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风思来想去,从种种征兆和发生的事情,终於悟出些东西:“是你!”他恍然大悟般指著王世祖,眼里是不同以往的愤恨,那里面有太多对主人居心叵测的质问,以及被人随意搓圆捏扁的不甘,“是你设的局!都是你!”乔风嘶哑地尖叫著,“我和你拼了,和你拼了!”嘴里疯狂地嚷嚷,动作却无分毫──他根本,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得……意识到自己的无助和无能,仇人迫在眉睫也不能手刃,不禁失声痛哭,悲从中来。
王世祖怜悯地看著这一幕。看著男人崩溃,看著他泪流满面,看著他生不如死,轻轻扯出个慈悲的笑容。
“乔风,你哭什麽?”那声音淡定浅涩,“那些妓院的风尘女子都没像你这样落泪,天天还笑颜如花哩。”调子陡然升高,如烈风中剧烈抖动快要风化了的落叶, “你看看你自己!连个卖笑的都不比,猪狗都不如的东西!一失足成千古恨的人多的是,你不过是顺应天命。流离失所无依无靠的人也不少,你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丰衣足食。英雄豪杰功成身就的人也非屈指可数,而你於其中,最是那死不足惜。”
王世祖用手掌摩挲著男人的下巴,再缓缓抬起,望进那含泪双目中去:“不要自怜自艾,怨天尤人,是你自己没本事。”狠狠提起乔风的衣领,手指狂乱地撕扯著他的裤子,迫不及待插进小|穴,来来回回,匆忙前戏,感受著那人在耳边紊乱的呼吸,身体一挺,那话鱼贯而入,不留一点後续。
“啊……混蛋……”眼泪一滴一滴打在王世祖手上,又湿又热,和|穴洞里的感触出奇地相似。王世祖抬了抬身子,将那人在棒棒上落户生根,一边揉捏著精干的腰肢,一边奋力顶撞,直撞得乔风哭爹喊娘。与男人行了这麽多次房事,他自是把握了那甬道里所有的秘密,但他一向注重过程,便三进三出,一深一浅,极其讲究地循序渐进,擦得肠皮滚烫,甬道火烧。
Gui头充满激|情地寻找著敏感点,挨著寻遍,然後在敏感处撒娇磨蹭,宛若调皮小孩。前仆後继的快感,弄得乔风大口哈气。
王世祖先是缓慢而深重地阻击肠道突起,一下一下顶得深邃顶得仔细,渐渐被那人口中销魂呻吟诱导了去,开始快速拍击,他喜欢那小口Yin水飞溅肠液涌动的样子,并为此深深著迷。
“哦,啊……太深了……不……”乔风已经全然忘记自己被逼迫的立场,相信男人再加把力,便把乔风弄得和那些调情精湛懂得享受的小倌相差无几。
不知何时,两人从床上翻滚到地上,钳成野兽|交娈的姿势。乔风大汗淋漓,口吐莲花地趴在地上,屁股翘得高高的,光滑的背似银河九天,一道优美曲线,一个俊美的男人在他身後半跪,青筋暴跳的男根浑身沐血,跳跃在里面,时而推磨子般扭扭咧咧,时而磨豆子似揉来揉去,长相厮守,韵味十足,弄一会,再狂风大作,荫茎远离,又突地贴近,撤开,又猛攻,只听‘啪啪’之声不绝於耳,两人交合处大腿上皆是星星点点的Yin水。
“啊……啊……”乔风早就叫哑了嗓子,显然是爽到了极致,从来都不曾动容过的男根也翘了起来,像摇动的狗尾巴,被握在一只大手里。两只阴囊激烈碰撞,你不让我我不让你。
王世祖一声暴喝,灼热的种子一泻千里,注满了拥挤不堪的|穴道。差不多同时,乔风男根亦妖冶绽放,口吐珍珠,如打出去的鞭子,威力十足,令人兴奋刮目。
“嗷,他娘的,真的是太……”王世祖喘著粗气,说著粗话,脸红若晚霞,没两下又涨成猪肝色──只怪夹著他的地方突然收紧。男根似乎接到暗号,立刻恢复了神力,甚至比先前更为充足。
乔风还没缓得过来,高潮的影子仍盘旋在他身体里,後面又洪水猛兽起来,弄得他有些吃不开。王世祖将他翻了个转,和自己面对面,男人在翻过来的一刹那羞耻心作祟起来,狼狈地偏过脸,又被身下警告的一击撞得把脸转回来,欲去遮挡眼睛的手被王世祖捉住,接著身下被硕大之物以极快的频率极猛的霸气贯穿深处,拉扯肠壁,鞭挞|穴口,“啊──啊──啊──啊──”乔风不曾身经百战,哪受得了这般毫不停歇的刺激,叫得凄惨,哼哼不断,嘴边的唾液流了出来,尖叫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欢,身体也高拱,|乳头鲜红,一切淫乱到了极点。
最要命的是,在他荫茎肿胀,要射之时,却被男人用手指堵住了马眼。他从长大以来,第一次体会到真正生不如死苦不堪言的感觉,身体已经被推到爆发的边缘,却穷途末路,被抹杀了一切宣泄途径。但乔风心中一点清明,不想认输,但这又是顺应潮流,不得不泄,搞得他辗转反侧,恨恨啜泣。
“想射吗?”王世祖老奸巨猾地找准了乐子,摸到了他的死|穴,“想射,就求我。”
乔风把头埋得低低的,硬是挺住,绝不开口求饶,“呃……呃……”即使忍得神志不清,也不放弃最後一点尊严。
男人啐了口:“下贱!”按兵不动,看他能忍多久。最後发现乔风竟然昏了过去,也只好作罢,放手了去。刚一放手,一大股Jing液叫嚣著猛烈喷射,睾丸急剧收缩,体毛被冲得黑而发亮。
擦去渐在脸上的Jing液,王世祖冷冷一笑,捉住他泄得无法无天的Rou棒,从盒子里找出药膏细细涂上,看上面阔如血盆大口的毛孔,随著转为潮汐的高潮慢慢闭合,将春药吞没,那些膏药就像陷入了流沙,只留香如故。
然後又拿出一根不一样的绳索,这东西不同凡响的地方,在於它曾是第一杀手的武器──缚龙索。不知有多少武林高手被它穿透内脏,勒断喉咙,不知汲取了多少怨念,多年的杀戮让它成为了通往地狱捷径的代名词,而谁又会想到这让人闻之色变的东西落在了王姓手中,沦为无伤大雅的玩物。
王世祖脸上有一丝荣耀,眼角牵扯著一抹阴暗的光。这嗜血的玩意被他改造成了一头绑著只细铁,一端栓著串银环的妙趣之物。现在它的任务已经不再触及血流成河,而是做为一种淫靡的安慰一种美好的折磨而存在著。
只见他把绳索绕著男人的一圈又一圈地盘缠,一丝肉色都被遮蔽,一卷毛都被关押住,缠完了Rou棒又去缠那肉球,最後一具诡异的木乃伊出土。王世祖将绳子狠狠拉紧,勒得Rou棒蹦出青筋,阴囊彻底变形,才气喘吁吁笑无声地坐回原地。经过这麽一紧,乔风敏感的Rou棒又再度勃起,由於遭到阻碍郁郁寡欢地扭曲,倒是那对球蹦蹦跳跳,像一对娇气的胖子。
王世祖把环慢慢套了上去,一共九个,每个都套住Jing液泄出必须打通的关节。满意地点了点头,再拿起细铁,把尖端对准扬眉吐气的马眼,伴著吱吱的声音,铁身被毫无差错地推了进去。王世祖皱著眉,觉得似乎还差点什麽,望著那人动荡不安的|穴口,灵机一动,於是将男人的Rou棒捏在手里,活动一气,再轻轻弯曲,Gui头向菊花凑去。没想到长度刚刚好,好笑的是,Gui头塞进去後,那菊洞竟不分青红皂白地咬住。为了防止绳索松懈脱落,便在上面扎满了小针作为固定之用。
王世祖在他身上那些精怪古怪的摆弄,让乔风很想揍人,其实他一直醒著的,可由於刚才自己在男人身下的放荡不羁,叫他羞愧不已,便也就装死装到底。
可以说乔风现在已经失去了方向,人的本能使他无法不附和高潮,原则也渐渐水土流失了。他一度十分自责,年纪轻轻的大好尊严就被自己这样害死了。
话说回来,他乔风尽管武功受制,依然有千百方法从中解脱,但他不甘心白白死去。他相信,终有一天,自己会逃出那人的手掌心,洗心革面,东山再起,留得青山,就是为了把失去的加倍讨回来。
我们要说的莫非一句,但愿如此。
胡轩三人开始还要冲上去英雄救美,结果被脖子上的刀镇压後,只好骂骂咧咧,咒来咒去,眼似火嘴是剑的,直骂得上气不接下气,吱不出声来,倒不是骂累了,而是情况有变,三人不约而同发现自己在这场火辣辣的春宫秀前,竟然也起了反应,这可把一群名门正派吓得要死。
王世祖一边享用著乔风的身体,一边调整呼吸,对他们弹了个弦外之音:“呵呵,各位是不是也有感觉了?要不要一起来啊,我是无所谓的,而你们乔大哥最是喜欢人尽可夫,想必也不会拒绝。”
胡轩正要挺身而出,义正严辞给他个下马威,却力不从心地委顿在地,只见他慌忙遮住裤裆顶起的帐篷,欲盖弭彰地大吼,引开众人的注意力:“我们中了春药!”
“阁下真是聪明,我还以为你们这些英雄好汉,对这样的下三烂都是後知後觉,没想到敏感得好像天天都在用似的,”对上三条杀气锐不可挡的视线,男人笑得几分知我者也:“敝府只是寻常人家,什麽都没有,只有几条投奸耍滑的家狗,几瓶偷鸡摸狗的稀药,不像盟主门下人才济济,食客无数。今天王某有幸碰见各位,是前世修来的福气,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但俗话说,见利思益,见危授命,能屈能伸,审时度势,才是真正的王者,在下於江湖,虽说没啥名分,但也是名正言顺,我这个人没什麽优点,就是大方,懂得挥霍,特别是对你们这样的勇者谋士,从不吝啬,不知在下一番真情吐露,坦然相告,各位意下如何?”
胡轩刚憋出点内力将药性压住,结果被王世祖这麽一气,功力一下散了,意外来得仓促,没思想准备的他不由呻吟出声,事後才觉离谱,赶忙将嘴捂住,等体内的骚动过去,才骂他个狗血淋头:“去你妈的王八蛋!谁会跟你这样的淫胚?有你这样的主子,真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老子宁愿跳进黄河,也不想被你沾了半点龌龊的腥味!”
男人没生气,也不再和他理论,聚精会神地对付那啃食自己的菊|穴去了,快速小抽了一阵,再猛然深触花蕊,小腹痉挛,男根鼓动,浊液哗哗地泄了出来,不待它泄尽,就抽出棒棒,一脚把乔风踢了下去,Rou棒仍在喷射中。
Rou棒旁若无人地吐著唾沫星子,似乎是对众人的鄙视和挑畔,王世祖缓缓舒了口气,才坐起身:“也怪我没投其所好,忘了诸位平生最得意的消遣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话都说到这个坎上了,我也懒得多费唇舌了。”
男根舒畅了,也不急著收回去,任它吊在那里丢人现眼的,王世祖还嚣张地翘起二郎腿:“只要是敝府的贵客,我都会以礼相待,相敬如宾,还赠送大礼。敝府的极品春药‘万年春’想必不会折杀了各位的名气。咳,”清了清嗓子,“让我来告诉这种药趣味之处,精髓何在,首先,它除了彻底挥发出来,就无他法可解,在此提醒,各位就不要再绞尽脑汁了,”手轻轻一拍,几个满脸横肉的家丁推上来几个曼妙少女,沈鱼落雁,个个都是叫人梦牵魂绕的类型,除此还牵来一只凶神恶煞的大狗,站起来足有一人高。主人先指了那女眷说:“这些都是未开苞的少女,上好货色,妓院的妈妈可是抢著要呢。”又用指头点了点那汪汪直叫的畜生:“蛮族豢养的大犬,被我弄来中原,吓唬那些自命清高的书生的,它每天要吃五斤饭,最近处於发情期,对食物贪得无厌。”
在场的越听越糊涂,脸色也越来越青,不知道那家夥葫芦里埋的什麽药。“还有这个,”王世祖踢了踢乔风裸露的屁股,“这家夥承我雨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