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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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之中- 第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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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他就咬自己的耳垂的事情。 
  亲吻也越来越频繁。不只在夜里,连晚饭后都会突然亲上来,不但堂野吓到了,连同房的狱友也都睁圆了眼睛……跟他说在别人面前不要这么做,他也只是说“反正大家也不会在意”地根本不管不顾。 
  喜多川已经对自己着了迷,这一点已经了解到不能再了解的地步了。无论在哪里,无论是什么时候他那直勾勾地只看着自己。真的是除了自己再也看不到别人。而且还一迭连声说着“喜欢你”、“我爱你”,就连没有这个意思的人也要陷落了。 
  实际上,堂野已经陷落了。最初还对在别人面前接吻很抵抗的,可是在一再重复后也不会在意了。对他每天晚上像日课一样地钻到被子里来,把自己脱得几乎全裸的事情居然也已经习惯了。 
  喜多川又画起画来了。那是独门独户的家的画,是间小小的平房。 
  “这里是玄关,从走廊上向右是厨房,对面是客厅,里面是睡觉的房间。浴室在这里,厕所在旁边。” 
  喜多川把这些一点一点地向堂野说明着。 
  “周围被围墙围着,然后院子里和种着树木。会开花的树比较好。比如樱树什么的。” 
  喜多川快乐地添加着许多其他的东西。 
  “也想养狗。大的狗比较好。到了傍晚想和你一起带着它去散步。” 
  看着说着不知是想象还是梦的喜多川,堂野感到了不安。这种关系只限定在这几十天里的。可是他却说得像之后也要继续下去一样。 
  “像这样的家的话,大概要花多少钱?一百万?我啊,明年出去的时候估计能拿到三十万的工作奖金,可是还是不行吧……” 
  “我想花一百万也不行的……” 
  “我只要有崇文在,就是住桥底下也没关系,可是这样崇文会觉得冷得吧。马上就感冒了。” 
  向背后看了一眼,喜多川就轻咬上了堂野的脖子,强力地吸吮着,吸到觉得疼痛的地步。毛毛的感觉从背上传来。 
  “约定,你还记得吧?” 
  喜多川歪着头问。 
  “那个……只限于在这里的时候……” 
  “我啊。” 
  喜多川垂下眼睛。 
  “出了这里的话,想和你的恋人说话。说不定你的恋人不是你也可以的,可是我却没有你就不行。绝对是不行的。” 
  “那我的心情又要怎么算啊。” 
  以恳求一样的眼神,喜多川仰视着堂野。 
  “你也喜欢着我吧。” 
  被他一说,堂野睁大了眼睛。 
  “不然的话,也不会这么温柔的。” 
  脸颊被舔了一下。就好像狗在表示亲爱之情一样,鼻尖贴到自己脸上来…… 
  不意间警报响了。大家都吃了一惊。吵吵嚷嚷地喧闹起来为。刚要进厕所的公文跑到门那边去看着,说这层楼里没有人跑来跑去。那么就是别的楼层或者别的楼发生了什么大的骚动吧。 
  正想着会拉警笛应该不是什么小事吧,喜多川就抓住了堂野的右手。 
  “什么事?” 
  没有回答,堂野就被压进了墙边的被子之间的狭窄的缝隙里,立即就被吻了。然后堂野的裤子和内裤被寻事地扯了下来。 
  “住、住手……” 
  抵抗被亲吻堵住了,从上衣的衣襟侵入进来的双手捏住了两边的|乳头,捏到疼痛的地步。 
  “有骚动的话,那看守就有一阵子不会到这里来了。” 
  他声音低低地在耳边说着,把被压在墙壁上的堂野放到自己的膝盖上。然后把自己那已经勃起的东西与堂野的放在一起,激烈地上下活动起来。大家都在看着……但即使拼命地表示着不要,喜多川也不住手,堂野马上就在光亮的荧光灯下She精了。 
  近乎呆然地,看着喜多川亲吻自己,被彼此的东西弄脏的手指滑向了深处,到现在是磨擦着性器的。从来没有碰到过那个部分。 
  感到手指在肛门的入口滑动,少少探了进去,堂野以双脚乱踢抵抗着。 
  “不要,不要!” 
  “手指是不会疼的吧。” 
  “好、好恶心……” 
  诉说着自己的不适的话语全都被亲吻挘痹诹俗炖铩O捕啻ㄈ我舛源盘靡暗纳硖濉R粤街皇种覆ε拧C髅骶醯煤芏裥模墒堑币恢皇种赴吹揭桓鋈蒙硖搴孟衤楸粤艘谎牡胤绞保靡霸俅尾鹆恕4蠹叶荚诳醋牛叱芗耍丈狭搜劬Α!�
  手指拔了出来,还以为已经结束了的这个瞬间,下半身忽然传来钝痛。知道那里被进入了的时候,堂野的身体都颤抖起来。 
  “不、不要!” 
  想把喜多川的身体推开,可是按住那一方的力量却更强。 
  “好疼、好疼!” 
  哭着叫着,又被吻了。一边吻着,一边还动着腰。太过分了,堂野这样想着,在共同生活中连洗澡都是在一起的,都已经看惯了彼此的裸体了,可是即使如此,Zuo爱却不一样。这简直就是公开强暴。 
  抱紧了堂野,喜多川忽然颤抖起来,过了一会总算把那个拔了出来,喜多川又给了堂野一个长长的吻,之后用卫生纸擦干净了那被混着血的Jing液弄脏的腰。 
  看到柿崎冲进厕所里去了,整理了衣服之后,好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一样被带回到桌子旁边的座位时,堂野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离着不到几米的地方,当着大家的面,自己被人侵犯了,而之后既不允许自己逃走,也不允许隐藏,耻辱、羞愧、难过,堂野趴在了桌子上。腰尖锐地刺痛着。 
  “疼吗?” 
  趴上了自己背部的男人问,但一点也没有回答他的心情。 
  “可是习惯了的话就不会疼了。” 
  眼泪从双眼溢了出来。分不清楚这到底是因为不甘心还是因为羞耻,肩膀颤抖着。 
  “崇文?” 
  “喜多川。” 
  一直沉默到刚才的芝开口道, 
  “你刚才做的事情算什么,这样堂野不是很可怜吗。” 
  喜多川沉默了,然后在俯在桌子上的堂野的耳边小声呢喃了一句“我爱你”。 

  到了准备就寝的时候。堂野立刻把自己捂在了被子里。可是他还是起来了两次,是去厕所。奇怪地拉起了肚子来,腹部绞痛着,肛门刺痛。就连走路的时候也疼得只能蜷曲着身子。如果这样的样子被别人看到了,那真的无法忍受了。 
  喜多川像辩解一样地不断重复着“我爱你”。可是自己一直趴着,装着睡着了的样子。到了就寝时间,一熄灯喜多川就钻进了堂野的被子,虽然挣扎着要把他赶出去,还是被抱住亲吻了。 
  不管他在耳边重复多少次喜欢你、喜欢你。就是不回应他的亲吻。喜多川也明白堂野在生气了,不情不愿地回了铺位。他还想拉着手,但堂野也没有答应。 
  半夜,堂野因为股间传来的不对劲的感觉而醒了过来。觉得有人在动自己的分身,手在动着,还有头发扫在股间的感触。都已经那么讨厌了,喜多川还在捉弄自己的身体,这么想着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推着他的头,可是对方还是没有退下去的意思。 
  “圭,圭,住手。” 
  小声斥责他也没有用。 
  “堂野先生。” 
  从下面传来的声音并不是喜多川的。这让堂野全身都僵硬了。 
  “只是Kou交而已,不是让你借我屁股,只是一下子……” 
  “不、不要,不要……” 
  知道不是喜多川的瞬间,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滚开”和“只一下就好了”的小型攻防战重复几次后,被子被唰地揭开了。把堂野睡衣的裤子拉开头埋在股间的柿崎慌忙抬起头来。 
  喜多川抱着手臂站在那里,眼放精光地瞪着柿崎,毫不留情地照着这个压在堂野身上的人就踹了过去。柿崎“呀”地惨叫着团起了身体,他仍不依不饶地抓住柿崎的睡衣拖起来,照着他的脸一拳把他揍倒。柿崎向着对面的公文的铺盖飞过去,把公文也给砸醒了。 
  “怎、怎么了!” 
  柿崎“呀啊”地惨叫着,藏到了公文身后,仍然被拖了出来,喜多川一拳一拳地揍着他。 
  “大、大哥!对不起!” 
  听都听不到他的解释,抓着他的头就往墙上撞。柿崎瘫软在地上了,喜多川还要继续打下去,芝连忙从背后抓住了他。 
  “冷静一点,喜多川!” 
  “喂!你们在闹什么!” 
  外面的值夜看守粗着嗓子喊。但仍然像没听见一样,甩开芝就冲向厕所。一脚踢掉了厕所的门,扑进了里面。 
  “呀啊啊啊啊!呀啊啊!” 
  柿崎的惨叫声,警笛的声音,杂乱的足音接近了。门被打开了,四个狱警冲进来,把厕所里的两人拖了出来。 
  柿崎的脸上都是血,嘴里吐着白沫。喜多川仍在大闹,即使被四个狱警按住了手脚,仍然像虾一样大大地弹跳着。照着这样的喜多川的侧肋,一个狱警踹了过去。咚地一声后,喜多川的地动作在一瞬间停止了。 
  “不,不要这么粗暴!” 
  堂野跑过来,但被当头大喝“老老实实在墙边呆着别动!”一巴掌啪地抽在脸上。看到这个,喜多川猛然又挣扎了起来,几个狱警一起向喜多川一个又打又踢。 
  倒下来的喜多川,就像行李一样地被拖到了门外去。似乎听到他在叫着自己的名字,连值夜的看守的制止都不顾就跑到了外面,只听着“崇文,崇文”,那悲鸣一样的声音渐渐远去。然后堂野又被看守一把推进了房里。 
  柿崎进了医务所,喜多川被带到了审问室,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三个人按着看守说的,整理了房间,然后再度躺下就寝。 
  进了被子,堂野也无法入睡。一想到喜多川可能会遭到残酷的对待,就难过极了。他也许会和自己一样进保护房的。堂野悲哀地乞求着,只有这个请绝对不要发生。 

  骚动那天又过了三天还是四天后,柿崎还是没有回来。到了第四天,只有柿崎的行李从房间里消失了。想到他也许是死了,就动摇得不知道怎么是好,芝说“只不过是换个房间罢了吧”,这才松了一口气。 
  因为这样,牢房里又来了一个新犯人。是一个持有麻醉剂而被捕的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有点肥胖,鼻头总是像蟑螂的翅膀一样发着油光。 
  喜多川没有回来。就这样过了四周时间。离堂野出狱只有一个星期不到了。自己留在这里的这段时间,喜多川还能不能回来呢,多半是赶不上了吧。问过其他牢房里的犯人,以前也有人因为跟别人打架受到惩罚的,那时候那个人在独居房里关了一个月的禁闭。 
  堂野托芝,请他在喜多川出独居房回来后,告诉他自己的住址。 
  写在喜多川剩在房间里的东西的某处也不是不可以。但如果在检查物品的时候被发现就会对喜多川立场不利的。觉得还是托芝传个口信的好。不过做这种事情要拜托的人一定要慎重地选,才能避免又像过去的三桥一样把住址用来做坏事的状况发生。 
  在运动的时间,堂野把看着棒球的芝请到运动场边上,对他说出了希望他能帮忙把自己的住址告诉喜多川的话来。 
  芝看起来是在考虑的样子。 
  “我是没关系,可是堂野先生真的觉得这样好吗?” 
  “这样好吗的意思是……” 
  “出狱之后,和喜多川……你有心在这个意思上和他交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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