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开他的臀瓣,从身边的银盘中取了一颗圆润的红色果实,将它抵在那个紧紧闭合的入口,一点一点推了进去。已经熟透的果实几乎立刻被挤破了,冰凉的汁液淌入肠道中的感觉令他全身发麻,恐惧得想要发抖!而那个男人的喉中则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咕哝,似乎在享受或欣赏着什么……
他知道,他是在看他,看那个被果实撑开了的、无法合拢的地方——
“看看吧,王子殿下,这个美丽的地方正在颤抖……你的心或许非常纯洁,不过所有人类的身体都是淫荡的,这是你的天性,你已经开始学会享受这些了……”
他说着这些让他无法理解却异常羞耻的话,并用他的舌头探入那圆形的张开着的小嘴,去抚弄里面娇嫩的、象新鲜果肉一样的肉壁,啜饮从里面流出的混入了他的味道的甜蜜的汁液。
周围的男人们因为这样的景象而躁动起来,他们剥下了身边那些或男或女、被劫掠而来的奴隶们的衣服,让他们暴露出下体,并迫不及待地把怒张的荫茎插入人类的口腔、荫道、肛门——任何可能的地方,象野兽一样交媾发泄。
身体撞击和喘息呻吟的声音折磨着伊夫泰,下流腐败的情景令他忍不住的不停作呕。那个时候他并不知道自己体内到底蛰伏着什么样的力量,只知道一旦感到恐惧,就会抑制不住地产生某种冲动——
杀戮的冲动!
他开始寻找任何可能抓到的武器,而男人的手指已经狠狠地捅入了狭窄的甬道之中。之前经历的痛苦还在突突跳动着搔弄着他的血管末梢,他的身体已经又一次被撕裂,比刚才更多的血涌了出来。但是这次他咬破了嘴唇,让泪水模糊了双眼,而没有叫喊出来。他不允许自己一再示弱!
那根粗大的手指在他体内不停地旋转抽动着,侵犯着更深处的肠壁,享受着他的颤抖和痉挛。因为血液和果实汁液的滋润,淫靡的潮湿声在手指反复抽动的过程中回荡着,刺激着男人的性欲。
他亲眼看着他黝黑发亮的大腿间那棕红色的荫茎向上勃起,带有强烈浓郁气味的粘稠液体从硕大的头部顶端滴落下来;那肮脏可怕的、表面浮现出跳动的青色血管的东西就象一根长矛,这个男人绑架他的时候手中所持的那根盘绕着黑色骷髅图腾的长矛!
九岁的他还不足以了解性的含义,但已经隐约感觉到了这个男人的意图。这次他并非想将武器架在他的脖子上,而是想用另一种更为强大的凶器刺穿他的身体!
“不——你别想那么做!”
就在那男人以为他已经屈服,从他体内抽出了手指,准备将坚硬的Rou棒打进他的甬道的那一瞬间,他抓起了银色果盘中的短匕首,不顾一切地朝他挥了过去——
属于另一个人的、猩红滚烫的液体猛然喷溅出来,沾染了他的面孔,引燃了他体内沉睡着的毒液——
“我的名字是伊夫泰·纳鲁赫!不管是你还是其他什么人,我不会承认任何人是凌驾于我之上的王!”
他不知道这样的话语是怎么从年幼的自己口中溢出的,某种未知的神秘力量在他的体内沸腾流动。
从那一刻起,他从一个单纯的孩童变成了一个噬血的妖魔。
◇◆◇
“呵呵……”
伊夫泰低低笑了出来。这对他来说非常难得,只有在心情极端愉悦的情况下他才会露出笑容。
和耀眼而闪亮的阿拉斯不同,他从小就是个比地下宫殿中的泉水更加冰冷的人,就象一条真正的毒蛇,连血液也缺乏普通人类应有的温度。
他原本并不会是一个受到拥戴的人,就是从出生起就在照顾他的女官也很少接近他。但是,伊卜里斯把阿德卡兰送到了他的面前,这个男人会亲手将世界送到他的手中!
“你笑了,我的伊夫泰陛下,这是因为我吗?”
阿德卡兰用嘴唇缓慢而轻柔地磨蹭着伊夫泰的脸庞,轻柔而细心地把他的荫茎握在手里,用一种徐缓的旋律圈套着。在完全勾起他的性欲之前,他并不急于占有他。毕竟,他已经等待了十年,在拥有伊夫泰的同时,他要品尝到至高无上的甘美!
“可以这么说。我在想这个是怎么来的,我是如何把这个属于我的烙印打在你的脸上。你知道,王宫里所有的奴隶身上都有烙印。不过你和他们不同,你不是奴隶,不属于萨桑提斯;你是特殊的,只属于我的黑色魔怪——”
伊夫泰说着,在阿德卡兰的左眼上吻了一下,并特别让自己柔软的唇拂过那条粗长突起的、丑恶的红色疤痕。在这之前他喝了些酒,好让自己的身体变热一些。所以,现在他觉得自己有点醉了。当单纯的性欲当中融入了酒的甘甜,他开始主动渴望面前的男人,强壮野蛮的黑色雄狮。
轻叹了一声之后,他靠回身后镶满了蓝宝石、翡翠和金色流苏的软垫上,继续接受阿德卡兰的爱抚。他始终没有真正得到他,但已经非常了解他的身体。他过早的唤醒了他体内的“蛊惑之毒”,使他不得不放任他时常碰触和吸吮他的肌肤与性器,以平息那象烈火一样肆虐灼烧着他的情欲。
他了解他身上所有的弱点,知道怎样只用唇舌拨挑他的|乳头就使他勃起。也许他该承认,他很喜欢被他丰厚的舌头卷住拨弄的感觉。
“我必须说,这是我的荣幸,伊夫泰陛下。”阿德卡兰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吐出被含在口中的伊夫泰的|乳头,他继续在话语之间咬弄着它,用巧妙的力量吸吮,并向后拉扯它,使它肿胀起来。
“看啊,多美的颜色,告诉我,这样会使你感到快乐吗?”他用粗糙的拇指搓揉并捻弄他的另一只|乳头,邪恶地扭动着他粗壮的身体。因为这个时候,那双细长雪白的腿正缠绕在他光裸的腰杆上,象蛇尾一样以优美的姿态扭曲盘绕,交叉在一起,打成一个结。他的荫茎和阴囊因而紧紧地贴住了他的小腹,并随着他的移动来回在那坚硬如铁的肌肉上摩擦。
伊夫泰享受着阴囊下包裹的两只小球受到挤压,在其下滚动的感觉,他愉悦地半垂下眼睫,声音变得沙哑而充满了诱惑,并因此而增加了一些人类应有的温度——
“今晚我把自己赐给你,你可以不必顾忌太多,按你所想要的去做吧。今天,我只想知道你的力量究竟有多强!因为——”
他舒服地叹息了一声,抬起双臂,将垂落下来的金色长发拂向脑后,让它们如同流水一般从自己的指缝间滑落。他喜欢这样享受悠闲,但是大部分时候他必须花费大量时间和心思为萨桑提斯的未来考虑。和阿拉斯不同,他是一个真正的君主,一个统领者。
“我始终觉得你是个不可思议的怪物,在砍伤了你的眼睛之后我以为你会杀了我。那时我就已经听说过你了,你是波斯所有小孩子睡前的噩梦。父母们用你的名字来吓唬自己的孩子,告诉他们不能随便乱跑,否则一定会被世界上最残忍的恶魔阿德卡兰·纳姆斯吃掉。可是,当我被抓到那个恶魔的巢|穴并查点毁掉了他的一只眼睛的时候,他却疯狂地笑着跪在了我的面前,要求永远跟随在我的身边……”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抬起了一条腿,勾住了男人厚实的肩膀和颈项。他的身体开始燃烧了,他想要得到更多……“你是个疯子,阿德卡兰,一个让人难以理解的疯子!有时候我在想,你是否真的是个妖怪,你究竟在这个沙漠中活了多久……”
“或许我的确是个妖怪,我所活的时间也远比其他人所想象的要长得多。伊卜里斯赐予我永恒的生命,而我则用它来夺取其他的生命,用来享受这样的快感!”阿德卡兰笑了起来,埋首在伊夫泰的颈边,汲取着他散发出来的冷酷的芬芳。这么做的同时,他用一只手掌揉捏着他浑圆可爱、极富弹性的臀部,让手指滑入那条裂缝,将指头上馥郁的油脂涂抹在那个由花瓣一般的皱褶所形成的、他将要进入的地方。
这是伊夫泰第一次允许他深入那里。在这之前,“插入”是不被允许的,即使只是一根手指。
“这是你曾经冒犯过我的代价,在帮我得到我想要的东西之前,你没有资格占有我的身体。因为我知道,你根本不是真的臣服于我,而是想要得到我。”
在那个没有星星、空中只挂着一弯清冷的上弦月的夜晚,受到了侵犯并首次尝到了鲜血的滋味的伊夫泰的灵魂在瞬间觉醒并成长起来了。
他赤裸着幼童特有的洁白纤细的身体站在他、以及黑色军团所有的男人们面前,手中高举着那把还在不断滴下鲜红的血液的匕首,那张本该充满了童稚的面孔上所具有的却是一个真正的王者才有可能具备的威慑力。那样的冷酷、狠毒、以及无所畏惧在那一刻彻底征服了他。他跪在了那个男孩的脚边,并用自己的鲜血和他签定了一项契约——
他将握在手中的、伊卜里斯赐与的世界奉献给他,他则用自己本身作为交换。
在仔细而谨慎地在那紧闭的中心按摩了一会儿,等待大部分油脂渗入了那些皱褶中之后,他缓慢地把一根中指送了进去,并在插入的过程中轻轻旋转,让更多的油脂滋润他的肠壁,使那紧张的绷起的肌肉逐步放松下来,变得足够柔软。
“把呼吸再放松些,伊夫泰陛下,我相信你会喜欢这一切……我不能保证象之前我所做的那些那样不让你感到丝毫的痛苦,不过,真正的Zuo爱的滋味远比那要美妙几百倍!”阿德卡兰咬住伊夫泰大腿内侧敏感纤薄的肌肤,持续转动着手指。当他在试探中摩擦到某个地方的时候,身下男人覆盖着浅淡绒毛的阴囊猛地收缩颤抖起来,荫茎顶端一次吐出了大量透明的黏液。“找到了,就是这里!”他笑着含吮住那饱满的粉红色Gui头用力吸入它分泌出的津液,趁着伊夫泰本能地向上拱起腰部的时机把第二根手指插了进去。
“我——很清楚这件事情的过程和结果,鲜血是不可避免的。继续做下去吧,我不会因为疼痛而责怪你。我说过,当我得到了想要的一切时,你可以拥有我;而我为了永久的拥有这些,也必须拥有你——即使我必须让自己的身体吞下男人的荫茎!”伊夫泰尽量让自己保持着冷静,尽管他对现在的状况非常不适应。
那个本来并非用来接纳和性茭的地方正被撑开,他可以感觉到肛门的肌肉因为入侵者而改变了它原有的形态,扭曲成他所不熟悉的样子,冰冷的空气因此而渗入了甬道深处,里面的媚肉受到了这样的刺激,正在不受控制地蠕动。而且,他知道阿德卡兰隐藏在那头黑色长发下的银眼正盯着那里,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不习惯,甚至仍觉得有些羞耻,但并不想回避。他看着阿德卡兰继续做下去。他用双手的中指和食指尽量撑开那些肌肉,向两侧拉开,然后俯下头去,探入舌头,并用力翻搅蠕动。作用于肠壁上的刺激与挑逗使他全身瘫软,仿佛肌肉中的力量在瞬间全被卸去了一般,汗水从他的额头渗了出来,并进而浸染了他的全身。
他知道体内钻动着的焦躁是什么,那是性欲的作用。但是在这之前,他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欲望——荫茎的表面紧绷着,好象就要从内部涨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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