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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好像又进来了几个人,在我身边忙碌着。即使是轻微的触碰,神经都准确无误地把疼痛从伤口传递到大脑!好疼。。。好疼!我的意识愈发混乱不清。。。
一双温暖干燥的大掌握住我冰冷的手。。。“撑下去!撑下去!奉御。。。你是那么要强的孩子!为了向我报仇,你一定要醒过来!墨云不在的时候,我会代替他来守护你。。。”
一个人迅速地在我头上扎了很多针,但与伤口的疼痛相比就不算什么了。过了好一会儿,我全身一阵寒颤,冷汗突如其来,但马上觉得全身都舒服了不少,意识一松,便堕入了沉沉梦乡。。。
不过,接下来的两天偶要到没有电脑的地方。。。又暂时不能更新了。。。偶回来后会继续努力滴。。。
四国天下(中)
“墨云~~~救我阿!!!”
“叫也没有用!他今天一早就去了采备军粮,明天才会回!今晚上课也是我负责!嘿嘿。。。给我乖乖在床上躺好点!!!不让我就要用暴力压上你了!!!”
“不要!你太粗鲁了!上次弄得我痛到现在!!!”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们两个给我差不多一点!”邢勋端着热水一进帐篷就脸色不佳地冲我们大吼起来,“你们知不知道这些话外面的人听起来是一个什么光景?!已经有不少人在擦鼻血了!!!”
我可怜兮兮地向他哭诉:“可是。。。我不要他给我拆线!我不想痛死阿~~~”
邢勋揉了揉太阳|穴,无奈道:“没办法,为了避免你的性别秘密泄漏出去,聿羽公开下令,作为你的配侣,只有他可以近距离接触你。谁还敢阿!”
我绝望地横了一眼秦聿羽,他正得意洋洋、尾巴翘到天花板去了!我不由忿忿道:“秦聿羽!我警告你!你可别假公济私阿!你如果趁机折磨我,只会让墨云更疼我!而且,若影响了伤口的愈合,导致两天后的精灵祭我无法出席,后果可不堪设想!”
他反倒不耐烦起来,一挑眉,压低声音喝我:“你还是不是男人!不就疼点嘛!我第一次缝针不熟练也在所难免,缝的时候你就狼哭鬼嚎一样,现在拆线你又怕成这样!还是我们义军的军师呢!难看!”
本来还想再反驳他“这还不是你害的!”,但转念想想,都这时候了,形势越来越紧张,我还有空小孩子斗嘴呢!便悻悻然、慢吞吞地,从床里头、被窝深处一点一点挪出来,嘀咕着:“你就不感谢我一下。。。不是我,你还想不到缝针可以疗伤呢。。。”
他撇撇嘴:“是啊是啊。等会别叫太大声阿,你不要面子我还要!”
看他要动手,我马上紧闭起眼睛,头转到一边去,嘴里还不忘再唠叨几句:“麻利点阿!我真的真的真的很怕痛。。。”
一个星期前刚醒的时候,因为许久没有接触到亮光,所以感觉很不适应,只觉得昏昏沉沉的,全身唯一的感觉就是疼!怎么动都疼!当时看着身上的伤口,有了以前经常受伤的惨痛经验,我没经大脑就蹦出来一句:“幸好这里不用缝针,不然又要疼了。”然后。。。墨云的耳朵一抖,马上抓住要害,从我这捣腾出“缝针”是怎么回事,并大加赞赏,准备将这一治疗推广至全军的医士学习。至于我这第一例病人,最后决定由秦聿羽主针,墨云施展法术让我感觉迟钝些——形同现代的麻醉(当然是在我的强烈要求下才做的),也就有了今天的拆线。
我长叹一声,祸从口出阿。。。
墨云实在是个温润如玉的人,但完全不妨碍他在关键事情上的敏锐和坚持。他的智慧,他的高超法术,他的宽厚体贴,无一不让众人诚心诚意地拥戴他,进而爱屋及乌地拥护他所极力支持的我――除了秦聿羽。其实,虽然嘴上没说,但我们两个都多多少少是看在墨云的面子上才互相容忍,他这次爆发出来,除了确实心里有事,恐怕更多的还是和日趋紧张的局势给他的巨大压力有关。
不过,倘是乐观一些,从好处来想,我和秦聿羽的关系,唉,怎么说呢,在这缝线拆线过程中,反正奇奇怪怪莫名其妙地变好了——至少他非常尽心尽力地照顾我,我既然没死也懒得追究谁的责任,再说对他的性子也还挺理解接受的——结果就是相安无事,甚至说得上是挺开心的!
正说着,一阵美妙的笛声飘进了帐篷,我的心思刚被吸引过去,秦聿羽就快手快脚剪掉线,我的声带才略微震动了一下便逃过一劫。他用干净毛巾沾了热水,再细细地擦拭几个伤口边缘,这才让邢勋把水端出去,“对了,邢勋,麻烦你顺便把韵儿姐弟叫进来吧。”
很快,笛声停了,剑儿清脆的童声伴着他欢快的脚步冲进大帐:“御姐姐!终于能见到你了!”看他直冲向我,秦聿羽皱了皱眉,展臂一挡:“奉御他有伤在身,医士交待了要多加小心,不能多动。”
剑儿嘟起小嘴,不满地瞪着他道:“御姐姐受伤一个多星期我们才能来看她,连靠近一点都不给。。。小气包!”
秦聿羽玩心顿起,划开一个邪恶的笑容,伸手搂住我——天知道我多想唰一下抽出剑来指着他!还要拼命努力维持脸部肌肉抽筋般的笑容!而他——居然,微微一笑,道:“御儿也很想你们。”
——我恶寒——!!!
“御儿”!!!几秒钟前还叫我“奉御”来着!这会就为了和小鬼闹脾气,叫得这么肉麻也不怕冷死!被鸡皮疙瘩埋死!
这时,韵儿玉手掀开门帘,轻提罗裙走了进来,婀娜地一施礼——微喘着气看得出刚才也是快步跑来——“秦大人、奉大人早上好!”
“韵儿姐姐快请起!”我忙俯身想去扶,扯到伤口又是一阵龇牙咧嘴。秦聿羽见状忙向前替我扶起她,口中连道:“是御儿的姐姐也就是我的姐姐,姐姐千万别多礼!”——没想到,在外人面前,他这个好配侣倒扮得有模有样的。
又细细聊了一阵,我才知道,我出事后当晚,墨云就派了一个小队帮她们搬家,还答应我的病情一有好转就让她们来见我。方才在军营外等着时,听见我惨叫,韵儿便吹起笛子,试图引开我的注意力以缓解疼痛。
我又是不好意思——原来我真的叫得很大声——又是感动,忙说:“过两天的精灵祭一定要来玩哦!婆婆也要来!”剑儿兴奋得马上一口应承下来,韵儿随意推托了两句,但眼睛里分明闪着好奇与期待,也很快答应了。
剑儿想到了什么,突然激动起来,小脸红彤彤的大嚷:“姐姐姐姐!我要去看你的黑马!听说它只有在你身边才活蹦乱跳,一离开就变得病恹恹的;而且上次你遇袭也是它带人找到你,好神气哦~它叫什么名字啊?”
秦聿羽又是一皱眉,说:“等会我派人带你们去看吧,御儿还是要多休息,暂时不能下床。”
经剑儿这么一提醒,我心中一动——它的确像是已经把我认作主人了——真有成就感!“嗯。。。就叫小黑吧!”嘿嘿~好叫又易记!再扫一眼其他人,除了剑儿跟着瞎点头外,其他人都呆掉了。。。
犹豫再三,总觉得下一段一旦解释四国的形势,之前煞费心思熬出来的谜就差不多解了一大半,有点不想这么快写啊。。。
今天又死了一次机。。。有一半忘了保存。。。我的心。。。那个伤啊。。。~~~
四国天下(下)
送走了韵儿姐弟,卧床静养的我又开始接受“世界时势”辅导。
这一个星期的系统讲课终于让我明暸了自己的处境。
这个世界,有四个国家:天岚国、地晅国、玄泱国,以及黄炀国。天岚国曾经也是陆地上的一国,但后来因为某种原因成为漂浮于空中的空中之国,飞兽是它与其他国家交往的常用交通工具;地晅国则非常神秘,虽然一直保持着和三国的联系,但其确切位置却无人可知,子民也极少露面。而玄泱国和黄炀国中间隔了一个大海,在两国的最北方有一块土地相连。所以,至少从地理位置上来说,两国很自然地关系非常紧密,任一国的变故都会马上影响到另一国。比如说,大半年前,玄泱国的泱帝病逝,接任的泱帝和原本贤明的玄皇一起实施暴政,导致民不聊生,才有义军的揭竿而起。黄炀国紧接着就起内乱,幸好黄皇设下圈套巧计平息,但也内伤不少。所以,对于炀帝同意近期发兵玄泱,实在令人大惑不解。不过,炀帝号称“战神”,用兵之术的确无人能及,恐怕也有他自己的打算,也就无人敢非议。说到这,就必须讲清楚皇与帝的分工。各国的皇负责政治事务,帝则统帅军队,都由天意选出。军人又分两种,武士与术师。武士效忠于帝,术师效忠于皇;同理,帝本身即为武士,皇本身也是术师,都需参加考核评等级。武士如前所述,分为战士、骑士、圣骑士三等;术师则分为见习、实习、初、中、高级、大术师以及圣术师七等,其中,大术师又分为下位、中位、上位三等。另外,术师根椐自身实力的不同,可以驾驭种类、数量不一的幻兽。武士、术师各等的人数不限,只要参加每年考核,通过即可。但是,上位圣骑士和圣术师都非常罕有,尤其是圣术师,有的时代一个国家都没有!像现在,自从最后一位圣术师是玄泱国人,为上任泱帝治病时力竭而亡,估计又会有一段长时间空缺了。虽然,帝与皇未必能成为上位圣骑士和圣术师,但术师只能使用法术,而只有各个国家的皇与帝才能召唤精灵。每个国家的守护精灵都不同,精灵祭所祭拜的也相应不同。像玄泱国,皇召唤风之精灵,帝召唤水之精灵;黄炀国的皇召光之精灵,帝召火之精灵。天岚国离开陆地后,其皇、帝仍然可以召唤暗、地之精灵。至于地晅国,其皇、帝拥有的力量则是难以揣测的,甚至有一种说法,那个国家的子民不是人类!
不过,提起精灵,我印象中,似乎听过精灵们的吟唱。。。内容是。。。
。。。呃。。。这个。。。我忘了。。。
“怎么又走神了!”秦聿羽的脸在我眼前突然放大,两条好看的眉毛拧在了一起——嗯,以前都没有细看,其实,他的脸挺个性挺阳刚也挺倨傲的,坚毅的脸庞,刀削般深刻清晰的轮廓,栗色长发总是高高束起,浓密的剑眉,笔挺的鼻梁,还有湛蓝澄亮的曈,加上悍勇威严的气质,可说是万里挑一的出色男人。也难怪初次见面时,那男孩子明知不敌也想拚着一试,只可惜。。。
“喂喂!给点面子行不行?我已经发火了你还可以在我眼皮底下继续神游?!”
我眼皮一跳,立刻挤出笑脸:“岂敢岂敢!我只是在想,我的伤这么重,墨云都可以治好,那他的法力不知到哪个等级了呢?”
“嗯。。。他从来没提过,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光、暗、水、火、地、风六种力量中,我国术师所修的风、水之力对于治疗都比较有效。对了,你的头发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