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澜夜瞟了一眼还在死撑的南墨衣,眸子眯了眯,“疼成这样都不求我救你?”
求他?
南墨衣愣了愣,顿时笑容嘲讽。
她可是南墨衣!这身材这气质,哪里会低声下气的求一个人?
何况是这么个讨厌的家伙,是跟城南夜一样她要杀了的人,她南墨衣就是疼死也不会服软!
瞧得南墨衣直接别开眸子不看自己,千澜夜不由得摇了摇头,“这么急着来找我做什么?还偷听……差点被你黑了呢!”
南墨衣疼的站都站不起,这疼痛从腹部蔓延到全身,连双腿的力气都被夺走,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强忍着怒气,“你已经知道我不是连珂了!为什么还把我留在这里?”
“你把那本书上的信息解开了么?”
南墨衣面色一僵,他还真信自己能把它解开?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南墨衣咬牙,反正自己都理解不了,告诉他也无妨,“只解出来一句……”
千澜夜手抖了抖,险些要将茶杯里的茶水晃出来。
那一双泛着精光的眸子盯得南墨衣浑身僵硬。
“你……解出来了?”
瞧得他满脸不相信的模样,南墨衣嗤笑一声,“没有没有,何德何能。”
这人真是神经病,本就是拿给她解的,如今她解出来了,他倒反怀疑自己了?
千澜夜放下手中的茶杯,弯下身子,笑咪咪的望着身前跪坐着的南墨衣,“你知道我这个人讨厌麻烦,所以……看着我。”
二人的脸不过距离几厘米远,四目相对,南墨衣牙猛地一咬。
他又对自己施展摄魂术!
“来,小猫儿,告诉我,你从那本书上解出了什么?”
南墨衣嘴唇微微颤抖,紧咬的牙关克制不住的张开,声音沙哑,“分土于火,萃精于糙……”
千澜夜眉头深锁,也将那句话来回念了几遍,也是一点思路都没有。
他漆黑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只有一句?”
“只有一句。”
“什么意思?”
“不知道。”
千澜夜面色略沉,他的身子退后,摄魂术瞬间消失。
随手抵住南墨衣挥来的巴掌,又伸手抓住南墨衣的另一只手腕,千澜夜笑咪咪的,“倒没想到你真能解出来……”
南墨衣银牙紧咬,咯吱咯吱的,他这般做法,真真切切的惹毛了她。
“现在可以放我走了么?!”
“去哪呢?”
南墨衣沉默了,她只想着要逃离这里,倒从未想过能去哪里。
天大地大,她还有哪里可去呢?
如今外界她的通缉令满天飞,她倒也不急着去找毁颜丹的解药,如果解了会带来无尽的麻烦,她倒也不介意这么丑一段时间。
见南墨衣默不吭声,千澜夜不由得挑了挑眉,她这样想出浮尸岛,竟然连要去哪里都不知道?
“总之你放我出岛就没错。”
南墨衣想了半天,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而她却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目标,她要去找至尊五宝,然后找到火儿共闯天下。
这般想着,南墨衣的唇角不由得弯了起来,起身拍拍自己身上的灰,瞟了一眼那悠闲而坐的千澜夜,“你不杀我了?”
千澜夜眨了眨眼睛,“我可没说。”
什么?
南墨衣一愣,眉头狠狠一皱,“把我体内的虫子弄出来。”
闻言,千澜夜没有取南墨衣体内的蛊虫,而是将一旁的铃铛拿起,在手心用力一捏,整个铃铛便变形了,“它长期听不到铃铛声,会自然死亡的,放心。”
南墨衣抿了抿唇,眯眼审视着他,“你可不要骗人。”
“我可是君子。”
“呸。”南墨衣毫不留情的啐了一口,就冲着他第一次见自己就fa情,她就不信他的话!
拿起地上的红绳将头发绑好,南墨衣恶狠狠的盯着他,“你怎么送我出去?”
“随时都有船。”
“我突然喜欢上你了。”
“那就不走可好?”千澜夜的眸子亮晶晶的,似笑非笑的盯着南墨衣。
南墨衣嗤笑,白了他一眼,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光线将她那玲珑高挑的曲线包裹,南墨衣走的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千澜夜忽的从袖中取中一直细小的银镖,笑意极深,“小猫咪,你还真以为你能逃过我的手掌心?”
“既然已经成了我的娘子,就没理由让你逃掉啊。”千澜夜缓缓抚摸着那只由南墨衣亲手打造的银镖,忽的将它投出去,正中屋内的山水画上,“你会回来找我的……一定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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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090】小猫咪这么青涩
南墨衣换上一件紧身的黑袍,腰围月白腰带,侧边追着一只玉佩,长长的墨发用小银冠束起,南墨衣手握一折扇,整个人看起来虽不算俊朗,却也给人一种精神的感觉。
南墨衣眨了眨眼,将众多暗器贴身放好。
而那本悯族的书,她更是放在了自己的亵衣内,以防万一。
现在的她,浑身上下都是剧毒暗器。
这便是全副武装的她!
南墨衣朝镜中的人送了个飞吻,便转身打开房门,却见那一袭干净的白衣站在门口,笑意盈盈。
见她居然穿着男人的衣服,千澜夜不由得多瞧了几眼,倒是比她女装好看的多!
南墨衣见着他,眉头一皱,他该不会是来要那本书了吧?
“不要胡思乱想,我来接你登船。”
南墨衣扫他一眼,仿佛在说,你有那么好?
千澜夜耸了耸肩,“不信我?这浮尸岛可是遍地蛊虫和傀儡死尸,如果你……”
“走吧!”南墨衣恶狠狠的瞟他一眼,迈开步子往屋外走去。
却觉得腰间一紧,整个人瞬间被抱着飞了起来。
“小猫咪不要炸毛嘛,这样比较快!”千澜夜的声音幸灾乐祸,南墨衣无法挣脱。
她到底是造了什么孽?遇上这么一个个……
身下的植被随着二人飞行时间推移飞快枯萎,一片苍茫的白逐渐出现在视线内。
南墨衣不由得回想,第一次遇到这个讨厌的家伙,不就是在这儿么?一来就说着要杀了你的这种话。
“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南墨衣不知道,他们二人此时看起来是有多么奇怪。
由于二人皆着男装,千澜夜又将她往自己怀里摁,南墨衣又比他矮,这姿势看起来太和谐。
千澜夜一笑,垂下眸子,满脸暧昧的神色,“小猫咪对我这么感兴趣?”
“谁管你?”南墨衣懒得看他,别过头望着下面的冰层。
她记得她就是那么稀里糊涂的被套上嫁衣送到这里,被一阵怪风吹到天上,然后认识了身边这只有着会变色的眼睛的笑面怪物。
现在又离开。
真是眨眼即逝。
千澜夜忽的扳过南墨衣的脸,一阵火热湿漉的吻落下来,将南墨衣轰得外焦里嫩。
南墨衣不可置信的睁大双眼,望着这张近在咫尺的白皙俊朗面孔,竟不知该做什么。
千澜夜吻得很深,哪怕二人此时正飞在空中……也没有半分分心的模样,南墨衣竟然也不受控制的闭上了眼。
揽在腰间的手缓缓摩擦着她的腰部,忽的向上。
南墨衣瞬间清醒了过来,目瞪口呆的盯着双眸紧闭的千澜夜。
感受到眼前人的呆滞,千澜夜缓缓睁开双眸,同是一缕金光闪过。
他舔了舔南墨衣娇艳的红唇,笑咪咪的道,“我现在忽然有点后悔了,我们可还没有洞房呢!作为我的娘子,走之前怎么也得留点什么给我是不是?”
南墨衣立即清醒过来,一巴掌推开他,却因为在空中,又被他搂了回去。
“不要抽风!”
千澜夜眨了眨眼,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满脸诧异的盯着南墨衣,“小猫咪原来也会脸红啊!”
南墨衣一愣,她会脸红?!开玩笑!她伸手就要去擦自己嘴唇,却被他一把挡住,“我说真的,我们回去洞房吧。小猫儿的技术一定不差……”
南墨衣恼怒,他还无耻无下限了?!
见南墨衣气的不轻,千澜夜不由得心情大好,身子竟然真的一落,二人便停在了冰面上。
见落了地,南墨衣立刻使劲掰着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脸上的红晕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奶奶的,就算要对付这岛上的蛊虫,她也不要跟他呆在一起!
千澜夜一脸轻松愉快的望着南墨衣掰自己的动作,笑咪咪的道, “小猫儿不想回去我们可以就地解决!”
解决你妹啊!
“我身上有毒,不怕死你就试试看。”
南墨衣同样抬眸,原本充斥怒气的眸子已经恢复了平静,如同一潭清泉。
千澜夜笑容微凝,旋即笑意更深,“什么毒能毒倒我?”
南墨衣一笑,眨了眨眼,“不瞒你说你现在已经中毒了,不想死就快送我走。”
“哦?”千澜夜面色未变,体内的内力却开始运转起来,眸中危险的气息越来越重。
“小猫儿本事不小……什么时候给我下的毒?”
望着他那满脸深意的模样,南墨衣一笑。
这毒不是普通的毒,是她在现代尝试了不知多少次才研制出来的,中毒者十五分钟内不吃解药,神经麻痹,必死无疑。这毒需要的原材料多如牛毛,一大堆原料只能炼制出一小瓶。
若不是这毒制造需要时间,今日才成,她早就拿出来用了!
“我涂在嘴唇上了!”
“啧啧啧……”千澜夜不由得摇了摇头,她,真黑!
南墨衣挑眉,面前忽的又覆下大片阴影。
灵巧的舌头准确无误的入侵她的口腔,似乎是要将其中的蜜液吸光。精巧的舌头舔舐着她的牙床,滚滚气息喷洒在面颊上,传来痒痒的感觉。
南墨衣石化,他都知道自己中毒了,还?!
千澜夜忽的睁眼,一道金光略过,南墨衣的身子再次不能动弹,只能僵持着任他摆布。
又是这该死的摄魂术!
一阵深深的亲吻,吻得南墨衣呼吸都要呼吸不过来,千澜夜的呼吸逐渐加重,这是动情的征兆。
南墨衣的心立刻凉了下来,他……他真敢!
千澜夜的手来到她的圆润前,狠狠一捏,南墨衣整个身子瞬间僵硬,如同触电了一般浑身一抖。
而身下……同样有一股硬硬的东西抵着自己,用脚趾都想得到,那是什么……
千澜夜忽然低低的咦了一声,在南墨衣的胸脯上来回摸索着,忽的松开南墨衣的双唇,却只留下一丝缝隙,邪恶的笑道,“小猫儿在胸口里藏着书?是我给你的那本么?”
南墨衣气得双目血红,盯着面前的千澜夜,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千澜夜你日后最好不要让我看见你!”
眼见南墨衣这副模样,千澜夜将她的身子又搂紧了一些,身下的异样躁动更盛,南墨衣丝毫不怀疑,这个男人……真的会在这种情况下……要了她。
“我现在就舍不得你了,你就一直留在这里陪我吧……”
南墨衣的面颊抽搐,银牙紧咬,满脸怒气的瞪着他。
仿佛要用目光将他千刀万剐了一般,眸中血红愈盛。
如果他敢在这里……
她会杀了他,就算同归于尽也会杀了他!
她心中的念头愈紧,面容决然。
感受到身边人的不专心,他抬起头,却瞥见南墨衣明眸中的那一团若有若无氤氲,血红色的双眸满是厌恶,千澜夜顿时如遭中击,整个人呆住了。
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捏紧,又仿佛一只尖锥猛的击打在他的心脏上。
他的心怎么会这么疼?
他心智一摇,摄魂术顿时失去效应,南墨衣伸手,在他的脸颊上狠狠一扇。
啪!
这一巴掌无比响亮,在这安静的天地里格外清晰。
这一巴掌无比响亮,在这安静的天地里格外清晰。
千澜夜没有躲开,被打得脸歪了过去。
南墨衣死死的咬着牙,经过挑逗的身子还有些发软。她保持着扇巴掌的姿势,眸中的氤氲愈发强盛,却久久不见多余的水珠。
“你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的?!”她嘶吼。
南墨衣的手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