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那么自然而然地就会有人把妈咪从他身边带走。
狡猾?
怯,不狡猾怎么可以做玉天玑的儿子?
说真的,本来对于舅舅,其实也并没有什么意思,可是看着优雅的美人舅舅当着他的面给他戴绿帽子,他的心里忽然地对着他的天命,觉得稍稍地有那么一点兴趣了。
或许,是件很好玩的事情咧!
童童侧眼看着那粉嘟嘟小脸上流露的诡异表情,心里暗笑,这一回,又是谁做这个粉娃娃的玩具了?
世人哪,真是笨哪,为什么总是看不清人的本质呢?
为什么没有人看得出这个叫做莫瑞麟的粉娃娃,实质上,是一个老奸巨滑的小滑头呢?
不安,很不安,真的很不安!
玉璇玑的心,自从那一天突来的心悸之后,一直处于一种极端的不安之中。身为天术门门人,有着超强的灵感,可以预知发生的事情。这种灵感,告知他,他的身上将会发生很重大的事情。预知发生的事情,对于他来说,是很平常的事情,可是,让他惶恐的是,他的天测术却无端的失了灵,无法详细地知晓将来会发生的事情。
知道会有事发生,却不知道那是怎么样的一件事,所以,玉璇玑陷入了一种无尽的恐慌之中。那种时时刻刻仿佛有什么事情要发生的预感,折磨得他心力交瘁,连带得使得他的脾气也到了最顶端。
玉璇玑,他有着玉家人传自祖先的儒雅古典的容颜,性情自然也是温和而优雅的,那个,呃,对,应该是温和而优雅的,只要是他不烦躁,不生气……
“不烦躁,不生气,不烦躁,不生气。”玉璇玑抱着软绵绵的抱枕,坐在沙发上,嘴里喃喃自语,心里面默默地念着心经,想让烦躁的心情平和下来,只是越念,心里面的烦躁就越浓厚,有些挫败地抓着头,看着那头及腰的柔软乌黑长发,心头忽地灵光一现。
不会吧……
他有些受惊地张大了美丽的眼瞳,不会是那个恐怖的女人吧……
一想起那个女人,玉璇玑的心就陷入了比恐慌还要深的层次,简单的一句词可以形容,那就是,歇斯底里。
他慌乱地抽出皮箱,打开衣柜,胡乱地往柜子里塞衣服,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逃,逃,逃……
那个女人怎么那么可怕啊,从美国逃到加拿大,从加拿大逃到埃及,从埃及逃到菲律宾……全世界五大洲都躲过了,只是每换一个地方不会超过三天,那个女人的电话就会打过来,那悦耳的声音听在他的耳朵里简直是世界上最可怕的声音,到后来,他简直是听到电话铃响就会全身发抖。实在没有办法,最后想到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一句话,所以抱着一丝侥幸的心态,回到了家的附近。
这一次,果然是做对了,守了三天之后,那个女人的声音没有响起,放下了心的他,找了一个工作,用他的存款在工作的学校附近买了一套小套房,然后,找了一个男朋友,开始了幸福的生活。
或许是生活太美满,所以,他竟然会忘了那个女人。
他怎么可以忘了那个叫做玉天玑的女人有恐怖?那个女人的执念,简直就是打不死的蟑螂,让人感到害怕。
如果说要从这种情景中摆脱,只有像那个女人说的一样,去做她的儿“媳妇”,可是,就算他很早就明白自己只喜欢男人,也没有办法向天命屈服,嫁给比自己足足小了十七岁的外甥。
气死了,气死了。为什么门主那么优秀的男人会那么喜欢那个恐怖的女人?
喜欢也就算了,为什么不能再等等,过个几年再娶那个女人做老婆啊?
就算十六岁是门中默认的成|人年纪,可是,现在是现代社会了,女孩子才十六岁,不是还是个孩子吗?当初真应该去司法部门告门主一个奸淫非成年人的罪名……
呜……
早婚也就算了,为什么要那么早让那个恐怖女人生孩子,而且还挑自己未来伴侣的时间出生啊!
迟几年不成吗?
让那个恐怖的女人盯上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的!
现在能做的,就是逃跑啦!
“怎么了,璇玑?”强壮的男人从沐室里出来的时候,看见的是他美丽的情人,脸色青白,手忙脚乱地收拾着行李,心里着实有点莫名其妙。
怎么还忘了有这个男人?
玉璇玑抬起脸,看着那赤裸裸的男人,那强壮的身体,一如既往的让他的喉头一干,羞怯地低下头,如玉的漂亮脸庞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让他平添几分妩媚。
从刚开始就是被玉璇玑的美丽迷得晕头转向的强壮男人在这样的美景前,自然也是欲火勃发,上前一把抱起了那修长瘦削的身体,冲进卧室,做起了爱做的事……
“受,受不了了,慢,慢点,啊,啊……”
趴卧在铺着乌黑丝绸床单的帝王尺寸水床上,白生生的犹如美玉的修长身体泛着桃红的颜色,被飘荡着的乌黑长发半掩的绝美容颜,带着泪痕,显得楚楚可怜,半张的樱桃小口中淫乱地外溢的晶莹液体衬着犹如着了火一样的脸庞,又显得这张脸春情四溢。
在修长身体上的高大男人双手撑在床上,整个身体悬空,唯一与那美玉身子有接触的就是男人粗大的象征。
滴着汗的男人乌黑的性器,在白玉一般的臀部狭窄的缝隙间的桃源地里狠力地抽插着,丝毫不见怜香惜玉的表情。
含着男人事物的小嘴,红肿地抽搐着,几缕朱红的颜色在粗大的事物进出的时候滑落在白玉似的修长美腿上,显然这张小嘴有些受不住,只是,男人却一点都没有怜惜的意思,依旧径自地出入那张有些承受不住的小嘴,因为他显然很清楚,这张小嘴的承受力远不止如此,而且小嘴的主人就是喜欢被男人这样粗鲁的对待。
心里暗骂了一声,男人的身体却是动得更卖力了,听着那略有些嘶哑的娇喘,男人更加兴奋的动着腰,床上这个平常的时候看起来斯斯文文温文儒雅的大美人,床上的淫荡程度,让他为之疯狂。
相对于小嘴的不堪承受,小嘴的主人显然是习惯了这种粗鲁,绝美的身子兴奋的不住颤抖,美丽的秋水眼瞳,还因为过度兴奋溢出了美丽的水珠。
“啧啧啧,真是粗鲁啊……”在粗重的喘重声与身体淫糜的交合声音里,突兀响起的童声,更是为得诡异。
所以,床上卖力地在滚床单的两位,很成功地中断了属于儿童不宜的超限制级的男男情事,呆愣愣地看着那非常突兀地出现在他们紧闭的房间里的粉嫩嫩的小娃娃。
滚床单的两位,现阶段都是属于为人师表的人物,教授的都是天真可爱的小学生。这种诡异的情况,被比自己学生还小的小娃娃看到,那不啻是比世界末日还要恐怖的事情。
主动的那一位猛男,惊叫了一声,立刻表演了非常精彩的一幕。
一,二,三。
绝对是非常精确的三秒钟。
第一秒,猛男抽出了湿滑小嘴里的东西,跳下了床,下床之前,不忘扯走床上唯一的被单用来裹体。
第二秒,猛男冲出了房间,期间,好像听到不少家俱被撞倒的声音。
第三秒,房间里的两个人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大门被甩上的巨大回响,然后是巨物滚落楼梯的咚咚声……
听得如此清楚,实在不是瑞瑞愿意的。
可是小小年纪,已经可以称得上武林高手的他,对于这主动入耳的声音,实在是无从拒绝,轻咳了一声,他整了整衣服,然后迈着短短的腿,走到了床边,对着那因为这突发的事件而显得有些呆愣愣地大美人,甜甜地绽开了美丽的笑颜:“舅舅,你好。我是瑞瑞,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可怕的恶梦!
玉璇玑呆呆地坐在床上,看着小小的身体为自己料理情事后的一切,因为太过震惊,被吓到的他只能呆呆愣愣地看着那个粉嫩嫩,非常可爱的小娃娃爬上爬下,十分卖力地为自己擦身体,穿衣服这种诡异的场面。
瑞瑞把床边光溜溜的大美人料理得清清爽爽,衣裳光鲜,仔细地打量了一会,对于自己包装的这个大美人感觉颇为良好,自得地拍了拍手掌,然后手掌一翻,把靠墙的一张椅子用内力招唤到了床边,小小的身体轻易地就跃上了椅子,盘着腿以着打禅的姿态坐在有着厚实柔软的坐垫的椅子上,然后,双手托着下巴,以着无比认真的表情,仔仔细细地端详着那张还处于魂飞九天,神思游离的状态中的漂亮大美人。
乌黑柔亮的长发,披泄黑色的床单上,几乎与那沉墨一样的颜色溶成了一体,深幽的像是深夜里无尽的黑暗,带着让人想要一探究竟的神秘。秀美的美人尖的下面,有光洁如玉的额头,乌黑修长不失英气的眉,迷离茫然的眸,挺直的鼻,微张着喘气的红艳小嘴,和着那一张苍白不带一点血色的杏脸,让端详的小娃娃禁不住轻轻地吐了吐粉色的小舌头,啊呀呀,好像是被他吓坏了呢!
可是,他也不是故意的啊!
他也不是故意打断舅舅的好事的嘛!
要知道,打断相亲相爱的情侣嘿咻嘿咻,可是会遭天打雷霹的咧!乌溜溜的大眼睛非常非常小心地向着那猛男消失的方向瞄了一下,然后,迅速地收回眼睛,告诫自己要眼观鼻,鼻观心,什么都不要去想。
眨巴着漂亮的大眼睛,看着那床上大美人一双诱人的杏仁眼瞳,依旧是瞳孔唤散的模样,禁不住再次轻摇了摇头,唉,真的是被他吓到了!
不知道以后会不会不行啊?
听说,男人做XXOO的时候被打断,会影响以后的性生活质量的咧。舅舅以后会不会不行啊?
好奇地打量着那呆愣着的大美人蜷缩着的身子,眼眸禁不住微微一闪,刚才看到的那白玉般的身体几乎是条件反射一样的映在了脑海里,超成熟孩子的大脑里,先行惊叹了一番之后,再冷静地开始了分析。
白痴都看得出来,舅舅是零号,也就是妈咪那些男男小说里所称的小受!
小受啊……
白皙的小手,轻柔地抚着红艳艳的小嘴,然后轻轻地啧了一声,小受啊,说得难听点,说得白一点,小受么,只要是那个可以让男人的性器官插入的小洞洞,就OK了。
所以说,在这次受惊事件中,比较可怜的是那个猛男,不知道被他这么一吓,以后会不会不举啊?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不就造孽了?
罪过,真是罪过!
南无阿弥陀佛,佛祖在上,他莫瑞麟真的不是故意打断人家的好事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啦!
说起来,他来这里究竟是要干什么呢?
忽然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粉娃娃可爱的小嘴猛地张地老大,啊啊,真糟糕,怎么忘了来这里的目的?
其实,他来这里的目的实在是简单的不得了,真的,真的是非常非常简单的目的,那就是,他纯粹只是想要和亲爱的舅舅来打声招呼而已。
不要怀疑,他真的只是来打个招呼。
自从发现了亲爱的舅舅兼未来的老婆任职于离他的幼儿园只有一街之隔的清辉小学之后,他就一直想着要不要过来打声招呼,做一下亲好睦邻的举动,顺带也过来告诉一下美人舅舅,让他害怕的妈咪因为要有了小宝宝,被父亲强行带到国外去的好消息。
因为他还是一个只有四岁大的小娃娃,不是他自恋,他可是长得粉嫩嫩人见人爱的俏娃娃,出于安全考虑,是绝对不可以在正常的情况下单独一个人外出的,所以,他只好施展开轻功,从幼儿园的屋顶一路蹦蹦跳跳地到了舅舅在学校附近购买的小套房的窗户前,非常凑巧的是那扇窗户没有关上,所以,他轻而易举地进入了舅舅的小套房,也就非常轻易地看到了那一幕。
唉……
其实,看到大美人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