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笑在高中1-19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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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在高中1-19 +番外- 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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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他们的话,我心里那叫堵啊!他们一走我就跑到小便池前照,我像是一掏粪工么?像我这么英俊怎么说也像一管掏粪工的? 
想到这里,自己也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 
什么呀!明明是那俩神童,眼神不好,我跟着吓起哄什么?他们走的时候,我发挥了我惊人的视力看到他们身上的校牌号码。 
一路摸索到车棚,找到俩漂亮的山地车。我把它们气门芯拔了。顺便有一块小石头彻底将它改造成一辆无包装、纯自然山地车。 
想到餐厅吃夜消,我还真有点不敢进去。万一里面又有人拍着我的背说:“哎!小弟,我的饭怎么还回好,去厨房催一催!”之类的话,我铁定要砍他全家。 
我吃饭情愿用泡沫白盒也不要用铁盒。不是咱不爱护环境,只从上次膀胱感冒,把擤过鼻涕的纸巾扔在桌上,来收饭盒的阿姨把它们一起放进铁盒一块收走后,我就再也不敢用铁盒吃饭了。谁知道上面有谁的鼻涕啊。 
总算是平安无事地吃了顿夜消,回去时我鬼使神差地走到了膀胱也就是水漾那公寓。水漾正在玩DJ机呢,他最近在什么Hip hop大赛上拿了个奖。 
我那时正答应给班里仨出高价写入团志愿书的人赶稿子,没空去参加比赛,让他拿了奖。我若出马,谁与争锋啊? 
我过去假谦虚地问他:“我说小样儿,我也跳舞这么多年了,怎么就不见红呢?” 
水漾摘下耳曼说:“因为你还没名气。” 
我知道他在放屁,再纠缠下去问题肯定会复杂到“鸡生蛋,蛋生鸡”上。不过也是,哪个领域红起来不要点名气啊。 
再去看看膀胱,丫最近特红,在RO上。我是没心思再打网络游戏了,英俊也可能已被押到阿富汗去了。“哆啦”军团少了A梦和C梦,现在只有B梦一人撑着。 
听膀胱说他要让“哆啦”军团好好的,一直撑到英俊回来。多感人呀!人家骗他装配就差没请律师打官司了。 
为了撑住整个军团,膀胱一人挑上大梁,放弃他心爱的服事。改做了火力强大的魔法师。砍起来特狠。 
这不,网上一边砍身体还一边向前顶,快把电脑桌也顶飞了。桌里还呦喝:“啊……丫敢砍我,我用火箭术射你……再砍?再射!……啊……没血了,我得加血……啊……你还砍……不要脸的坯子……” 
我上去想跟丫说话,丫还忙不过来,像个老板似地说:“啊呀,忙不过来,忙不不过来,有事留言!” 
我对他脑袋上就一下:“别给点面子又找不着北了。” 
英俊消失以后,我就有倒不完的霉,而发现膀胱也堕落了。为了他承诺的那个誓言,他现在每晚也很少去找董青。只有在课间里吃吃豆腐。一回公寓就为梦想拼搏。 
我本来还以为是件好事,可现在一瞅这厮总是龇牙咧嘴的在电脑前面打游戏。还发展到下午逃课的地步。水漾说他一回来。膀胱就喊 “饭、饭”。 
看他那副样子就知道在电脑前面坐了一整天没吃东西。为了寝室不死人,水漾只能给他去买饭。 
其实撂以前这事铁是我做,膀胱这人最不知死活了,以前迷上个《圣斗士星矢》,非要跟我说今天他练过小宇宙了,连走起路来也不一样。还说谁要欺负我了,跟他说,一记天马流星拳不把他轰飞了。 
结果呢,他要是跟人打架,总是我出面摆平。 
我对膀胱说:“膀胱,你也该去看看董青了,书也该看看了,别弄得跟职业玩家一样,不知死活啊!” 
膀胱说完噢,接着跟人对砍,嘴里对骂,屏幕上烟花对放。 
我瞅着这厮对英俊的感情到比我深,他大概也知道现在英俊是凶多吉少了吧。为将逝的战友能做出一点是一点。 
这么一想,膀胱在转椅上跳动着的背影突然高大起来。 
我也想帮英俊,可又从何帮起呢?简直一团混水。只要他那孩子不叫我爹,怎么着都成!至少他也该露个面,让咱知道一下他是死了还活着吧。 
为了表达我焦急的心情,我特别写下一首诗:《英俊同学,你在哪里?》(仿自《周总理,你在哪里?》) 
 英俊同学,我们的哥们, 
你在哪里呵,你在哪里? 
你可知道,我们想念你, 
…你的哥们想念你! 

   我们对着高山喊: 
英俊呐… 
 山谷回音: "他刚离去,他刚离去, 
人生路途千万里, 他大步前进不停息。" 
   我们对着大地喊: 
英俊呐… 
 大地轰鸣:"他刚离去,他刚离去, 
你不见那脏兮兮的操场上, 还闪着他辛勤的汗滴……" 
 我们对着森林喊: 
英俊呐… 
松涛阵阵: "他刚离去,他刚离去, 
  满街满路的姑娘呵, 正在回忆他亲切的笑语。"  
我们对着大海喊: 
英俊呐… 
海浪声声:"他刚离去,他刚离去, 
  你不见那海底的沉船里, 正见证着他与爱人跨年龄的誓言……"   
  我们找遍整个世界, 
呵,英俊, 
  你在你家事业需要的每一个地方, 
  辽阔大地 到处是你深深的足迹。 
英俊呵,我们的好英俊! 
你就在这里呵,就在这里。 
  …在这里,在这里, 
你永远和我们在一起   
…在一起,在一起,  在一起……      
你永远居住在咱哥们的心里。 
我们子孙也会想念你,世世代代想念你! 
想念你呵, 想念你。 
 想… 念… 你……  
当我写完这首诗后,发现实在有损周总理,于是将它一团扔进了纸篓。汗啊,还不如膀胱为他多打点游戏呢! 


我要全力发展京片子了,每章字数会有所减少,质量提高,大家支持着点。 

第十六章 

说到这MSN我可真得夸两句,那忒神奇了,收信自个儿跳出来,上线也自个儿蹦出来。连QQ的新版功能也是仿它呢。 
最主要的是它聊天方便,想群聊用“邀请”。哪像别的地方还有建群那么麻烦。 
这关系网四通八达的,我常在“邀请”里捞到好处,跟一大片网上名人聊呢!虽然也没什么人理我。 
人说‘成熟网民用MSN,小朋友聊天用QQ’。先申明了,这话可不是我说的。我想这下半句也绝不是针对QQ网民,只是有这一说法。 
而我这一庸俗人就受不了世俗的偏见,赶紧下载了一MSN,也在上头人模狗样地装成熟! 
昨儿我在MSN上碰到我常贴文的一BBS的版主。人现在不干了,被群无事生非的网友给气跑了。 
他在时也对我挺好,虽然这人挺正经,不像咱在网上瞎搞八瞎的,在我心里他就跟一里弄老干部似的。虽然他本人不喜欢这叫法。 
离开了BBS,我知道他心里也不痛快。也不太敢跟他聊天,可昨儿一见他的名字我来劲了。人叫“非公莫找,谢谢!” 
这“非公莫找”啥意思啊?现在回想昨儿的事,我实属一BT。我看了后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打过去这么一行话。 
我说:“咋啦?哥?还有性格鄙视啦!啥叫非公莫找啊?母的就不成啦!” 
对话框那边愣了N秒,才显现“XX开始输入消息”。这也是我喜欢MSN的一个地方,至少你知道对方还在线跟你输消息。 
人回了一话,把我也看了有些傻。他说“你……你……你……” 
我有些纳闷,赶紧打过去:“啥时候代言起‘步步高’了,我正赶上学英语呢,送我一台成不?” 
发过去后我才想起,他重复的是字体不是语言,不应该算是代言复读机。凑合着也应是一复印机。 
哥又发来一让我巴不得挖个洞钻下去的话,人说:“你想哪去了?我是说除了公事不要找~~” 
其实这也真不能怪我,在我幼小的心灵上曾因这一性别问题,受到过严重的挫伤。 
我不跟大伙说过嘛?我妈的同事以前瞅了我叫闺女呢!这件事还算小,有次我跟一小孩吵架。她自己纯属那无论走进女厕所or男厕所都会被乱棒轰出来的类型。还敢说我娘娘腔。 
我这人一直尊重他人,从不揭人伤疤,那次也真火了,开门见山地问她:“你到底男的女的啊?” 
被我这一问,她俩眼珠子发白,瞪着眼吼我:“你公的母的啊?” 
你说这恶不恶毒,我问她至少还基于人的基础上,她一来就立马升级到畜牲了。还好我反应敏锐,没被丫气晕过去,立刻操话反击:“你他妈雌的雄的啊?” 
这次她叫无言了,灰溜溜地夹着尾巴跑了开去。其实这也是我最后一点功力,要她真来一反击,我也想不出有啥招可接的了。 
也这因为这一破事,让我现在看到“公”啊之类的词语会特敏感。这不就冤枉了一好同志。 
这俩日panda给我们上世界人口,她问中国人这么多,有啥办法可以解决。 
膀胱已是半个月在网上挂着的了,敢情今儿心情好,来客串上一课,在下面插嘴说:“杀掉点!” 
我心里头暗笑:他妈的第一个就杀你! 
像他这么蠢又单纯的人我想上一个可能已经在西晋了。 
过去这厮约我去看电影,我问他啥片子。他边走边说《梁山伯点秋香》。我说了声噢,跟着他往电影院去,可不知道怎的,心里就那个别扭。 
终于,我想出了问题所在,停下脚步大声喝他:“是梁山伯点秋香么?人唐伯虎不把丫给废了。” 
膀胱听了还玩世不恭,抢辞夺理说:“那还不都一个样儿么?告儿你,《梁祝》我算是听了几万遍了,到现在还没搞清里面谁男谁女。你看这俩名字起的!” 
晕,人怎么说也中国精典爱情啊!丫整天看那看了10本就跟1本似的台湾言情,好歹也支持一下咱本土原创啊!再说了,人可是一老前辈。 
《梁祝》的原著我是没瞅过,但故事到可以倒背如流。我是没碰上分不清男女这档子事,可一问身边人,还真有搞不清的。 
人说了,梁山伯的“伯”字是男的用的,可这祝英台的“台”字不也有一词语叫兄台么?兄台可是称呼一男的呀! 
如果您也有这方面的疑问,我给您一谱儿,您就记着中国人重男轻女,总是男的撂前头,所以叫《梁祝》。 
不过,这理到哪儿也行得通,不信您套套莎翁的著作,人不会叫《茱丽叶与罗密欧》。 
放学回公寓那会,我突然胸口疼,照那种三流电视剧的剧情准是要有不祥的事要分生。觉得自己挺俗,一进公寓真接到一电话,是我妈打来的。 
我一听是她立刻开嗓子吼:“咋啦!妈!就一儿子都不认呢!我打你电话干嘛挂呀!” 
妈沉默着没有说话,在我印像里她好像从没这样过。这不禁让我毛骨悚然起来。 
终于,妈开口了,她说:“英俊病了,病危!” 
当你这真听到一不可思议的消息时,千万别相信电视里那些夸张表演。那时候你根本没有太多时间去奔放感情,只想问“为什么”、“怎么会”之类的话。 
我的脑子似乎有些被什么塞住似的,木木地问道:“怎么会?在哪里?” 
妈又说:“香港呢!被车给撞的!现在还没醒呢!医生说……” 
我“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不想再听下去,因为想都甭想就知道会是那些狗屁的可能会醒,机率不大的废话。 
挂了电话,我竟傻坐在椅子上长达半小时。直到天黑得实在看不清,我才想起来要去吃饭。一路上,我竟想去过去与英俊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你试过走在马路上就跟首长似的人人跟你打招呼么?尝过面对别人一卡车人赶来单挑却坐下不乱的滋味么?有过自己还是一孩子时就有人叫你爸爸的经历么? 
这些英俊的有了,但我现在看来似乎都成了剥削他生命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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