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四周众人的神情,她很是满意。
她挑眉昂首,哼哼,你不帮我,我自己帮自己。
这四五个妃嫔,加上华妃,脸上都带着一些似真似假的笑。只有那个冰山美女,轻抿着唇,不笑不动,淡淡站在最后。
顺子认为,皇宫有能人,自是不需要她来管理。
就刚才那一手,他便能看出,这个女子不简单。
一道神秘而炙热的目光忽然定在了自己身上。
但是,这儿是皇宫,是皇上的寝殿。
她故意盯着华妃说这一番话,果然,华妃一听,瞬间脸色一白,吓得缩了起来。
更不明白,她为什么变得……变得如此的魅力……
“顺儿在看谁看的如此入神?”带着宠溺意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可若她不用些本事让人敬佩她相信她,怕是无法顺利解决这个事。
只侧过头在暗处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又做微笑状,柔声道,“顺儿没用,方才被几位如仙女般美丽的娘娘迷了片刻……”
而皇宫又太闷,随时随地都是黑暗的明争暗斗。于是,她刚说完那句话,便要求沉亦然与她出宫回府。
不像是怕亦不像是惊。
只是,直到现在,他还不能明白。
……
“想必大家都知道,皇上变得如此,并不是因为病重。”她道。转头,看向曲老太医,“曲太医,您说说,您是怎么看这个问题的。”
华妃低下了头,再不敢说话。
更重要的是,皇宫布局精美而复杂,每个宫的格局都不一样。甚至,每个宫,都有一些隐秘的自我藏私的空间。
这众目睽睽之下,她的确没有那个胆量那么高调……
她脸色忽的通红。
可顺子还是有些诧异。
顺子笑了笑,点头,忽然又摇了摇头,“太医说的可对,可不对。”
她得罪这个冰山美人了么。
下意识转头,却没想,他会忽然靠的那么近。以至于,她一转头,鼻尖擦鼻尖,就这么与他小小亲密了一下……
该怎么解释这个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期才出现的东南亚呢……
顺子点头,给大家教学,“降头大多是诅咒,简单的方法便是用蛊药蛊虫做引子,使人无意服下,达到控制人、诅咒人、杀害人的目的。”
顺子幽幽瞥了她一眼,略带讥讽地道,“华妃娘娘,小女子还未说完,让小女子说完,可好?”
沉旭尧又问,“何为灵性降头术?”
被曲太医这么一问,顺子倒是愣了。医亦有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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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那个神色忽带郑重的女子,沉旭尧掩饰不了眸底的惊讶。他向来是个沉稳的人,他亦是个很会在众人面前压抑自己情绪的人。
以至于,顺子所说的,将宫内仔细地,上上下下地,搜三遍。
因为,她发现了的,其实,他也发现了。
猛地后退了一步,她很想开口大骂,你凑那么近干嘛!
“简单来说,只需要对方的生成八字、所在地点、常用物品、甚至毛发指甲等身体部分来下诅咒。所以,实际上,在场的各位亦很有可能莫名的瘫倒在床。”明明没吃什么没碰什么,明明各种防范,还是被人钻了空子。
这边,曲太医有些激动的上前,“亦王妃,皇上就交给您了!”
顺子心底舒了口气。
心底一叹,她随意糊弄,“东南亚是一个地区名称,具体在哪,我也不大清楚。”
沉亦然这下倒是爽快,很快就同意了她的要求。
冰山美女亦是一怔,皱着眉转头,她本淡淡的眸子忽然加深,看她的目光带着些冷意。
东南亚……
而这个亦王侧妃,只看了眉心以及手腕,便确定了病因。
转头诧异的看着顺子。
顺子心喜,想着回去能好好休息休息。
然而,走时,却是猛地感觉到背后一道隐晦的冷厉幽怨的目光。
她皱眉猛的回身去寻,却是什么都没找到……
93。你这种人当然不在意奴才的死活
93。
回到王府后太阳已经快下山了,顺子进府后便直接回了听风阁。
吃了晚饭后便躺到床上开始睡觉。
顺子自然不敢怠慢,沉亦然直接一个尖利昂长的口哨将小葡萄召唤了来。这是顺子在回亦王府后第一次与小葡萄见面,却来不及与它打招呼,坐上马便开始狂奔起来。
也就是间接的说明,华妃,就是那个下降头的人。
华妃?
可能么?
不是人人平等的21世纪。
只能怪这个时代太过保守,大热天睡觉还穿长衣长裤盖被子。
沉旭尧正深深凝着她,每次见面几乎都是这样深邃的带着探究的目光,顺子已经快要习惯了。
她看也没看他,转身向华安宫正殿走去。
顺子似明白了什么,大惊失色。就在这时,那惨白着的脸宫女忽然厉声尖叫,她全身突地泛红,不断痉挛,抽着身子砰地一声倒下了地。
“曲太医不睡觉的?”顺子问。“对身体不好哦太医。”
伺候皇帝的太监面色诧异,显然看到了刚才她和沉亦然突如其来的冲突。
沉亦然不动。
“色狼!”顺子脸一热,倏地拽过薄被围住了自己的身体。
副业耍起来,到底麻烦些。
殿门口站着几个人。她不太熟悉,却都在白天见过。
“小狮子,你太善良了。”带些轻嗤的话语轻声传入她的耳朵。
顺子有些诧异,按她的分析来看,若要找到那下降头的人和物,肯定是需要点时间的。
哪有人那么早睡觉的。
至少,她是没看出华妃脸上的慌张和紧急是假意。
她一愣。
很快,顺子便入睡了。
可下意识的,顺子蹭地坐直了身子。
沉亦然默了片刻,叹声道,“是华妃。”
可没想到,这么大半夜的,皇宫居然传来消息说找到可疑物品了!
他一介王爷,想杀谁就能杀谁,视人命如草芥,奴才更不堪。她受21世纪人人平等的熏陶长大,和他们有着本质的不同,
她不是没见过这一幕。
而她很不巧的,就不想要人负责。
这个男人身影很模糊,只能看出大概的颀长身形。
曲太医面色微变,“是……是华安宫!”
然后,就在两人亲眼所见下,这名宫女瞬时便化为了一滩血水……
疑惑在脑子里爆开,思春两个字大大的印在上头,梦在这里,戛然而止。打断她的是门外一声声地敲打和呼唤,“娘娘!您快起来啊!”
一宫女站在不远处,瞪着满是惊恐的眼睛望着地面,大张着嘴,脸色惨白,抖着身子,双手还保持着端盆的姿势。
身边的人反应也极快,急忙伸手将她揽住。轻功一使,飞的极远。
虽说,对她来说,让人看看也少不了几斤肉,可对这个时代有点责任心的男人们来说,看了,就得负责了……
“没事吧?”男人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而她望着的脚下,一个银盆倒在一旁,地上一团皆是可怖的暗红水渍……
低低的,有些磁性。
沉亦然缰绳一扯,小葡萄很是精准的停在了曲太医地身前。
她热的没办法,只好将短短的抹胸穿起来当睡衣,又把亵裤剪成宽松的四角睡裤。这么一来,清亮又方便。
可是,她还从未经历过刚才那惊险的一幕。
前方忽然传来砰地一声脆响。
小清对她的举止感到很是疑惑。
时不时能见几队穿着盔甲的御林军跑上跑下。
她没事,但那宫女却……无辜惨死。
这一莫名其妙的变故让顺子发愣。
实际上,对顺子来说,在宫内这一天应付了那么多人,着实是累着了她,她不敢说她没一个动作都是心机使然,可她保证,她每说的一句话,都是先想好了,以她的大局为重了,才说出来的。以至于,不累身,却累心。
更何况,她是个弱女子,又是侧王妃,不用她用劳力赚钱,一天到晚都悠闲而舒服,也不累,那么早,怎么睡得着?
杂乱的脚步声响起,几人从殿内走出。看着门口的一幕,亦惊了一下。
“走,去看看!”沉而清亮的声音在夜空响起。沉亦然看了她一眼,双腿一夹马肚,直向里飞奔而去。
可是,现在他们却说,东西是从华妃宫里搜出来的?
虽说这个降头术并不是特厉害,可她是驭灵师,她更有把握的是驱鬼,降头术这种邪术,她也只是在学驭灵术时拉拢着一块学的。区别是,一个主,一个副。
水渍溅射在四处,就连那宫女脚上的绣花鞋,都不免沾了一些。
睁眼,她皱了皱眉。
刚才那宫女在疾步走出时根本没想到门外正走进两人,惊与怕之时差点与她撞上。而那一盆能将人化为血水的东西,也几乎全泼到她身上。她出神出的厉害,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若不是沉亦然,现在,死无全身的,会是她……
她一吓,瞬间收回那还未反应过来的心神,巡视而去。
莫非她……思春了?
小葡萄的速度极快。
不知是不是她幻听,她好像还听到话中夹杂了什么难以发现的情绪。
冰山美人也在。
顺子脸色微变,双手默默握成了拳,
“我这种人?”
顺子心底升起了一丝怒气。
谁想,没穿几天,这男人就闯进来了……
“你这种人,当然不会在意一个奴婢的死活。”她冷笑,伸手将他还环在她腰上的双手掰开,从他怀里离开。便还沉很。
咳,不能怪她。
近些一看,领头的,居然是那曲太医!
顺子吸了吸气,摇头。“我没事。”
夜空当头,初夏的寂静深夜本应有知了与夏虫的鸣叫声衬托。虽不安静,倒也听着舒坦。如今这金碧辉煌的皇宫却变得嘈杂又紊乱。
顺子差点都快恶俗的以为这姑娘正暗恋沉亦然,所以看到沉亦然抱她,她心中才会不爽,才会用这么冰冷的双眸盯着她直看。
两人下马,她心思在别地,只知道跟着沉亦然走。刚进华安宫的大们,她便被身边的沉亦然突地发力拽开。
沉亦然似有些讥讽,“太善良的人总会被欺负,小狮子难道不懂这个道理?是这小宫女太紧张自个撞上来的,我带着你闪开,她依旧打翻了那盆水,怪的了谁?”
就在她翻身而起的瞬间,门也被打开了。
还未进到宫,她便见宫外守着长长的一队人。
只是,她现在看顺子的目光,很冷,冷到让顺子觉得,很怪异……
她没忘记这里是哪里。
远离了皇宫,远离了亦王府,远离了沉狐狸,远离了这些宫斗皇权。她一个人在类似江南的城市自由自在的生活,身边,居然还多了一个男人。
他万年难变的平淡语气,在这一刻,沉了一分。
而他们每个人,神色都不同。
这个女子长相其实很不错,再加上那股子气质,更是惹人注目。
在梦里,她做了一个尚算美好的梦。
于是乎,顺子在梦里困惑了。
她身子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