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哥不是一只鸟(八阿哥胤禩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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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哥不是一只鸟(八阿哥胤禩重生)- 第27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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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睛里是真切的关心,脸上是急切的真挚,康熙脸上松了些:“扶朕坐起来些,躺着不得劲!”
    几位郡王亲自把康熙扶了起来,靠着引枕半坐着,康熙慢吞吞地说:“你们也伺候一天了,朕现在好得很,你们也去歇一歇!”
    几个儿子哪里肯走?十停路都走了九停班了,自然不能松懈,满口子表白自己,个个拿先贤大孝来自比,倒引得康熙笑了笑。
    明窗外的雪眼看已经停了,可天色还是有些发黑,康熙在心底叹口气,让人多开了一面窗子。
    过了几日,康熙的冷淡终于被太子发现了,特别当对比的明显的时候,以往只要太子在场,其他几个兄弟就比空气好一点,可如今,康熙的笑对着诚郡王,对着肃郡王,对着恒郡王,轮到对着太子,就淡的几乎看不见了。
    如果单单只是冷淡,太子还不至于如何,可对比着兄弟们,太子就觉得心里不平衡了,我才是儿子吧!嫡嫡亲的嫡子,嫡长子,那些算什么啊?放在草原上比奴才强不了多少,皇阿玛你干嘛总盯着他们!
    然后某一天,太子发现自己的各项处置再得不到康熙的反应,不过是略显冷淡的点头,而朝臣们面上的恭敬里总带着不以为然,宗亲们的行为就更古怪了。
    皇太子不是个不敏感的,只是大部分时间他都不太在乎旁人的观感,自己是太子,便是给了委屈他人受了,还不得白受着?连皇帝都得偶尔受太子的气,何况是他人?略略烦恼了一下子就忘记了。
    等到孤登基后?他们的脸色还不得自个缓过来,谁没事干跟皇帝对着干啊,是以太子一点儿都不担心,也不在乎众人的脸色。
    太子的步舆在宫墙里穿行着,太子坐在车里闭着眼睛盘算着眼看就要过年了,自己还是要找机会多多去亲近下武臣,蒙古那边的贵族也要去接见几个,西北的仗还没打完,蒙古的支持可是不能少的。
    走着走着,步舆停了,半天步舆的门帘却没人掀起了,太子想着,奴才大胆,居然如此怠慢!
    外头却传来了人声,太子皱皱眉头,伴当隔着步舆掀开窗帘:“主子,宫里的禁军让咱们绕路!”
    太子眼睛全睁开了,声音里满是冷气:“哪个狗奴才,如此大胆!还不打下去!”
    正发着火呢,就看见一个禁军走了过来,利落地跪了下来:“给太子爷请安,这边封了路,请太子爷绕一圈吧!”
    太子脸上一点笑意也没有:“谁封的路,孤怎么不知道啊?”
    那禁军低着头:“今儿中午皇上下的令,请太子殿下绕路吧!”
    太子慢条斯理地说:“你把头抬起来给孤瞧瞧!”
    那禁军抬起头来,眉清目秀个少年,双目如点漆,两道秀眉挑入两鬓,淡粉的唇,太子的心顿时软了那么一些些:“既是如此,孤便绕一下吧,来,你来带路!”
    那少年笑了一下,站起来拍拍身上的残雪,行了礼,默默走到了步舆前面,伴当欲言又止了半天,终于沉默了。
    日子流水一般的过去,宫里开始张灯结彩的时候,康熙的病终于大好了,穿了新衣主持了除夕大宴,赏了诸位侍疾有功的皇子,免了众臣工的节礼,只收贺词贺表。
    太子领着弟弟们给皇帝磕头的时候,康熙的眼睛扫了过去,让人把孙子辈带上来,亲自夹了菜喂给几个皇孙,诚郡王的儿子、肃郡王的儿子,恒郡王的儿子都得了彩头,康熙笑呵呵的说:“佳儿佳孙!”
    倒让没儿子的皇子们羡慕的不得了,尤其是定郡王,看着被康熙抱在怀里的弘晟,想着自己这个三个,别的不说,光是儿子就足以让人嫉妒不已,嫡子庶子摆出来可以去打马球了!
    而自己的弘旺,唉,叹口气,被自家阿玛拖累至死,那么温文尔雅的人,后来几乎半癫狂了,今生他怎么还不出来,不然,今儿皇帝膝上也有他的位置!
    诚郡王家里的侧福晋庶福晋,连格格肚子里都揣着娃娃,现在带出来的三个,哪一个不是虎头虎头,精明外露?定郡王脸上的神情一定太露骨了,盯着诚郡王家里的娃娃不放,恨不得抱一个回家去。
    再看看,恒郡王四个儿子,一溜儿带出来,就是憨厚过逾了,伸手拉了一个到自己怀里,三哥同自己一般,可是五哥跟自己好啊,他的儿子我怎么不能玩玩啦?
    把弘升抓过来,揉脑袋,揪辫子,逼着他吃青菜,恒郡王怀里抱着弘昂走过来,把弘升抢了过去,笑着说:“弘升都开蒙了,可不能玩,弘昂给你玩!”
    说着,把个笑呵呵的肉团子塞进定郡王的怀里,定郡王看着怀里的娃娃,两三岁的样子,刚开始长牙,咬着指头乐呵呵的,比不倒翁都笑得甜,自己心里也甜入五脏。
    敦贝勒摇摇头:“哥,我家的弘旭都没得你这等喜欢!”
    定郡王听了这话,不敢抬头,敦贝勒的格格是敏贝勒母族的远房表妹,郭络罗氏,自从进了府里,敦贝勒瞧着哥哥的面子,始终宠爱有加,偶尔敏贝勒过去,还会去瞧瞧她,这个格格也争气,一气给弟弟添了三个儿子了,要不是出身低了,弟弟早就上折请封了。
    可是定郡王也知道,这三个侄儿,一个都没站住,全没啦,小儿又同大人不同人力有限,他如何敢亲近他们呢?
    此时见弟弟吃醋了,才说:“你自己都不着家,我如何好常常上门去,见都见不到,你让我怎么喜欢?”
    敦贝勒正等着这句话呢:“哥,听说富察氏有了,不若你先请你府上的何先生教教我家儿子,将来进宫读书,也好有点基础!”
    定郡王沉吟一下:“也好,
    想想又说:“老九的格格肚子里也有了吧,只怕将来是他儿子同我儿子一起开蒙了,比起你差多了!””
    敦贝勒哈哈一笑:“总得有点我比哥哥们强的吧!放心,我家的小子都像我,日后让他们给哥哥你的儿子效犬马!”
    定郡王瞪了敦贝勒一眼:“说什么呢!那是儿子,可得好好教养,你常不在府里,倒是请些师傅在家里,也方便孩子讨教,后宅女人懂得什么,白把孩子教坏了!”
    敏贝勒去恒郡王淳郡王那里敬了酒,被压着灌了几大杯,摇摇晃晃晃回来,就看见兄弟们在咬耳朵,顿时不满起来。
    跌跌撞撞挤进去,硬是挤到两个人中间,一手揽着弟弟的肩膀,一手搂着哥哥的腰,大着舌头说:“你,你们在说什么呢!告诉,告诉我啊!”
    定郡王嫌恶地推开敏贝勒的脑袋:“满口酒气,别熏着孩子!”
    敏贝勒这才看见哥哥怀里的宝宝,脑袋就不够使了:“哥,小嫂子生了?几时的事啊,咋不告诉我啊?”
    敦贝勒翻了个白眼:“那是五哥家的娃娃,什么眼神啊!”
    敏贝勒哈哈一笑,趴在定郡王肩膀上,故作神秘地说:“哥,你知道不,我家格格也,也有了,开年就生,跟你那个作伴,你说好不好?”
    敦贝勒摇摇他:“喝多了吧,还不去洗洗脸,仔细待会殿前失仪,御史参你不是好玩的事!”
    敏贝勒接过定郡王递过来的醒酒汤,一口气喝了,打了个嗝,瘫软在定郡王身上,半天才回头说:“哥,我心里高兴,你知道不?”
    定郡王敷衍地拿手巾擦着他的:“嗯,嗯,我知道!”
    敏贝勒手一摆:“你不知道,我是真高兴,是吧,老十!”
    敦贝勒眼睛里精光一闪,淡淡地说:“你喝多了!”
    说着便喊过来自己的哈哈珠子,让他扶着敏贝勒去偏殿洗洗脸,自己也站起来:“哥,我去看着点他。”
    定郡王漫不经心地逗着孩子:“嗯,待会我也过去!”
    “药递进去没有!”
    :“一直在身上呢!”
    :“河里安排了人吗?”
    :“安排好了,衣裳鞋子都好了!”
    :“记得把脸划花!”
    :“知道!已经嘱咐过来,要让太子身上也带伤!最好偷些贴身的东西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更新,祝大家中秋快乐
    那个,中秋会更新的,大家放心,我在想要不要做个小月饼发给大家
    当然,不是五仁的!!

☆、287八方风雨会中央(上)

企图通过一桩不怎么提得上台面的桃色丑闻;扳倒帝国的继承人,难度堪比洛基想通过杀死生父来取得养父的承认。康熙虽然不喜欢小男孩;更讨厌勾引自己儿子的男孩,但是出了事,有问题的肯定不会是自己儿子。
    有着这样固执的念头;康熙也不过是同全天下的父亲一般,赖利头儿子自家好;而他的偏心早被人所共知了。
    所以索额图的儿子被康熙利落地处死了,茶房的小内侍被活活打死了,但凡想扳倒皇太子的人都放弃了这条路。
    可是总会有人剑走偏锋,咱不去麻烦皇帝不行吗?谁说只有皇帝才可以整治太子的?天下之势;顺势而为!
    初初有人去撞天冤的时候,完全没有人当一回事;死了个禁军而已,算什么?更何况还没死。不过是失踪了,影影绰绰有些话把子传出来,说是太子把人带走了,然后人没了。
    哭丧的老母亲,怀抱幼子的素白妇人,红红的眼圈,哭哭啼啼,禁军统领除了躲,还能怎么办呢?人去了哪,他也不知道啊!只知道仿佛是太子带走了,他能怎么办?
    过不了几日,金水桥下浮起一具尸体,正是禁军的服色,面目已经看不清了,身上东西还在,认回了尸身,老母亲哭得更惨了,一头就要撞墙,被人苦苦拉住了。
    阵仗大了起来,惊动了好些人,毓庆宫里自然也得到了消息,首先吓到的就是太子妃,搂着小阿哥同小格格,半天说不出话来。
    夫荣妻贵,相对的,夫辱妻死,太子妃不太想为这种事情陪着太子受罚,实在没面子,找了人去外头守着太子的行踪,又让人去找了凌普,希望他能够多了解下情况。
    太子正在陪着康熙在奉先殿祭祀先祖,鹅毛大雪飘飘洒洒,太子亲自给皇帝打着油纸伞,十六根伞骨,撒金伞面,紫竹伞柄,父子俩弃了步舆,在甬道上慢慢走着,难得地讲了几句温情话。
    :“你如今也大了,朕再没有别的心事了,唯有奉养你皇玛嬷,将来把这天下好好交到你的手里便是了,你也要争气,行止勿要尊重,朕不喜欢听见别人非议你!”康熙每每到了亲近太子的时候,就忍不住要说教一番。
    太子躬身听了,脸上的神情很是诚恳,心里却在盘算是哪个在背后下自己的舌头,抹黑自己!是老三吗?还是十三?
    在康熙身边陪着喝了盏杏仁茶,进了碗大肉面,浑身热乎乎的太子打算今晚在书房仔细理一理思绪。
    毓庆宫里打开了中门,太子的步舆一路进了中庭,就看见廊下跪着请安的凌普,太子下了步舆,拉起凌普:“你怎么来了?”
    凌普站起来,扶着皇太子的手:“主子可回来了,奴才在这里等了半天了,可是着急啊,这雪下得大,主子可冻到了?”
    皇太子自小喜欢凌普,同他说起话来自有一番亲热:“孤在皇阿玛那里吃了过来的,倒是你,怎么不进去等,外头这样大的风雪。”
    又转头吩咐内侍:“茶水也不预备一盏给总管,怎么做事的,看来还是板子打少了!”
    凌普忙笑着求情:“小奴才们都预备了,是奴才自己急着见主子,才在廊下等的,且饶了他们吧!”
    太子自然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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