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传奇外传之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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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楼传奇外传之前生- 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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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有些难过了。毕竟这么一只圆滚滚小雪球般的猫儿,实在让人喜爱,叫人很想抱在怀里疼爱

一番。
  不过,这如姬的伤心涕泣却实在让他有些吃惊,看如姬哭的那个样子,他怀疑就算狄飞死

了,如姬也未必会伤心成这样。
  不过,众生平等,她就是对一只猫感情比人还深,阿汉除了佩服她境界高,倒也没什么别

的意见。
  只是如姬哭了半天,阿汉却没精神奉陪半天,渐渐得就又迷糊起来了,所以如姬刚才那句

话,他是根本没听清。
  如姬说完,只道阿汉就算不暴跳如雷,也得咬牙切齿,谁知等了半天,终于听到了声音,

却似乎是微微的鼾声。
  如姬美丽如花的脸刹时间扭曲若鬼怪,什么讨好啊,怀柔啊,原定策略早忘个精光,尖着

嗓子大叫一声:“阿汉。”
  半靠半坐在床上的阿汉正在半梦半醒中,被吓了一跳,忙忙坐正:“什么事?”
  如姬咬牙切齿:“姓白的想害死你?刚才要不是我的小白为你挡了一劫,你就……”
  阿汉茫然问:“什么姓白的?”
  如姬身子一颤,几乎跌倒,也不知道到底恨的是谁,咬牙切齿地说:“怡园那个姓白的?

”
  “他害我?”阿汉更加茫然“现在是他得宠啊,按我的经验,现在最应该最可能发生的事

,是我们陷害他,基本上百分之九十的戏剧冲突都是这么来的,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是他陷害我

啊?”
  哪一本小说也没说过哪个得宠的小受,偏要害不得宠被冷落的人,不得宠的人联和起来要

陷害当红的小受,这倒是最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事。
  阿汉说来自是言者无心,如姬绝对提听者有意,煞时间脸色一片惨白。
  不知道是因为仇恨,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她说话的时候,声音竟在颤抖:“小白是吃

了你要吃的糕点才出事的,拿糕点的人,曾经碰上过姓白的手下,若不是他下毒,又会是谁?

”
  阿汉摸摸鼻子:“是吗?难道我其实也是很得宠的。”
  他也没注意如姬几乎气晕过去的表情,唉,果然得宠是会有是非的,所有故事中的小受一

得宠就要被明刀暗箭当靶子了,唉唉唉。罢罢罢,被人下毒陷害是主角的宿命,也就不用太奇

怪了。
  如姬气得手指发抖,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弄明白重点在哪里:“他如今要害你,你打算怎

么办?”
  “怎么办?”阿汉愕然了一下“这个,他要害我,这只是推理,疑罪从无,没有证据,不

能认定为事实。”
  如姬气得脸色铁青:“他存心害人,哪这么容易叫人抓住把柄,你要不反击,只怕他不会

收手的。”
  阿汉再次抓抓头:“那……以后,我吃的东西大家注意一点,不要让别的人或小猫小狗碰

。”
  如姬等待着,房里所有人都等待着,然而,再也没有下文了。
  过了很久,如姬才诧异地问:“就这样。”
  “是啊,就这样。”阿汉道“我知道你为你的猫,误吃我的东西而死感到难过,以后应该

不会再有这种现象了,你可以放心了。”
  如姬一个踉跄,她已经理智全失到想要扑过去,掐住阿汉的脖子大声叫喊:“你到底明不

明白,现在需要讨论的是什么……”
  然而,在她将要做出可能的粗暴行径时,阿汉身边的侍从已经及时冲过来挡在了床前。
  对于日夜随侍在阿汉身边的人来说,他们多少已经了解到自家主子那气死神鬼的本事已经

多么可怕了,如姬夫人不怕死,他们可不敢让这位主子被磳破一点油皮。
  如姬堪堪被架住,阿汉只觉困扰不堪,不过是一场很平常的拜访,怎么又是死,又是毒,

又是哭,又是闹的,他正犹豫着,不知此时送客是否无礼。
  外面忽传来一声大喝;“阿汉公子,庄主有请。”
  众人皆是一惊,狄飞虽常宠幸阿汉,但每一次都是自行前来,从来不能曾召过阿汉前往。

至于以前和别的侍姬有过的游园啊,舞乐啊,饮酒啊,取乐啊,等等活动,自从怡园那位主子

来后,就再也没有发生过,自然就不需要召人却助兴了,这一番有别以往的举动,令一众下人

都是愕然,如姬本来就很已又青又白的脸,更加难看了几分,让人一见之下,很容易对狄飞的

眼光产生极大怀疑,怎么居然曾经宠幸这么恐怖的女人。
  至于阿汉他唯一的反应,只能是打着呵欠,有些埋怨狄飞多事,却又很尽男宠职责地懒洋

洋下床了。

《受伤》

    “阿汉公子,事关重大,老夫不得己伪传庄主之令,请你到来,还望你不要见怪。”白发

白眉白须的老人神色凝重地说。
  阿汉为他那同传说中古代圣诞老人一模一样的长相大感惊奇:“你是谁?”
  老人一愣:“事态紧急,公子不要开玩笑。”
  阿汉讶然:“我问你是谁?这是开玩笑吗?”
  老人露出审视的表情:“你真的不认识我。”
  阿汉诚实地点头,十分忠厚老实的表情,让人很难怀疑他话里的真实性。
  老人眼中精光一闪,有着隐隐的怒气。他是谁,他可是名动天下的擎天庄的副庄主,庄中

偌大基业的第二号人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就算是狄飞对他也客气三分。
  庄里上上下下,就算没见过他的人,一看他这白须白眉,貌似神仙的样子,也能认得他是

何等尊贵的人物。就算是怡园那位主子,待庄主都不假辞色,见了他,也多少保持一点礼仪。
  偏这个小小男宠,仗着庄主的几分宠爱,竟似连他都不看在眼里了,此人到底是真认不得

他,还是假认不得他,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人明显从来没在乎过他这响当当第二号人

物,不但没见过他的面,倒似连他的样貌长相,也从没认真打听过。
  如今看来,今日之事,他愿也罢,不愿也罢,都由不得他不做了。徜能立功,是他的造化

,要是丢了性命,那也不过是他的命数。
  老人心间沉吟,脸上却是神色不动:“阿汉公子,我是谁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庄主

受了重伤。”
  阿汉吓一跳:“他受伤了,严不严重,不会死吧。”
  老人自是不知道,阿汉纯是担心万一狄飞死了,没有人管吃管住了,只是因他那没有教养

的话而皱了皱眉,
  真个不学无术,死不死地挂在嘴里,连一声无恙都不会说。
  “这正是我们所担心的。庄主内外伤极重。却不肯让大夫看诊;也不肯上药裹伤;若就此恶

化下去;只怕性命也将不保。”老人面色凝重。
  阿汉愕然:“为什么他受伤不肯医?”
  老人苦笑:“说起来,这也是庄主一直以来就有一个古怪的习惯。受了伤之后,绝不看大

夫,甚至不许身边任何人靠近,若是有内伤需要调息,就把所有人都赶得老远,他自己运功,

旁的人,便是连看一眼,都会有性命之忧。若是外伤,则更加不管不顾,只由着伤口自己止血

结痂罢了。至于这到底是为什么,我们这些下属也实在并不知晓。庄主武功绝代,素少受伤,

我们当下属的平常自是不好说什么。但这次情况不同,庄主中了关东七大高手的连手伏击身中

三掌二指一腿,而刀伤剑伤暗器伤竟不可计数。庄主却还是如以往一般的倔强性子,自己回了

他的擎天园,把所有下人都远远赶开,严令进入者死。我们不管怎么劝,他也不让我们叫大夫

来看视。别说他的内伤极其严重,而一身外伤也颇为可怕,若不处理,只怕……”
  老人说到后来,眉眼之间,无限忧愁,堂上其他人的表情,皆十分沉重。
  若说他们关心狄飞的生死安危,自是没错的。
  擎天庄好不容易从五大帮的打击中翻身过来,如今是一方之霸,而今堂上众人,哪个不因

此受益,身家财产,权势富贵,皆无比丰厚。若此时狄飞有个三长两短,天下各大势力乘人之

危,群起而攻,他们眼前拥有的一切,转瞬便会化做流水落花去。
  阿汉岂知众人这么深的私心,只是点点头:“我明白了,那叫我来做什么?”
  “庄主严令,我等下属不敢违背。只是庄主的性命又是天大的要求,耽误不得。我们只得

请来阿汉公子,庄主对公子素来宠爱,公子若是肯进去相劝,庄主便是生气,想来也不至于将

公子如何。”老人温和地解说着,有关这些年来,在狄飞受伤期间,不应召而入,或是被他们

强行命令硬着头皮进去的弟子,是怎么被打得胁碎骨折,死无全尸的,他是一句也不会提的。
  “可是,怡园的白公子不是比我还得宠吗?为什么不找他?”阿汉的问道。
  老人叹息一声:“公子也该知道,怡园那一位,性子素来冷僻,只怕对庄主的关怀,未必

有公子深切。”
  四周众人一起点头:“是啊,谁还能比阿汉公子更关心庄主呢。”
  心里想的,和嘴里说的,自然又是完全不同的一番话了。
  开什么玩笑,找那位去,那位公子,见了庄主,从来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听说

庄主要死了,没准他比谁还高兴呢。
  再说了,万一庄主一生气,一失手,把他打死了,回头问我们要人,谁交得出?
  那可是庄主的心尖尖,命根子,谁敢拿他的性命开玩笑。
  你虽说也常被宠幸,可真以为咱们是瞎子聋子,真当我们是那些不受宠耳目也不灵通的男

宠或侍姬,哪一回他从你那出来,你不是伤得起不了床。可见,庄主就算喜欢你,怕也有限得

很。
  说起来,象你这种只会吃了睡睡了吃的东西,死了也就白死,正好省了粮食了呢。
  阿汉听不到众人的腹诽,只觉他们讲得有理,便点了点头:“明白了,我该怎么做?”
  老人大喜:“阿汉公子答应了。”
  “当然答应,他要死了,我可活不成了。”没吃没喝自然是活不成的。
  只是,这话听了却实有同生共死之意,就连老人也愣了一下,略略迟疑,这才道:“请公

子入擎天园去,劝庄主接受大夫的诊治,要实在劝不动庄主,至少要让庄主上药裹伤。”
  阿汉点头,毫不迟疑道:“行。”
  为了他吃饱喝足,猪一样的幸福人生,有什么是他不敢做,不能做,不愿做的呢。
  所以,很快,他就带了最好的伤药啊,布条啊,灵芝啊,雪莲啊,人参啊,外加一堆各种

各样,冒着不同的香气或是臭气的所谓各类灵丹妙药,走过了擎天园。
  不可否认,狄飞很没有取名字的天份,自己的基业叫擎天庄,他的园子叫擎天园,他的住

处叫擎天楼,完完全全,没有一丝一毫的创新精神。
  擎天园说是一个园子,其实一进园门,就是一大片池塘,仅留一道小桥通过。
  正值夜深之际,天地寒彻,池水上似有一丝薄雾笼罩,小桥在雾中,似见非见,似有若无

。阿汉渡桥而过,在这烟尘浓雾之间,倒似凭虚步空,涉水而行。
  穿过小桥,便是一大片花地。没有任何名贵的花草树木,倒似山间最常见的野花闲草,在

浓雾中,淡淡开放。
  每一步踏下去,都是柔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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