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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初代和阿诺德为什么知道斯佩多是假死?众人疑惑。
Giotto笑吟吟的说道:“我在看到尸体后没觉得有什么,于是出去看了彭格列大宅外面,发现保护大宅的幻术还好好的,就知道D没事了。”
阿诺德表示他是来时也发现大宅的幻术完好,才知道是假死。并说明叛徒不是彭格列的人,而是政府情报局他的一个名叫“沃尔夫”的手下,一个权力挺大的家伙。所以他动用情报局的力量才查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初雾找到的那几张纸很有用,无论是对沃尔夫、旧派家族亦或是有牵扯的政府人员。那上面详细记录了很多次不法交易和黑市拍卖背后的人,以及“漂亮女人”。
现在所有事情圆满解决,所有牵扯在内的政府人员是被旧派家族制作的“漂亮女人”毒死,屠杀所有旧派人员的“斯佩多”也没留下一个活口,怎么样都不会查到彭格列的头上,最激烈的暴风雨已经过去。
两位雾守在众人面前,靛色雾气萦绕,换回了自己的身体。
两位首领同时开口:“D(骸),欢迎回来。”
下一刻,初代雾守毫无预兆的倒下了。面无血色。
斯佩多带着六道骸的身体回总部时伤就被十代晴守治好了,但是六道骸带着斯佩多本就在一连串变故下重伤的身体进行了赶工一样的大屠杀,一直都没有时间治伤只是幻术草草修复,以至于斯佩多在这一刻彻底坚持不下去。
众人一时手忙脚乱,十代晴守充当了医生,燃烧着明亮晴之火焰的巨大袋鼠乖乖站在一旁,总算是保下了初代雾守的命。
第十天,没有任何人说起要离开的事,大家却感觉到了什么在这一刻有了默契谁也不提。
午餐后,十代家族的人各自待在自己的房间,告别之类的已在前一天做好。初代家族的人知道,在太阳的最后一丝余晖消失时,那些房间里就不会有人了,一如最初就没有人存在过的样子。
没人知道,十代的雾守不在自己的房间里。
他站在窗边厚重窗帘的阴影里,太阳快落下了,看看床上还昏迷中的初代雾守,不知道是什么情绪。
马上。。。就要离开了。。。就。。。再也见不到这个人,如此鲜活真实存在于眼前的样子了吧?在互换身体后,六道骸的第一想法是吃惊,初雾的身体伤太多了,应该都是这段时间未愈的和演戏时逼真的结果。这样的伤如果在十代云守或自己身上,六道骸一点也不会惊讶,毕竟都是体术见长的人,身体本就比一般人坚实的多。可这种程度的伤,就算是他也几乎快难以活动了吧。。。斯佩多那种幻术为优不擅长体术的术士,居然能够用这种随时会崩溃的身体强撑到现在?!真是够逞强。
六道骸突然觉得。。。留下来也不是什么坏事。。。可他立即又想起,即使是四百年后,这个人也依旧在身边。犹豫再三,狠狠唾弃了自己一把,他六道骸也会犹豫?!他走到桌边随手抽了张纸条,取一支笔,字迹随性潇洒。。。
窗外,夕阳有些刺眼,六道骸抬起一只手将微凉的手背贴在双眼处,半晌,他放下手睁开眼,入眼的是四百年后他们进行时空之旅的地下大厅。
入江正一看众人都安全回来松了口气一下子坐到地上,犬和千种已经不在了,只有库洛姆还在。她一看见海蓝的身影出现便迫不及待跑过去,小心翼翼展示自己的发现:“骸大人,这个。。。”
库洛姆纤细的小手握着那从不离身的三叉戟,她只拿着最前端银色的部分,并没有黑色的柄部。这是她与最尊敬之人唯一的牵绊,有一丝的不同都可以立刻看出来。
六道骸看着库洛姆不解的眼神微微怔住,片刻后他幻化出自己的三叉戟,本质来说他与库洛姆的三叉戟是一件,所以。。。他仔细地看着自己手中三叉戟银黑相交处的那个银环,果然。。。一个简短的意大利词语被刻在这小小的银弧上。。。
六道骸笑起来,不是一贯妖魅邪气的笑,多了些平和近人的气息,他几乎想的到,在互换身体的那段时间里,斯佩多用他的身体在他的兵器上费力的刻下这小小的印记。
十代家族其余的人莫名的看着雾守突然生动鲜活的笑着走回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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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年前的彭格列总部,在十代家族离开几天后,初代雾之守护者醒来,在得知十代家族的人离开后没有太大反应,像是早就知道一般。他活动了下因许久不活动而僵硬的身子,拿起了桌上的纸条,一个简洁的词语潇洒随性跃然纸上。。。我们还真是。。。
Giotto来看过斯佩多的情况,临走前问道:“D,你会背叛吗?”
斯佩多黑桃样的眸子笑意未散:“谁知道呢。”
“是吗。”初代笑的和善,一点不介意:“那孩子啊,临走前倒是告诉我了很有趣的事啊。”
“我的背叛很有趣?”斯佩多不用想也猜到沢田纲吉大致说了什么。
“不,只是如果对象是你的话,有点难想象呢。”Giotto轻笑。
等待
一条客船驶离了港口,斯佩多慢慢现出身形,随着那条船的离去,属于他的彭格列已经支离破碎。
他还记得Giotto半年前曾问过他是否会背叛,他敷衍而过,不是不愿回答,而是那时的他确实不知道会不会。但是,如果沢田纲吉那么说过,那就一定是后世的家族文献上记载的事实!
既然知道是事实,那就立刻让它发生吧!他不知道六道骸是第几代的雾守,只能自己来推动历史!
一个月前,斯佩多使了些计策算计了西蒙家族,Giotto大概猜到了,偷偷派人去救援了,西蒙的人跑了。不过那无所谓,他的目的也不是让西蒙全灭。
一周前,斯佩多在彭格列总部当着其他守护者的面逼Giotto退位。Giotto同意了,让位给二世并接受了朝利雨月的邀请去日本。
今天,初代首领Giotto与朝利雨月一同乘船离开了意大利,斯佩多也从初代雾守变为二代雾守。
二世的脾气比起初代来说太暴躁了,除非有任务,斯佩多也不愿去见他。
他只想一直守在彭格列,等着想见的人而已。
只是斯佩多忘了,他终究只是个人。某一次任务,他到底没躲过对方的暗算。。。真。。。不想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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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斯佩多在一片混沌中醒来。这是一个其妙的空间,四处弥漫着浓厚的雾气,不知道在哪里,不知道前方有什么,不知道除了他还有没有其他人,除了虚无还是虚无。
一开始,斯佩多还在这里探索着,他记得自己是死了的,那这里是地狱?很久后,他发现无论他再走也走不出这空无一物的雾霾时,三代的雾之守护者来了。
原来这里是指环的空间,斯佩多了然,真是再好不过的结果。
既然是指环的空间,那就是不存在于现实的空间,尤其。。。还是雾的指环空间,那自己是可以改变的吧?
四代的雾守到来时,斯佩多终于成功改变了这个空间。雾霾没有消失,却不再是压抑的灰白,而是透明的靛青,犹如燃烧的火焰。整个空间仿佛变成了一片布满透明靛青火焰的天空,散步就像是漫步空中。
四代雾守的到来缓解了这里的冷然气氛,三代雾守终于有个可以聊天的人了。
“他到底在努力什么?”四代雾守疑惑斯佩多的举动,死都死了还闹腾。
“不知道,我来时他就是这个样。”三代雾守乐见其成,他是一点都不介意斯佩多把这个空间越变越舒适。
五代雾守到来时,斯佩多成功把这个空间划分出一些区域作为房间,他还发现可以变一些小东西出来。三代雾守四代雾守从善如流各自选了一块地方。
斯佩多尝试在这个空间加一点植物,失败了。
其余三位“住户”在不远处盯着初雾的背影。
“他又想干什么?”五代雾守已经接受了这里是指环空间的事实。
三代雾守看着斯佩多蹲在一堆绿色物质跟前企图改变这一堆东西,撇开目光:“我从来到现在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四代雾守已经接受了初雾的奇思妙想:“就算这里全是怪物我也不奇怪了。”
当斯佩多成功让这里增加了一颗树时,六代雾守来了,正好躺在树下。
五代雾守围观六代雾守:“我来的时候也是这样?”
四代雾守围观大树:“是啊,都这样。”
三代雾守兴致勃勃掏出一支笔在六代雾守脸上创作。六代雾守醒来后照照镜子笑的阴测测,三代雾守发现自己的房间消失了。。。。。。
七代雾守来的时候,大家连围观的兴趣都没了,他们一起围在斯佩多的树下。这棵树非常的巨大,它没有高入云端看不到树冠那么夸张,树干却非常粗壮,没有几十号人是围抱不起来的,枝干间挂着长长的粗细不一的藤蔓。不过这不是大家围观它的重点,这个远看就是从燃烧着靛青火焰的天空中生长出的巨树有着半透明的躯干,树冠也不是树叶组成,是一团一团靛紫的火焰,同样半透明的藤蔓从枝干上垂下去。哪怕在场的都是幻术师们,也由衷地赞叹它的美丽。
斯佩多似乎非常喜欢坐在高高的枝干上遥望远方,虽然他知道所谓远方和这里一样,他不太去自己的房间了,想睡时就直接在粗粗的枝干上睡。
八代雾守比较倒霉,出现的地点是藤蔓上。
其余几位雾守看到的就是高高的树干上斯佩多在远望,稍低一点的树枝上挂着的藤蔓倒吊着个人,像钟摆一样摇着。过了一会儿,这个人醒了,挣扎几下,掉下去了。。。。。。
听到树下传来一片嘲笑声,斯佩多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他不禁勾起嘴角,可以透过指环看到外面了!又过了一段时间,他感到指环被分为了两半,斯佩多数了数树下的人,现在是九代家族要将指环交给十代家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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