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哥不是一只鸟(八阿哥胤禩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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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哥不是一只鸟(八阿哥胤禩重生)- 第17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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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阿哥抿抿嘴巴,不做声,九阿哥让人把箱子都抬进来,打开了一样样指给八阿哥品鉴,不过是些日用之物,什么紫檀画玻璃五屏风简妆啊,什么羊脂白玉玲珑双凤玉璧,什么八宝缠丝鎏金碧玉如意,八阿哥随意看了看,随意地说:“老九你看哪样合适就拿出来,其他的你还是带回去收好吧,出来分了府,多的是人情往来,一年到头闹生日都闹不清。”
    九阿哥各个箱子检查着,认真地说:“别人的生日便罢了,皇祖母的生日皇阿玛最是看重了,你要是轻忽了,只怕皇阿玛心里又想法,宁可加重不可过轻。”
    八阿哥点点头,没有反驳他,心里却记得日后皇阿玛发作儿子们的时候,连送寿礼过重都是罪过,不觉心里又冷了几分:“这几日皇伯父看着倒好,你上次送过去的燕窝只怕快吃完了,若还有,记得送些过去。”
    九阿哥抬起头噌到八阿哥身边坐着:“哥你心里就记得皇伯父,那是弟弟特地给你用的,你总拿去孝敬皇伯父。”
    八阿哥把九阿哥推开一些:“大热天的,靠过来做什么?”
    九阿哥哪里肯依,不依不饶地贴过来,死死压着八阿哥,不许他动弹:“我偏要靠着哥哥,难不成哥哥是嫌弃我?”
    说着还故意往八阿哥怀里拱,八阿哥索性由得他去揉搓,等他闹够了,才把脑袋搬起来:“你怎么就长不大呢?”
    九阿哥听这话里大是宠爱,愈发得了意了:“多大了我也是你弟弟,哥你得疼我。”
    八阿哥笑着说:“不疼你我疼谁去啊?尽说些傻话。”
    突然想起来:“怎么这几日都不见老十同你一起?”
    九阿哥撇撇嘴巴,从八阿哥身上爬起来,理理衣襟:“还不是上次围猎跌落了面子,这几日他都一个人往围场去练武,通不见个人影子。”
    八阿哥默然半天,手抚上九阿哥的脊背,温热的很,微微的心跳在八阿哥的手心颤动着,八阿哥捏了捏九阿哥的脖子,把他拎起来:“好啦,把大衣裳穿起来,看着了凉。”
    九阿哥吃吃笑着,穿了衣服才说:“哥,皇太子只怕要对着隆科多出手了。”
    八阿哥闻言抬头看着九阿哥,九阿哥眼珠子一转,弯下腰,在八阿哥耳边说:“那隆科多招摇的很,连索额图的儿子都冲撞,皇太子前儿还找我,问我有没有新鲜贺礼,我哪里会去应承他。听说凌普四处在搜罗奇珍异宝,不计价钱,还让人送信到江南去采买,往年何曾见他这样殷勤?必定是打算讨好皇阿玛的。”
    八阿哥转头对着九阿哥的耳朵说:“你别管太子怎么想,有好的只管卖给他,便是白送也行,为什么放着河水不洗船?顺水人情做做怕什么?再说了那个隆科多,又不是什么好人,也该他吃点亏。”
    九阿哥愣了一下,迟疑地喊了声:“八哥。”
    八阿哥把手放在九阿哥的肩膀上,安抚地摸着:“你先别想那么多,听我的。何必现在得罪皇太子呢?倒是佟家的人,太嚣张了些。”
    九阿哥乖顺地答应了,又开始说起这家的戏酒那家的好马,兄弟两人直说到夜半都不累,末了九阿哥不肯起身,硬是粘着八阿哥不放手,八阿哥也乐得让弟弟顺心,这晚九阿哥便留在八阿哥的府里。
    若不是福晋过来问怎么安排,九阿哥恨不得跟自己哥哥睡一张床,可是八福晋连暖床的婢女都送了两个过来任九阿哥挑选,再不识相点,只怕下次喝的茶里就有福晋亲手落的盐巴了!九阿哥只好努力在哥哥身上蹭几下,依依不舍地去厢房睡了。
    太子殿下始终觉得朝廷上向着自己的人太少,而宗室之人俱都眼空心大,不把自个放在眼里。迫不及待想要李威的皇太子只好学着自己的皇阿玛,扶持八旗的旁支来分弱势力。
    既然春闱失败了,皇太子只得另寻他法,同伊阿桑、费扬古啰嗦了半天,才让他们明白,皇太子更希望看见宗室子弟人人热爱科举,个个向往朝廷。
    于是便有八旗的贵勋得了消息,派了内眷递牌子进宫,嘀嘀咕咕地表扬自家子弟,如何刻苦自持,如何勤于笔墨,便连法海都多了几个宗室学生。
    康熙难得看见八旗子弟如此上进,不消多思量便准了说今年增一科的考试,专门给宗室子弟应考,看看能不能多提拔几个。就算满口满汉一体的康熙,也更希望看见是八旗的子弟在朝廷上挥斥方遒!
    捏着把冷汗的皇太子高高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近来诸事不顺,这也算是兵行险着了吧?若是成功,大阿哥还算什么威胁?
    作者有话要说:五一快乐
    劳动最光荣,劳动最有用
    五月积极更新,大家请不要客气
    努力鞭打我吧,哇咔咔

☆、180一年明月今宵多(中)

三四月正是梅雨绵绵的季节;天街小雨润如酥固然是诗家之绝唱;可惜对于挑了担子去讨生活的货郎而言;却是大为不便。梅雨的日子久了,街道处处泥泞;便是衣服也多费了水去洗涤,更何况,因着这雨;爱在门首拿铜钱换零嘴吃的孩子们都被大人拘在家里;不许出门;生意便差了好几成。
    陕西贪污一案虽然已是结了案了;可是被贪污的银两还未完全收回来;便是抄家也得花时间啊;谁都知道这是个肥差,哪位大人家里不是几十万金的家事?个个都望着这块肥肉,巴不得落到自家口里。
    只是皇帝不松口,到底没人能抢了来做,不过望着干咽唾沫罢了。等三月初三案子一审完,康熙便委了皇太子同三阿哥协办此事,皇太子知道康熙这是给自己机会立威,很是高兴了一把,便是三阿哥,也知道这是康熙原谅自己的意思。只是这二人都不谙于这类琐碎事务,让皇太子摆威风可以,让三阿哥指点江山亦可,可是造册子订表格,防着手底下人假公济私,他们都没经验。
    还是詹事府的人小心提了句:户部的四阿哥为人谨慎,不如请他帮帮忙?皇太子的眼睛便瞪得比牛还大了,这个弟弟,最是冷硬,轻易连个笑摸样都是看不到的,再能干也不能要过来!这不是跟自己过不去?
    想了想,皇太子便自个去见了康熙,端着不好意思的脸问:“皇阿玛,儿子指望着办个漂亮差事给您瞧瞧,可是人手着实不够啊?”
    康熙亲自带大的皇太子,如何不知道他心里的弯弯绕?这是要找自己讨人情来了,故意装不懂:“朕的太子,文武双全,如何这般胆怯?”
    皇太子在座位上打个拱:“皇阿玛说笑了,儿子是想着这样的细务多双眼睛就多些小心,免得那些小人饶占了便宜还要背后笑话儿子没本事抓。”
    康熙点点头:“你看中谁,只管要了去就是,又来跟朕商量什么?”
    皇太子笑着说:“儿子看老八诸般都好,又跟着老四在户部历练过,必是为人精细小心的,求皇阿玛让他跟着儿子吧!”
    康熙愣了愣,叹着气说:“你又在朕面前捣鬼!老四在户部办老了差事的,不比老八更仔细?你不过是嫌弃老四性子不好相处罢了!”
    皇太子摸摸鼻子:“皇阿玛,哪个不喜欢喜洽和气的人?都是做事,能让人高兴地做事也是本事啊!”
    康熙了然地说:“你必是怕单要了老八给你帮忙,让老四记恨你,所以来求了朕出头要人,免得纷争,果真是朕的儿子。”
    皇太子闻言,只是嘿嘿地笑,并不分辨,康熙看了更是喜欢,留了皇太子下来用晚膳,父子俩对饮了个痛快。
    第二日皇帝就把八阿哥叫了来,让他跟着皇太子办差事,又让他从户部带几个人去助忙。
    八阿哥领了命,自然懂康熙和皇太子的意思,去户部挑了几个老实勤谨的,自己私底下嘱咐过,不许乱伸手,爷自有赏赐,才带了去日日跟着皇太子三阿哥做事。
    三阿哥因着刚刚削了爵位的缘故,做事特别巴结,巴不得早日得回圣宠,未免做事刻意了些,颇碍了皇太子的眼。
    八阿哥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只是约束自己的人全部以太子唯马首是瞻,不许自说自话。自己也只是低头做事,并不多话,皇太子不问起来,一句不肯多说。有了功劳,统统都是皇太子英明指点,让皇太子顺心极了,下定决心要把八阿哥从大阿哥手里抢过来!
    皇太子做事务求样样好看,无一处不要求,三阿哥更是事无巨细都要经手,八阿哥本就是幼弟,更是不敢偷懒,日日早起三更就开始忙,不但带了户部的人,连自家府上的管事都带了好几个,又问九阿哥借了些算账的掌柜帮忙。
    饶是这样,八阿哥还怕在皇太子面前落了褒贬,早出晚归,恨不得连饭都几口吃完好做事,这样子忙忙碌碌了一个月,总算是大面上做完了。
    皇太子拿了银子入库交公,得了康熙的表扬,群臣面前有了面子,就有了更好的差事给他去做,三阿哥也被调过去帮大阿哥准备皇太后的圣寿了,下剩的细碎功夫就都留给了八阿哥。
    八阿哥独力收尾,更是小心,就在户部的偏院里驻守着,回到家每每都是月挂中天了。等到差事快办完的时候,八阿哥只觉得自己的腿脚又开始隐隐作痛。
    三月也不是全是梅子黄时雨,惊蛰的春雷从三月打到了四月,等整整齐齐的账册子得到了户部认可后,八阿哥终于彻底病倒了。
    这两年来八阿哥调养身子,本来腿疼的毛病已经是久不犯了的,可是连着两月的阴雨,加之疲劳,八阿哥的腿脚一日疼过一日。可八阿哥想着自己到底年轻,撑撑就过去了,不过喝着药,想着等闲了再养着,偏偏暴雨连着下了数十日,下到了五月。
    前些日子就淋了几场小雨,可是想着不过片刻的功夫还坐个轿子,难免让有心人说话,八阿哥还是冒着雨飞马往自己王府走。带着的侍卫们深知自己主子的脾气,知道劝也是不中用的,还惹得主子发火,干脆不做声,只是跟着飞奔。
    谁知还没到王府,半路上八阿哥就觉得腿上钻心的疼,连眼睛前都开始发花,喉咙口只泛酸,八阿哥心知不好,只得把马打得飞快。
    好容易撑到王府门口,八阿哥却伏在马上不能动弹,侍卫们赶上前看的时候,才发现八阿哥一头一脸的冷汗如浆,心知不好,忙把八阿哥扶下来。
    八阿哥已是半点不能动了,只能全由得他们安排,只是拉着殷纯说:“莫往后面递话,福晋是妇道人家,吓着他们不好,没什么大事,把爷扶到书房去,让人送药汤过来。”
    几个侍卫七手八脚把八阿哥扶到书房里的床上躺着,让人去库房领了药材过来熬煮药汤,悄悄叫了府内的小厮出来服侍八阿哥更衣,却发现八阿哥的中衣都湿透了,身上一阵一阵的打着冷战。
    外面的雷声一个响过一个,仿佛在人头顶上炸开,沉闷的声音砸在众人的心头,更叫人心慌得不得了。
    八阿哥闭着眼,只觉得双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刺骨的疼痛愈来愈厉害,恨不得拿把刀来把双腿都割掉才舒服。眼前一阵阵地发黑,渐渐疼上来,连心口前胸都是难受的。
    几个侍卫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已是吓得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床上的八阿哥面如金纸,腿上痉挛着,连手指都伸展不开。身上的冷汗就没有停过,殷纯是八阿哥平日得用的人,到了这个时候,个个都逼着他出来做决定。
    殷纯拿手去探了探八阿哥的鼻息,只觉得出气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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