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哥不是一只鸟(八阿哥胤禩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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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哥不是一只鸟(八阿哥胤禩重生)- 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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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裕亲王妃闻言大惊,康熙瞧了瞧这个儿子,心里也被他的胆色给震住了!:“好,就按你说的办”
    天牢里
    薛生白和叶天士已经一日水米未曾沾牙,都是斯文出身,平日里也养尊处优惯了,哪受过这等挫磨,都蔫头巴脑的歪在稻草上。
    忽听见人声,一个侍卫服色的人开了牢门,把他们放出去,:“皇上传你们去给裕亲王看诊,你们可要小心行事,若是有半点差错,可就是诛九族的祸事了。”
    二人此时也不敢多问,只是跟着走,一路进了裕亲王府。
    薛生白一个箭步冲上去,拿了脉,顿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叶天士见他神色古怪,担心有什么大碍,也上去拿了脉,然后看着薛生白,一股子惺惺相惜的想法涌上心头。还没来得及计较,就被侍卫们压着跪下了。
    旁边的人早等不及了,一直守在这等着回话的首领太监梁九功尖着鸭公嗓子问:“大胆,还不细细将亲王的脉案回过来?”
    薛生白瞄了眼梁九功,憋着气回话:“这位没有大碍,不过是补品进多了,一时气血充盈,可能又劳累了,一时不调和才昏迷的。”
    内室的裕亲王妃听见没有大碍这几个字,心已经放下一半,待要相问又不好出面,扯扯身后的嬷嬷,那嬷嬷赶紧出去:“那我家王爷何时能醒?”
    薛生白不紧不慢说道:“你拿付银针来,马上就能醒。”
    裕亲王妃大喜过望,遣人传来银针来,薛生白撸起袖子,嗖嗖三下,银针落在人中、神庭上,另几针落在风池、气海上,不到盏茶功夫,只听得裕亲王悠悠呼了口长气,便醒转过来了,一时阖府大喜,梁九功急忙回宫去报讯,这边庸医就正了名,改神医了,身上的褴褛也换了新鲜服色,五脏也得了祭奠,端茶送水有人,捶背捏腰有人。
    这边宫里康熙皇帝也很愉快,听了大夫治疗裕亲王的手法,暗恨宫里的太医无能,妄自添了惊吓落了名声,看来要换个能吏去管理了。又想到今日八阿哥平白受了惊吓,忙命个有品级的内侍拿了几件玩器去阿哥所赏给胤禩,又命太医院派几名院判去给八阿哥胤禩的奶父雅齐布疗伤。
    结果那太监扑了个空,原来大阿哥怕胤禩心里不自在,就带着他去礼部了。一路上也算是推了半分心置了七分腹。
    “老八啊,到底还是不老成。”最后大阿哥用这样一句话结束了他们间的亲密对话。虽说老八是在为他拉拢人心,可是大阿哥始终不喜欢这个皇伯父,一个皇阿玛压在头上已经够郁闷了,还来个手握重权的伯父?唯有在这一点上,大阿哥跟皇太子是兄弟同心的。准噶尔这场仗谁打都行,就是别让裕亲王掌着兵权就好。但是毕竟老八还小,行事不周全也是有的,看来日后还要多点拨。
    两人从礼部出发去近郊看看那个被罗刹鬼子改成东正教堂的寺庙,中俄尼布楚条约签订后,雅克萨战争被清军俘虏的东正教徒大约有一百余人。康熙把他们编入镶黄旗满洲第四参领第十七佐领,安置在镶黄旗驻地北京城东北角胡家圈胡同,给他们跟旗人同等的待遇,由国库供给住房、衣食,发给年俸,允许他们与大清子民通婚,并给予他们信仰自由。
    罗刹的神父马·列昂节夫把康熙赐给他们的一座庙宇,擅自改成了东正教教堂,本来皇帝是打算让人把这个教堂给拆了的,适逢裕亲王昏迷,这事就耽误了,康熙也有些害怕不敬那些西洋神明,给自己兄长惹祸,恰好罗刹东正教会派遣托博尔斯克区主教伊格那提给马·列昂节夫送来了正式的教会证书,把他的小教堂正式命名为“圣尼克拉”教堂。康熙也就半推半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二人不过是总领事务,哪里真用他们会同着讲经济,安排工匠,做事的自然有礼部的主事和工部的主事,四周晃晃,大阿哥就瞧上了那神父的大胡子。胡子在罗刹人的观念里是“上帝赐与的装饰品”,又宽又密的胡子和肥肥胖胖的身子一样,是仪表威严、品德端庄的象征。可是大阿哥看他圆圆胖胖的,留着一把胡子实在可笑,就忍不住撩拨他,“剃了你的胡子可以吗?”那神父装着不懂中文就不搭理他,可是大阿哥偏偏跟他卯上了,找了个通译官过来又把自己的话说了一遍,那神父不好再装,想要驳回又没那勇气,只好说:“你要剃就剃吧,只是为什么呢?”大阿哥不过是好玩:“因戏而剃你的胡子,没什么原因。”那神父苦着脸不接话,大阿哥笑笑就过去了。
    晚上回宫,康熙传了他俩来回话,大阿哥跟那罗刹国神父的玩笑居然已经竟传入皇帝的耳中,康熙大怒,斥责大阿哥玩笑着就要剃他人的胡须,当得悖乱二字,且有伤国体又有损皇恩,大阿哥被训得一脑门子官司,想来想去只有太子安插的人传了信进来,让他告这等刁状。
    胤禩谢过皇帝的赏,陪着大阿哥回了阿哥所,才发现,皇太子送来个首领太监,名叫何柱儿,是太子身边第一得用的首领太监何玉柱的堂兄弟,说是太子怕雅齐布受伤了,弟弟这边没人服侍,送来个内侍给他能着用。胤禩才发现,自己是否看漏了一些东西?
    自己这些时日从未在太子跟前放肆,一向小心谨慎?今日太子却要处置自己的奶公。莫非是哪里犯了他的忌讳?胤禩绞尽脑汁都不得其所,脑袋沉沉的就睡去了。
    金殿上,花白胡子的康熙老泪纵横地述说皇太子的种种恶迹:
    皇太子擅自截取送给我的贡品,
    皇太子擅骑御马,致使蒙古人深感愤怒,
    皇太子把持着内务府
    胤禩突然从梦中惊醒,是了,他还记得,裕亲王福全在康熙四十二年去世前,皇帝曾多次前往探望,关怀备至。当时随侍的努尔哈赤长子锗英的曾孙苏努曾传话给大阿哥,裕亲王在临终的时候,向康熙揭发了内务府的不法行为和太子胤礽的种种劣迹,把矛头直指索额图和太子党。这才有了康熙轮换御林军总管的举动,后来大阿哥们才封了亲王,四十七年有了第一次废太子。
    那么裕亲王肯定是早对太子不满了,太子一定有所察觉,未必没有私下动手脚,也难怪裕亲王用着御药房的补药总不见好,今日自己坏了太子的事,看来日子要难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啊~~~
    好累啊
    晚上再更一遍?可以改明天更吗?
    呵呵

☆、18时难年荒世业空

裕亲王的病一日好似一日,上自皇帝,下自宫内的内侍们人人高兴,即使是太子也是满脸的欢欣鼓舞,三天两头去请安看视,唯恐那民间的大夫不够用心或是太过用心。
    当然世间事总是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整个大清国,现在最不高兴的就是太医院和御药房了。千辛万苦进了大内,莫名其妙被民间来的几个草头大夫盖过了风头,落得个庸医的名号,任谁都会不高兴的。
    更不高兴的是,宫里的娘娘们都听说了这件事,平日里除了养花斗狗就是刺绣弄猫的娘娘们可兴奋了,裕亲王府来了个名医?好家伙,听说能生死人,肉白骨?
    这些可不在她们关心的范围内,娘娘们比着打听阿哥们去裕亲王府上探病的进展,不是关心自家的叔伯,而是想乘机讨点美容方子过来,神医么,治病可以,那么让他开点药方增白润肤肯定更见奇效。
    可惜后妃们不能直接派自己的内侍去探望,难怕不是在深宫,大伯子生病也没有小婶子去探病的道理。可是这世上本没有道,走的人啊猫啊狗啊的多了,也就有了道。道理也是这样被生出来的。
    妃子们不能探病,阿哥们总要去吧?阿哥们身娇肉贵的,身边总得多几个服侍的人吧?捧扇子的,拿荷包的,牵马的,开道的,滴滴答答前后一堆灰孙子。这么多的内侍中总有那么个把跟娘娘们的宫里内侍有来往的吧?于是乎,裕亲王好转的快,可是却不妨碍去探病的络绎队伍。
    裕亲王妃见自家夫君日日见好,早乐得心花怒放,哪里去计较这点小事?巴不得把那薛叶两人推出去做人情。这可苦了这两位。
    薛生白一面拿颠箩筛着砂仁,一面冲着叶天士发牢骚:“可不是吃饱了撑得慌?巴巴递个方子来让我们裹丸子,四制香附丸,这种验方随便找个药店供奉都能照着方子配,还用的上我们?”
    叶天士望着他一脸苦笑;放下手中的黄豆、花生
    :“你可真没资格在小弟我面前发牢骚,你不过是裹个丸子,我这绞尽脑汁想的可是玉女补乳酥!”
    薛生白觉得这名字耳熟,又不记得是在哪本书上见过,一下起了兴趣:“玉女补乳酥?这是什么讲究?”
    叶天士四面看看没人,凑到他耳边低低言语:“说是唐代杨贵妃传的方子,丰乳的!”薛生白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眼睛瞪得如牛铃大,:“谁让你弄的啊?”叶天士笑笑:“八阿哥拿来的条子,难道我还敢去问他替哪位求的?这位爷才十二,总不会是自己房里的人吧?”
    正在宫里潜心习字的胤禩大大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继续描红。这几日的八阿哥尤其收敛,轻易触怒了皇太子可不是好玩的,现在还是康熙三十二年,太子圣眷正是在望,得罪了他就难得收场了。胤禩虽然后悔锋芒太露,却也暗自庆幸自己的鲁莽阴差阳错就坏了太子的毒计,救了裕亲王的性命。
    自己两世为人不就是为了保全这些人而来吗?不过受点闲气,料那太子也不能真把自己如何,拼得这条贱命,跟这老天争个圆满,又有什么不敢失去呢?
    这几日,胤禩在大阿哥那更是小心曲奉,唯恐大阿哥一个冲动,亲自出面接受太子的工作去给裕亲王下绊子,暗地里动手脚。每日打着探病的旗号,背负着为各位娘娘效力的重任,胤禩一日恨不得跑三趟。
    他知道,若是那两个大夫接手了宫里娘娘的美容方子,那么就没有人胆敢在裕亲王的御赐药品内动手脚,一个不小心就暗害了自己的母妃,哪个阿哥这样大胆狠毒?
    便是丧母的太子爷也怕自己的妃嫔中了这不长眼的暗箭,落个害人反害己,这几日胤禩细细盯梢,都没见凌普凌大总管往御药房、武英殿的露房乱跑,估摸着裕亲王终于能安心养病了。
    是以不论跟着自己的内侍捧着哪些古怪丸药,稀奇膏方,八阿哥都安之若素。能说动阿哥做事的主子都是有位分的,这些后妃们到底自持身份,巴巴儿讨的不过是些飞燕轻身粉、西施瘦身方、赵妃美白方,至尴尬也不过是玉女补乳酥,那些房中助兴的添精的一些儿没有,肯定也是怕小阿哥嘴上胡咧咧,败了志气。
    其实胤禩虽然只十二岁,前世里福晋管得严,但到底是个阿哥,这些也不是没经过没见过。正感叹间,门外三阿哥和四阿哥相携而入,房内的小阿哥们都站起来请安,三阿哥满脸笑容地转悠着看小兄弟们的功课,间或扶个腕,间或破个题,独四阿哥只是踢着门框子发呆。
    七阿哥近日腿脚又疼了,就没跟着一块念书,五阿哥素来是跟着皇太后的,胤禩想想现下自己在这书房为长,怎么着也得一尽主人之谊,慢慢蹭过去招呼着:“哥哥今日怎么有空过来?可是差事忙完了还不累,特特过来指点我们功课的?”
    胤禛自从办差就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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