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哇哇!」慕蓉袁指着自已愉快地开口,但随即在大哥迅雷不及掩耳的摛拿下惨叫连连。
此时一直不做声响的慕蓉方由后方站出,揖手道:「若杜大少不弃嫌,慕容方愿护送杜五公子回房。」
我蹙起眉宇,现在是怎样?难道每个人都觉得我顾不了我自己?
大哥不理会我的抗议,架着慕蓉袁,向着慕蓉方喜形于色道:「那就烦请慕蓉二公子了,只要到了楼阁,便有杜家随护关照。」
仍是腼腆却不似昨日般无措的慕蓉方微哂:「自然,大少请寛心。」
我暗暗叹口气,在大哥关怀至极的眼神和不怒而威的气度下,顺从拱手道:「谢二公子。」
我和慕蓉方两人散步在林间小径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慕蓉方是含蓄之人,性情上和我有些相似,与之交谈甚是和悦。
突地,林子内走出一群蒙面人,高矮胖瘦皆全,不一会儿将我俩人围上,放肆的目光玻t地审视着我:「嘿!这就是昨天那美人儿?」
另一人答道:「绝对是,你没见杜家老大那付紧张样吗?再说我方才才在东边见正牌杜老二,这一个,肯定是那勾魂尤物!」
「杜家堡那群兄弟守得滴水不穿,没想到真给咱们逮到这机会遇上……哈哈哈!」
一群人相继谑笑,多是不雅下流之词,而且显然的,话内的主儿是我。
慕蓉方拔出利刄,支手将我护在身后,怒视着这群人,沈声道:「你们几个好生胆大,究竟欲意为何!?」
看似带头之人站了出来:「慕蓉方,饶是你慕蓉剑法再神通,孤身又怎敌我兄弟数人,识相点,把美人儿交予我们,大爷们玩过了就放人,绝不伤他半根寒毛!」
「住口!」慕蓉方闻言不由怒不可遏,我则惊愕着这群见不得光的无耻之徒打的竟是这个主意。「你们是想与杜家堡和慕蓉府为敌!?」得罪这两大世家后还能在江湖立足之人,至今未见。
「当然不,否则老子们又何需蒙着面行事,要怪只能怪你们时运不济,怪杜家堡无端放个美人四处跑!」步步逼近,「慕蓉方你还是识时务得好,刀剑无眼哪!」
慕蓉方目不转睛地瞪着前方数人,紧握着手里的兵器,微倾首向我细声道:「五少……找机会离开。」一股正然傲气跃上这名原先内敛谦逊的青年面容,此刻的慕蓉方,耀眼地叫人难以直视。
杜家人岂能逊色于他人?虽我杜掩月一介庸人,但非弃友潜逃之辈,我摇头:「二公子,掩月与你同进退!」站离慕蓉方的庇护,抽出身上的配剑。
带头之人眼见我兵戎相见,仍不改谑意:「兄弟们快瞧这身段,骑在身下,肯定爽死老子!」蒙面人一阵嬉笑,让我回想起昨日左堂之那句「杜家堡那只飞不起来的凤凰」,显然此事江湖里人尽皆知。
「动手!」
一声令下,除却带头之人与他身旁一名曾开过口的壮汉外,剩余的人全不约而同地包围夹击慕蓉方,数人轮番攻守,一人招式走老后马上有另一人补上,慕蓉方虽不至落败,却一时间也接应无暇!
那两人确认慕蓉方一时半刻内无法相顾于我后,信步朝我来,黑色面巾外露出的双目泛着残虐淫秽的红光,「小美人儿,可知昨日那惊鸿一瞥,让老子心痒难耐?」
另一人接着道:「我兄弟数人绝对操得你哭爹喊娘,说不定一上了瘾,还赖着哥哥们不走咧!」
我平生听过的无耻话几稀,这两人所说的已算独绝,不由气极攻心,手上的利剑锐不可当,而对方拔出刀来霍霍挥舞,也带起一片刀影。
慕蓉方见我情势不利,「五少快走!」一分神,险险挨刀。
「不行!」我咬一咬,以攻为守,提剑袭向其中一名蒙面人,对手九环金钢刀一挥,架开我的长剑,更震得我虎口生麻,另一人趁隙出手,打掉我手中的兵器,回手更将我脸上的假皮连同发束扯下,剎时,乌丝飞瀑,散落在我肩我身,衬得我原先白晳的肤更不见血色。
两名蒙面人先是倒吸一气,僵立不动,嘴上喃喃自语道:「果……果真是天仙绝色……」
慕蓉方和其它人回头瞥见也有些傻愣,对峙的招式缓了些,还是慕容方先由震惊中转醒,奔往我这里来,其它人才回神又紧缠而上,仍旧攻得慕蓉方自顾不及。
我重新拾起长剑攻守,那两人也续续舞着大刀,但不知错认与否,总觉得这些歹人在见到我的容貌后,动作似乎斯文轻柔了不少,可惜不论对手力劲如何,久未习武的我仍然走不过数招,失足跌地。
粗厚的大掌逐渐逼近下,慕蓉方惊措的呼喊显得有些失真,我不禁闭目,但预想中的痛楚没有出现,反道是一道剑光夹着劲风挥下惊退那两人,站在我面前执着青光宝剑的,竟是我想也想不到的人,左堂之!
左堂之一回身提起我,捉住我的肘:「走!」
我扭身想挣脱,「但二公子他……」慕蓉方还在与对方缠斗啊!
但左堂之轻蔑一嗤:「即使慕蓉方再如何不济,慕蓉剑法绝不是这群下三滥所能敌,慕蓉方是分心于你才无法克敌,你在也只是拖累他罢了!」
「但……」不由我异议,左堂之掳着我,施展绝顶的轻功离去。
我依偎在左堂之的身上,心里还挂念着慕蓉方的安危,全心急着要求助于大哥他们,以至于等发觉事态不对之时,我和左堂之己来到深林之中,四周高木环伺,寥无人踪,别说是我们休憩的楼阁,似乎连武林盟也数里之外!
「这里是……」我惊愕地推开左堂之,四下环视。见不到任何熟识之景,不由怒然瞪视着左堂之:「左少侠你这玩笑开得过份了!」慕蓉方还等着救援哪。
我心下直觉认定左堂之是接继昨日来嘲弄我的不谙武,才会故意将我带至人迹罕至之处,的确,若少了其它人领引,我独自走出这林子的可能性是不高。
不过和我对上的不是想象中的戏谑,而是一双专注近乎执着的墨瞳,左堂之的手拂着我的颊,如痴如醉地呢喃着:「好美……这眉这眼……杜掩月,那些凡夫俗子、粗鄙之人配不上你,只有我!只有我!」眼神中狂泻痴迷取代他向来的傲慢,话上的独占欲近乎暴戾。
「左少侠你……」我只是惊异夹杂地望着他,这混蛋在发什么疯,难不成方才那群下流家伙给他了灵感来羞辱我?今天我杜掩月再怎么没用,也没犯着你左堂之吧,熟可忍熟不可忍,杜家堡的人岂能让人在口头之占这等便宜?只是所有的斥责止于他一手撕裂我衣裳的同时,我瞠大眼,不敢置信。「左堂之你在干什么!」
「我……要你是我的!」
5
我要你是我的?
我按着额角,一定是我听错了,这六个字里可能至少有四个不是中原汉话……左堂之的?的什么?
就算我再怎么想息事宁人地自我欺骗,但袭着我裸露出的大半胸膛的寒风打断我逃避现实的思维,强拉我回对左堂之满是侵凌的脸孔,他蒙上欲念的眼眸仍是目光炯炯,灼得我无所窜逃。
「杜掩月你知道吗,有种人天生是来媚惑天下人?」左堂之捉住我的肩胛,将我扑倒在地,跨立在我身上,俯下身,双目离我不过一寸之处:「而你,更是其中极绝……」
「左……左堂之你知道吗,有两个字叫无耻?」我恨恨地回嘴,现下,他和那群下三滥有和不同?更可恶的,他利用了我对他的信任!
显然心高气傲的左大侠甚少受到拒绝,赤目地、不由分说地扯去我原己敞开的衣襟,支手紧缚我的双腕,另一手则延着我的腰线,移向我胸口粉色的敏感。「我要你……杜掩月!你天生就该让男人骑在身下!我不会将你让与其它人,你一生将独为我有!」左堂之架着我的颈项,逼我直视他英俊实则丑陋至极的脸孔,单脚撬开我的双腿,我隐隐约约可以感受到他火烫的下身隔着衣物磨擦着我。
「你放开我!」我气极败坏,转头闪避他雨落般的吻,很久以前的那夜回忆又涌上我心,但叫我无法忍受是,不同于那个人,左堂之明知我是杜掩月,是杜家堡的子嗣啊!我开始有些作呕,或许我不是什么清白处子,但以一名杜家人的骄傲,我却无法容忍左堂之的亵渎。
在抵抗的同时,感觉到左堂之的唇舌流连在我的颈窝,手下的力道也益发强势,我没有开口求饶,也不似面对那个人时的泪如雨下,若这灾难当真躲不掉,或许是时候让我一死了之。
忽然,左堂之粗暴的动作顿止,身形铅铁般沉沉跌在我身,但不一会又像柳絮似地迎风飞飘而走,我撑起身子、讶异地睁大眼,印入眼帘的,除了方才那些参天古木、除了我身傍数尺处俯躺的左堂之外,还有一名原本不存在,却出现得突然的精瘦年轻男子。
那名男子皱着眉头看着一动也不动的左堂之,喃语道:「真是好大的狗胆……动起主子的东西?」而后朝我灿烂一笑:「需不需要小的替公子将这狗娘养的心肺剜出来?」说着,真拿出一把尖锐的匕首,步向昏迷不醒的左堂之。
「等等!」我出声喝止,或许刚才我曾希冀左堂之惨遭什么不测,但眼前谈的仍是人命一条,我摇着头,「不用了……」顿了顿,「请问阁下是?」
那名男子以乎对这等妇人之仁不以为然,但仍是收起利刄,不经意地一含首,身后凭空现出三名覆面人,黑衣束装,全身上下掩得只剩精灼的双目。
精瘦男子吩咐着:「不死也别给他好过,搬走搬走!省得公子看得心烦!」有两人协力抬起左堂之,眨眼间不见踪影,剩下一名则再递交给精瘦男子一件墨色斗篷后,旋即消失无踪,这三人来得快,去得更是玄,即使是身在武林世家的我,也鲜少见到如此高明的身手!
精瘦男子恭敬地将斗篷呈于我,依旧笑容可亲:「小的是斗杓。」
「谢谢……」我接过,披上摭盖住身上左堂之留下的斑斑点点,近来养成的盈晳晶透的肤色,比往常更容易印上痕迹,抬起头来面对那名名唤斗杓的男子时,我为自己处境满是困窘,竟有些无语,对方似乎也不急着说话,笑玻У难垌腥允且桓陡呱钅狻!改歉觥贰�
「请叫小的斗杓即可。」
「是……斗杓……谢谢你的相救。」我在想着是不是该解释什么,毕竟普通人是没什么机会可以撞见一名男子被另一名男子暴力强压于身下的,我虽无独有偶地遇上两次,却也明白这层道理。
斗杓笑盈盈道:「应该的,倒是让公子受了些苦……」忽做愁眉状:「若不是花了些时间处理刚才在武林盟里的那些下三滥,也不会让公子身陷于此,要是主子问起,还请公子能替斗杓美言几句。」
我闻言错愕至极,「你……一直跟着我?」
斗杓点了点头:「要躲过杜大少和慕蓉长公子的注意可不容易,幸好公子身旁还有个天下第一美人的杜婉姑娘,斗杓可是平生头一回当了急色鬼,盯着美人不放,才没叫公子的兄弟们发现。」
谈到慕容袁,「那……那慕蓉二公子呢?」我想起离开前慕蓉方还在混战中,如果那群人让斗杓解决了,慕蓉方是否也平安无事?
「打昏。」说得丝毫不见愧疚,「公子请放心,慕蓉二公子现正在慕蓉俯所属的楼阁安稳的休息中,不会惊扰到杜家堡,自然也不会打扰到公子与主子的。」
这是斗杓第三次提及「主子」这个字眼,我有些立足不稳,「你的主子是……?」
「公子不也知道?请吧,时候不早,主子恭候公子多时了。」
我不安地尾随斗杓,内心纷乱、低首无语,唯一值得庆幸地,大概是我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