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哥不是一只鸟(八阿哥胤禩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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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哥不是一只鸟(八阿哥胤禩重生)- 第18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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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全红肿了,抬起来双目都是赤色的:“皇上,奴才不敢说自个是孝子,可是忤逆生母的罪名奴才也不敢担着啊!”
    :“丧母之痛奴才已经是承受了,万不成想到还要被人诬陷啊!这样的污名奴才不要啊!”隆科多的喉咙已经嘶哑了,死老婆可能还会开心,可是死老母亲,是个人都不高兴啊!更何况隆科多跟母亲为了个小妾怄气,现在想想也不值得啊!
    康熙沉吟了半天:“这几日你先在家里居丧吧,朕必定不让你受委屈。”
    隆科多得到了皇帝的保证,却一点也不敢安心,父亲虽然帮着自己,也撂下了话,再也不会偏帮了,这种荒唐名声,佟佳氏不要。
    隆科多自谓得到了大阿哥的支持,倒也不放在心上,皇太子那边,这仇恨是结的更紧了,隆科多心里发着誓,一定要把大阿哥推上去那个位置。
    大阿哥积极筹谋着解救隆科多,皇太子积极运作着把人打落尘埃,虽然都知道这是得罪皇帝的是,可是做儿子的一般都不怕老子。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这话不是讲假的,本来皇帝一句无稽之谈,这事就过去了,皇帝要保的人谁会去为难?可是这人又得罪了皇太子,不知道是哪个到皇太子面前哭了哭前皇后,恰逢这万寿节,皇太子睹物思人,愈发狠了心。
    康熙不愿伤了儿子的心,也不愿伤了自己母族的心,正胶着的时候,就有程咬金蹦出来了!
    不是别人,正是康熙朝顶天立地啥也不怕的鄂伦岱!长房嫡子出身的鄂伦岱生平最恨小妾上位,为了这个,跟自己的父亲都能闹分宗,把妾生的弟弟当奴才看。他怕什么?他只怕小妾的了意,想着婶娘生前待自己不坏,弟妹也算懂事,侄儿子在家也被那小妾压着一头,怎么能忍?
    就算跟堂弟是亲戚,跟太子是死敌,也碍不着鄂伦岱帮理不帮亲,于是这一日鄂伦岱亲自提着马鞭打上门去,一路砸到后堂,让随身的奴才把李四儿拖到灵前跪着,噼里啪啦甩了几鞭子,这才扬长而去。
    隆科多也不是善人,心爱的小妾被人打伤了,伤势固然不轻,面子受损更大是!就算是堂兄我也不给你这面子。
    更何况这是还不用上公堂,隆科多直接找了族长,自从伯父过身后,族里的事务就由近支的长辈主理,这自家事自己关着门来解决。
    隆科多不是好惹的,鄂伦岱更不是,隆科多好歹有个父亲震着,可这鄂伦岱父亲早逝,皇帝都不太爱管他,族长如何敢招惹?不过是普通斥责几句,鄂伦岱根本当给自己抓痒痒的!末了还倒打一耙,要隆科多把小妾杀了,只当给亡母陪葬的!隆科多如何肯答应?二人又大吵一架,不欢而散!
    于是愈演愈烈的情节让康熙都招架不住,干脆提前出塞,临行前吩咐隆科多自己小心,最后关门闭户,只当是思过的!
    出门的时候把大一点的阿哥都带走了,连赋闲在家的索额图也带走了,鄂伦岱更是编在了随身的队伍里,就是害怕他们再在京里闹腾。
    塞外的风光自然是美好的很,骑在马上,看着远方的草原,洁白的云朵如同大团的羊群在天上巡游着,偶有几朵不知名的小花在碧草间悠悠的散发的香味。
    自从出了京城,天气就凉爽起来,微热的小南方吹起来很快活,一路上水草丰美,吃些新鲜的牛羊肉,配着现采的蘑菇,拿甘甜的泉水泡些茶水来喝,实在是比京里舒服太多。
    大阿哥同鄂伦岱不算亲密,可是感情也着实不坏,都说鄂伦岱同索额图是死敌,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大阿哥难免更亲近鄂伦岱一些。
    可是这次鄂伦岱居然同索额图一个想法,颇让人不解,就是索额图自己都觉得不可置信,本来火药味十足的出行都变得安静了许多。
    等到八阿哥为了索额图被康熙处罚,板子打在屁股上的时候,索额图已经认定自己是在做梦了!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发上来了!!
    下一章很精彩哟

☆、191红他枫叶白人头(上)

十六阿哥才不过五岁;正是玉雪可爱好逗好玩的时候;矮墩墩的娃娃;脸蛋胖乎乎的,谁看见了都乐意逗他说些奶声奶气的傻话。康熙最是喜欢自己的幼子;又是自己心爱的妃子所出,愈发是疼爱,早早带在身边教导了。
    几个大点的阿哥要么是已经成家;要么是即将成家;看着幼弟心里难免有些蠢念头;都愿意哄着弟弟冲着自己憨笑;偏偏十六阿哥也是个伶俐的;被逗弄了几回就觉得自家哥哥没几个正经了,爱扳着小脸装大人;那些阿哥更是愿意自毁形象来招惹他。
    巡视了塞外的兵备,各地的官员也来汇报了政绩,这勉强算太平盛世的时候,康熙过得还算舒心。
    带着儿子们猎了几回,倒是小阿哥们出风头,尤其是十三阿哥十四阿哥,年岁不大,可穿着一身猎装,骑在高头大马上就是比旁人要英气几分,少年郎的脸庞日渐的有些棱角,说话也带着几分心机,让康熙格外得意。
    十三阿哥十四阿哥年岁相近,身量也差不多,连面容都带着几分相似,可惜了是隔母,到底是瑜亮情结,这次出来颇有些面和心不合。不论是坐骑还是兵器,但凡是有高低的都要拼命一争。
    到了猎场上更是如此,这个向东那个就必定向西,上午十三阿哥猎了只黄羊,下午十四阿哥没有打到麋鹿就绝对不回头。
    康熙暗自笑在心里,小孩子争竞,可爱得很,谁都愿意看乐子,哪个会费心去劝和呢?到了晚上的时候,猎来的猎物成了锅中菜盘中餐的时候,哪个还会记得是哪个最英勇?
    十六阿哥依偎在康熙身边,吃得满嘴油光光的,十个指头都是酱汁的褐色,邋遢得不像,八阿哥挨着五阿哥坐,五阿哥匕首玩的精纯,不管多厚的肉块都能切开,连关节都卸得干净,八阿哥看得羡慕,自己也抓了根羊膝准备依样画葫芦。可惜技不如人,满手肉渣弄得满身狼狈。
    五阿哥已是吃得半饱,看见八阿哥吃得狼狈,也不做声,只憨憨笑着把自己面前切好的一盘子肉推了过去,瓮声瓮气说了一声:“吃!”
    八阿哥笑着净了手拿起筷子开始大口的吃,果然味道新鲜,滋味鲜美,狗腿地给五阿哥执壶倒满了酒碗,五阿哥一口便饮尽了。
    十三阿哥十四阿哥疯闹够了,都挤到八阿哥身边讨果子吃,对着弟弟两对亮晶晶的眼睛,八阿哥还是狠下心把他们推开:“边儿去,一身的臭气,还不去洗刷干净了再来?”
    十四阿哥哪里是肯听人的?越发粘着八阿哥不肯放,还特意把额头上的汗珠蹭到八阿哥的衣襟上,八阿哥嫌弃地不得了,从怀里掏出条汗巾子,把弟弟按在腿上满头满脸的擦了好几遍才放起来。
    十三阿哥也羡慕起来,却不敢像十四阿哥那样放肆,只是可怜巴巴看着八阿哥,八阿哥让内侍又拿了些布巾来,丢给十三阿哥,让他自己擦。
    有气没力擦着脑门的十三阿哥故意做出几分委屈的神色:“八哥你偏心眼!只顾着十四,就不管我了!”
    八阿哥哪里看不出来他的小心思,笑着说:“就是偏心怎么地了?今儿哥哥吃的黄羊可是你弟弟打得,你让皇阿玛给你擦去!他吃了你的猎物就该赏你!”
    十三阿哥得不得这一句,立刻起身蹭到康熙身边去,做小儿状讨老父的欢心,康熙本就喜欢自己的骨肉,干脆把十三阿哥揽到怀里喂了口烈酒才罢。
    十四阿哥根本瞧不上自己的小哥哥,倒到八阿哥怀里滚了半天,八阿哥扶都扶不起来:“还不给我滚起来,闹得我胳膊都酸了!”
    :“八哥给我靠靠吧,待会弟弟给你捏捏?像弟弟这样没人疼的,哥哥总得要顾惜几分吧?”说着十四阿哥便藏不住了,开始斜着眼去横上头的十三阿哥。
    八阿哥摩挲着弟弟的头顶,用力地拉了拉他的耳垂:“就你傻,跟我撒娇有什么用?也学着点好啊?看看上面那个,那才是你该讨好的!”
    十四阿哥不屑一顾地呲牙:“自己皇阿玛,需要怎么讨好?那是女人干的的,好儿郎凭本事顶天立地,我才不学那些歪门邪道,白白堕了志气!”
    八阿哥心里赞了一声好,却不肯让十四阿哥听了骄傲,又说些闲话,不过是白日这匹好马跑得英气,那个侍卫拉得弓满。
    十四阿哥不是笨蛋,甚至可以算是一个早慧的孩子,闻弦歌自然知雅意,也换了付面孔笑嘻嘻地没心没肺高乐着。
    酒过三巡的时候,正是微醺然,陶陶然,有的人爱放歌,有的人爱劝酒,一时间闹哄哄的,王公贵族也难得这样相聚,且是在草原上,都松快了几分精神,皇帝也不愿败了众人的兴致,这酒宴便一直开到了月上远山的时分。
    跌跌撞撞的贵胄们被内侍们搀扶着回到各自的营帐,喂了大碗的解酒汤,拿热手巾擦了手脸,放倒头一顿好眠,等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红日当空,各人忙忙碌碌起身梳洗,免得在君前失礼。
    挂好了玉璜,绑好了辫子,理顺了马蹄袖,匆匆赶到大帐前的贵胄们却被完全忽视了,皇帝正急着拉偏架呢,哪里顾得上这些人的仪容是否端正?
    一大早上,鄂伦岱就跟大阿哥嚷嚷起来啦,直吵得营地周围连着野兔都呆不住,野麻雀也都飞得远远的。
    大阿哥自来霸道惯了,又有个护短的坏毛病,划到自己圈子里的人就想护着,不为着别的,为着不给别人自己护不住人的名声,也要死命保住啊!
    晚上的时候,大阿哥就火力对准了索额图,大有要翻脸的架势,旁人谁个会来当这个炮灰,都举着杯子躲得远远的,索额图本来想着自己圣眷已失,何必同大阿哥硬着顶呢?捂着胸口,弯着老腰就要尿遁,惹不起我躲得起啊?反正皇帝还没发话呢,咱跟着急什么?你还不是皇帝呢,我怕你个球!
    索额图的无赖没有耍成功,也可以说是太成功了,至少成功骗到了半醉的鄂伦岱,鄂伦岱大概是美酒喝得迷了眼,满腹的骄横化作了浩然之气,丢了杯子就冲到了大阿哥面前,仁义道德无所不说,就差指着大阿哥鼻子骂他忤逆了。
    大阿哥也是酒上了头,红上了面的人,怎么忍得这个?噼里啪啦就跟鄂伦岱对上了,战火一发不可收拾,幸而场面混乱掩了过去,各人被扶着回了各自的营帐,眼看这事就要过去。
    可是装无赖的索额图从来不是个记得他人恩德的人,鄂伦岱也不是没有为难过索额图,大阿哥更是他的眼中钉,难得这两个冤家对上了,索额图不利用一下都对不起自己的一下巴的花白胡子!
    第二日早上,索额图早早就守在了外头,单等康熙一出来,就佝偻着身子去请安,康熙不是个不体恤臣下的人,关心了几句,索额图摇着头只是不吭声。
    康熙是玩惯了心术的,立刻招了人来问话,于是睡梦里的大阿哥同鄂伦岱就被人从温暖的被窝里拖出来,拖到康熙面前问话。
    两个晕乎乎的醉汉能吐出什么象牙来呢?康熙很快就觉得自己面对的不仅是狗嘴了,还是两张臭气熏天的狗嘴。
    大阿哥不爱读书,鄂伦岱更不爱,吵起架来都没什么弯弯话,虽然话糙理不糙,可是糙话谁也不乐意听啊!尤其是皇帝这种尊贵的耳朵,听惯了和风细雨的轻言细语,大清早的就被这两个糙汉子闹腾地满心怒气,人家家里疼小老婆,欺负大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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