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够故恰�
仁一遍又一遍地反覆挣扎,反覆问著自己,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痛苦不已。
「够了!」忍无可忍,无须再忍。仁抓住Baby在他小腹上肆虐的脚裸,用劲把人拉了回来,身体也顺势压了上去。
「哇阿!等…等一下啦!用这个!」千钧一发之际,Baby把好不容易找到的玫瑰香润滑剂塞进仁的手里。
什麽东西?
仁楞了一下,有一点来不及反应。
「用这个!」Baby噘著嘴巴,眼神充满坚持。
如果硬要说的话,这种情形就好像砧板上的小鱼,自己把磨刀石塞给厨师的道理一样,小鱼的想法是——是男人就把刀磨得锐利点,给我个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