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皇帝有点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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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皇帝有点狂!- 第2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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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下一刻,腿弯被一抹力道穿扣住,接着双腿悬空,她整个人已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突然与地面失去交接,薄柳之下意识的抓住唯一的依靠,水眸有些还未眨去的水珠便悬于长密的眼睫上,慌乱的盯着头顶上那一张咋青咋白的俊颜,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面对这样沉郁的他,她竟找不到话说。

只能愣愣的被他抱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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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勍踏夜而回夕霞殿。

一走进房间,便闻见一股熟悉的香气。

眉头轻拧,虎目精准的落在圈腿坐在桌脚下的女人。

她似乎睡着了,头搁在双膝间,长长的头发从她纤瘦的背脊散开,像是一尾水草。

连勍看到这幅场景,心头并非没有触动。

她身上只批了一件薄薄的披风,两条如玉白皙的玉臂轻轻圈住双腿,一半娇艳露了出来,隐约可见眼角未干的泪。

心头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连勍缓缓走了进去,步子下意识的放轻。

在她身边蹲了下去。

几乎是本能的,他探指轻抚上了她的眼角,动作温柔,眼神儿深情。

便连他左脸上的可怖疤痕也因为他温情的动作而变得不那么可怕了。

或许是被他指腹的微糙弄得不舒服,她轻轻蹙了蹙眉,一双美眸缓缓打开。

再看到他的时候,似乎还愣了一下,样子有些懵懂,像是真的才刚睡醒。

嗓音有些低,“连,你回来了!”

语气像是等待外出的丈夫般平常,却如一溜温泉,荡进了连勍的心间。

他渴望温暖,渴望,一个家,一个真正的家。

许是被她懵懂的双眸所惑,又或者是为她一句“你回来了”而触动。

连勍倏然探臂勾住她的脖子,紧紧抱进怀里。

温昕岚嘴角轻勾,美眸微微一眯,随之主动回抱他,“连,你怎么才回来,我等你好久了……”

听着她带着轻嗔的嗓音,就好比待家的女人埋怨她的夫君迟归让她等急了。

连勍心中动容,便更紧的抱住她,语气情不自禁放柔,“是我不好……”

不管了。

此刻,不管她是虚情也好,假意也罢,他都想这么抱着她。

他太需要这样的温暖了。

连勍紧紧抿着唇,大掌滑过她凉幽的手臂,将她抱了起来,径直往榻边而去。

温昕岚心一冷,脑袋却顺从的往他怀里靠去,大有任他如何的准备。

可是他只是抱她放于榻上,便连衣裳也未褪,在她身边躺下,像个孩子似的窝在她怀里,温热的脸颊在她颈边偶而掠过,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的就这么……睡了过去。

耳边浅浅的呼吸,昭示着男人已经陷入了沉睡。

温昕岚低头看着颈边男人半露的脸颊,那丑陋的疤痕让她嫌恶的皱了眉,忍着将他推开的冲动。

长指往上,抽出发顶上的玉簪,紧紧拽进掌心。

透白的月光投在银色的簪子上,反射出骇人的白光,一点一点凑近男人微微搏动的颈边动脉。

温昕岚美眸泛出浓浓的杀意。

绝美的脸颊全数是扭曲的残酷。

他就在她身边,毫无防备的样子,她这一下只要落下去,她便可以报了今日她所受的屈辱,只要这一下……

手上的银簪只差一里的距离便刺进了他的皮肤,温昕岚手心冒汗。

这个男人,是陪在她身边十五年不离不弃的男人。

也可能是最后一个,真正爱着她的男人……

在她犹豫的那一瞬,那原本紧阖着双眸睡着的男人却猛然睁开了眼,阴测测的看着她。

温昕岚吓得手心一抖,银簪倏然掉了下去,却还是将他的脖子划开了一条口子。

那喷涌而出的血沫,让她更是心惧,她惶恐的盯着他渐渐黑沉的脸,摇着头往床里躲,嗓音巨颤,“连,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

她只是那么一想,心里却知道,他连勍现在还绝不能死……

可是她没想到的是,这个男人竟然一直在假装……

连勍冷冷盯了眼从他颈边掉落的带着他鲜血的簪子,眼底有什么东西无声堕落。

他抬头轻轻浅浅却又饱含无数寒冰利刃的看着眼前害怕得手足无措的女人,好看的唇瓣寒凉一勾,“岚,刀上有毒……”

“……”温昕岚眼一闪,目光落在从他脖颈儿上露出来的红色渐渐转黑,而他的脸也随之变得苍白,可他一双虎目却异常冷厉有神。

温昕岚心下拿不准他此刻的身体状况,不敢轻易松懈,缩着身子摇头,“连,我没有……”

“够了!”连勍突然暴喝一声,额上被细密的汗珠铺满,他的呼吸也变得困难而促急,他一只手扣住床沿,艰难的从榻上坐了起来,泛青的唇瓣溢出一口黑血,滴滴砸进他胸膛的衣裳,开出一朵一朵黑色的花朵来。

连勍突地笑了两声,虎目填了一汪红血,沉沉看了她一眼。

随后便捂住受伤的脖子,跌跌撞撞走了出去。

待他的身影消失之后,温昕岚整个人有些怔然的坐在榻上。

为什么,为什么看到他那般凄绝的离开,她会觉得心口闷疼,好似有什么东西,彻底离她而去一般。

而这份让她自己都觉得异常的心绪不过一会儿便被她抛之脑后。

他连勍怎样,从来都不关她的事,所以并不值得她花费心思在他身上。

想到什么。

温昕岚神经一绷,连勍中了她的毒,此刻一定会去找楼兰君……

呼吸一紧,她忙从榻上而起,飞快往外走了去。待她走出去殿内的时候,便在他一下昏倒在了那名唤喜儿的女子身上。

喜儿似乎犹豫了一下,这才将他往殿内带了去。

温昕岚心中不免有些着急。

这才觉得她适才的举动着实莽撞了。

现如今他被带进了楼兰君的地盘,若是楼兰君从他口中得到什么消息,那她……

越想心下越焦。

温昕岚咬着唇瓣,眸光半眯,盯着对面的朝晖殿。

好一会儿,她眸光一亮,突地抬步朝对面的殿宇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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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栖宫。

拓跋聿将薄柳之轻放在榻上,亲自动手替她脱了鞋袜,解开领边的披风带子,擎过被子覆在她身上,动作一气呵成。

而他自己则静坐在榻边,大手握住她细软的小手儿,垂着凤眸,盯看着她嫩白的指腹。

薄柳之躺在床上,只能看见他轮廓秀美的半张脸颊。

他的薄唇微微往里抿着,黑而密的睫毛垂答而下,在他眼帘下投递上暗浅的痕迹,或许也有多日不曾好眠的原因,他眼帘下的黑青有些严重。

心中微微一疼,薄柳之反手握了握他的手。

拓跋聿浓眉微微一挑,清幽幽的看着她,目光触及到她亮丽的双瞳,凤眸邃然一暗,而后褪掉长靴衣物,在她身边躺了下来。

却是半支着手肘面对着她,一只手轻抚着她耳际的乱发,指腹有意无意的轻刮着她脸颊嫩滑的肌肤,那软软滑滑的感觉似乎能一下从他的指尖荡进他的心底。

拓跋聿喉结做了一个轻微的吞咽动作,旋身整个人覆在她身上,将她彻底包围在他的势力范围之内。



独挽相思,赠与君别(十)【放松点就不那么疼了~】

拓跋聿喉结做了一个轻微的吞咽动作,旋身整个人覆在她身上,将她彻底包围在他的势力范围之内。

薄柳之身心皆是紧绷。

水润的双眼像是注入了清澈的溪水,缓缓孱动。

两只手儿紧抓着身体两侧的床褥,粉唇微张,呼吸促急。

拓跋聿一只手捧住她的半张脸,拇指轻揉着她的眼角,凤瞳炽深的看着她,薄唇带了怕吓着她的缓慢速度靠近她的唇栎。

距离越来越近。

两道呼吸同样炙热的呼吸极快的迅速交融,皆在对方脸上熏起点点颗粒状的小点。

而在拓跋聿的唇即将碰上她的唇的那一刻,薄柳之却是终于忍不住的偏了头附。

一行泪从她靠近枕巾的眼角落下。

她轻轻挣了挣身子,侧身躺着,一只手枕在头下,另一只手保护的搭过胸口,落在床上,无声的拒绝他的热情。

拓跋聿炙热的心一瞬间跌入黑深的坡井,凤眸被一张密不透风的黑色网布遮住,尖冷的脸部轮廓僵硬,削薄的唇瓣绷成一条冰冷的直线,沉而重的盯着她剩给他的半张白皙脸庞。

呼吸被他刻意压住,铁拳因为忍耐被他拽得吱吱作响。

薄柳之听到,心尖儿缩疼得厉害,那股疼意直冲进她脑部脆弱的神经,让她的眼睛发热发胀,却丝毫没有办法消除。

感觉到身上的人从她身上移开,薄柳之胸口微颤,闭上眼睛死咬着唇,身子似被什么定住,动也不动。

拓跋聿面对她侧躺着,浓眉曲成两条丑丑的虫子,盯着她微抖又显得极其压抑的挺直的背脊,心中被难以言明的窒闷充斥。

他不懂,什么时候,他和她竟变成这副相见不能相亲的局面。

这种该死的距离和捉摸不透她的心情,将他自制力逼迫到了一个濒临爆发的边缘。

半个月里被她刻意躲避,刻意保持距离的举动,弄得他都快要疯了。

她是他的女人,他想抱她便抱,相亲她便亲,想要她就要。

他对她做这些事情,不是天经地义人之常情吗?!

可该死的她,近半个月以来,都让他有种是他野蛮的在强迫她一般。

这般一想,本就压抑闷烦的心便更加不爽了。

拓跋聿冷绷着唇,胸膛朝她靠近了分,不远不近的贴在她的背上

下一刻,他便感觉她轻颤的肩甲抖得更厉害了。

终是怒了。

长臂猛地一探,从她伸手穿进,直接扣住她一边的柔软,身子往前,紧实的贴在她的背后,薄唇带了发泄的吻着她的耳朵,她的脖子,她的侧脸。

在她想要躲开的刹那,另一只手用力掐住她的腰,揉捏着她软弱无骨的软肢。

在她胸口重重捏了一把之后,往上扣住她的下颚,将她偏转对着他,薄唇便欺压而上,甚至没有过多柔情,直接将大舌灌进了她甜香的檀口,恣意的吻着她的,啃着她的唇瓣,吸着她软腻的小舌头,吞咽她口中蜜汁,动作狂猛而迫切。

薄柳之头往外偏着,有些发酸。

而他放在她腰间的手正循循勾开她的亵裤往里探着,更是让她整根儿神经都掉了起来。

她惊惧的睁大眼,开始挣扎的躲着。

拓跋聿见她仍在躲闪,心中的怒意澎燃上升到一个极点。

他凶狠的一把扯开她的亵裤,撕拉一声在空气里异常响亮。

腿间的凉意让薄柳之一颗心高高跳着,眼泪涌了出去,心中屈辱又心疼。

她摇着头推他的胸膛,秀白的额头紧紧皱着,像是被他碰是一件多么羞耻的事。

拓跋聿胸腔那颗心被愤怒浇灌,他旋身再次压上她的身体,让她平躺在他的身下,一只大手轻松地握住她的两只手置在她头顶的软枕上,长腿巧妙的钳住她挣扎的双腿,另一只手已经率先攻入了她最后一道禁地。

在她柔嫩的地方轻勾慢碾。

触手的丝绒般的质感让他流连,心猿意马间,他更加深入的吻着她的唇。

舌尖在她口中冲‘刺,直抵她的咽喉,而后便又抽出,又深深一个没入。

做着类似于一种极为私密又淫‘靡的动作。

他的舌像是一尾调皮的滑腻泥鳅,在她嘴里畅快游弋翻动。

薄柳之心跳很快,有紧张有抗拒有难以用言语道出的绝望。

眼泪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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