朕的这几个儿子能耐如何?各王世子要愿意下去玩玩,自然也听便。”随后又转头对伽罗说道:“伽罗你也下去练练手,不过让侍卫跟进了,仔细点,别伤着了!”
这些王爷一听皇帝要考较阿哥便都凑趣儿,各自约束子弟不得逞能,只随康熙在楼上陪坐。康熙因叫过阿哥们道:“蒙古诸王都在,不要给朕丢丑现眼。这苑里都是未驯之兽,一是要小心,二是要争先。”说罢爽朗地一笑,指了指李德全捧着的一柄宝石雕花黄玉如意,道:“放出你们的手段,无分长幼高下,谁猎得最多,这如意就赏他!”
众人立时一阵兴奋。这柄如意因颜色近于明黄,一向是乾清宫镇殿之宝,大行皇帝赏给康熙,如今康熙又要赏人了!坐在康熙身边的胤礽不禁身上一颤,神色变得有点不安。 胤眩窖壑惫垂炊⒆湃缫猓缝跻ё叛腊底砸恍Α!�
胤祥用肘碰一下胤禛,悄声道:“四哥,你瞧大哥那德性,涎水要淌出来了!四哥,你记得有这出?”胤禛回道:“我又没有跟来,我怎么知道?”两人自然说的是前世康熙四十二年的行巡塞外。
胤祥道:“皇父把这东西拿出来做赏,只怕对太子的不满已经到了一定的程度!要不要在给皇父加把火,让他直接把太子废了?”胤禛道:“这索额图刚被圈禁,皇父就表现的对太子如此不耐,看来伽罗所说的索额图唆使太子谋反可能真有其事!”胤祥道:“就算没有其事也要把它变成有事!反正索额图上辈子也是谋逆的大罪!”
胤禛跪前一步叩头道:“皇父,此物恐非人臣能当得起的。求万岁另选一物,儿臣们自当努力。” “唉?”康熙似乎没想到这一层,略一迟疑笑道:“我们天家就有这么多忌讳!终不成学小家子赌金子银子?这样,太子不与你们争,君臣分际一明,也就无甚妨碍了。”说罢便传旨开筵,令阿哥们下围场会猎。
胤祥道:“现在谁得这柄如意谁倒霉,就让大哥这个急先锋得去好了,太子倒了霉,他也讨不了好!这辈子太子倒是越发的能干了,现在就能惹得皇父动废掉他的心思。我们要做的是把水趟浑了,过后再把库银的事揭出来,看皇父还怎么保着太子?届时,八哥九哥的门人‘宰白鸭’的案子都抖落出来,哼,不死也难!”
胤禛道:“这事的关键不在如意,皇父这样做只是一种态度,如意到了谁手上并不重要。大哥得了如意固然激化与太子之间的矛盾,但现在索额图刚倒台,太子势弱,只怕斗不过大哥!更何况大哥这个人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得到!”
胤祥道:“难道四哥想让伽罗得这如意?可是这样大哥会不会记恨伽罗?”胤禛道:“伽罗又不是任人欺负的小绵羊!大哥若是因为这怀恨伽罗,想对她不利,只能让伽罗算计死!”
伽罗就在胤禛两人旁边,为了隔开十四阿哥,没有凑过去。但她的耳力过人,自然听到两人的对话,见他们看向自己,便点了点头。
伽罗前世自幼承祖训,习武艺,读兵书,更是十四岁便随父亲镇压流寇强盗,到了成年以后父亲起兵,自己便独领一军。虽然不过十多年时间,但是打得仗却不计其数,这一点只怕在场的众皇子没有人比得了!即便是以军功著称的大阿哥胤眩膊还遣渭恿肆酱握髯几炼康恼秸Yぢ匏淙灰丫改昝挥写蚬蹋俏朔⑿拐庵钟裘疲参瞬煌约航纳矸荩ぢ拮源犹煅郯滴涝俗鞒墒煲院螅憔M低蹬艿轿С∪ゴ罂苯洌比荒切┒锏氖遄曰嵊腥舜淼模�
第五十章
四面八方号角呼应,数千善扑营军士分青、红、皂、白四旗,从四方擂鼓鸣炮,摇旗呐喊。茂林丰草中伏着的猛兽弱禽乍然一惊,立时乱成一团,四处奔逐翱翔。康熙端着酒杯,冷冰冰瞥一眼满脸不忍之色的胤礽,轻轻叹息一声,对身旁的科尔沁王笑道:“君子不近庖厨,怕闻哀嚎之声,待吃肉时又讲究割不正不食。这就是仁义!人,真乃世间第一无情之物!”
说话间,便见东边数十骑,北边一百余骑冲杀过来,狂躁的马在半人深的秋草间横冲直闯,掀起的枯草败叶在半空中旋舞。东边是胤祥,北边是胤禔,西边是胤禛,南边却是伽罗。
胤祥率兵砍杀,看似激烈,其实砍伤的多,砍死的少,总是在把猎物有意的向伽罗的方向赶,同时还要截着猎物向胤眩姆较蛱尤ァM绱俗龇ǖ幕褂胸范G,幸亏两人的亲兵也多是天眼中伽罗训练出来的人,只片刻就明白几个主子的意图,更是配合的天衣无缝,将猎物纷纷往南面赶。
伽罗带着亲兵侍卫,一个个挽弓搭箭,挥刀挺枪杀得浑身是血。草间的走兽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劫难吓昏了头,四处乱钻,有的被砍得血肉模糊,有的滚在草间挣扎哀鸣。但是伽罗丝毫不为所动,依旧是长剑挥舞间猎物被她一剑毙命,脸上的表情冷酷的表情不像是个女孩子,反倒更像个杀人如麻的沙场宿将,出手间招招毙命,手下人也是有章有法,伽罗带一部分人在前头赶杀,剩下的在后堵截,收拾猎物,将野兽耳朵割了挂在马屁股上。康熙看到这样尚武甚至可以称得上嗜血伽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既觉得可惜,又觉得可怕。
东北边上的是胤祯,也是带着侍卫亲兵挥刀斩杀,将大大小小的野兽杀得四处乱窜,要不被胤祯追上砍翻在地,要不就慌不择路的撞到别人的刀下。胤禑和胤禄两人牢守西北,两个小阿哥年纪不大,只十岁年纪,但是骑射弓马也是极佳,凡事闯入圈子猎物的一概没有逃掉的命,全部射杀。风卷残云一场围猎,未末时便见分晓。通算下来。果然,伽罗第一,胤眩拓缝跎钡镁A。椒智锷鞯玫诙废榈谌范G第四,两位小阿哥虽名列最末,但亦是收获不小。
“朕说过,猎物最多者可得此赏。”康熙呵呵笑着抬手叫过:“没想到伽罗露脸,如意赏你了。”又沉吟了一下,转脸向众阿哥:“看看你们这些做哥哥的,连妹妹都比不过,以后可要加紧自己训练!别让人觉得爱新觉罗家的男人都是孬种!”
“儿臣谨遵皇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