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之再逢明月照九州(瓶邪)为龙》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盗墓笔记之再逢明月照九州(瓶邪)为龙- 第3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最大的疑团 最新更新:2011…06…21 22:09:58


  后来一行人找到阿彪说的峡谷,只见那是一条完全断裂的深涧,两边相隔的距离极大,唯一连着的一条路已经被炸裂,单凭吴邪几个人根本过不去。这裂缝两边全是风华的岩石,越向下越往内缩,也就是说,下面裂得更宽。
  这除非有顶级的攀登工具和专业的攀岩队伍合作才能过去。
  
  在吴邪坚持下,阿宁那边的伙计勉强又呆了一天时间,确定再没有能过去的路,最后才不得不忍痛折返。
  
  回来的过程不提,吴邪一路上都浑浑噩噩的,越离盆地越远,心里就越没底,像有人拿刀在心头捅了个口子,越划越大。
  其实他当时就想一个人留下来,他是作死了都想等在营地,就算做不了什么,好歹从距离上离他们更近些。潘子劝了老半天,最后还是胖子够狠,伸手猛的给了他一巴掌,才把他打清醒了一点。
  
  路虎一个颠簸,继续飞奔在大道上。吴邪回过神来,看着窗外一望无垠的黄沙,掐了掐手心,好不容易让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最紧迫的事情,就是得赶紧组织一只夹喇嘛的队伍,再返回到西王母国。自家三叔盘口的势力要组只队伍应该不成问题,这里面的事情得拜托潘子。
  大潘是一直跟在老狐狸身边,最清楚哪些狠角色适合下斗,到时候再把佣金提高点,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而胖子那家伙坦言过,他自己一向走的都是倒买倒卖明器的生意路,在夹喇嘛这个事情上能使力的就是砸银子,末了就是只能去找找道上的门路,看能不能联系上两个称得起头面的人。
  
  回到塔木托,三个人商量了一番,就决定兵分两路。吴邪突然想起笔记本的事情,又看了看潘子那火急火燎的神色,干脆道:
  “大潘,要不你先回长沙,召集三叔盘口的伙计准备夹喇嘛。我手头还有点事儿,随后就回。”
  他自己琢磨着,得再去一趟那个疗养院,看看能不能找到剩下的半本笔记,指不定还能为他们找到一条捷径。
  
  当天晚上,胖子和潘子就分别飞回了北京和长沙。
  吴邪也没闲着,先在老城区随便找了一家酒店开房,休整了一下就直奔疗养去。即使那鬼楼在半夜里更显得阴气森森的,也只好硬着头皮再次摸了进去。
  
  他忍住浑身冒出的鸡皮疙瘩,上到了306室,在那老旧的写字台的暗格里摸到了一叠厚厚的纸,小心翼翼扯了出来,果然是后半截笔记本。
  耳边隐约传来了“吱呀”声,似乎还有女人“叽咕”的阴笑。他额头瞬间起了一层冷汗,按捺住咚咚狂跳的胸口,蹑手蹑脚摸下楼。待一路狂奔回酒店,砰一声关上门,还检查了一番门锁,确定安全了,才甩掉了那种背脊发毛的感觉。
  
  吴邪此刻头发蓬乱,全身上下又脏又臭,馊味能传出一条大街。勉强撑着去冲了个热水澡,就直挺挺躺到了床上。
  这床垫真他娘的不是一般的软,他一边放松了身体,微微闭上了眼皮,昏昏欲睡,却不自觉想着西王母宫里的闷油瓶和三叔。
  不知道他们此刻怎样了,是在和粽子纠缠,还是躺在冰冷潮湿的地底,食物和水够不够。特别是那杀千刀的,会不会又一副拼命三郎的狠样,对比自己的安稳舒适,心头顿时涌起一阵涩然和惆怅。
  
  这下即使十分疲惫,也无法安稳入睡了。他长长呼出一口气,转头撇见了旁边自己大半夜掏回来的东西。
  那两半截笔记本正静静的放在床头柜上,被擦得干干净净,在橘黄色柔和的灯光下,竟透出几分神秘感。
  
  于是干脆提起精神撑坐了起来,靠在床头拿过后半截本子,仔细翻看起来。
  
  笔记是接着“塔木托之行”写的,里面着重提醒了“野鸡脖子”的恐怖的毒性、敏捷的攻击性和最容易出现的地方,还特别说明了这种蛇会避开沼泽里的“淤泥”,最好在人的全身以及住的帐篷都涂抹上。
  
  吴邪叹了口气,心下一片悔意,唉,千金难买早知道,不知道这算不算天意。他把这一页翻了过去,想看看后面会不会提到西王母宫的事情,也好早做打算。
  
  突然,他脑子嗡的一声,像有人拿铁锤重重击在了他的头上,他一下就不自觉的瞪大了眼。
  只见那笔记本上写了记下了这样一段主人的日记,笔调十分沉重:
  
  “像八股文般的记录到这里,我又想起白天发生的事,不得不按照自己的心情插一段日记。
  一路上过来虽然危险重重,我也预料到了有人会出事,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阿宁这个女人会死,而且死的这么容易,这么突然……而且是真的死了,我们连救的机会都没有。
  那狡诈的女人就这样死了。她前一秒还站在溪边,用水清洗着自己的胸口,下一秒就从溪水中钻出一条野鸡脖子,咬在了她的脖子上。
  
  我跑过去把她抱在怀里,看见她望着我,喉咙动着想说话,眼里流着眼泪,似乎有一万个不甘心。两分钟后,阿宁停止了呼吸,在我怀里死去了。
  
  突然间我感觉一切都停止了,心中悲切,想哭又哭不出来,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1】
  
  吴邪呆呆的看着这一段,脑中一片空白,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难道他娘的二十年前的考古队中也有一个叫阿宁的女人,好死不死也是站在溪边清洗的时候,被野鸡脖子一口咬死了,致命的伤口还同样是在脖子?!
  
  这他娘的太惊悚了,描绘的就像几天前自己才经历过的事情一样。
  
  该不会这是一本能预见未来的笔记,他甩了甩头,想把这个可笑的念头丢开,心头却笼上一层浓浓的疑惑和阴影。
  也不能怪他有这么突兀的想法,现在来仔细看这笔记上记录的“塔木托之行”,包括出发的路线、遭遇的风暴、狂蟒之灾,还有阿宁的死亡,都和他经历的分毫不差,像在看电影回播一样。
  
  后面记载的还有很多,包括对西王母的建筑群、地下庞大的水系、对蛇腾的崇拜等等,都有着十分详细的描述。
  
  记录的最后,是地底的玉佣尸变,所有人被关在了石室里,在枪战、炸弹的混乱之中,笔记本的主人被炸到了地下深处,上面的建筑感觉全部坍塌了。
  
  吴邪点了只烟,狠狠吸上了几口才镇定下来,接着往下面看。笔记到这个时候,似乎已经接近尾声,用手摸上去,后面已经没剩几页。
  
  那最后三四页,全部写的是笔记主人独自一人在潮湿黑暗的地底深处,靠回忆过去和对生存强烈的渴望支持自己活下去的日记。字里行间满是对他爱的人的眷念,有相遇的片断,下斗的情形,和一起生活的点滴。
  
  这算是一个人最后的留念,根本谈不上任何的恐怖或者惧怕,反而让人看了十分心酸。真正让吴邪不可抑制的是,那些日记描写的过往,主角之一他妈的居然是闷油瓶!
  
  特别是最后几个字,吴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那上面写的是:我爱你,起灵
  “灵”字的最后一笔明显拖得特别长,一直划到了纸张的边缘。可以想象,这句话是笔记的主人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留下的遗言。
  
  吴邪心头一时间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心头有点悲哀有点迷茫。
  再说他隐隐还觉得有哪里不对,又看了看,终于知道怪异的地方在哪里了,这笔记的主人也称呼那家伙为“闷油瓶”。
  他顿时哭笑不得,这笔记的主人说不定是世界上另一个自己。
  
  吴邪想着,正想把笔记本合上,突然眼光瞥见了在封底的皮壳里,夹着一张白色的东西,刚才被他一抖露出来了一半,看起来像是一张照片的背面。
  他掏出来一看,果然是张照片。待看清楚了上面的人,一下就“啊”的惊叫一声,手一抖,烟就掉在了地上。
  
  那照片上的分明是他自己和闷油瓶。
  
  吴邪这下是彻底的呆住了,目光死死的盯着手里的东西。照片上面依偎着两个人,他自己正笑得一脸开心,而身后就是那个杀千刀的,紧紧拥着自己,嘴角微微勾起,眼神也透露出一股淡淡的温柔。
  照片上还有数码相机自动留下的日期——2005年6月X日——大约正是两年前。
  
  他脑子一嗡,突然意识到,这他娘的根本就不是什么二十年考古队的东西。这究竟是谁的笔记,为什么会有“阿宁”“闷油瓶”以及这样的“照片”?!
  
  吴邪琢磨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眼睛犯困,头又疼得要命,干脆合上本子放回到了柜子上。他重新躺了下来,望着天花板怔怔出神,一个不小心就睡觉了。
  



番外:最后的笔记 最新更新:2011…06…21 22:12:28


  我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手表已经坏掉了,永远停留在了9点。也不知道现在是几号,在雨林里迷路,兜兜转转那么久,早就没有了时间的概念。不过即使知道具体的日期,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有个鸟的意义。
  
  我忍住痛,挪动了一下身体,努力让自己坐得舒服一点。被炸下来的时候,一块石头砸在了腿上,骨头肯定是断了。
  
  还好,装备一直在身边,里面有无烟炉,有吃的和水,大约是能支持几十个小时。有了光亮,我好歹是平静了很多,身上也回暖了,刚才一片漆黑,说不恐慌是假的。
  四周都是断壁,围成了一个狭矮的空间,我只能躺着或者半坐起来。
  我突然觉得自己像地震中被深埋在地底的人,大抵所有人都会有密闭空间恐惧症,无助的等待。不过我好歹还有个本子,可以排遣一下。
  
  这样想着,我觉得心情似乎好了很多,吃了点东西。
  然后我不可抑制的担心其他人怎么样,这一路上死掉的人太多,虽然干我们这一行的都有这样的觉悟,但是当真正要去见阎王的时候,谁都会不甘心的拼命挣扎。
  
  我一直觉得自己身手是最弱的,却偏偏每次都运气极好的躲了过去。我知道是靠了他们的保护,只不过这一次他们没在身边,会不会我的好运也用到了头。
  
  我眼前又出现了那些玉佣,还有掉落下来巨大的石门,封死了到这边的路。不知道闷油瓶知不知道这边出了意外,不过想到那家伙,我心头不禁生出了一股力量。
  
  ……
  ……
  
  其实我不知道是不是掉下来的第二天,只是根据自己睡醒来的感觉算了。今天我是被噩梦吓醒了,发现自己冷汗淋漓。回忆起那梦境,似乎还心有余悸。
  
  在梦中我不能动弹,有人把我把抬了起来,装进了一口黑木棺材,那棺材真他妈的丑,一看就是不值钱的薄货。
  说到棺材,好歹小爷我也是见多识广,什么玉棺,水晶棺,石棺,镶金带银的木棺,小爷我要求不高,至少也躺得起一口红木棺材。
  
  后来,那些抬棺材的人把盖子一下就翻合拢来,还打起了棺木钉把我封死在里面,我听见外面一阵呜呜的哭声,一直大叫“我没死”,可惜没有人听见�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