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还是一副没完全回过神来的样子,只是点了点头。胤祥又问:“四哥,做了个什么样的梦?”胤禛声音绵软的说道:“我梦到我们一起喝酒,你不好好喝,非得搞什么花样,以口渡酒,后来···”胤禛回过神来立刻住了口,不说了。胤祥心里惊讶四哥竟然和自己做了同样的梦,见他不说了就问道:“后来怎样了?”胤禛不肯说,胤祥就缠着问,胤禛撒谎道:“后来我就醒了!”
胤祥邪笑道:“四哥,撒谎可不是好习惯!就让弟弟来说后来怎么样了?”胤祥吻上胤禛的双唇,抵开牙关,舌尖不停地骚扰胤禛喉咙里的小舌,随后扫荡整个城关,牙齿、牙床舌面一处也不放过。随后胤祥扯开两人的衣服,手抚上胤禛同样发胀的下身,胤禛也像梦里那样发出猫咪一样的呻吟声,一切都和梦里一样,最后胤禛在胤祥手里泄了身,迷迷茫茫的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等胤禛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被胤祥引领着为胤祥舒解了。胤禛被手下的灼热烫的一个激灵,他下意识的想要逃离,却被胤祥按住手,胤祥看着他问道:“四哥,难道不管弟弟吗?四哥放心,弟弟只让四哥用手替弟弟舒解!”胤禛想着自己发泄完了,不能不管胤祥,总不能让他忍着,毕竟胤祥年纪轻,需求比自己旺盛!胤禛便手下捋动起来。胤禛生于皇家,纤细修长的双手,向来不沾阳春水,白皙细腻,就像诗里面常常描绘的指如削葱根。此时覆在胤祥硬的像是红铁一般,猩红配上白嫩竟是有一种诡异的美感!
胤祥也是被他伺候的快美难言,简直连骨头都酥了,舒爽的快感直冲顶端,也许是很久没有舒解,胤祥这一波快感来的异常激烈,持续的时间也很长,最后射的**也比平时多,而且很浓。两人折腾了几次,时间也快过了丑时,两人也不好意思叫人进来,就着里衣擦了身,将床单和那里衣扔到地上,接着又睡了过去。
快到早朝的时候,苏陪盛进来叫人,见到里面的情形,庆幸自己让人在外面候着。又感叹了一下自己的先见之明,幸好自己提前准备了主子和十三爷的全套衣物!苏陪盛伺候两人洗漱完毕,送两人去上朝,又任劳任怨的将后殿收拾好。苏陪盛表示老天真是不公平,同样是两位爷的贴身太监,凭什么张瑞就整日里无所事事,自己就得经常善后!
太和殿上,胤禛端坐在龙椅上,下面文武百官全部下跪行礼,齐声高喊:“恭请皇上圣安!”胤禛手虚抬,道:“朕躬安,众卿平身!”
番外:公主
雍正二年九月,伽罗已经二十一岁了,因为康熙的死亡,伽罗要守孝二十七个月,所以不能嫁人!现在孝期已满,伽罗也得赶紧出嫁,要不然也成了老姑娘了!虽然六公主二十二岁才嫁人,但是谁也不想争这皇家最晚出嫁的公主的称号呀!伽罗这辈子到底是没有找到柴绍转世,便想着嫁谁不是嫁,只要四哥看着合适就行了!反正四哥也不好意思让自己嫁个草包或者是有恶习的人!
本着这种想法,伽罗又细细的思考了一番,按四哥的想法,不仅要收服蒙古各部,还要收回被沙俄侵占的库页岛等地,甚至可能更进一步,那就意味着和伽沙俄之间无法避免一战!伽罗也知道大清公主的命运就是和亲,曾经她最看不起的政策,但是现在看来和亲也不是一无是处!
伽罗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就像自己也要肩负起大清公主的使命!更何况八旗里那群已经被汉化的老爷们,也不愿意娶一个过于能干的媳妇!难不成以后要女主外,男主内?想想自己媳妇在外面领兵打仗,自己在家里奶孩子,这场景实在是不可想象!
雍正二年十月,伽罗再次接受了公主册封礼,她的封号变成了固伦靖安定宁公主,双固伦公主封号。同时还有赐婚车臣汗衮臣的旨意。车臣部和土谢图部以及札萨克图部是喀尔喀蒙古的三大部落,车臣汗衮臣的父亲乌默客在康熙三十年带着整个部落归顺大清,衮臣康熙四十八年继承汗位。而车臣汗衮臣比伽罗大四岁,已经有过一个妻子了,但是已经去世了,但是雍正还是下了赐婚的旨意!公主当继室妻子也不是只有伽罗,六公主嫁给策凌也是继室!
其实车臣汗衮臣对于自己赐婚公主还是挺满意的,这个公主不像其他皇家公主格格那样娇娇弱弱,什么都不懂没有担当,反而是个巾帼英雄!车臣汗衮臣虽然早就有了长子,但也不是嫡子,虽然蒙古人不在乎什么嫡庶之分,但是很在乎出身!若是庶子出身比嫡子好,他们也不会介意庶子继承爵位!但是他这个庶长子,生母不过是个**,出身的确有点寒碜!雍正之所以将伽罗赐婚给车臣汗衮臣,因为他知道衮臣的长子车布登班珠尔是个不牢靠的,前世就被自己革了职,汗位先是到了他叔祖手里,最后还是次子达玛璘抢回来!
雍正二年十二月,伽罗就出嫁了,虽然从赐婚到出嫁只短短的两个月,但是伽罗的嫁妆胤禛和胤祥早就让内务府备着了,备嫁倒是一点也没多大麻烦,太皇太后,太后,太妃、各宫娘娘,哥哥姐姐都要添妆,两份固伦公主的嫁妆再加上各处的添妆,伽罗的嫁妆多达三百抬,呼啦啦的过去占了一条街!女子出嫁要让自己亲兄弟背上轿子,伽罗兄弟不少,也都争着要背轿,最后十四爷拔得头筹。因为十四爷是皇帝一母同胞的亲弟弟,这身份自然比其他人更尊贵一些!由此显示出了皇帝对公主大婚的重视!
伽罗嫁到喀尔喀以后,还是经常领兵和过来打劫的老毛子打一架,双方都很少使用火器。但不代表没有,伽罗也从朝廷带来一批淘汰的火器,就当是自己嫁妆,把车臣汗衮臣高兴坏了,总想狠狠地教训老毛子一番,幸亏有伽罗拦着,弄得伽罗都不好意思告诉他这火器是自己四哥淘汰不用的!
伽罗和车臣汗衮臣婚后也算圆满,有三个儿子和两个女儿。除了伽罗嫁进来以前庶出的长子,以及前妻的一个女儿,衮臣其他孩子都是伽罗生的。衮臣是一个比较自制的人,相比于女人他更喜欢他的宝马弯刀和烈酒,妻妾不少,但是却不沉迷!也许他也并不在乎自己的女人是否爱自己,他只是占有和给予!同样,对于伽罗也不知道自己是爱多一点,还是尊敬多一点?但他喜欢自己的妻子!伽罗也不清楚自己究竟还爱不爱柴绍,也许自己寻找他不过是对前世的留恋,自己恢复了戎马倥从的生活,就很少想起过柴绍!梦里更多的是今世和衮臣并肩作战的身影!
伽罗没有去分辨,前世终究是前世,回不到前世空念着紧抓着,又有多大的意义?柴绍和衮臣她都爱,却不是同时爱着。衮臣虽然不像柴绍那样文采风流,却也是个聪慧的人,知她心里有一个人,却从来不问,有些话问了伤感情!至少,他们过的很好!
番外:若曦
当若曦在浣衣局被一群御林军看管起来的时候,她知道要发生大事了!但是现在才康熙四十八年,能有什么大事发生?但是又一想这诡异的历史走向,也许真有什么大事发生?若曦想打听点消息,但是那些御林军嘴巴都严的像是铁嘴,什么话也套不出来!
若曦在浣衣局日子过的很辛苦,毕竟康熙亲自下旨让她为太监洗衣,没人敢阳奉阴违!马尔泰家已经不认她这个女儿了,胤禩也不敢明着照顾,只剩下若兰还不时的维护一二。但是若兰毕竟只是个皇子侧福晋,就连八阿哥也是起起伏伏,爵位丢了再封还是个贝勒,人当年一起封贝勒的四阿哥现在都是亲王了,又赏了东珠。若兰这八贝勒侧福晋分量不怎么重,再加上伽罗的暗桩艳萍也在浣衣局,经常给她下绊子,若曦的日子的确不好过!
若曦消息不是很灵通,因为艳萍对她的封锁,往往她知道的消息都要过了十多天了,还知道的不全,不是少了这里就是少了那里!但是若曦不知道呀,还以为自己多能耐呢?知道许多别人不知道的事情,谁让艳萍她们从来不在她面前提这些?若曦也不会向别人说自己了解的消息,她觉得那是她自己的秘密!
若曦得知康熙遇刺身亡,四阿哥胤禛登基的时候,她第一反应就是这是个阴谋,康熙是被雍正害死的!不过这雍正倒是有本事,竟然能登上皇位!可是一想到雍正继位,自己就将永无出头之日,对于雍正的怨恨到了极点!她不甘心自己一辈子就被消磨在浣衣局里,整日里给一群太监洗衣裳!
若曦没多久听到一个是关于刺客的身份的传言,若曦不仅想着若是将这个传言透漏给八爷党,稍微利用一下也许有意想不到的结果!现在雍正刚刚登基,还未稳固,而且现在才康熙四十八年,雍正还不是那个隐忍已久的皇四子,只是个刚萌生登龙志的雍亲王。但是若曦不曾考虑过,就算雍正刚萌生登龙志,八阿哥胤禩也同样不是那个经营三十年的‘八贤王’,更何况雍正是那个雍正,八贤王却不是那个八贤王!
若曦悄悄的向外散播一种谣言,四阿哥和十四阿哥勾结天地会谋朝篡位!与外界的谣言惊人的相似,若曦听着外面流言四起,笑的很开心!她以为那是自己的功劳。听到八爷领人搞‘八王议政’逼雍正退位却失败了,若曦狠狠的骂道:“不成器的蠢材,搞什么‘八王议政’,直接带兵逼宫才对?不,直接杀了皇帝自立才对?”
若曦才刚骂完,就听到背后有人鼓掌,一个熟悉的声音道:“若曦姑娘说得对!八哥想让四哥退位,就要狠心才行,直接带兵杀进宫才是?”若曦听的浑身发颤,不想转过身去。那伽罗咬死宫女的一幕再次浮现在自己眼前,若曦止不住的颤栗,她觉得自己第一次如此惧怕一个人,就算是康熙也没有这个公主让自己害怕!
伽罗道:“若曦姑娘好大的架子,见到本宫也不行礼!不过本宫不和将死之人计较,来人,送若曦姑娘上路!”若曦听到伽罗的话立刻想要逃离这里,却早已经有两个人架住她的胳膊,另外两人固定住她的双腿,还有一个人向她嘴里灌毒酒!她紧咬着牙摇头,却被那人粗暴的一拳打在嘴上,顿时门牙脱落好几颗,就算是她不肯张嘴,那毒酒也从那牙洞里流进嘴里,顿时火辣辣的一片!
若曦不甘心的问道:“为什么?”伽罗见毒酒已经喂了,让人下去,自己留在这里!伽罗嗤笑道:“为什么?若曦姑娘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呀!你不会忘了自己做过什么吧!先是得罪本宫在先,不敬皇子在后!这都念在你不懂规矩,给予宽恕了!但是你进宫以后便是皇父的人了,不管是嫔妃还是宫女,但你却和八哥有了私情,这是**后宫!有了私情以后皇父好心成全,你却抗旨不尊,还大言不惭自己清白,这是欺君!在乾清宫当差期间,不仅和皇子有私情,还擅自传递消息,是窥视帝踪,妄加揣测圣意!前不久你又散播谣言,说四哥谋朝篡位,这是诽谤新君!这里面那一条都够死罪!”
若曦刚想说话,伽罗打断道:“别觉得自己委屈!也别跟本宫讲什么人权,那是什么东西?那就是一张纸上的两个字!人权向来都是上位者说了算,谁有权利谁就有人权!真当法律上写着,你就享有了,真是无知可笑!”
若曦嘴角流出了鲜血,孔雀胆不愧是有名的剧毒,发作真快,伽罗看了一眼道:“祝你下辈子投个好胎!”随后让人处理了,自己离开了!
2005年,深圳的一家医院的重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