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所以我应该是安全的才对。
“是,可是也有少数……”
“好了,大不了我小心一点,早一点回来。”看严成还想说什麽,我一挥手,“好了,就这样了。还有,不可以派人跟著我,我讨厌被跟踪的感觉。”
呼!“在街上溜哒的感觉不错。虽然这古时的街上不如後世的那般繁华,不过听说因为这两天过什麽节,所以人们吃过晚饭後都出来了,显得街上还是比较热闹的。没错,是晚上,天气太热,三伏的天气只有晚上还凉快一些,我也只能这时候出门了。
走了一阵我就开始後悔了,没错,晚上是凉了些,可是这如云的人群挤挤挨挨的又使温度上去了……算了,找个地方坐坐吧。前方一座两层楼前挑著一个大大的布幡写著一个“洒”字。呵呵,就到这古时的酒楼里坐坐吧。
因为午休起来就被王府的人围著伺侯晚餐,令人根本一点胃口都没有,所以才吃了两口就跑出来。现下走了半天,肚子反而饿了。要了个靠窗的雅间,点了几个菜我开始独酎。
来到这里这麽些日子了,今天才有自己的时间来整理这些思绪。离开的那一世,有我的家人、朋友、事业,以及会永远放在心底最深角落的人……不过,上天对我还算不薄,让我走的时候是在他的怀里。来到这一世,一切从头开始,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家人,算不上职业的官位……两世为人的滋味还真是怪怪的。
轻轻地靠在墙上,闭著眼睛,我想放纵自己的思绪最後一次回到那个永远都见不到的人身上时,却被墙後的对话吸引了,没办法,这墙太薄了,想不听都难。
“大哥,这酒是不是不对劲?”这个声音好难听,甕甕的好象是隔著口罩在说话。
“没有啊,我喝著挺好,御风你是不是有些醉了啊?”这个声音还算是正常,普通而已。
“不对,我的酒量大哥应该很清楚的,就算不能称之千杯不醉可这区区两壶琼花酿也绝对不会醉的。”
“呃……也许是你路途劳累身体不适呢?来,我给你看看。”
“……”
“……”
“大哥,你在做什麽!”那个难听的声音忽然拔高,真让人伤耳朵。
“御风,大哥好爱你!”
啊?我的眼睛瞪得老大,乖乖!居然听到了古人的求爱呢!可是,这两个人的声音,应该都是男人吧?
“大哥,你在说什麽啊?你我都是男子何来情爱之说?更何况你後天就要成亲了,我们今天在这里不就是为了给你庆祝吗?”
“男子又如何?我只知道,从小我就爱慕著你,如果你愿意,我可以马上取消婚约,我……”
“够了!大哥,今天之事就到此为止,我可以当作没有听到,你也当作从没说过,告辞!”
隔壁传来了稀里哗啦的声音,想必是人站立不稳撞到了桌子。本人对於非关自己的闲事一向不怎麽关心,所以啦,喝酒,喝酒!
…………这墙实在是太薄了!为什麽别人说话我都非得听到不可呢?索性捂住耳朵吧,又没有东西可用,算了,积积德好了,“小二!”叫小二到隔壁看看,让那个色欲熏心的人冷静一下好了。
“什麽事客倌?”对於我这种衣著华贵,肯花大价钱包雅间点贵菜的主儿,店小二自然是随叫随到了。
“去……”正想叫他到隔壁看看,却被一句话改变了主意,“你这里有上房住吗?”
“有,有!”小二一听乐得什麽似的,“小店後面便是客栈,保证干净舒服!”
“好,给我准备一间,我要清静一点的。”随手掏出两锭银子扔给他,“这是饭钱和酒钱,剩下的全赏给你好了。”
“这,这实在太多了。一锭就够了。”对於这笔飞来的横财,店小二显然有些傻了。
“怎麽了?没收过小费吗?”我不信的扬眉,就算我古装剧看的少,但後世给小费的习惯应该是从古时就有的吧?虽然这个“古时”在我学的历史中没见过。
“不,不是,只是客倌赏的太多。”
“呵呵,够老实!看在你老实的份上,就全都给了你好了。”说实话,我才不晓得自己给他的是多少呢。不过是自己命好,现在是不愁钱的王爷,如果是个穷汉也就想也别想来这种地方了。“那你就当发笔横财吧,给我挑间最好的上房。告诉我怎麽走,我一会儿自己过去,记著,我要绝对的清静。”
“是,是,客倌您从酒楼南边这个楼梯下去後直走,大约百步就可以见一小院,那是独立的上房,绝对的清静!”
“好了,你走吧,我知道了。”再不过去,隔壁那人恐怕已经被霸王硬上弓了。奇怪,这店小二都听不到隔壁那麽大的动静吗?还是,做生意的和气生财,哪怕别人再怎麽闹他们都不管?
待店小二离开後,我起身来到隔壁雅间,轻轻以指尖点点门,意思一下後便推门进去了。
“你还在念著孙素锦吗?她的一颗心早就挂在慈王爷的身上了!她还说生为他的人,死为他的鬼,这种话都说出来了,你觉得她还有可能回到你身边吗?”就是这话,让我改变了主意。素锦说那句话的时候只有我、王虎、素锦和几个下人。那几个下人是严成和我保证过绝对口风紧的,绝对不会往外说这种事情的,我也不会,素锦更不会,只有王虎……那个人,会是素锦原来的未婚夫吗?王虎会是受说这话的人主使的吗?
啧啧啧,战况真是激烈,那个骑在别人身上背对著门的人真是猴急,只是在雅间里,就这麽迫不及待吗?好歹也找间有床的房子啊。只是下面的那个好象反抗的很激烈,所以他至现在也未曾得手。
“打扰了,两位可以暂停一下吗?”我非常有礼貌的开口。
那个骑著别人的家夥一听到我的声音,先是顿了一下,然後头也不回地吼了句:“滚出去!”
“真不好意思,我不会‘滚’呢,麻烦阁下教一下好吗?”开玩笑,我沈君慈长这麽大还没有人对我这麽说话呢,听他的口气好象是把我当作店里的人了。“而且,您似乎是在非礼他人,这,不大好吧?”
“你……”那人猛一回头,横眉立目的表情在看清我的长相後全都化作惊恐,“慈、慈王爷……”声音都变了呢,真有成就感。
“赵大人?这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这个家夥不就是那天在朝堂上拼命和我作对的那个家夥吗?看他在那时的凛然正气我还以为他有多正人君子呢。
“不知慈王爷来此有何指教?”被人撞坏了好事,欲火难熄,当然脸色不会好看到哪里了。不过,他这麽做毕竟是不体面的很,所以底气还是一点也不足。
“指教二字实不敢当,不过,是想提醒赵大人,这不论男女如想相好,还是你情我愿的比较好吧?以赵大人礼部尚书这一职位应该更加清楚才是吧?”走过这个衣冠禽兽,来到那个躺在地上衣襟大开的人面前蹲下,“赵大人的嗜好真是与众不同,居然喜欢和戴著面具的人做,你……”还想说什麽,却听到脑後有一阵恶风响起,想也不想地拿起一旁的椅子向後一挡──
“哗啦”!回过头去,却看到是赵居正拿著两个椅子腿在发愣。想必是他怕坏事暴露要杀我灭口?
“赵居正!”我站起来,冷笑出声,他真的把我惹火了,“你想杀人灭口吗?”
“我忘了,”赵居正一脸惨白,“他们说你会武功,我居然……”
会武功?我吗?难怪我的耳力这麽好,反应这麽快,应该是……以前的那个我吧?可惜现在功夫我是不会的,等等,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吧?
“你既然有胆袭击我,就要有胆承受这个後果。”我沈著脸看著眼前的男人。“给你两个选择,一,留在这里让我好好的舒活筋骨;二,现在马上给我消失!滚!”“滚”字还在舌尖上留著,赵居正已经飞一般地离开了,留下我和那个躺在地上的人。还好他被我吓跑了,不然,我也不知道下面该怎麽说了,毕竟我不是从前那个武艺高强的沈君慈了。本来还想从他嘴里知道些我被下毒的事情,算了,不管怎麽样,知道他是谁,以後也好找了,先顾眼前吧。
走过去蹲下来看著那个面具男人,“你还好吗?”唔,他的皮肤保养的还真不错,我以前和现在的那麽多女友、老婆的皮肤居然都没他好呢!在烛光下那粉色的皮肤如玉般地散发著光泽,淡淡的香气让人演出沈醉。
“……药……”那个隔著面具和我说话。
“什麽?”我听不清,“我把你的面具揭开好吗?”
“不行!”那人猛地提高声音倒吓了我一跳,“他说,他给我下了‘梦春’。”
“‘梦春’?”在我的房内也有这个东西呢,是以前用的吧?还记得当我拿起这个问跟在我身後的老管家时,他那尴尬的表情。这是种让人吃了以後慢慢无法动强的春药,一般是用在小倌身上的。不会致命,但绝对会伤人。如果不及时排解的话,整个人就废了。那个赵居正还真狠呢。看来我要客房还真要对了。
走出门,唤来刚才的小二,“有件事要你帮我跑个腿,”将身边的玉饰摘下来给他。“到慈王府,把这个给了王府的严总管,就说我今天晚上在这里歇下了。”
“慈王府?您,您……”小二的脸都白了,真是的,我有这麽可怕吗?
“放心吧,没事的。”我拍拍那人的肩,又给了他锭银子,“这是跑腿费。”
“小的不敢,王爷,小的有眼无珠,我……”
“行了,哪那麽多的废话!你拿著就好了,赶紧给我送信儿去。还有,不准和其他人说起我在这里,知道吗?”
打发走小二,我又来到那人面前,“能走吗?”虽然“据说”我会武功,但我也不敢保证能抱著动这麽一个大活人,可问完我就後悔了,中了“梦春”又和那个赵居正缠斗了这麽久,药力一定已经发作了,他能和我说话都够了不起的了,走?别想了!算了,好人做到底吧。摇摇头,我俯身把他抱起来。
“沈君慈?”当两人距离拉近了,我才发现,原来那个面具上眼睛的部位是两个洞,此时那双黝黑却湿润的双眼正盯著我。
我这麽有名吗?这个人站起来一定不低,只是很瘦,因为抱起来并不重。
“放我下来!我……死也不要……你帮!”
“如果你想变太监的话,我是不反对啦,不过你想吗?还是,你想赵居正回来帮你?”又是一个痛恨沈君慈的人吗?
“……”那人不说话了。耸耸肩,我将他抱著来到那个店小二口中“绝对清静”的客房。
4、识君(下)
把那个浑身竣软的人放到床上後,伸手去解他的腰带,却听到他虚弱的惊叫:“你要做什麽?”
“拜托!我还没有厉害到隔著衣服就能让你解脱。”我有那麽可怕吗?
“如、如果让你碰,我宁愿、宁愿成废人!”
这是什麽话?让我碰很丢人吗?“放心吧,我没饥渴到对一个戴著面具的男人动手,我只是日行一善罢了。”他真以为自己很诱人吗?咳,也许身材是吧,但我又不是禽兽,光对人的身体有反应,不再理会那人的吵闹,将他的裤子解子……
“啧啧啧,你还真能忍呢。”弹弹那已经硬挺开始流泪柱头,毫不意外地听到他的轻喘。嗯,形状还不错,颜色嘛,外面天黑了,我还没有点蜡,看不清楚,不过,刚刚看他胸前如玉的皮肤,这里的色泽也应该差不多吧?
嗯?他的手怎麽湿湿的?流了这麽多汗吗?不经意间拂过那人的手,才发现里面竟似有汗水。不对,这淡淡的腥味……是血!
“你白痴啊!”用掰开他的右手,取出火折将蜡烛点燃靠近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