腓力那个下流的家伙曾经告诉过他一些少有人知道的技巧比如男人最敏感的地方并不只有分身,介于后庭和囊袋之间的某个地方如果受到刺激会有意想不到的快感而之后他也的确亲身体会到了这一点。
所以在这个很难完全提起性欲的时候,他采取了这种手段,当透明而诱人的液体从顶端的小孔中吐露出来、并沿着凹槽中央滴落下来的时候,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
〃啊……噢啊……〃
那声音从他唇边溢出的时候,听起来更像是因为疼痛而〃不小心〃发出来的,因为他知道萨拉丁在看。他站在连夜晚黯淡的光亮也照不到的地方,没有发出声音,不过他还是可以感觉到他的视线。
那个男人就像一个圣徒,头顶圣洁的光环;而他最大的兴趣就是毁坏圣物,他要撕裂他身上圣洁的长袍,将他引入魔鬼的领地!
直到理查上完药穿好了裤子,萨拉丁还在犹豫要不要走出去。因为他现在该做的是马上下跪,向阿拉忏悔自己刚刚的〃罪恶行径〃。
他竟然在看到那个男人的下体后,脑中产生了可怕而扭曲的邪念,甚至无法逃避地发现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也随着那些邪念灼烧了起来。
〃不!请宽恕我,阿拉。我绝对不想变成鲁特的族人……不想……〃
反复地告诫着自己,萨拉丁迅速转过身离开了牢房。
不过一切错误都源于他的自身,那个本性仍存有善念的战俘并没有做错什么。离开牢房后,他还是找了两名可靠的士兵去把他带了出来,送到了格桑的帐篷内,命令他暂时看管他。
回到自己的帐篷,萨拉丁急促的心跳久久难以平缓。他的额头上出一层冷汗,双手冰凉。
当一个男人跨在另一个男人的上面时,阿拉的宝座都会震动
他清清楚楚地记得圣训中的教诲,却还是生出了那样邪恶的念头,这比无知更加罪无可恕!他必须对自己进行惩罚。
于是,他拔出了匕首,用锐利的刀尖在自己的手臂上刻下了第一句古兰经
真主不为无意的誓言而责备你们,却为有意的誓言而责备你们。
〃哦,阿拉啊!陛下,您在做什么?〃
格桑闯进萨拉丁的帐篷时正好看到这可怕的一幕,他惊叫着冲上去夺走匕首,以免他继续这种自残的行为。
士兵把那个战俘送过来的时候他就发觉不对了;不管别人称他为医生还是巫师,总之他具有某种能力,有着比普通人敏锐得多的感觉。
萨拉丁和那个战俘间有一种难以斩断的关联,除了萨拉丁本人,没有人能够控制。
他叫那两个士兵守住那个战俘,自己匆忙跑到了萨拉丁的帐篷前,只叫了一声就迫不及待地冲了进来。不过萨拉丁显然没有听到那声叫喊,只是露出了一个令他猜不透的疲惫笑容。
〃我已经写好了,现在你可以把匕首拿走了,然后快点帮我把血止住,我只是想忏悔,而不是自杀……〃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就带着那种奇怪的笑容昏了过去。
〃阿拉啊,请您保佑我们的萨拉丁王吧。如果他真的做错了什么,我愿意代替他接受任何惩罚,因为我们的国家和民众都需要他。〃
格桑默默地进行了祈祷之后,迅速为萨拉丁包扎了伤口。
帐篷外面天空中那血红色的月亮让他惶惶不可终日,心里七上八下。那显然是一种征兆,但他猜不透那究竟是什么涵义,因为这里没有人知道,在基督徒们的世界里,所有的人都称这样的月亮为:狮子魂。
基督徒们都相信,理查是上帝的宠儿,是天生的战神降世,只要是他在战斗地方,就会出现奇特的血红色月亮,就像他烈火一般的红发红眼。
从与他的亲生父亲亨利二世所进行的第一战开始,理查把战神的火焰燃上了广阔的天宇;从西西里岛到墨西拿城,再到拜占廷的赛普勒斯,人们一次又一次看到了那奇异诡谲的红月。
一些吟游诗人和剧作家听说了这些传说之后,立刻加工润色并在民间大肆传扬,狮子心王的威名震撼了整个地中海,甚至连理查本人都听到了那些或褒或贬、但一致把他形容成一个拥有非人力量怪物的传说。
不过,在这个充满了异教阴翳气氛的地方听到〃狮子魂〃这个词!还是令理查非常惊讶!他并不奇怪这里除了瓦里德还有其他人会说上一两句法语,比如眼前这个人小鬼大的男孩。
那个老头出去了,留了几个士兵在帐篷外面看守。这个男孩走了进来,因为没有找到他想见的人就坐下来等;等了一会儿之后,他突然开口对他说话。他的法语很糟糕,勉强可以听懂,但〃狮子魂〃可不是他希望从他口中听到的东西。
〃你说什么?〃他露出一个笑容,立刻开始装出一副大惑不解的表情。
〃狮子魂。〃那个男孩清楚地又重复了一遍。
〃你不知道吗?基督徒都称这样的红色月亮为'狮子魂'。不过你什么也不记得了,不知道这一点也不是你的错。〃他边说边同情地看着他。
〃是吗?〃理查〃随口〃搭着话,〃你怎么知道?〃
〃你并不是第一个被俘的人,以前我也和一个战俘说过话,就是他教我说的法语,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向我解释红月亮叫狮子魂的原因就被带走杀掉了。他是一个贵族,本来王并不想杀他,但他愚蠢地试图在这里传播基督教。〃
〃是吗?原来如此。〃
理查虚惊一场后,百无聊赖地扮演着一个好听众的角色。他早听说过萨拉丁对待战俘非常仁慈;耶路撒冷王国是第一次十字军东征时所建立的,而他在占领了圣城之后甚至连前任基督教国王居依都轻描淡写地释放了,这也是他至今仍然可以悠哉地一步步算计逃脱计划的原因。
当〃狮子魂〃的话题结束后,另一件事情倒是引起了理查的兴趣。这个男孩似乎是某位将领的仆从,而那位将领的两个妻子经常相互争风吃醋,于是其中一个开始不择手段,私下派这个男孩到这里来,想得到一些可以让自己的丈夫更加兴致高昂的草药也就是俗称的媚药。
少量的媚药有助于提高Zuo爱时的快感,他和腓力在一起的那段时间也曾经尝试过,如果能弄到那种东西,或许对他也会有所帮助。
理查正这么想着的时候,格桑终于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看起来很疲劳,不过还是马上开始和那个男孩交谈。中途他几次剧烈地摇头,并且严厉地斥责,但最终还是拗不过男孩泪眼婆娑的恳求,翻箱倒柜地找出了一堆瓶瓶罐罐,为他配制了那种药。
当然,因为原料复杂,格桑调配它们的时候不可能做出恰好的剂量,他只给那男孩一小部分,至于剩下的则分别灌入了几个小瓶子里,藏进角落的那只木箱内。不过他并没有在那箱子上上锁,里面不过是一些药品,他不认为一个战俘有可能去偷窃那些对他并没有用处的东西。
理查对于这件事暗喜在心,在一天之中他有的是机会可以将其中一瓶弄到手。事实上,在晚一点格桑再次离开去办一些事情的时候,他就得到手了。
但最难办的是,他要怎样找到机会使用它。
此时,在理查亲手从萨拉丁手中夺取的利亚城中,打了大胜仗之后却依然高兴不起来,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借酒消愁的腓力,根本猜不到他日思夜想的那个人,正绞尽脑汁算计着怎么勾引另外一个男人。
他非常担心,理查就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眼看半个月的时间就要过去了,他还是得不到他的半点消息。已经有人在猜测理查是否已经不在人间了。
战场上刀剑无眼,搞不好他已经被大卸八块、砍得体无完肤了,所以去寻找的人才无法辨认出他的尸体。
因为喝醉酒而当着他的面这么胡言乱语的家伙,当场被他痛揍了一顿,在断掉了两根肋骨之后,那家伙彻底闭上那张臭嘴昏了过去,他也被当成喝过头的醉鬼被架起来丢入了房间。
〃你们这此些蠢货,抬头看看天上的月亮吧,那是狮子魂!〃
他抓着酒瓶,跌跌撞撞地爬了起来,勉强在窗边站稳身子,望向空中那轮将满未满的红色月亮。
他要打仗!他要踏平异教徒们营地!
就算把阿卡城整个翻过来他也要找到理查!
事实上,伊斯兰军团的联盟并不牢固,因为他们天生好斗,很容易发生内讧;眼下大敌当前,可各国的哈里发、苏丹们却都在等着看萨拉丁出洋相,个个都像兀鹰一样在旁虎视眈眈,就等着他哪一天一命呜呼,然后来收他的尸、捡他的缺。
自从上一场胜利之后,那些人开始担心,有一天他会取代他们所有的人,占领他们的国土和地盘,成为整个阿拉伯的王。但公开背叛盟约会被众人唾弃,于是那些君主开始在私下里沆瀣一气,常常寻找各种借口拒绝提供盟友之间应有的帮助;有时即使答应了,也只是敷衍了事,真正自始至终保持着旺盛斗志、始终处于战备状态随时准备应付敌人的只有萨拉丁自己带来的亲信部队。
而腓力这次则是真正发了狠,率领三国兵团的数十万大军将萨拉丁的营地围了个水泄不通,发誓要攻破这座号称坚不可摧的战略要塞。
繁重的军务令萨拉丁忙得不可开交,阿迪尔和其他将领们也是一样,城外大军压境,他们早把那个〃和白痴一样一无所知〃的战俘忘在了脑后。好一段时间之内都没有人再去审问理查,也没有人想起要送他回牢房这件事,于是他就心安理得地在格桑的帐篷里一直住了下去。
〃虽然有点可惜,不过等着腓力那家伙杀进来也许会更好。〃
理查把玩着手里那只装了媚药的小瓶子这么想。
他后来又见过那个会说法语的男孩两次,大抵得知了一些情况。
老实说,他并不爱腓力那只狐狸,但承认他是目前为止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萨拉丁到现在也不知道他的身份,出来寻找他的探子们不可能得到任何消息,腓力那家伙一定会发狂吧。既然他会返回头来统帅十字军就说明他还是相当在乎他,他和他在一起厮混的那几个月时间也总算是没有白费。
除了自己,他最信任的统帅就是腓力。
〃那只狐狸会赢的,而且我敢肯定他看到了'狮子魂',再过上几天就是满月了,如果我身上真带有什么奇怪的力量,那么就请保佑我在那一天逃出这个鬼地方吧!上帝,我将恢复我的本来面貌,我是狮子王!〃
理查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在胸前划着十字,勾起的薄唇露出一个自信十足的微笑。
事实证明,上帝总是特别宠爱某些他特意创造出来的杰作,比如理查。
在满月的前一夜,狮子魂的力量即将满溢的那天,腓力攻破了敌人最后的防线冲进了耶路撒冷的屏障阿卡城。
阿卡城就这样失陷并不是萨拉丁的错,他率领着他的军队竭尽了全力。
这场战斗进行地异常激烈,狡猾的腓力在此之前早研究透了伊斯兰教徒们的萨拉森轻骑兵的弱点。他把弓箭手安排在了最前面,而且比平常增加了数倍的人手;长弓射出的箭矢如暴风雨一般呼啸而至,一排又一排的士兵倒地阵亡。
在这种情况下,萨拉丁做出了英明的决定,他率着骑兵绕到十字军阵中比较薄弱的后方,企图冲击并将十字军分割成几段,再个个击破。本来他完全可以借此机会扭转战局,但他的盟友们却在关键时刻背叛了他,轮到他们冲锋陷阵的时候,那些家伙早就屁滚尿流地逃命去了。
尽管萨拉丁非常顽强地率领着他的军队一直苦战到了第二天下午,但最终还是寡不敌众,不得不暂时撤退,最终驻扎在了距离阿卡城畿里之外的山上
由于损失惨重,他们几乎溃不成军,平常的编制全部化为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