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漫舞(上部) by 蓝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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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歌漫舞(上部) by 蓝扇- 第5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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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奉命镇守西临边界,这么多年西边边界无任何战事,百姓安居乐业,可是大功一件啊,还有一个理由就是动不得,说白了就是咱们无粮也无兵。现在全国的土地有三成都在各个世家大族手上。这个想来也不用我多说。兵力更是与京军相差无多。从先帝登基十年后就已经控制不住他了。他现在手上到底有多少兵不知道皇上您清不清楚?恐怕不止25万吧?咱们现在的粮基本上应该都给了北岳的边军了,洛陵王每年还要向朝廷要粮,要的名正言顺。搞的今年连赈灾的粮都拿不出,好容易凑齐了还‘霉变’了。他这边拿着,那边还有自己的土地攒着。唉!难呀!其实哪都能乱,就是北边不能乱。说起来这胡家的人都是猪么?他们真么就这么相信北岳那伙喂不饱的狼?他们倒想的好,把林州割给北岳然后让洛陵王跟北岳打,他们坐山观虎斗?北岳守在边疆的兵力对付三个洛陵王都够了。还会让他看着?”他说完摇摇头,对此做法嗤之以鼻。
  
   一阵沉默,姜逸远皱皱眉,想了想,对此也颇为郁闷,又转移视线,看向楚涵宇。楚涵宇对他温柔一笑。姜逸远立马破功,无奈的看着楚涵宇,然后转移视线,向楚涵宇旁边的楚清歌看去。楚清歌早就知道下一个是他,早就明智的低头研究指甲。
  
  姜枫好笑的看着楚清歌,伸手从桌下悄悄拉过楚清歌正研究的欢的手藏在宽大的袖里。楚清歌的手滑滑软软的,他轻轻捏了一下。楚清歌脸一红,偷偷看看周围,还好大家都围着桌子坐,谁也看不见。他赶紧抽手,哪知姜枫捏的太紧,抽不开。楚涵宇奇怪的看楚清歌,楚清歌马上不敢动了。偷偷瞪姜枫一眼,姜枫根本就不看他,面不改色的对着姜逸远说:
  
  “儿臣有些想法,就先说说吧。其实单独对付一个我们都还能应付,糟就糟糕在两边现在一起动手了。上回父皇您让去查虎符的事的时候儿臣就回去研究了一下应对之策。其实我们最怕的是北岳会打过来,那到时候可真就有亡国的危险了。北岳边军战力是很强的,他们常年征战在外,比京中这些没上过战场的京军可强不止一倍。他们是绝不能离开北线的。所以咱们最好能在他们起兵前就在北疆解决掉胡家。胡家的人在军中威望是很高的。所以不能咱们动手。那就只有借敌人的手除掉他们了。到时候给他们再升个爵位,多赏点东西,这样即解决后患,我们也好给皇祖母交代啊。至于这洛陵王,儿臣倒一直奇怪,以前他一直都有很多机会反,为什么非要这会儿反?至于以后么,这胡家解决了,洛陵王就不怎么难办了吧?”
  
   姜逸远眼睛一亮,看看姜枫,笑着点点头说:“枫儿思虑事情越来越周全了。”然后好一阵不说话。楚清歌正低头研究桌布呢,忽然手一疼,他回头怒瞪姜枫,这人,他自己不都把事情解决了么?还捏他干吗?楚清歌再一抬头吓一跳,发现姜逸远眯着眼笑着看他。楚清歌背后一阵阴风吹过。
  
   他尴尬的笑笑说道:“都说完了?那就都各归各家休息吧?”
  
   姜逸远笑的更灿烂了。楚清歌抖了抖无奈的说:“好吧,其实也没什么了。就说胡家吧,我私底下以为姜枫的借刀杀人的方法很好,不过时机要把握好,就要在洛陵王以为胡家会和他一起举兵反的时候来个釜底抽薪,如果提前解决掉胡家,那么洛陵王很可能就会改变计划了,到时候没借口除掉他那就后患无穷了。再说洛陵王为什么反吧。那就要先说他以前为什么不反了。理由很简单,因为他没有好的借口。而且没有能确保一定能获胜的把握。现在的情况是,根据我们的了解,他似乎没有一定能确胜的把握,可是却依然开始反了,那就说明很可能有一个很大的诱惑诱惑着他冒险。还有就是他可能还藏着一张我们不知道的最后王牌。至于借口么,我都替他想好了。说皇上您谋杀先皇,逼死太子一家,谋逆篡位。反正先皇和太子一家都不在了。那他上下嘴皮子一碰,想怎么说怎么说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么。再不就说您治国无功,连一场水灾都解决不了,搞的琛阳民不聊生,他要替天行道,拿下你这庸君。。。。。。厄~”
  
   楚清歌一抬头,忽然看见姜逸远脸色不大好,赶紧闭嘴,说道他的痛处了。其实姜逸远很能干了。现在的国库收入比十年前多了一倍还多。只是挣的再多也喂不饱这一北一西两只狮子呀。
  
   楚清歌赶紧一抽手,躲到楚涵宇怀里。他怕姜逸远一会儿发飙,还是先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吧。
  
   楚涵宇看姜逸远把自己的宝贝儿子吓成这样,狠狠的瞪了姜逸远一眼,抱住楚清歌,拍拍他的背,对着姜逸远说:“逸远,你别气了,其实你登基这些年来南笙的百姓生活的已经很不错了。除了琛阳那场大水,在百姓心中,你的口碑很好的。现在主要就是一西一北,解决了你就更可以放开手去干了。宝宝只是从姜昀的角度说的,这话是不好听,不过不代表姜昀不会这么说。总之等事情都解决以后他的阴谋大白于天下,什么谣言不就不攻自破了?”
  
   姜逸远脸色好了一点,阴着脸看着楚清歌说:“说完。”
  
   楚清歌抱着楚涵宇一脸委屈的看着他,死活不肯开口。后面的话就更夸张了,要是说出来估计姜逸远就直接上拳头了,他才不会找死呢。
  
  楚涵宇看他这样,叹了口气说:“不就是洛陵王么。?他粮草再多也支持不了多久的。到时候一开打,他可是两边都要顾及,要不他也不会想要抢先拿下茗锦城。就让明辰先去茗锦城守着吧。反正南边也没什么好守的。至于京军就交给我来办吧。”
  
   姜逸远想了想,大致这样就差不多稳住局面了。然后就说:“那就先这样,除了宇都出去。”然后指着楚清歌说,“你就别去太医院胡闹了,明天给我去找大司农报道。”然后没好气的说:“都走。”
  
  楚清歌一看,也不敢反驳了,第一个溜掉了。跑了好一阵,到了一株桃树下才停下。抹了把汗,言多必失呀。
  
   “你跑什么?我父皇又不会吃了你。”姜枫从后面拉住他,好笑的看着楚清歌。也不知道为什么,父皇和清歌好象总是八字不和,每次见面都明里暗里针锋相对的。
  
   楚清歌瞪他一眼说:“气压太强,受不了。”
  
   姜枫好笑的搂着他的腰说:“什么叫气压?你嘴里怎么总是冒出这么些怪里怪气的词?”
  
   “呵呵,他嘴里的怪词可不止这些呢。”牧文笑着走过来说道。
  
   楚清歌赶紧推姜枫,他就是不松手。狐狸了然的看着这两个人,然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说:“今晚的月亮真美呀!”然后撑了个懒腰走了。
  
   楚清歌回头瞪姜枫。
  
   姜枫笑着说:“你害羞什么?反正他们早晚都要知道的么。”
  
   楚清歌审视的看着他,见他黑曜石般的眼睛在黑夜中灼灼生辉。这家伙,笑容怎么越来越象牧狐狸了?他是故意的?!
  
   楚清歌怒,推了他一把说:“你还不赶紧走。一会儿天就亮了,到时候觉不够睡,让群臣好好看看他们的太子打哈欠的英姿。”
  
   姜枫笑笑说:“那好吧,就如你所愿。”然后就捉住楚清歌的唇吻了上去。楚清歌的唇软软香香的,浆枫贪恋的吸允者着。
  
  楚清歌先开始还由着他,后来发现他呼吸越来越急促,手也不老实起来,就一把推开他说了一声:“我困了,去睡了,晚安。不送。”然后就跑掉了。
  
                  太仓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一个太监来宣楚清歌上大殿。他赶紧起床收拾好了,晕晕忽忽的跟着太监走了。
  
  站在宫门口听宣。过了一会儿,殿上宣他进殿的旨意就传了出来。
  
  楚清歌沿着日昭殿前的汉白玉台阶拾阶而上,感受着这里威严的气势。皇宫他来了不是一次两次了,可是从来没有这么正式的来过大殿。走到台阶的尽头,抬头仰视了一下日昭殿上写的气势恢弘的牌匾,在心里叹了口气,还是没逃过呀。
  
  不再停留,双眼直视前方,平静的走入大殿,走到那太监提醒他的地方站定,跪下拜道:
  
  “臣楚清歌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正上方姜逸远威严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楚清歌领旨谢恩。
  
  不一会儿,姜逸远身边的太监就宣起了圣旨。大概意思是,朝廷三公观察楚清歌多时,发现他博学多才,文武双全,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怕他在太医院埋没了人才,所以特地举荐他,经皇帝仔细斟酌,着楚清歌到大司农手下跑腿,封为太仓令。
  
  旨意宣完,满场皆惊,然后周围的大臣都开始议论纷纷。说实话,楚清歌现在还没到十四岁呢,才在太医院干了三天,无尺寸之功,就一下提到太仓令的位置,怎能不惊?连楚清歌自己都快惊死了。这是隆重推出新产品啊。
  
  楚清歌偷眼瞧上方,姜逸远盯着他笑的很灿烂。楚清歌感觉身后吹来一阵阴风,这家伙又想干什么?
  
  又见姜枫挺挺的站在龙椅旁,神色平淡的看着底下窃窃私语的人,倒觉得看不透他了。一袭浅黄|色四爪金龙袍,站在龙椅旁,一种他从未感觉到过的气势溢出。这时候的他和平常很不一样呢。楚清歌偷偷收回视线,扭脸看楚涵宇,他也是一脸糊涂,只好跪下接旨。问他为什么知道是坑还要往下跳?废话!不接不是抗旨么?死得更快。
  
  群臣见楚清歌接旨了,都安静了下来。这些人都是官场上的老江湖了,怎么会看不明白?三公观察楚清歌多时?他才来三天,三公见过他没有还是个问题,这分明就是姜逸远一手策划的么,他们哪还敢有意见。都赶紧闭嘴了。楚清歌接了旨,接过太监给他的一套衣冠。
  
  姜逸远看着楚清歌,装模做样的夸了他几句,心里在偷笑,这回看这小狐狸怎么接招。然后楚清歌就退到一边了。然后满朝文武议论了大大小小的很多事物,然后散朝。姜枫在退朝的时候看了楚清歌一眼,对他笑笑,然后就跟着姜逸远走了。
  
  楚清歌跟着大司农刘文易到了南笙的“财政部”,里面人都忙忙碌碌的各干各的。今天是小朝,品阶低的都不用去上早朝。刘文易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楚清歌,就让大家各忙各的了。他把楚清歌叫到他的专署房间。笑眯眯的让他坐下。楚清歌推说不敢,刘文易看着这皇帝重点推出的新人,心下暗暗点头,这孩子挺知礼的,也不因为自己是皇帝力挺的就目中无人,以后前途无量啊。
  
  刘文易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儒雅文士,长的相貌堂堂,见人三分笑。朝中有人说他什么都好,就是有点抠。他听后也不以为意笑说:“这什么东西都是抠出来。”这话说的不错。他掌着国家钱粮,要是花钱大手大脚的,姜逸远还敢把他放在这?
  
  刘文易跟楚清歌介绍了一下工作流程,告诉他说前一任太仓令三天前就被调到鸿胪寺去了,所以这两天的事情比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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