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嗯,翊,这不过是件小事嘛,何必──」话还是没说完,就又被打断了。
「这不过是件小事──你居然说不过是件小事?!」准备暴走了。
呃,方法错误,诺出了巨大的反效果~~!
呜呼哀哉,吾命将去。
天要亡我~~
不知是不是他幻听,他似乎听到了上天对他说:「活该,你就受死吧!哈哈哈~」而且,最後竟然还给他大笑。
这个老天爷越来越机车了喔。
「不,我绝对不交出去!!」像死守忠贞的烈妇一样,常燠死抓著怀中的那支录音笔。
「你就等著看吧!!」常翊冷冷一笑,势在必得的样子让常燠将胸口的衣襟抓的更紧了。
既然,劝说这个办法不行,那就只剩最後的王牌了──逃!
「很好,我就等著看!」嘿嘿,很简单嘛~那就是逃跑前先落下狠话。
单脚跨出,作出预备动作,目标:门口~
他跑。
但是,他忘了,常翊就堵在门口的附近。
而他,竟然还傻傻地冲了出去。
「你以为我会不知道你要做什麽吗?」冷冷地道,常翊挡在门口,以著睥睨的眼神盯著他看。
呃,失算!他应该往窗户逃跑的。
「我要销毁它!」打从娘胎就在一起的他,会不知道常燠想做什麽吗?
不过,虽说如此,在两个人的感情上,他也弄不出个所以然。
常翊忽然想到了一件事,他还没问出为什麽他会突然回来呢!
可恶,那时候居然被他转移话题,而且还是以那种方式!
该死的常燠,他就不信会抓不到他。
「不,不行!」常燠装模作样,一脸惶恐的道。
常翊伸手一抓,轻轻松松的将常燠抓到怀里。
「喂喂,太粗鲁了啦,小心动到伤口阿~」拍著揽住他腰身的手,常燠嘟著嘴巴道。
「有你昨天粗鲁吗?」脸色丝毫没变的说出这让人不禁脸红的话,常翊一脸自在。
红了红脸,常燠只能尴尬的傻笑:「呵呵呵。」当然啦,那支录音笔还是好好的躺在他怀中。
「再说,我身体比你强健,平时也有在训练,当然不像你阿。」嗯哼。「你还可以在粗鲁一点。」这话,意味不明。
「呵呵。」常燠笑了笑,他当然不会不知道常翊这话的意思,但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这点道理他是懂的,要是到头来反被取笑,那可能就是他自己的错了。
「怎麽?不相信吗?」常翊道。
「没阿,既然如此我也没话说,可是,你刚刚不是要睡觉吗,怎麽爬起来了?」还爬起来抓他。
「嗯?只是因为你不在我身边,被窝冷冷的,睡不著。」哼哼,要不是他爬起来了,他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这支录音笔。
「呵呵。」笑著,好窝心喔~
「对了,我还没问出一个问题。」常翊认真的盯著怀中的他。
「什麽问题?」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知道,常翊在这个时候问的问题,有百分之九十的机率可以问出来。
常翊挑起眉,道:「你怎麽会突然回来,你还没告诉我这个问题。」哼哼,他就不信问不出来。
果然。
常燠捂著额头,扭过头,不答。
常翊皱起了眉。
看著常燠一句话也不想说的样子,常翊心情有些复杂。
打从娘胎开始,他们就是几乎都是形影不离的,没有人比彼此更了解对方了,可是,为什麽他连这麽一点点的小事情也不告诉他呢?
他有些生气,也有些难过,更多的苦涩卡在喉咙里。
「燠,你为什麽连这麽一点点的事情也不告诉我呢?」他疑惑,十分的不解,紧紧抓住常燠的手臂,死不放开。
常燠静静的不说话,必著眼睛听著他的话。
有那麽一瞬间,他真的差点就脱口而出了。
但他不能,他绝对不能说,说了,会有大事发生。
而他,不想连累他。
一个人独揽一切不是他的作风,但这次他不想因为他那小小的作风而拖累他人。
独独这一次就好,就这麽一次。
「我──」想开口,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常翊皱著眉头,看著他,道:「什麽?」严肃的神情,让常燠心一悸,抿了抿嘴,表情为难。
「我想,今天晚上在和你说,我回去房理想一想。」常燠勉强挤出一抹淡笑,对他这麽说道。
轻轻地推开常翊的手,抓起那支录音笔,就离开了书房。
头也不回。
常翊抿紧唇,一双炯炯的眼盯著他离去的背影,酸涩而难过。
是什麽时候,他们已经不在相互了解?
又是什麽时候,他们有了距离感?
常翊像是一只没有了电能的机器娃娃,僵硬的跌坐在椅子上。
似乎,是从他们成为了恋人的那一刻起。
是不是他们不是恋人而是亲兄弟便能又回复以往的相互了解?
「这到底是麽一回事?」双手交握,抵在额头前,常翊咬著下唇。
他可以察觉的到,常燠有了困难。
但是,又是什麽困难呢?他不知道,也不得其解。
他是不是很没用?
没用到亲密的恋人有了困难而没有办法给他帮助,甚至是一个安慰。
这样的他,是不是连亲兄弟也没资格?
他很想哭,却又不知道为什麽要哭。
或许应该说,眼泪已经失去了意义,也已经没了。
欲哭无泪。
回到房里,常燠深深的吐了一口气。
疲惫的揉著肩膀,踏著无力的脚步,走到衣柜前。
脱下身上那一件薄衣,常燠将其收起来。
好好的放在衣柜的上层。
他抓出一个小小的行李,放了几件衣服进去。
是的,他要逃跑。
他不想给翊带来麻烦,只想要带著他一件有他味道的衣服离去。
呆呆的坐在床上,常燠的动作变得缓慢。
他已经懒的动了。
「你又想走了吗?」突然的声音,将在神游的他惊吓了起来。
一转头,就是常翊怒火正盛的表情。
他失笑,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但是,是自己故意将动作放慢,下意识的希望能被发现吗?
或许是吧!
「是阿。」只是没想到,常翊会这麽生气的样子。
常翊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走到他面前,将他手上的行李箱内衣服全拉了出来,并将那空了的行李箱丢到一边。
「无论如何,」他看著常燠漂亮而迷离的眼睛,道:「我不会让你离开了,即使,你我都会遇上危险。」不容置喙的语气,搭配上刚毅的表情,让常燠不由自主的点头。
常翊脸上没有微笑,他走出房门,将门关上後,掏出一把钥匙,将房门锁上。
「翊,你做什麽?!」听到了奇怪的声音,常燠惊愕的问著。
「只是希望你不要在走了。」或许这麽做,会让两个人都不开心,但是,无妨了。
他踏出脚步,离开房门,淡淡地说道:「你,不能独自遇上危险。」
虽然不知道常燠有什麽困难,但绝对是什麽大事情。
他不让常燠独自遇上危险,即使,用著极其卑劣的手段将他留下,他也不在乎,但至少,他会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离开家中,常翊走在街道上,提著篮子,准备去市场买东西。
街上,似乎出现了一些不寻常的人。
常翊的眼睛微微眯起,他不为所动的继续走在路上。
一群人突然从旁边冲了出来,想要抓住他。
常翊手上的篮子一甩,想将一些人打昏。
这些人也不是省油的灯,一群又一群的围了上来,企图抓住他。
一场架,就这麽的在街上打了起来。
虽然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但常翊还是小心的看著他们有什麽举动。
一抹光亮闪了闪,那是一把锋利的小刀。
手上,划了一口血道。
常翊不以为意,继续反抗。
然而,寡不敌众,常翊依然被抓住了。
「你们!」常翊反抗著,身上的刀子口七七八八的,分散在身体各处。
「啪!」
一个巴掌就这麽掴了上来,而他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就这麽被莫名其妙的打了一巴掌。
赏了常翊一个热辣巴掌的人,是个身材婀娜多姿、风情万种的外国女士。
「为什麽打我?」目光冷冽的,常翊脸红了一边,看起来有些狼狈。
「贱人!」那外国女士用著英文对常翊谩骂,美丽的蓝色眼睛里射出可怕的妒火,愤怒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然而,常翊没有露出丝毫的惧怕,对他来说,没有什麽事情是比失去常燠要来的可怕的。
常翊不解,他并不认识眼前的女性,也十分的清楚自己并没有得罪其他人。
或许自己是有得罪别人,但也不至於要将他抓住。
还是,对方将自己错认为常燠?
这就是常燠的烦恼吗?他是捅了什麽蒌子呢?
他目光寒冷的看著女人,整个人像是一尊高高在上的神明。
就算处於劣势,冷傲的高姿态,让他看起来就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