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人将死,其言也善,鸟将死,其鸣也悲。但他现在,只恨。恨那两个人。恨姓王的狼心狗肺,把自己折磨得一点想头都不剩。恨姓席的无情无义,给自己最残忍的安慰。他也曾动过心,为一个人,他也曾揪过心,为一个人。
乔风呼出最後一口气,缓缓,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从顶上好不容易泄进来的一丝月光,也被他那双恐怖的眼睛给吓断了,适才的虫鸣鸟叫也噤声了。只剩浓重的黑暗挤兑著他的身体。他突然感到恐惧。生命一点一点从他身上剖离的恐惧。
更可怕的是,春药又发作了。本来上次已经泄四十八股浊精,最後一股却被席冲掐住,窒息在马眼里。恨又从心里升了起来,散发著阴戾的气味。但它很快就散了,待聚在一起已经变为对肉欲糜烂的渴望的臭气。
难道连生命里最後的时刻,也要受它的折磨?在乱坟岗上也要不停地扭动屁股?乔风感到无尽的悲哀在心中扩散,但无法哭出来,他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可笑的是身体竟然还想著摇摆,想著求欢。
哈哈哈哈。他在心里大笑出来,笑得眼睛鼻子都抖掉了。这一生他究竟为什麽而存在,他对著自己唏嘘著,恨不得掐断那半天都落不下来的最後一口气,好早早闭了眼,不再对欲望难耐地五腑投地。
就在这时,丛林深处,闪出一抹光。那抹惨淡的光源,向自己靠近。乔风不由自主睁大了眼睛,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舌头紧紧缩在一起。那东西越来越近,慢慢显出原型,竟然是个光生生的婴儿,他一边慢慢爬著,一边咧开嘴,冲他阴森森地笑,笑得妖魔鬼怪。
更恐怖的是,它的身下爬著一群黑压压的蚂蚁,那些蚂蚁的个头和臭虫有得比,爬起来还发出吱吱的聒噪的声音。它们似乎受婴儿的指使,相互重著快速爬过来,掠过乔风快瞪出眼眶的眼睛,涌进他的菊|穴里。那一刹那,乔风快疯了,但是他什麽都不能做,只能眼睁睁地接受它们如同蝗虫般的侵袭。
蚂蚁团结一致,促成一把利剑,刺透了被血糊住的菊口,蜂拥而入,踏上甜蜜的黑土。呃,乔风张开嘴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低吟,蚂蚁并没为难它,只是叼住里面的死肉烂肉往外拖,帮他清理伤口,当然乔风并不知道,他只知道那里真他妈的麻痒。
婴儿也爬了过来,伏在他身上,口里发出咯咯咯咯的笑声,听得乔风收紧了寒毛。那东西趴在自己身上,触感格外的冰冷,恶心的滑腻,刺激得皮肤层层叠起。又一阵咯咯咯咯的怪笑声,一群螳螂飞了出来,贴在他腿上,他能够感到它们的大腿上的锯齿一下一下的磨动,他们的目标依然是洞口,爬过去後,小小的嘴巴沿著|穴口一圈,细细啃食,很快就把污垢清理干净,满足地舔了舔前肢,抖了抖身子飞走。
最令他惧怕的是,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巨熊,一双绿色的眼睛,发出‘吼吼’的喉咙,被舔食著的掌中的马蜂窝。只见它摇摇晃晃地走过来,著了魔般,把整个蜂窝一下塞进了乔风的後庭。
乔风非常害怕,虽然那并非十分疼痛,那个地方已经失去了所有应有的知觉,王世祖的手段一向极端,不知轻重。
後|穴硬梆梆地,毫无弹性,因此蜂窝没有塞得进去,掉在地上,打翻了。一群豆大的马蜂嗡嗡地窜了出来,遮天蔽日的好不壮观,从那片叫嚷嚷的乌云里,分出两群,一群袭往乔风的荫茎,另一群朝蜜|穴开去。
粗粗的刺一下一下扎在颓废的棒棒上,疼痛难当,阴囊也被照顾得好,一会就被扎得肿得鼓起来,恢复了原貌,凹陷的马眼也被刺挑出来,冷冷发笑。失去生气的Rou棒立刻有了刺尖上的青光,不再死气沈沈了。甬道也被扎得膨胀,开始往日的一弹一跳,活泼得像小孩子样。而那些马蜂,献出了生命,落在土里,化作肥料。
乔风简直不敢相信此刻发生的一切,但耳边那咯咯没完没了的怪诞的笑声如此清晰,就好像自己发出来的。
那婴儿正坐在他的身上,仔细地舔毛丛中的男根,棒棒慢慢被舔得柔顺,马眼也渐渐缩小。伤口瞬间愈合,连点痕迹也没有了。
只是从婴儿嘴里的舌头把乔风吓得半死。那竟然是一头鲜豔的蛇,高吐著信子。它至那深邃的口腔里延伸出来,将荫茎一圈一圈地缠住,猛然用力,Gui头上的马眼被挤压得再度开启,接著那根细而长的信子灵巧地钻了进去,疏通了闭塞著的泄精的关口,并来回抽插著。
“啊……”乔风偏著头,躲开那玩意的七色彩瞳,重重地喘息著。
在他品味著从未品味过的妖娆极乐时,一只公狮大腹便便地走出来,趴在他双腿间。它的脸上有浓重的倦怠,似乎长途跋涉过来,它的鼻子十分宽厚,不留一点缝隙地抵在|穴口间,深深一吸,便让乔风轻轻挺起身子,那鼻子凑进菊|穴里,每寸都挨著吸,吸去了所有的腐气,它的舌头也是非常有份量的,舔起肉来最是沈迷,淫|穴几乎贴著大舌头,跟著来回走动。一会,菊口就不那麽僵硬了,甚至湿起来,知道如何呼吸了,也学会怎样和别人亲吻了。
乔风难以自控地用双腿夹住狮子的头,臀部往前送。狮子王并未恼怒,反而越发地温顺了,把舌头卷起,探入甬道深处,再向前放送,‘啪嗒’一下躺在其中,伸伸缩缩,搞得乔风暗自抽搐。
咯咯咯咯,疏离的怪笑唤回了乔风的神智,他睁开眼睛,发现婴儿已经转移阵地,匍匐在淫|穴前,小脸上尽是贪婪的表情。它和寻常婴儿一样,嘴边滴著口水,不过那口水竟是微微泛绿,说不出的诡异,“我要你学会孔雀开屏。”嘴里蹦出一窜怪音,伴著吃吃的笑声,欲点石成金。然後把口水滴进那惊恐的小孔里,像一阵风过把菊肉疏散开来,|穴口里的肉一下子叠成一种艺术的褶皱,好似一只翅膀从甬道里腾了出来,光彩夺目,灼灼生辉,并来回夹动。
婴儿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乔风终於看清了掉在他裆上的棒棒。那竟然像一只有力的船桨,Gui头是一片扁平。一串马眼陷在扁平上,十分稀奇。那东西笔直地扬起来, ‘啪’地一下像拍苍蝇般,扇在菊花上,菊花满脸委屈,嘴巴粉嫩地嘟起,自主地吸上去,将船桨包裹住,接著媚肉跳起放浪的草群舞,寻著巧地按摩。乔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那里竟然这般可恶,但同时带来了双重快感,比他被动地享受要强上许多。很快,他就趋之若鹜。
“咯咯咯咯,”婴儿继而怪笑一通,小眼眨动,结结巴巴地说:“以後……没人……能逃脱……你……的蛊惑……你……大仇……将报了……”接著|穴里的船桨自己唱起渔歌号子,有节奏地摆动,带得整个甬道轰然大动,Yin水浮了上来,翻著白色泡沫,一股一股地流泻出来,竟然像牛奶般香甜滑腻,好似融化了珍珠,美得不可说。
最後,那|穴口被调教成能松能紧,能大能小,自我调控的地步。了解所有荫茎的脾性,能够做出相当精彩的按摩,懂得如何抓住外来者,让它们有进无出。并且产生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吸力,那股吸力竟然把婴儿的棒棒吸了进去,然後是胯部,腿和手,婴儿只是笑著,被折成不可思议的姿势,慢慢消失在|穴口。
乔风完全看呆了。他大叫一声,捂住脸放声痛哭。
谁能告诉他这是一场梦,一场极恶的恶梦。
他的生命里不断地遭遇无限极限的东西,这些东西从不曾变为往事。
它们如附骨之蛆,接踵转至,从来不松懈不仁慈对他的意志的挑畔和摧残。
它们熄灭了他活下去的希望,又再度点燃他生命的火花。
一切变得越来越可怕。
恨,恨得惹是生非。连仇,也仇得一惊一乍。
他还能够,对他们的爱恨情仇追究下去吗?
BT篇完了,生子篇让我们开始吧。
秋天到了,就快接近冬至了。
风渐渐凉了,夹著一两片枯黄的叶子,吹来吹去。
王府还是一样的繁花似锦。连仆人的衣物也焕然一新。
因为主子就要同皇帝的九公主结婚了。
但王世祖一点都没有当驸马爷的自觉,仍旧在深府里装疯卖傻,寻欢作乐。
“啊,亲爱的,你那里夹得我好紧。”现在他正压在一具健壮的男体上,来回耕作。
“呃……混蛋……”下面的人咬碎了一口银牙,把头埋在枕头里,一边颤抖一边呻吟著。
王世祖用舌头舔著他紧紧绷著的脊梁,一只手揉捏著质感上好的窄臀,另一只摆弄著紧缚著他双手的绳子,下巴蹭著那汗淋淋的耳朵:“主子我捅得你很爽吧,瞧,你夹著我的地方都湿透了……”
“啊……”被狠狠一记顶到敏感点,张冰愤愤地扬起头,甩得高高的发丝被姓王的顺手抓住,扯到鼻尖细细闻著:“知道吗,她就快来了。九公主大驾光临之时,就是你的死期,如果想我免你一死,你得为我做一件事情。”
“什麽……事情?”张冰急促地呼吸著,目光一半涣散一半凌厉,胸膛警戒地微微挺起。
王世祖不说,非要卖他个关子。抓住男人胸前的一颗果实,在指尖轻轻蹂躏,语气里带著些神秘的醉意:“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张冰大略算了算,自己到王府差不多快半年了,大多时间都被绑著,并非自己一味反抗,而是姓王的就喜欢这种强迫的调调。自己也懒得争辩,也就随他去了,不知道为什麽,就这麽不明不白地跟了他,最开始还想著如何让他见识下自己的厉害,到後来,慢慢也就不再计较那人的强迫了,跟他一起转入极乐之道,成天在床榻上厮磨。
萧竹座下弟子,就属张冰最要强,一心想要变得三头六臂,好逞尽男人的狠。其实连张冰也没料到,自己竟然会放弃执念,去迎合一个同性的需要,并且越来越心甘情愿。
有时候,想到这些,他的眸子会掠过燕子般轻盈的忧伤。但没有人会看到。王世祖更不会,因为自己在他面前只会表现得倔强,所以时常可以听到骑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赞叹道:“我插你,就相当於在插萧竹了。”每逢此时,他的心里会相当抑郁,那人却盯著他一张怒颜冷冷发笑。
席冲从议事堂里走出来,终於松了口气。
在外面候了一天的贴身侍从小青,赶忙迎了上来,给他披上厚实的大氅。少年眉间掩饰不住的心疼,更胜於加诸在自己身上的暖意。
席冲在夜风中抬起头,环顾四周,惊诧倏忽间,眼前竟然一片银装素裹。
这天,也该下雪了。
“主子,你可要注意身子啊。”小青的脸上是厚厚的担忧,比那压在枝条上的积雪更胜一筹。他的担忧并非没有由来,主子最近朝出晚归,几乎天天都和六大派的头子耗在议事堂里,茶不思饭不想,不知道在忙活什麽。每天晚上,议事堂里都是人影绰绰,打得热火朝天,可是对於主子来说,与一片冰天雪地差不多。
在少年心目中,自己的主子淡泊名利,平易近人,最好不过。能够伺候这样一个在举手投足之间,亲和力十足的男人,是他最大的快乐。像他这样出身下贱,相貌平平的人,能得到一个英雄无微不至的看顾,说‘豔福不浅’也丝毫不过。
席冲往前走了几步,停下来,转过头来,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柔声说:“天色不早了,你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下。”
小青连忙垂下了脑袋,脸红做一团,对主子的温柔异常的敏感,注定是一场万劫不复的不可救药。其实他完全放心不下主子现在的状态,却又不想他为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