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两败俱伤。
“不论如何,你不喜欢这些吗?我的伊夫泰……这十年以来你都是这样接受我的,不是吗?”
阿德卡兰抬起头,银色的瞳孔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就象一头狮子打算捕猎时的样子,充满了噬血的占有欲,以及猛兽所独具的侵略和统治欲。他用低沉和缓的语调这么说着,却曲起了手指,去拉扯镶嵌在他的荫茎前方的那只银铃。在遭到了用力的拉拽之后,被银质扣环穿过的部分的皮肤变得红肿起来,并带来了明显的仿佛针刺一般的疼痛——
“不……啊……住手!啊啊……啊……你……你弄痛我了!你现在正在羞辱我!我命令你马上住手!”
逐渐剧烈起来的疼痛刺激了伊夫泰混沌的头脑,使他的思绪变得清晰起来。他怒吼着开始反抗,并本能地举起了散落在身边的衣物中的武器——一把镶满了宝石象月牙一样弯曲的匕首。
不过,阿德卡兰没给他机会进攻,他抓住了他的手腕,把他努力撑起的上半身重新压倒。这次反抗触怒了他,让他丧失了理智。当他的眼睛从透明的银色变成了可怖的血红色时,伊夫泰果断地叫了起来——
“尼卡!”
这声高亢的大喊之后,几乎是立刻的,那个高大魁梧的奴隶冲了进来,象头猛虎一样朝阿德卡兰扑了过去,借着强大的冲力将他撞开,并压倒在地。
突然的袭击转移了阿德卡兰的怒火,同时也令他彻底抛弃了最后的理智,他咆哮起来,准备反击。对他来说,这个奴隶本不是个很难应付的对手,但是此时性欲还没有完全从他亢奋的体内褪去;他赤裸着,手里没有任何武器,而尼卡却是全副武装。对这场搏斗长久的期待在无形中为这个凡人增添了一股不可思议的力量,他死死地压制住对手的身躯,用一只手扼住他的咽喉,另一只手则拔出了腰里的马刀,毫不犹豫地想要马上结果掉这个魔鬼的性命!
“不!你不能伤害他!”
伊夫泰在马刀落下的一瞬间惊吼道。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他无法看清究竟发生了什么,更无法阻止尼卡!猩红的鲜血在他眼前迸开,他体内的血液几乎当场凝固!而就在下一刻,他已经冲了上去,将手里的匕首送入了那个毫无防备的奴隶的胸膛——
“你怎么敢?没有我的命令,你怎么敢——”
“陛下……为什么?为什么?我只是想保护您……”
尼卡望着伊夫泰,用力瞠大了双眼,并拼命蠕动着嘴唇,吐出这些无声的话语。血和泪混合在一起滴落下来,肉体被刺穿的感受远远比不上心活活被撕裂剜出的剧痛!
“你杀了他!你竟敢在我面前杀了!你这个卑贱的奴隶!”
伊夫泰的脸庞变成了可怕的灰白色,他紧紧盯着尼卡,全身发抖,就象一条被激怒了的蛇,随时准备咬穿敌人的咽喉!黄金荆棘在他的肌肤下鼓动着,变成了比平常更加鲜艳的翠绿色;沸腾起来的血液激活了他体内的蛊惑之毒,那些毒素开始迅速在他的血管和经脉中窜动,寻找着发泄的渠道。
这种突如其来的力量太过强烈,伊夫泰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它的冲击。在他反应过来都发生了什么之前,一口鲜血已经涌了出来——
“陛下——”
“伊夫泰!”
一个更为强大的声音吞噬了尼卡无法叫出口的呐喊,是阿德卡兰——
事实上尼卡的马刀只是刺入了他的肩膀,根本没有伤到他的要害。他没有想到伊夫泰的反应会这样强烈!甚至无暇为此而感到兴奋,只能狠狠推开尼卡,不顾一切地把他拥进怀里——
“冷静下来,冷静下来,我的伊夫泰……我还活着!我是阿德卡兰·纳姆斯,是受到了魔鬼伊卜里斯庇护的黑色魔怪,一个凡人、一个奴隶根本不可能杀死我!”
他低吼着,捏住伊夫泰的下颌,强迫他和自己四目相对——
“看着我的眼睛,看着我!就是这样,我的伊夫泰……你看,我还活着,这点小伤是不会威胁到我的生命的!你听到了吗?”
“恩……听到了,我听到了……阿德卡兰……可是我无法控制自己——是‘蛊惑之毒’!它突然爆发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好烫……啊……不……我不想被烧死!”
伊夫泰咬住嘴唇,但呻吟声还是断断续续地从他口中溢出。情人的安然无恙令他欣喜,但在眼泪滑落下来的同时,心中的意志力也在一瞬间放松了警惕,蛊惑之毒立刻趁着这个机会攻占了他的身体,被地狱之火烧灼一般的痛苦席卷了他,几乎令他痛不欲生!
……
对于我们来说,稀释毒素和缓解痛苦的方法只有一个,就是“鲜血”,以及“性茭”——
恍惚间,阿德卡兰想起了伊夫泰曾经说过的话。毫不迟疑地,他猛的拔下了肩膀上的马刀,将伊夫泰压向那个不断涌出鲜血的可怕黑洞——
“来吧,我的伊夫泰——我知道你需要什么,把它们喝下去,它们会解除你的痛苦——”
他低声吟哦着,看着自己的血淌入伊夫泰的口中。然后,当他美丽的情人稍稍安静下来之后,他放下了他仍在瑟瑟发抖的身躯,掀起了他的一条虚软无力的大腿,从侧后方将荫茎顶入了他的体内——
“啊啊啊!”
伊夫泰发出了兴奋而满足的呐喊,肠道疯狂地抽搐起来,急切地咬合并吸吮着男人粗壮巨大的Rou棒。
“感觉好些了吗?这就是你要的,我知道……我会把一切都给你,我的伊夫泰!放松一些,我会把那些痛苦全部驱逐出你的身体!”
阿德卡兰安抚着他此刻既脆弱又可爱的情人,抓住他的腰骨,让自己的荫茎在他窄小的甬道中慢慢旋转、移动。他确定他的身体足够柔韧,他无须在这个时候退出增加他的痛苦,也能使他由侧卧转为和他面对面的正常体位。当那双修长坚实的腿可以自由伸展,并迫不及待地缠绕上了他的腰干的时候,他低下头吻住了那双菲薄的唇,开始了充满了野蛮节奏的律动。
这场狂热而迫切的结合令他们忽略了周围的一切,包括了那个倒在了角落中的可怜的奴隶——
他倒在地上,那把匕首仍然插在他的胸口。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控制了一般,他全身僵硬,动弹不得,只能看着自己所爱的、圣洁美丽的王和另一个男人纠缠在一起,象野兽一样交媾!
男人巨大的棕红色荫茎在他眼前在那个玫瑰色的小|穴中不停地抽插、搅动,一次次地将肠道中嫩红的媚肉带出;强大的力量的反复贯穿使那个入口充血,并向外翻起;透明而淫荡的黏液从荫茎和肛门交和的地方渗出,发出“渍渍”的潮湿声。那个正被压迫并蹂躏着的美丽的男人的荫茎因而兴奋地挺立着,颤抖着贴上了平坦光滑的小腹;洁白与黝黑的手交错爱抚着它,从Gui头中吐出的黏液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浑浊不清……
“不……不……”
尼卡痛苦地闭起了双眼,但那一声声妖魅尖锐的呻吟却继续折磨着他,狠狠地撞击着他已经残破不堪的心,那些放浪淫荡的画面仍不停地在他的眼前旋转、晃动,使他恨不得马上死去!
他想质问天上的神明,质问他们究竟为什么要对他如此残忍!但是,他们却吝惜的连这个机会也不肯给予他,他悲哀地嘶后,甚至喊破了喉咙,而发出的却永远只有单调而毫无意义的“啊啊”声,连地狱中的魔鬼也不屑听取他卑微低贱的哀泣。
……
当黎明来临之前,这个世界完全地抛弃了他之后,他只有将自己的心交给了永远的黑暗。
◇◆◇
巴克萨迪斯山谷要塞城堡——
在太阳还没有升起的时候,不详的预感再次触动了奥加法特的心,使他提早从睡梦中醒了过来。他张开双眼,发现外面的天空还是一片昏暗,而身边的男人也仍然合拢着他卷曲的眼睫,安稳地睡着。
在重新占有了艾赫玛德之后,他终于从夏尔曼的卧室中搬了出来,和他睡在一起。他不得不听从他的安排,因为他不客气地威胁了他:如果他不肯,那么他将继续在他的主人所安睡的卧榻的隔壁和他Zuo爱,占据他的身体。
即使曾经遭受到了无数伤害,艾赫玛德仍象少年时一样,是个正统而略带羞涩的男人。虽然在听到他的威胁时怒不可遏地铁青了面孔,但他最终还是不得不选择了屈服。
昨夜那场激|情让他感到非常满足,尽管他的哥哥竭力拒绝给予他更多回应,但他的身体还是本能地以最快的速度适应了他的索求。
想到这些,奥加法特的心情稍稍恢复了一些。他悄无声息地放开了怀中赤裸的身躯,掀开毛毯的一角下了床,来到巨大的窗边,等待着刚刚出现在遥远的山坳中的那条金红色的线逐渐加宽,并缓缓向上蔓延。
沉静了一会儿之后,他眯起了双眼,并开始思考。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那是他无法掌握的。不过,有一件事情可以确定,就是绝对不能让夏尔曼·苏贝德赢得这场战争的胜利!他必须借由这场战争以及伊夫泰·纳鲁赫之手杀死那个男人,使艾赫玛德永远死心!他需要重新计划和安排,并小心地观察和左右接下来的每一场战斗,在必要的时候放弃艾赫玛德以外的所有东西。他必须做出正确的决断和完全的准备,包括在迫不得已的时候与阿德卡兰为敌——
这样的念头使奥加法特踌躇地皱起眉,好一会儿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叹息道——
“唉……我真的不希望那一天到来呵……那个男人是魔鬼的宠儿啊……我必须抱定必死的决心!不过……即便是那样,我还是要永远和你在一起,艾赫玛德哥哥……不论人间或是地狱,我必将与你同在!”
第六章
当黑色军团与“赤色幽灵”在巴克萨迪斯山谷前相会的时候,连周围的大地也为之震动起来。战场被黑色与紫红色的烟雾所笼罩着,四周冷风阴阴,在山谷中兜转着发出恐怖尖锐的嘶鸣,仿佛鬼哭狼嚎一般;昏暗的天空恰恰在这个时候营造出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氛,象一只只无形的手,搔动着那些站在“赤色幽灵”大军两侧及身后的人类士兵们的心,将恐惧注入他们的血肉,使他们还没有举起武器,才刚刚与敌人相对,内心的斗志就已经全面溃退。
看到那些人类青白交错的脸色,阿德卡兰勾起了唇角,这样的表情使他看起来比冷硬地板着面孔时更加凶恶可怖,恍如从地狱幽界而来的使者。他微笑着,看向对面阵营中的奥加法特,在目光交会的一瞬,他已经明白了那个有时候比他更加阴险和不择手段的巫师打算使用什么方法去蒙蔽他那可怜而固执的哥哥。
“赤色幽灵”与黑色军团不同,他们并不是一支真正的军队,而是一个暗杀集团。二百人对任何一个暗杀集团来说都已经是最大的极限,而奥加法特竭力把它扩充到现在这种程度更多的则是为了树立自己在沙漠中的权威,以及巩固自己的地位。在正常状况下,没有哪个盗贼团伙或是其他什么组织会愚蠢地去向一个大型暗杀集团挑衅,它的每一个成员的战斗力都可以比得上十个或是更多的普通兵将。当然,这还只是表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