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掌乾坤》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吾掌乾坤- 第21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想压倒我,却只有这一次机会。”我回头,一字一顿地说:“我身怀武功,对你却丝毫无法反抗。你不是很恨我么?不是一直很想羞辱我报复我就如同我当时对你那般么?那你最好抓紧了。” “因为你只有这一次机会,压倒我,干我,随你怎样。” 呼吸一点点地加重,我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岳飞儿。 “王八蛋……”他在我身后低低咒骂。 可是我满意地笑了,因为他在骂我王八蛋的同时,撕掉了我的衣服。 …… …… 跟岳飞儿并排躺在冰冷的地上,我能感受到在体内躁动的那股热意终于离我远去。 “谢谢你。飞儿。”
  “不客气。”
  又是这么一句。我轻轻一笑,终究还是问了出来:“还恨我么?”“恨。从头到尾,从以前到以后。”“笨,以后的事你怎么知道。” “夙墨,你不懂。你不懂。”岳飞儿在黑暗中,小声说:“那时,我别无他法去了戈渊那里。”
  “其实他并没有强迫我什么,只是囚禁了我。你知道么,最早的几天,我一直很愚蠢地坚信你会来找我的,会后悔的,一定会来找我的。那时我想,如果你来,我一定要揍你一顿以泄我心中不平。可是过了五六天,你还是没有来,于是我有些害怕了,我想如果你来我还是只踢你一脚然后就乖乖跟着你走吧。又过了十天,我心中已经没有别的想法了,只是想你,想你来找我,只要你出现在我面前,我二话不说就会跟你走的。”“可是最终,你没有来。” “飞儿……”
  “于是我告诉自己,我要恨你一辈子。一辈子。”黑暗中,一滴水轻轻落在了我的手背。…… …… 其实,恨一个人一辈子,要比爱一个人一辈子要累得多。
  我在小屋中冷冷一笑。
  岳飞儿走了后,门又上了锁。 我不知道萧印月想干什么,难道想关我几天禁闭? 我只知道,心里有些疼,疼得莫名其妙毫无头绪。 大约过了一天一夜,我发现了更为严肃的问题,那就是我又饿又渴。可是没有人送饭,也没有人送水。其实我是可以从窗子里跳出去的,可是萧印月和我本人都知道,如果跳出去就意味着忤逆犯上,就意味着是叛教逃亡,那可更是凄惨无比了。于是就在这个黑暗的小屋里呆着,好静,好暗,尤其是夜晚的时候。只有我一个人的呼吸声。有时候故意咳嗽,跺脚,却最终只能归于安静。 心慌,慌得要死。
 
                  
左护法和萧宫主(上下)
  我以前一直以为,人的大脑就像一个存储器,新的记忆存了进去,旧的记忆也就不见了。
  可是其实我错了,曾经的记忆不仅不会消逝,甚至还会在每个松懈的瞬间洪水般呼啸而出。
  无可抵挡,无可避退。
  或许人在黑暗中的时候总是容易脆弱的吧。 我总是恍惚地看到以前在前世的时候,我还呆在父母的羽翼下无忧无虑的时候。
  曾经粉嘟嘟的脸,馒头似的鞋。
  跟爸爸妈妈出去的时候总是嫌累,于是就赶紧跑出几步,站在父母面前伸出短短粗粗的双臂:“妈妈~抱~” 呵呵……
  眼角有些发涩,我也就僵住不动,静静地等着那股涩意褪去。
  就像,所有的感情。
  ……
  这时,黑屋左侧墙壁上的窗户忽然被人抬起,一道红影嗖地闪了进来。
  我所有的理智立刻复苏,神经一紧,无声地闪到了一侧的黑色阴影里。
  那人静静地站在窗下泻出的那一缕月光下,红衣猎猎。我屏着呼吸,却已经隐隐约约地猜到了他是谁。“是我。”他说。 凛熙。 他回来了。
  …………凛熙这小兔崽子还挺够义气,给我带来了半只烧鸡,一小瓶杏花酒。
  对我现在这种情况下,这简直是救命的东西啊! 烧鸡做的火候正好,皮焦而脆,肉香而嫩。酒是温过的,香气四溢。美得我吃了半天才想起来问:“你怎么溜进来的?”凛熙坐在我面前轻轻一笑:“这地方没人把守,想来宫主是料定你不敢逃出去的。”
  我又咬了一口鸡腿肉,嘟嘟囔囔地说:“单飞那边的事怎样了?”“都处理好了。”
  我扬眉看了他一眼。
  “放心吧,穹隐凤用单飞的死讯引来了他的儿子,也算完成了任务吧。”
  我轻轻抿了一口酒,眼角瞄了两眼凛熙诡异地笑了起来。 “怎么了?”他狐疑地看着我。
  我含着酒含糊地说:“你过来,过来。”凛熙抱住双肩,犹豫中带着些戒备地看着我。我眨了眨眼睛,一脸纯真。最后他还是屈服了,脸微微凑了过来。我没有偷袭他,而是慢慢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远山般细长的眉,那双带着温润光泽的墨玉色眼睛,然后是挺翘的鼻子,柔软红润的薄唇。
  他似乎是有些愣住了,也没有避开,而是很安静地看着我。我试探地低下头,用鼻尖轻轻抵住了他的鼻尖,冰冰的,凉凉的,一如这有些潮湿的夜。
  唇相距不过毫厘,轻轻一动,就能触到那片柔润。这样的夜,这样的距离。最终还是没有忍住,温柔地扶住他的后颈,吻在了他的唇上。醇香的酒液从牙关间一点点流出来,流进他的口中。杏花酿还是温热的,在我们唇齿相接的地方四处流溢。醉人。惑人。“香么?”分开的时候我问。“……”凛熙偏开头不作声。“你为什么要那样做?”“杀人又没什么大不了的,再说现在也都解决了,所以也无所谓了。”他顺畅地答道。
  “ 我问的不是这个。”我轻声说:“你我都知道,你杀了单飞是因为看不得我被他折磨,可是为什么,又不肯替我解春药?”“……”“……”我扶正了他的头,直直地与他对视着,却看到那双本该清若朗月的双眸里满是痛苦。
  “夙墨……”“你知不知道,一个人该为他一生所做的选择负责任的。我看着你的眼睛,我会在心中问自己,像你这种人,你会在乎什么?感情么?我想不是的。”“你不会是一个相濡以沫的情人,更不会是同生共死的恋人。那天,杀掉单飞那天,我有两个选择,一个就是不管不顾,跟你春宵一度。另一个是拒绝你,采取我一直以来的做法。”
  “我选择了后者,因为我知道,如果我选了前者,从此以后,我的下半生将会不由自主地跟着你走,我将放弃所有对自己的坚持,而你,并不值得,因为你不会在乎。”“我看得清楚,所以我做了自己的选择,你明白么?我不能再陷下去了,你明白么?夙墨。”
  …………凛熙走了。其实即使是这样的夏夜,两个人,总归要比一个人温暖的多。我想起了一个词,通透。凛熙就是一个通透的人,他能把自己的每一丝感情分析清楚然后再加以整理处置,这是一般人的做不到的。如果身处一个香气四溢宛如仙界的陷阱,我想大多数人一定是由之任之,跟着感觉走,能像凛熙这样反而把自己拉上去的人,着实很少。冷冷一笑,其实他说得对,我既不会是一个相濡以沫的情人,也不会是同生共死的恋人。
  要爱何用?
  如果眼睛习惯了黑暗,就渐渐可以在没什么光的情况下看清一些东西了,我现在就是这种情况,感觉并没有因为长期没有活动而变得迟钝,反而敏感异常,有一丝异动便浑身紧绷。
  所以在门再次被推开的那个瞬间,我几乎是立刻看清了进来那人的面容,萧印月。
  一身黑袍几近隐入了浓墨般的夜色中,他站在门前,挡住了那一轮皎洁的月光。
  屋里,依旧幽暗。我坐在杂乱的稻草上,抬眼看着他邪艳的面容,在屋内贫瘠的光线中映出了深深浅浅的阴影。
  很久很久,我们都不发一言。 这种情况很滑稽,又莫名其妙的有些煽情,就好像两个相爱的人,因为某种误会分道扬镳然后最终在种种原因再次相聚,相视无言。 滑稽的是,我跟萧印月,实在不适合这种煽情的状况,而当然,我们同样也不适合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场面。 所以我渐渐露出一个轻缓的笑容:“萧宫主……夙墨这次真的知错了。”
  “我不想听这个。”萧印月面无表情,站在我面前,黑袍肃穆中带着神秘。
  我揉了揉发酸的腰,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得换了种说法:“以后夙墨会把任务的成败看的重于生命……” 萧印月蹲下身,一根纤长的手指轻轻点在了我的唇间,我明白那是噤声的意思,只得苦笑着闭了嘴。 他让我不出声,自己却也不说话。屋子里一片安静,只剩两个人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额头微微冒了几滴汗珠,我尽量保持着平缓的音调说:“萧宫主……”“你知道我也不想听这个。”他面色无比平淡地阻止了我。我怔怔地看着他眉角精致张狂的火凤,用这我仅存的所有理智去思索,思索他到底他妈的想听什么。 晃过神来的时候,我发现萧印月的脸正在一点点地凑近我,挺秀的鼻梁渐渐触到了我的额头,让人心猿意马地轻轻厮磨着:“夙墨这么聪明,一定能明白我心中要听到的是什么的,对不对?”他的声音低沉中带着莫名的磁性,在黑暗中,让人无已抗拒。我放松着浑身肌肉,微微向后靠,努力想看清他的眼睛,却只在那邪魅的严重看到一片深邃。 “那……宫主想听什么……”下巴抬起了一点点,稍稍触到了他的脖颈。
  “呵……”他纤长的手指不怀好意地在衣襟处划着圈,显然是不打算回答我。
  好,我豁出去了。就让直觉占据理智一回,赌一回。 我低下头,声音有些轻颤:“宫主到底还想怎么折磨夙墨?夙墨知错了还不行么?我输了还不行么?不是因为搞砸任务,只是因为,我已经,情不自禁地爱上了您。那个赌注,夙墨早已经输了,输得彻彻底底万劫不复。” “不知,宫主想听的是这个么?” 萧印月嘴角泛起了一丝丝笑意,他俯下头,侧着脸,轻轻吻上了我的唇。
  很温柔,不带往常的情Se意味,也没有让人难堪的戏谑征服,只是很平淡的一个吻,甚至都没有唇舌交缠,只不过是他的唇贴在了我的唇上轻轻游弋而已。我在心中松了一口气,但愿答对有奖。
  萧印月离开我的嘴唇,却揽住我的身子,一把将我横抱起来,向门外走去。
  我把下巴舒舒服服地搁在他的肩窝,不再出声。
  屋外月光倾泻,撒在我们的衣袍上,一片月白。…… …… 其实自这件事之后,萧印月也没有表达什么,比如对我深情地告白十分满意的同时决定也对我更加煽情地诉说爱意啥的,一概没有。 我在庆幸自己告白的好告白的妙的同时,也明白了一件事。我不能这样中庸地混在极乐宫了。位高的人一声令下,我还不是猪狗不如任人践踏任人鱼肉,蓝衣,蓝衣有什么用? 要争,就争王。只有做到第一,才能永远不让人骑到你头上,至少在极乐宫,要坐到萧印月的那个位置。 极乐宫宫主,多诱人的头衔。坚定了这个想法后,我立刻找出了上回在凌飞牢房搜集到的那些比较特异的墙粉,去找左护法,同时也是极乐宫药王的凛熙了。我也不是一点筹码也没有,那蹊跷的牢房墙粉是凌飞在生命垂危的时候留下的,保不准就能让我得到什么有用的咨询或者东西。……“这是从哪里来的?”凛熙看着我,脸色已经苍白得像纸,拳头攥得紧紧的。
  我看着他这反映就知道有戏,不过当然不能让这个别扭的人知道其实�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