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在我身边,我还须要警戒吗?」原本紧皱眉心的皇龙,逐渐恢复冷静与邪恶的一面,他的薄唇勾出优美的弧度,一个动作便轻易地将蓝天亚给抱入怀中。「换言之,若想攻击我的人是你的话,我可以依你想要的方式来满足你。」
「你…你别开我玩笑了。」整个人摊倒在皇龙腿上而挣脱不开的蓝天亚,在他姣美脸蛋上浮现出娇嫩的红晕。「我才不会攻击你,你可是我的上司。」
「这你就不懂了,攻击可分为三种,一种是口头上的攻击,另一种则是身体上的攻击,而这二种都是会伤害他人的身体或心理,是属於蓄意犯罪…」说这些道理时,皇龙厚实的大掌开始不安定地从蓝天亚的腰际移至双臀上,然後轻轻揉捏著。「至於最後一种,就是侵犯式的攻击,就像我对你做的那样。」
说完,皇龙便俯身含住蓝天上胸前隔著衣衫的|乳首。
蓝天亚不自主“啊”了一声,被皇龙轻咬的|乳首使他体内快速窜起了莫名的兴奋。「不…快放开…」蓝天亚扭动身躯抗拒著,双手更是死命盖住自己的胯下,因为他不希望皇龙发现他已经产生生理反应。「别这样…皇龙…」
蓝天亚虽然抗议声不断,不过皇龙却故意装做没听见,扯下蓝天亚身上一排的钮扣,并拉开放在裤挡上的双手,不理会他小小地抗议声,皇龙一下子便将蓝天亚给压制在桌上,然後粗暴地敞开蓝天亚的衣衫,卸下蓝天亚的长裤,瞬间,蓝天亚赤裸的身体露出了白里透红的肤质。
今天的皇龙有点怪…。蓝天亚眼眶泛红,平常的皇龙并不会用逼迫的方式来屈服於他,顶多吻了他几下便笑著放开他。但为什麽今天的皇龙,散发著令人畏惧的神情?
虽然蓝天亚一直希望皇龙能有一天,可以抚慰他空虚的心灵与生理上的需求,可是,现在的他真是皇龙心里所要的人吗?
不,蓝天亚不确定,他更不明白皇龙为何突然想要他?
就算抗拒也是浪费体力罢了…。此刻的蓝天亚终於放弃了挣札。而皇龙仍持续在蓝天亚细致的肌肤与美丽的身躯留下烙记,尤其是他白皙的大腿内侧,更令皇龙对他爱不释手。
「唔…」敏感地方被温柔亲吻著让蓝天亚发出阵阵呻吟。
这样也好,反正他的心、他的人本来就只属於皇龙…。
其实,当蓝天亚跌入皇龙怀里时,特殊的雄性味道早使蓝天亚渐渐有了反应,他心里想拒绝,但完完全全沈醉於皇龙体温之中的身体却不听使唤,让他无法脱离。然而,皇龙似乎还玩不够,竟然把他当做宠物般,爱抚他、亲吻他…。不,他并不只是想当皇龙的玩物而已。
一想到这儿,蓝天亚不知哪来的力气,用力推开了皇龙,然後起身开始整理身上凌乱的衣服。「我不是你的宠物。」蓝天亚冷冷地说。而脸上的冰冷,是代表著他心中的愤怒。
或许已经清醒,对於蓝天亚的举动,皇龙倒也没说什麽,他只是笑著直盯蓝天亚。「你又成熟许多。」第一次,这是蓝天亚第一次用行动来表示对他的抗议。
皇龙的不明笑容令蓝天亚微微皱起眉头。很多时候,他真的不明白皇龙心里到底在想些什麽?
「我真该感谢你。」此时的皇龙又笑了,看著从他手中逃脱的宠物,皇龙脸上多了让人猜不到的情绪。「蓝秘书,别让客人久等了,快请他进来吧。」
34
「杰!杰!」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传来阵阵的熟悉声。
「谁?是谁在叫我?」闭著双眼,瑟缩在笼子内一角的魏文杰,身体渐渐有了作动的反应。
「杰!杰!你快清醒!」
而在这股熟悉的声音之中,魏文杰发现它的语气夹带著紧急与仓促,这令魏文杰开始心神不宁,心脏也产生不规律的跳动。
好像…有很严重的事…非常严重的事情发生…。魏文杰不自主按住自己的胸口,他感觉好悲伤,他觉得自己的心已经痛得碎成一片片。虽然魏文杰很想睁开双眼,问问声音的主人到底发生什麽事?但却事与愿违,眼皮沈重地让他撑不开。
突然间,他听见笼子上的铁丝不断被用力拉扯,笼子也因此而剧烈晃动,他觉得头好晕,晕得想继续沈睡在黑暗里,不想再清醒。
就这样睡著吧…。魏文杰试著找个摇晃较小的地方继续沈睡。只要一直都不要清醒过来,就永远不会有伤心的事…。
是呀!不会再有令他伤心不已的事…。
「杰,你忘了我吗?快想起我是谁?不然你再也不见到神最後一面。」声音的主人无奈地啜泣著,这时,笼子也停止了晃动。
最後,魏文杰终於想起这熟悉声的主人是谁了。
「零!」睁开双眼的魏文杰,看见零虚弱惨白的脸跪倒在地上,双手上的指甲因刚才用力拉扯笼子上铁丝的关系,碎裂了好几片,还不断流出好几条细长的血河。「零,为什麽你……?」
魏文杰心疼地轻碰触零受伤的手指,明知试图打开笼子的後果会受很大的伤害,为什麽零依然不顾自己的安危,去做这麽危险的事?
「已经没时间了,杰。」零的表情带著悲恸与绝望,他的眼睛更是无助地凝望魏文杰。「请忘了我,忘了这一切,也忘了父亲曾经历过的事……。」
「零,你在说什麽?为什麽要忘记?你和父亲都是我最重要的人,好不容易有了这麽重要的记忆,我并不想忘掉。」
「你听著,杰。」零尽量用没沾到鲜血的手指抚摸魏文杰的脸颊,他疼惜地说著。「所有伤悲、痛苦的事只要留给我一人就好,杰不须要去承受。」
因为杰是如此地单纯、洁白,所以零不希望杰染上任何一滴脏污的血渍。「请答应我,永远保持这份赤子之心。」
「零,t你怎麽了?为什麽要说这种话?」
零没有回答魏文杰的问题,他只是用极惨白的笑脸看著魏文杰,然後笼子便渐渐往後移动。
「笼子?什麽时候?」待魏文杰发现後,他才知道自己不知何时已和零互换了地方,他人站在笼子外,而零却进入笼子内。
魏文杰想追逐渐远去的笼子,但才刚起步便整个人掉入了洞里,致使昏迷,之後笼子也凭空消失不见。
当魏文杰真正清醒的时候,人已站在龙帮集团门口,他失魂落魄地扶著满身是血的神,引起了一堆人的注意,幸好即时被蓝天亚发现,才不致於将事情给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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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师…为什麽神医师会受伤?」魏文杰哭得非常伤心。为什麽他醒来时,神却倒在他身上?为什麽之前的记忆他完全记不起来?
「别担心,神不会那麽容易死。」蓝天亚试著安抚魏文杰的情绪,他将泡好的咖啡放置在魏文杰的手上。「皇龙会有办法。」
为了了解事情始末,蓝天亚再度寻问魏文杰。「你…真的忘了神怎麽受伤?」
「我不知道…我只记得我刚成为实习医生,然後遇到了神医师,当时,我真的好高兴…。」一想到能和神一起工作,魏文杰哀愁的脸上终於浮出一丝笑容,不过随即又被悲伤所占据。「不管神医师喜欢的人是谁,只要能待在神医师的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
因为,魏文杰十分清楚,他永远比不过对方美丽的倩影与妖精般的容颜。
「可是我不明白…神医师为什麽突然会倒在我身旁?为什麽我会来到这儿?在那之前,我和神医师到底发生什麽事?」想不起任何事情的魏文杰内心充满恐惧,他全身不断颤抖著。
好像…有非想起不可的重要事?到底是什麽重要的事?想不起来,他真的想不起来。
「是催眠後的副作用吗?」蓝天亚喃喃自语著。
「什麽?」
「不,没什麽。你急救措施做得很好。」蓝天亚给予魏文杰一记有自信的笑容。「放心吧!我想神应该很快就会脱离险境。」
35
catherlee的自言自语:
千呼万唤使出来…呜(感动中)终於…终於(Q口Q)
终於把其中一个坑给埋好了…(ya~~开心)
虽然不知道在写些什麽(汗)
但还是努力地把它给完结了…(笑)
谢谢大家的支持…(鞠躬)
再来就是要解决暴文和龙六的文了…(oh~ya~转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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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落於龙帮集团不到五公里处的安养院里,某个房间内阵阵传出女人哀怨的呻吟声。往内走近一看,发现嚎叫的女人双手双脚被困绑在床上,她的双眼十分空洞,两颊边的肉都凹陷进去,身材更是枯瘦,活像个只包著一层薄皮的骷髅,身体却不时会钻出一条条肥滋滋的蛆虫,不停地在女人溃烂的伤口上蠕动。
而受命於皇龙指令,迅速将床上的女人给带回医治的红龙与沈玉玺看到此景情,不免有些胆怯,因为这算是他们第一次亲眼看到宛如死尸的活人,更让人作恶的是,空气中弥漫的恶臭,就连专门处理尸体的人,都不敢进入,更何况是一般人。
「天呀!」女人悲惨的样子令站在一旁的沈玉玺不忍地别过头去。「为什麽完整的一个人,却被凌虐成如此惨不忍睹?」紧紧抓住红龙的衣袖,沈玉玺不自主全身颤抖著。
「玉玺…」看沈玉玺悲伤不已的模样,紧皱著眉的红龙也只能将他给拥入怀里。「或许我不该带你来…。」
「这不是你的错,红龙,是我自己吵著要跟来。」依偎於红龙身上的沈玉玺,忽然抬头打断红龙的话。「我只是不明白,把一名弱女子虐待成这样,对方都不曾有过一丝地罪恶感吗?」
「至少从今天起,她已经不须再痛苦下去。」红龙轻拍沈玉玺的背,试著安抚怀中人儿的情绪。「对於禽兽不如的人,没必要对他生气。」
「嗯,你说的对。」沈玉玺朝红龙微微一笑,然後便回头看著躺在床上的女人。
女人仍然不间断地发出凄厉的哀嚎,但声音却显得虚弱无力。「杰…杰…我的孩子…」女人开始叫唤著自己的孩子,而泪水渐渐地从黑色眼眶中溢出。
看到了这一幕,沈玉玺不禁回想起和他一起生活多年的继母,心中竟不由地悲伤起来。「我好羡慕杰,因为他有个爱他极深的母亲。」
红龙垂下视线疑望著底下满脸渴望亲情的沈玉玺,於是他用厚实的大掌覆盖於沈玉玺的头顶上,希望能将自己的心意传达给他。「我爱你的心绝对比任何人还要更深。」
红龙的这句话虽简短,但一下子填补了沈玉玺原本空虚的心,明白对方意思的沈玉玺,双颊开始浮出醉人的红晕,将头轻靠在红龙身上,沈玉尔觉得现在的他,比任何人都来得幸福。「把魏文杰的母亲从无身上带回的任务已完成,再来就祈祷神能尽速地将凶手给制服。」
「会的。」拥住沈玉玺的肩,红龙给他一个自信的笑容。「你可别看他平时给人家的印象是白白净净的,神要是认真起来可是比皇龙还狠呢!」
* * *
在另一处的废车场里,站在顶端的黑龙正瞄准无的後脚跟射击,而充满恐惧的无则在废车场内四处逃窜,身上的枪与刀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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