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哥不是一只鸟(八阿哥胤禩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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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哥不是一只鸟(八阿哥胤禩重生)- 第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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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阿哥又命人去提了她的姑子、儿子来。
    待到说要提她儿子时,一直安静的妇人才惊慌地抬起头,看见满目都是金黄,脸上一片仓皇之色,胤禩心头一时不忍,那样担忧的眼神是母亲为儿女的用心,他不明白这样一双眼睛的主人怎么会干出下毒这种事情?难道前房生的就不是儿女?
    黄陈氏待到堂上只是呆呆地,那两个儿子,看见多日未见的母亲,险些要冲过去,却被衙差按住,只得互相依偎着依依哭泣,那妇人本来毫无表情的,此刻也两行清泪下来。
    大阿哥早不耐烦了:“哭什么呢,早不杀人不就没这事了?”说着便宣读了判决,那妇人一直默默听着并无二话,当说到拿那幼子抵命,那妇人顿时如泥牛木塑般呆滞住了,就连那黄陈氏也傻了,那妇人挣脱了衙差的手扑倒大阿哥的脚下苦求:“大人,大人,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不关我儿子的事,你为何要杀我儿子,青天大老爷,求求你杀了我,不要杀我儿子。”
    黄陈氏也扑了过来:“大人,大人,我哥哥就这么几点血脉,是我嫂子杀人,关我侄子什么事?大人,大人。”
    衙差把那两个妇人拉开的时候,陈刘氏的额头已满是鲜血,胤禩都快看不下去了,他跟自己母妃感情甚好,就是惠妃,多年养育也是早已如同亲生,当年雍正登基,胤禩就把惠妃接到自己府上安养,母子相得,十分融洽。眼见得别人罪母杀子,他哪里忍得住,正要开口时,那陈刘氏却改了方向,扑倒黄陈氏那跟她厮打
    “你赔我的儿子,你赔我的儿子”
    那黄陈氏也像是傻了一般,只是任她打也不还手,还是衙差冲过去把她拉了回来,大阿哥已经火了,“刁蛮妇人,给我打,狠狠地打。”
    衙差把那妇人按在地上,挥动着板子,那妇人吃痛仍是苦求。
    堂下的两个儿子已经哭倒在地,突然,那个大的开始喊
    :“大人,我母亲冤枉啊,不是她杀人,是我杀的哥哥,是我为了家业杀了哥哥,求您了,别打我母亲”说着就往母亲身边跑
    那个小的也开始喊
    :“大人,不关母亲跟哥哥的事,是我杀的人,大人你就杀了我吧!”
    一时间,公堂之上,嚎哭不绝
    胤禩终于受不了了,看向身边的小九小十“你们要不去后堂散散?这里气味不好,仔细着了暑热?”那两个小的成日在皇宫,看到的都是端庄沉静的妃嫔,哪里见过这场面,根本不肯走开。
    胤禛本就初愈,此刻已经有些吃力,听见弟弟们的谈话,就转头对胤禩说
    :“八弟,你不舒服么?你先外面散散,这里不是一下子能完的,这些虚热闹没什么看头。”说着把自己怀里的避暑丹拿出来分给他。
    胤禩刚接过,那妇人却已挨完板子,向着石阶撞去,口里喊着:“别杀我儿子,我自与他偿命。”
    衙差动作快,一把拉着了她,大阿哥几乎要气疯了:“刁妇,你纵使死了,你儿子的命也保不住。”
    那妇人抬起头,喃喃地说:“保不住,保不住!”
    继而就狂笑
    “大人,冤枉啊,冤枉啊!”
    回头看向自己的姑子,黄陈氏
    :“小姑,你还不说实话吗?我为你哥哥的血脉不惜一死,难道他就白疼你一场了吗?”
    那黄陈氏已是脸色煞白,口唇翕动,待说不说的
    陈刘氏越发大声
    “小姑,我是为了保全你才认得死罪,如今他们要杀的可是你哥哥的儿子,你哥哥自小如何疼你都忘记了?你已经废了他一个儿子,难道这两个你也要害死?你想仔细了!”
    一时堂上众人都惊呆了,那两个儿子更是嚎啕得更大声了
    “青天大老爷,开开恩吧,救救我母亲。”
    大阿哥最先定下心神,拍了下惊堂木,大吼一声:“肃静,有什么冤情,陈刘氏你给爷从实道来!”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晚上还有一章~~

☆、34最是秋风管闲事(下)

胤禩坐在堂上;听得那叫一个毛骨悚然;陈刘氏一头一脸的鲜血;鬓发散乱,眼睛里却透出精光;她伸出手捋了捋散乱的头发,重又跪在堂上;:“青天大老爷,小妇人确实杀了前房生的儿子,可是小妇人是逼于无奈。”
    旁边的黄陈氏此刻却扑到她嫂子旁边跪着,大声说道:“老爷,是小妇人杀了侄子;我嫂子原是替我顶罪的;大老爷;你杀了小妇人吧。”
    一时之间,众人都傻了,到底是哪个杀了人?是出首的还是认罪的?这案子越发扑簌迷离,那黄陈氏此时却对着她嫂子磕头不已
    :“嫂子,你一向对小妇人好,都是小妇人我猪油蒙了心,求嫂子你发发慈悲,我都知错了。”
    陈刘氏也不接话,只是看着自己的小姑子,脸上满是愤恨之情,到底是住了口,下面跪着的两个孩子却愤愤了,一脸不服。
    一直默不作声的胤禛却突然发了话
    :“到底是谁杀的,却也好查,把他们家那买砒霜的仆人叫来一问便知。”衙役领了命就去陈家墩提人,这边几个阿哥也听的烦心了,自让衙役看守着众人,他们去到后堂休息。
    跟随的内侍们早早把后堂打扫干净,随身提盒里拿了好茶具茶叶,自己带的泉水,问衙门的小幺儿借了黄铜炉子,大阿哥怕热,只捧个冰碗儿吃着,三阿哥胤祉的内侍拿着把洒兰描金寿字竹节茶壶沏了壶珠兰,四阿哥胤禛因着才着了暑热,不用茶叶,只拿闽浙总督进的莲心和杭菊兑在个青花洞石花卉茶盅里抿着,胤禩和弟弟们共着把仿嘉靖款青花博古茶壶,喝的是两江总督进的银针梅片茶。
    一时之间大家都无话,还是小十耐不住,撂了手里的青花仙鹤茶盅,大声说:“这都是些什么乌七八糟的人啊?出首的来认罪,认罪了的拼命喊冤,三哥,这哪是你说的那什么人伦礼教,根本就是吃饱了撑着的。大热天的把爷折腾来看她们胡咧咧,有意思么?”
    三阿哥胤祉没想到一下子被自己的弟弟迁怒,放下手里的莲瓣茶盅,笑笑回他:“老十你莫要燎毛猫子样的发急,你若不来,哪有这场好戏看?我觉着吧,这里面肯定还有内情。你且别慌,等她们慌了,再看。”
    大阿哥早看他不对胃了“三弟,你那节妇崇德的谕旨打算什么时候宣读啊?昨儿皇阿玛还夸你写得好呢!哥哥我也一听就记住了,微言大义,除了三弟你,也难得有人写得这么入情入理。就等着贴出来以正人心了!”
    小九素来见不得自己这个酸文假醋的三哥,此刻见大哥揶揄他,自己怎甘心落在后面,忙接上话
    :“可不是吗,弟弟我昨晚上一宿没睡,就在回味三哥你的文章,敦孝悌以重人伦,笃宗族以昭雍睦,和乡堂以息争讼,这句话我尤其记得牢固,这人伦大事可不是三哥您的所长?有了人伦,何必上公堂,今日之案子肯定只有三哥您判得明,待会儿去也不消问什么,只等你把那写好的谕旨大声一读,准保她们就被感化了。”
    旁边小十也凑了来:“我也记得那句什么重农桑以足衣食,这个是大哥昨日立的功劳,后面的是什么*律以警愚顽,明礼让以厚风俗,然后就是什么务本业以定民志,训子弟以禁非为,这些可有的三哥你日后忙了”
    胤禛淡淡补了一句:“后面不是还有息诬告以全良养,试窝逃以免株连么?这个案子若是草草结了,岂不太称了那些人的心?大哥,我们把那几个人犯隔离开分别审讯,我就不信查不出真相来。”
    大阿哥深以为然:“四弟说的有道理,那两个妇人一个刁蛮,一个诡诈,若是串了供后面就难判了。还是分开的好。”
    陈家的老仆已经被提来,一起来的还有陈家墩的里长和陈家的族长陈寿保。那两个妇人被分别押进不同的牢房候审。
    那老仆人名叫陈忠,乃是陈家三代的老仆,到了公堂上已是涕泪横流
    “小的不敢隐瞒,确实是我家主人托我去买的砒霜,小主人死的时候也是老仆为他收殓的。”
    “大胆刁仆,如何起心要谋害自家主人?”
    “大老爷,实不关我家主人的事,那小主人成日赌博饮酒,每每醉酒就殴打小的,小的一时不忿才下的毒手。”
    堂上的阿哥们更是奇怪,怎么又多了一个出头顶罪的?旁边的里长和族长也跪下回话:“启禀老爷,那陈刘氏嫁入陈家十数年,从来都是贤良妇人,后来守寡也实称得上节妇,小的不知为什么会突然杀了那前房儿子,请大人明察。”
    大阿哥不禁扶头叹息,本来一个简单的案件,几乎已经结案了,却被那四弟一搅和,什么幺蛾子都跑了出来。这下子可真麻烦,侧头看了看自己的三弟,也是一副云里雾里的疑惑样,心里就觉得平衡了些。唯有四弟眼中神情专注,若有所思。
    突然,小九开了口
    “若是你杀人,为何你家人不出首你?可见你是骗赖。还不从实招来?”那老仆只是叩首,不再答言。
    案子一时陷入了僵局。胤禩在旁边却瞧出点门道来,他侧头看看自己四哥,冷冰冰地端坐着,只见胤禛淡淡地说:“仆役杀主人乃是重罪,我料你也不怕死,不然也不认罪了,只是内帏不修,始终是陈刘氏管家无方,就一同处死算了!”
    那老仆也不接话,只是哀哀哭泣
    胤禛看了他一眼,接着说:“继母杀子,丧尽天良,就拿亲生子抵命吧。”
    此话一出,那老仆瘫软在地,呐呐无语了半天
    胤禛继续说:“我知你一心保全你主人家,此事原不干你事,你若不说实话,吃亏的还是你主人家。”
    那老仆想了一想,趴在地上叩首:“小的无语可答,此心唯有天表。”
    旁边的三阿哥胤祉已是不耐烦,好好的事情被他们给弄得一团乱,刚才又被几个兄弟冷嘲热讽了半天,这会子把平日里的温文都磨走了一大半。
    胤禩附耳到四哥耳边,轻轻地说:“四哥,你把那出首的妇人传来,让他们当面对质!”
    胤禛点点头,转身让侍卫去提人,一会子,黄陈氏就过来了,那老仆看见她,眼里放出精光,大阿哥问道
    :“黄陈氏,这里跪着的说是他杀的人,你清楚这件事情么?”
    黄陈氏却不敢看向那老仆,只是低头轻声说:“小妇人只知道自己杀人,不晓得其他人的事。”
    “你说你杀人,你下了多少砒霜,下到什么里给你侄子下毒?”
    “小妇人”那黄陈氏却结巴了起来“小妇人是下在汤水里的。”
    “什么汤?”
    “小妇人记得不甚清楚了。”
    堂上的众人都听出这里面有弊病了,大阿哥忙命人带来陈刘氏上来
    “陈刘氏,你是怎么给你继子下毒的?”
    那陈刘氏却不做声。
    胤禛却站了起来
    :“既然认罪的翻供,出首的认罪,这总归是个糊涂案子,那就糊涂办了吧,大哥。”
    大阿哥已省得他的意思,点点头
    “就拿那两个陈家的男丁斩首吧!”
    那陈刘氏本来静静跪在地上,闻得此言,突然抬头,望着自己的姑子说:“萍萍,事已至此,你莫怪我,我原想全了我们姑嫂情分的,是你偏偏要出首,我对你一忍再忍,情愿拼了这条命不过是为了下去对着你哥哥好交代,现下他们要拿你侄儿们做法,我可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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