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没让她死,她就兴风作浪!
轻手轻脚的出了阁门,南墨衣用一块黑纱蒙住了半脸,小心翼翼的朝景洁儿的寝宫靠近。
眼见景洁儿的寝宫就在眼前,南墨衣将怀中的刺刀拿了出来,正要像上次一样跳进她的寝宫,却忽的在这假山院里听到了粗重的喘息声。
【妃攻058】怎么能打扰人家zi慰呢
微微一愣,南墨衣放下手中的刺刀,美目紧闭,耳朵仔细的听了听声音的方向。
难道被人发现了?
小心翼翼的朝那声音靠近,南墨衣握紧了手中的刺刀,终于在那靠近景观湖的假山背后发现了躺着的人。
一个人?
为什么倒在这里?
瞧得地上的人似乎颇为痛苦,南墨衣皱起眉头,出于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理,准备转身离开,身后的人却突然出声,
“帮……我。”
好耳熟的声音……
“帮帮我……”
城南夜?!
南墨衣错愕在原地,以前几个月都见不上的人竟然又见面了,而且还是在她要去杀人的情况下。
微微侧过头,仔细瞧了瞧地上的人,这倒在地上,气喘如牛的人,果然是城南夜。
城南夜吃力的睁开眸子,竟见一身着黑衣,脸蒙黑布,身段窈窕玲珑的女子。可她这身打扮,真么也像是去刺杀的。
刺客?!
城南夜顿时心惊,他府内竟然有刺客进入了!而他,几乎可以说手无缚鸡之力!
而此时的南墨衣,也终于看出来他是怎么了。
这副模样,八成是被下媚药了。
得到这结果,南墨衣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他堂堂一个王爷被人下了药,倒在自家花园里……zi慰不成?
想到这,南墨衣连忙迈着步子走开,她可不想被波及,当然,也不能打扰了人家……zi慰。
城南夜本以为她是来刺杀自己的,哪料到她竟然看了一眼走了,毫无意识的出声,“喂——你不许走!”
妈的,我不杀你你还不让我走了?
同样是一股无名业火涌上心头,南墨衣徒然转身,在城南夜呆愣的目光中,大步上前,然后,伸脚,在他的腹部狠狠一踹。
南墨衣嘴角蓄着笑容,预备听见那美妙的“噗通”声。
却忽然觉得自己的脚腕被人狠狠一拽。
在南墨衣睁大的双目中,
在城南夜得逞的笑容中,
噗通一声,
溅起了一米高的水花。
冰冷的水接触到城南夜滚烫的身体,顿时让他舒畅了不少。二人双双浮出水面,城南夜还没来得及看面前的人儿,便觉得自己被人狠狠得扇了一巴掌。
“我去你妈了个比!”
城南夜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脸颊上已是火辣辣的,黑夜下又是第二个巴掌扇了过来,“竟然敢把老娘拉下水!”
城南夜被这两巴掌扇得清醒了不少,当南墨衣准备扇第三个巴掌时,忽的被城南夜的大手一把抓住,同时面颊一冷,蒙面的黑布被扯了下来。
城南夜的心仿佛被狠狠撞击,呆呆的望着面前悬浮的南墨衣。
三千青丝已被水浸湿,如同锦缎一般披落肩头,一对柳眉弯似月牙,却偏偏在眉尖染上死死清冷。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清澈见底,却晕染着重重怒火。
眼角一颗妩媚的红痣。 纤长的睫毛沾满水滴,扑闪扑闪的在眼底留下阴影,高挺的鼻梁无比细腻,微翘的红唇充满魅惑力。
此时天上圆月光芒正盛,更为她铺上一层神秘色彩。
瞧得南墨衣满脸怒气的望着自己,城南夜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落寞。
【妃攻059】本王在洗澡
瞧得南墨衣满脸怒气的望着自己,城南夜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落寞。
可惜再美,也是带着目的而来。
这样的美,更加危险!
不远处的,宝玉阁传来动静,想必是听到湖面这边的声音,已经有人赶过来了。
南墨衣回望了一眼,银牙紧咬。看来已经惊动了景洁儿那个贱女人了,晚上杀她肯定杀不成。
转回头,见城南夜还握着自己的手腕不放,不由得呵斥道,“放手!”
借助着内力压制,城南夜的神智已经恢复六分,只见他挑了挑眉,加重了手的力道,饶有兴趣的望着南墨衣,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目光忽然投向水下。
因为浸湿,黑色的衣料已经紧紧的贴在南墨衣身上,将那圆润勾勒更为诱人。
南墨衣瞧得他的目光往那儿看,目光顿时要洞穿人!
她怎么忘了,这个王爷现在是中了魅药的人!
似乎是知道南墨衣所想,城南夜眯起双眼,抬起眸子,“本王很清醒,南墨衣,你这幅模样是要去刺杀谁呢?”
“关你毛事!”
挣脱无果,南墨衣握着刺刀的另一只手猛然朝城南夜刺去。
一眼便见南墨衣手中闪烁的光影,城南夜连忙松开她的手,迅速后退,却见那光影如同跗骨之俎一般追随。
二人在水中搏斗数次,城南夜的眼眸也越来越深,他越来越确定面前这个人不是南墨衣了,或许只是跟南墨衣长得一样。
他可以确定南墨衣是无半点武功的。
可是,又怎么能相像到这种地步?
最后一击无果,南墨衣仰头,池塘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一片火光出现在视线之中。
“今天就先放过你!老娘迟早会杀了你!”南墨衣恶狠狠的说完这句话,便以极快的速度上了岸,飞一般的离开了。
英雄敌不过群架,强撑反而会害了自己。
黑夜里,隐约能听见南墨衣咬牙切齿的咒骂声。
城南夜没有追去,只是泡在水中,缓解自己体内最后遗留的燥热,当然,还要顺便想想怎么处置给他下药的人。
月白认为魅药必解,却忽略了他可以以内力压制的事实。
方才他真的已经脱力了,就像鱼被海潮送往沙滩,就再也无法动弹。
南墨衣将他踹下水,正好帮了他。
就在南墨衣身影消失的一瞬间,王府的一干人已经赶到,羌芫沉稳冰冷的声音传来,“是何人在水池内?”
“羌芫。”
听得这熟悉的声音,众多拿着火把的家丁一愣,
这这这这……是,是,王,王王爷!
羌芫同样被这声音弄得怔住,眼睛忍不住眨了眨,那水中的人,倒也有点像王爷,“王爷您在池子里做什么?”
“本王……洗澡,怎么,有事?”
“呃……”
一干人面面相觑,只剩下这一个音节,又听见池子里的城南夜出声,
“你们回去吧,本王……洗完会回去的。”
还要洗?
羌芫目光怪异的望了城南夜一眼,他明明是穿着衣服的不是么……
穿着衣服洗澡?
【妃攻060】这画面太美
羌芫目光怪异的望了城南夜一眼,他明明是穿着衣服的不是么……
穿着衣服洗澡?
羌芫皱了皱眉,又不敢违抗他的命令,只好一挥手,带着一干家丁离开了。
院子内迅速安静下来,恢复死寂。
轻风吹过,城南夜一哆嗦。
倒不是他不愿意起来,而是刚才与南墨衣打斗时,他的衣服被南墨衣划破了许多。
这要直接起来,不知道要受怎样怪异的眼光。
不过……在自己的王府里,她也敢刺杀?
…
此时回到冷阁内的南墨衣,已经将那湿透的衣服换下,着上宽松的睡袍,湿着头发直接倒在了床上。
若是仔细听,就能发现她仍然在低低的咒骂着。
“啊——该死的城南夜!”
南墨衣的双腿举起又重重的落在床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正好将某个刚跳在窗户的人震了下来。
城南夜黑趁着脸,一脸震怒的望着床上的南墨衣。
他本想从楼下的阁门进来,但是阁门已经锁起来了。他知道敲门是肯定没用的,就干脆从窗户跳进去。
哪想到他刚跳到窗户沿上,就被刚才南墨衣弄出的巨响吓了一大跳,又听见她骂自己,还以为她发现了自己要攻击,险些没摔到楼下去。
而房间内的南墨衣显然也没料到有人会跳进来,当她看清楚城南夜的脸之后的第一反应不是尖叫,而是,飞快的拿起地上湿透的黑衣服甩在城南夜身上,在他还愣的时间里将他的脑袋包好然后丢出房门。
砰!
身后的房门狠狠关了起来,城南夜坐在走廊上,将脑袋上那湿乎乎的还滴水的衣服扒了下来,拳头紧了又紧,牙齿咬了又咬,眸子里是数年以来从未出现的暴怒。
“南墨衣——!”
“干嘛!”
“放本王进去!”
“凭什么!”
“这是本王的王府!”
屋子里头静了音,又是一阵凉风袭来,城南夜竟然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连忙用内力御寒。
今天一定是他的倒霉日!生平被下药,被踢水里还要说洗澡。生平第一次从窗户进屋子,还被人扔了出来。
都是因为南墨衣!!!
屋子里,南墨衣用毛巾擦了擦湿透的头发,吹灭了屋子里的蜡烛,把自己摔在床上,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砰!”
躺在床上的南墨衣猛然睁开双眼,瞧了一眼自己碎成几瓣摔倒在地上的房门,顿时愣住。
“你丫的你还我房门!!!!”
当长琉被那一声巨响震醒,睡眼朦胧的跑到南墨衣的房门时,便看到了这样一幅惊人的景象。
王妃的房门前满是灰尘,雕花木门已经失去的踪影,一块块或大或小的碎屑溅的到处都是。
而屋内,南墨衣和城南夜可以说是扭打在了一起。
这画面太美长琉不敢看。
长琉捂着嘴巴,正准备转身跑路,当做自己没来过,屋内的人却已经发现了她,
“长琉你给我站住!”二人齐齐吼道。
长琉欢喜的神色在一瞬间僵住,她维持着起跑姿势,回过头,笑容讪讪。
【妃攻061】叫你牛氓都是看得起你!
“长琉你给我站住!”二人齐齐吼道。
长琉欢喜的神色在一瞬间僵住,她维持着起跑姿势,回过头,笑容讪讪。
“给我过来把这只流…氓弄走!”
“给本王拿件衣服!”
说完,二人的目光在空中再次相遇,电光火石之间,火花四射。
“你敢骂本王是牛氓!”
“深夜闯别人的屋子踹坏别人的门!说你牛氓都看得起你!”
“南墨衣你想死!”
“城南夜你TM才想死!”
听得王妃竟然敢直接喊王爷的名字而且还说他想死,长琉冷不丁的抖了抖,连忙跑路,边跑边解释道,“长琉只是去给王爷拿衣服——”
城南夜瞪着南墨衣,瞪得眼睛都疼。他之前为了解除魅药的药力已经消耗了大量体力了,都则怎么可能被南墨衣扔出房门。
瞧得南墨衣还是一动不动的瞪在他身上,只好无奈开口,“放开本王,本王不想用内力伤你。”
“你要用早就用了!”
他当然不会用,一个大男人对一个女子还需要用内力,多笑话人。
“本王不想跟你动手,本王只是来问你,你要去刺杀谁。”
“关你毛事?”
真是忍无可忍了,“南墨衣——!”
“老娘在!”
“……”
当长琉拿着衣服再次走进屋子时,地上扭打的人已经端着椅子对坐着了。
长琉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