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金记 作者:我爱包子(晋江2013-06-11完结,时代奇缘、宫廷侯爵、情有独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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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金记 作者:我爱包子(晋江2013-06-11完结,时代奇缘、宫廷侯爵、情有独钟)- 第2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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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这茶花游赏的地方,时时刻刻有了少女,一并过来赏玩,又有士子,吟诗作赋,馈赠佳人的,说起来也是一段佳话。
  
  此刻亭子里坐了几位士子,皆是峨冠博带的青年。众人团团围座,中间一张大理石台面的圆桌。早有茶园使女,上了清茶。这几位士子,便是即兴在此斗诗属文,意欲博得佳人一顾。而一群少女,就位于斜对面的和风楼二楼,一边登高揽胜,一边悄悄关注着此间的消息。
  
  赵昀好不容易,挤到门口,门前观战众人挨挨擦擦,有人道:“今年的斗茶会,不知谁能夺了魁首?”又有人道:“今年春天时,陈小郎君,一首忆茶惊才绝艳,今天恐怕难出其右。”赵昀心道:“看来这斗茶正是本地文人骚客一展本事的机会,我且留下一观。”
  
  只听厅内有人道:“在下抛砖于前,望能引玉。”赵昀只见靠近厅左位的一位着蓝衫的士子,将将停了笔,吹干了墨汁,将纸张递给了使女。使女轻轻接过纸张,当着众人念道:“
  
  咏花海棠
  
  为有花前好,
  参差桂城东。
  不知何所倚,
  借得海棠红。”
  
  这念诗女子,生着一张芙蓉面,鬓边簪了一朵花海棠,更显人比花娇,莺声呖呖,念完,场外人齐齐叫好。
  
  这时有人恭恭敬敬的上前来,捧了一盆花海棠来,道:“谢公子赐诗。” 原来诗得了称赞,总能得些彩头。
  
  只听那士子扬声说道:“请将这盆花赠与和风楼的苏柳小姐。” 小厮领命而去。各士子诗歌酬唱,若为众人称赞,得了彩头,多半立即赠与佳人。
  
  诸位闺阁女子,多在和风楼倚栏而望,隔了轻纱,烟绕雾笼,给这些青年士子增了许多勇气。也有未婚男女,于此茶花会上成就了婚姻大事。
  
  这时第二位士子吹了吹墨迹,递上了自己的诗作。只听侍女念道:“
  
  咏童子面
  
  山南名苑无所奇,
  此枝花开最堪惜。
  无端识得童子面,
  轻白重粉总相宜。”
  
  众人也轰然叫好声,忽听得“砰”地一声,从和风楼上掉下了一物,又听得众女尖叫一声。
  
  只听有人阴恻恻道:“谭东恩,今日若不能给我那半幅图纸,下一个掉下去的就是你的宝贝女儿。”这声音虽不甚高,也不很近,却清清楚楚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想是发声之人身怀武艺,以内劲传出。
  
  赵昀心道:“此人内力不弱。”不觉又暗暗庆幸道:“天馨应该还在宫里,幸喜她没来。”
  
  这时众人呼啦啦全部冲出楼阁,刚才那位石青遥赖氖孔游挥谕ぷ螅剂讼然桓黾匠辶顺鋈ィ攀什盘娜巳海谥朽恍萁械氖牵骸八樟∷樟 �
  
  赵昀心有所感,跟着一起过去,到得和风楼前,只见楼下空地,碎了一个花盆,一盆娇艳的茶花,此刻须根全露,狼狈地躺在了地上。旁边又有一个女子,趴卧在地,束了双丫髻,绛紫纱衫早被身下氤氲鲜血染做褐色,抽搐了几下,再也不动。
  
  赵昀留心那位士子,只见那位士子看了一眼,双手合十,默默地念佛。
  
  这时,只听有人应声道:“这位客人哪里来?你要的什么图纸?一切好商量。请莫再伤及无辜人命。”这声音慈爱和柔,听得人心中一宽,只见一个老者,人群自动分开让了路,他片刻已经近身到了楼下。
  
  楼上那声音继续道:“谭老头,不要和我装浑。带上那半张图,上来和我换你的女儿。可不要考验我的耐心,你亲生儿子如何做了十年缩头乌龟,怎生命丧临安城,你却连接他尸首入殓都没胆子。这事情你不会不清楚吧。嘿嘿。”
  
  只见这老者眼孔眯了一眯,道:“那图与你有何关系,我受了贵人之托,断断不能与你这贼子!”说毕又大声道:“灵儿,灵儿,为父不能保护你,定为你凌迟这贼人。”说毕,竟然是要冲进了和风楼,意欲顺着楼梯冲上去。
  
  赵昀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这老者臂膊,沉声道:“老丈,老丈,别慌张。我上去一观。”
  
  这老人一时收不住冲势,又被赵昀生生拉住,回头看到赵昀,年纪轻轻,如何像是一个会武的模样?不由愤声道:“小哥请惜命,我如今是和他拼了。”
  
  这时楼上有人靠窗砰地扔了一物下来,赵昀下意识一扬手,只见旁边忽地窜过来一个人,顺手接住,滴溜溜一个转身,卸了下冲之力,然后把手中物放在地上。这人正是齐北海。
  
  众人一看,原来是只大狗,身形甚高,黄黑两色,两耳上竖,站在地上稳了一下,“嗷”地一声,朝楼上纵越过去。
  
  只见那人更不迟疑,一个闪身,就上了楼阁,楼上有人噫了一声,二人更不搭话,砰砰砰砰,已经对了几掌。
  
  只听那楼阁内有人道:“且住手。” 栏外二人愣了一下,各自停手观望。赵昀此时在楼下仰望,齐北海也已看到楼下的赵昀,迅速打了个手势。
  
  只听那室内人继续道:“阿三,退下。”齐北海看与自己对掌之人,高鼻深目,服色暗黑,身形高大,不似汉家子弟。那阿三已然退步。 
  
  那人一拱手道:“观公子武功路数,可是还珠岛上齐家后人?我当日还和令尊在岛上一叙。”
  
  齐北海道:“正是在下,不知这位仁兄何方神圣?又讨什么图纸,竟然如此莽撞?”
  
  那人道:“如你国破家亡,妻子被人侮辱,女儿入宫为奴,就连自己老祖宗留下的一点薄产,也被人拿了去,你会怎样?这升龙城内,处处都是我的敌人。而这谭老贼,就是当年辱我妻子,夺我家财之人,我但有一口气在,也不放过!”
  
  只听旁边有女子道:“我父亲当年之事,与旁人何干?你何以如此轻贱人命,小环随我多年,我也必会为此…。”这时听得楼板上风声呼啸,原来那头狗已经窜了进来。
  
  那女子撮唇尖啸三声,大叫道:“大黄,咬他!咬死他!”这大黄得了命令,更恨刚才被摔之仇,低低吠了一声,只围绕着那室内人打转,并没一味蛮干,口中呜呜低鸣,寻觅着攻击的机会。
  
  齐北海看那人,一身黑衣,身形高大,眉眼间一望而知并非汉人。又看旁边几位女子,俱是十几岁的年纪,穿红着粉,甚是娇俏,只是各各吓破了胆,都蜷缩在楼上厅堂的纱幔旁边。却有一名女子,立在那里,藕粉衫子,深紫罗裙,梳了高髻,瓜子脸庞,细眉长目,肤色腻人。发髻乱了些许,却是一身胆气,毫无退缩之意。
  
  只听那黑衣人叫道:“谭老头,我多年打探得知,这半幅图,就藏身在这和风楼内,如今你抵死不交,也罢,我放把火烧了,大家一样得不着。哈哈!”
  
  赵昀一看身边那谭员外的脸色,顿感不妙,心道:“莫非这半幅图真地在这楼内。” 说着暗暗摸了摸自己怀里那半张羊皮图纸,莫非跟这个有关系?
  
  那谭员外哆哆嗦嗦叫道:“哎哟,那可大大地不好!”只见他扬起脖子,叫道:“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我这就上来。”说着,便要朝楼上而去。
  
  这时众人轰地一声,开始了议论:”莫非这楼内当真有宝贝?”
  
  有人又道:”笨蛋,说的是里面有藏宝图而已!”
  
  赵昀正要跟着进去,只听后面有人道:“怎地这里这么热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赵昀听得耳熟,暗叫不好,回头一看,正是天馨,引了丁香二人姗姗而来。
  
  赵昀道:“馨儿,速速退去,快传京畿指挥使带了人前来。”
  
  天馨道:“我早已命了守度前来,已将这茶园封死了各条出路。――只是,上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赵昀道:“听闻是有人趁着热闹来发笔大财,这园子的主人已经上去了;齐北海也在上面,你放心。”
  
  天馨看了看脚下的女子尸体,不由皱眉道,“这厮也敢如此猖狂?”只见一人如同一只大鸟,从楼上飘然而下,手中利刃迅速放在天馨腰肋之间,道:“公主,我家主邀你一叙。”
  
  天馨一看,道:“阿三,怎么是你?你当日怎生逃脱了狮口?哦,对啦,阮青在我那里。”她心情激动,说了许多,却看到利刃当胸,道:“阿三,你为何?”
  
  阿三别过脸,黯然道:“公主,你信错了人啦,我是占城余孽,无时无刻不想杀了你。你不要再用这种口气同阿三讲谈。”
  
  赵昀听了,冷笑道:“好一个纵虎为患。阿三,你们这次,也忒胆大了些。”
  
  只见阿三朝他猛眨眼睛,是个有话要说又不方便流露的样子。赵昀心下疑惑,一时之间也不便细问。一转身,那阿三携了天馨,便如一只大鸟相似,迅疾扑上了三楼。只听楼上惊叫了一声:“馨儿,你怎么来了?”
  
  天馨苦着脸道:“我随着阿三飞上来的。”
  
  齐北海道:“我让你在屋内好生等我,我片刻就给你带花鹤翎来-怎么你如此不听话?”一面说,一面急得冷汗顺着额头涔涔而下。
  
  天馨道:“我看你去了这么久,看你是不是被斗诗难住了,”
  
  只听旁边那女子淡淡道:“好奇就要付出代价。”
  
  这时只见那狗儿仍然伏在了谭员外脚边,那黑衣人正在拆开和风楼的匾额,珍而重之取出了一块羊皮纸,而赵昀也正是此刻走了进来。

☆、金兮祸兮费疑猜

  只见那人从怀里取出另外半份,就着匾额平铺开来,正好痕迹与之吻合。那人道:“是了,是了!” 
  
  阿三手里掠住天馨,对着那黑衣人讲谈了几句。
  
  那黑衣人哈哈笑道:“好,如今也不知这图纸是真是假,正好邀了公主走一趟。”
  
  这时,天馨道:“这位大叔,究竟是寻觅什么宝贝?升龙这里现成的金山银山,如何不要?却去寻找这荒诞不经,捕风捉影的物事?天馨可没兴趣去看。”
  
  那黑衣人道:“这可由不得你。”
  
  天馨道:“如果大叔想要三千天子兵随在你后面寻宝的话,天馨也无不可。只是觅了宝贝,都要给他们分一分,以作千里追寻的慰劳之意。”
  
  那黑衣人如何听不到她话中的威胁之意,隔了窗子向下一看,原来诸位观茶斗诗的客人早已疏散,楼下已被禁军围了个水泄不通。他重重哼了一声,并不作答,神态傲然。
  
  只听那纱幔处静立的女子也不知如何行事,只用手拧了几上的篆字香炉,左转三下,只见楼板处早已挪开,露出一个一人宽的洞口,做了个请的姿势。
  
  谭员外道:“灵儿,不能便宜了他们呢。”只见那灵儿淡淡道:“这样下去,只是死局,难道父亲要看着公主在这里血溅五步?父亲不需走,一会帮我们合了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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