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女老板的视线落在了门口的龙雅身上,她暧昧不明地笑道:“阎,很少见你带人到我的店里来啊。”
“佩妮,不要乱开玩笑。越前先生是我的朋友。”阎黄难得一脸正色地说道,随后走到一个角落,弯着腰看了起来。
朋友?对于阎黄对他的称谓,龙雅一怔,不知道为何,这朋友二字听在耳里,有些别扭,至于哪里别扭,龙雅自己也不清楚。
“那阎是带越前先生来买给宝宝的玩具的?”对于阎黄突然的正经,佩妮也是一怔,善于察言观色的她连忙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地问道,“越前先生的孩子多大了?男孩还是女孩?平常都喜欢玩什么样的玩具呢?家里多的是哪个种类的玩具?我家那两个小子小时候都喜欢玩枪械类的,现在十几岁了还喜欢。”
佩妮一长串的问题让龙雅有些招架不住,他微微一愣后,嘴角扬起,笑道:“漂亮的女士,真看不出来您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您的皮肤保养得真好,不知道可不可以传授我几招,以后等我结婚了,好让我太太也这么保养。”
“呵呵……越前先生您真会说话。”只要是女人,被男人,尤其是帅气的男人夸奖都会难掩内心的喜悦,佩妮的脸颊处飞起两团绯红,她掩嘴笑道,“而且越前先生这么体贴,谁要嫁给你一定很幸福。”
龙雅微微勾起嘴角,唇边露出一抹浅笑,随即看向蹲在角落挑选东西的阎黄,却觉得那人的背影散发着一股莫名的哀愁。
“大牙,你过来看这个。”龙雅眼里正散发着哀愁的男人站起身,转过头,笑眯眯朝龙雅招了招手。
哀……哀愁?刚才一定是他眼睛抽筋了。
龙雅冲珍妮点了点头,径直朝阎黄走去,对于大牙这个名号,他似乎习惯了。
“大牙,好看不?”阎黄将手中的玩具塞到龙雅怀里。
龙雅定睛一看,一个小臂长的芭比娃娃,身上穿着一套鹅黄色的晚礼裙,金黄色的长发披下,直到臀部,他眼角一抽:“你确定这个是给肯的?”
“不是。”阎黄摇了摇头。
“那是?”
“自己玩。”
“……”龙雅将手中的芭比娃娃往阎黄怀里一塞,跳到了一米开外的地方,“不要跟别人说我认识你。”
“嘿嘿……”阎黄一笑,转头对珍妮说道,“佩妮,麻烦帮我把这个娃娃和那辆战车包起来。”
“好的。”佩妮快步走上来,拿走阎黄手里的芭比娃娃和陈列在另一个橱柜上的墨绿色战车。
龙雅盘算着到时候应该要离阎黄多少米远才算安全,却感觉到有人拍他的肩膀,仰起头,对上那双深邃迷人的桃花眼,龙雅的心一颤,就听那人说道:“凯文说玛蒂娜肚子里有我的干女儿了。”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解释?”
“咳咳……我是想告诉你,我是一个正直的男人。”
“然后?”
“……没了。”
“哦。”
“哦?”
“嗯。”
“嗯?”
“阿黄。”
“啊。”
“你今天属鹦鹉的么?”
“……”这回轮到阎黄的眼角抽搐。
“呜呜……”小牙似乎感受到主人被打击,蹭上来安慰。
佩妮站在柜台后面,目送阎黄和龙雅离开,玻璃门上方的风铃响起,发出了清脆的声音,她单手撑着玻璃柜,摸了摸下巴,嘀咕道:“平时,阎来店里都是拿了东西就走,今天居然还给芭比娃娃换了一套衣服?而且他还带了一个男人来,男人……多么帅气的男人啊!”佩妮半仰起头,呈明媚而忧伤的四十五度角,“这个男人配阎,挺合适的,是需要找个男人来管管阎这家伙了。”随后,她一巴掌拍在柜台上,“赶紧给奥利弗她们打电话。”
女人是行动派,佩妮的想法刚传到神经中枢,她的手就已经拨通了奥利弗的电话。
走在路上的两男人同时打了一个寒战。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真心没话说了,大家自己看文吧!唔唔唔……
☆、章十三 阎王的跌倒门事件
刚推开贝克家院子的门,阎黄还没来得及放下手中的袋子,便看到一道黄色的身影朝自己扑了过来,由于个子太小,只能抱着阎黄的大腿。贝克家的当家人玛蒂娜挺着微隆的肚子一脸微笑地走了过来,准备接过阎黄手里的袋子,只见一双大手抢先接了过去,阎黄和玛蒂娜一看,一头茶金发的男子站在身旁,而他身后不远的地方则是站着一紫灰发男子。
阎黄挑了挑眉头,玛蒂娜微微颔首以示谢意,茶金发男子点了点头,转身提着袋子朝庭院中的那张大桌子走去。
阎黄垂下眼眸,弯腰抱起搂着自己大腿不放的小家伙:“哟,宝贝,一个多星期没见,你似乎沉了不少,看小肚子都出来了。”阎黄伸手戳了戳小家伙露在外面的肚皮。
“咯咯……”小家伙笑个不停,一把搂住阎黄的脖子,送上了贝克家最隆重的欢迎仪式——口水洗脸,直到他认为在阎黄脸上的每一寸土地上都印有自己的专属痕迹才满意地松开。
看着满脸口水泡泡的阎黄,在场的人不由得笑了出来,就连一向以不苟言笑闻名的手冢国光,嘴角也上扬了一点五度,而笑得最大声的当属某位正在弄烧烤架的家庭主夫,超级奶爸。
“你也有这么不华丽的一天。”迹部轻点着眼角的泪痣,说道。
阎黄回亲了小家伙的脸蛋一口,见小家伙开心地拍着手掌,他嘴角微扬,转头看着玛蒂娜,笑道:“玛蒂娜,今天准备黑豆饭了吗?”
话音刚落,四道慑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射向阎黄,玛蒂娜递上一张面巾纸,摇了摇头:“没有准备,阎想吃吗?我去做一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凯文以前很喜欢吃黑豆饭的,但前几天突然回来跟我说以后都不要做那个饭了。”
“没准备就算了,我也就随口问问。”阎黄接过纸巾擦了擦脸上的口水,自动过滤了那四道能让人头皮发麻的目光,笑着说道。
目光收回,庭院恢复了原先的和谐。
“啊啵啵啵……”怀里的小家伙看出自己被无视了,发出一连串的声音引起众人的注意。
“是是是,我的肯宝贝不要被忽视。”阎黄将肯放在地上,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包装简单的盒子,半蹲着身子,递给肯,“宝贝,自己拆开看看是什么?”
“啊啊……宝卜……”肯学着阎黄的发音回应道,两只胖乎乎的小手抓过盒子,几下就扯开了包装纸,丢在地上,随后拿起盒子摇啊摇,沉闷的撞击声让他笑得很是开心,他将盒子递到阎黄面前,“咯咯咯……阿噗,玩。”
“宝贝儿,自己拆。”阎黄将盒子轻轻地推过去。
肯歪着小脑袋,瞪大一双碧眸看着阎黄,过了片刻,他又拿起盒子摇啊摇,见没有东西出来,便将盒子往草地上一摔,盒子向前滚去,肯连忙迈着胖乎乎的小腿一步三摇晃地追了上去,许是没有留意脚下的小石块,身子一歪,摔倒在地上,扯着嗓子便嚎了起来:“哇哇哇……”
阎黄半眯着眼眸看着朝他伸出脏兮兮的小手的肯,没有挪动位置。
玛蒂娜和凯文也听到了动静,他们往阎黄的方向看了一眼后,并没有说话,也没有过来将肯抱起来,继续准备着午餐,手冢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无边眼镜,依旧一言不发地打着下手,最悠闲的当属龙雅和迹部,龙雅手里拿着一个橘子,一口接着一口地啃着皮,而迹部则是端着一杯柳橙汁站到树荫下乘凉。
“哇哇哇……”见没人理他,肯嚎得越发大声。
小牙颠儿颠儿地跑到肯旁边,试图用脑袋去顶他,却没想到肯小手一挥,将小牙推开,小牙一屁股坐到了小石子上,疼得它嗷了一声就跳起来,跑到一边去自行安慰受伤的小心肝和心灵了。
阎黄盘腿坐到草地上,依旧看着双手捂着眼睛嚎啕大哭却不见一滴泪水的肯,没有说话。
或许是见没人搭理他,肯的抽噎声也渐渐地低了,他张开手指,透过指缝看着阎黄,碧绿的眼眸眨了眨。
“好了,宝贝儿,哭够了就自己爬起来。”阎黄双手反撑着草地,说道。
“抱……抱。”肯松开捂着眼睛的手,朝阎黄伸去,小脸上白一道灰一道的。
“自己起来。”阎黄没有起身,继续说道。
“抱抱!”肯瘪着嘴,扭着小屁股蹭着草地超前移。
阎黄撑着草地朝后挪了挪,摇了摇头。
“呜呜……哇……”肯又有嚎啕大哭的趋势。
“宝贝儿,在哪里跌倒了就从哪里爬起来,不要想着别人去扶你。”阎黄一脸正色地说道。
肯闭上嘴巴,睁大眼睛,似懂非懂地看着阎黄。
“自己起来。”阎黄继续说道。
肯看了看四周,见众人都将目光放在自己身上,或许是害羞,他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但由于年纪尚小,协调能力和平衡能力有点欠缺,待他真正地站稳时,原本鹅黄色的衣服已经被他蹭成了土黄色,小脸上也沾了不少的泥巴。
“好样的,宝贝儿。”阎黄也站了起来,朝肯伸出了大拇指。
见阎黄夸他,肯开心地拍打着小手,在草地上以S形的路径朝阎黄走来,一把抱住阎黄的小腿,小脸蛋在他裤子上蹭啊蹭。
阎黄弯腰抱起肯,亲了亲他脏兮兮的小脸,笑道:“不愧是干爹的干儿子,做的真棒。宝贝儿,以后的路都是自己走的,没有谁会主动地帮你,知道吗?”
也不知道肯有没有听懂,只见他伸出小手拍在阎黄的脸上,嘟起嘴吧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口水洗脸。
玛蒂娜和凯文认识阎黄多年,夫妻二人相视一笑,继续忙碌。
龙雅一脸平静地看着和肯玩着口水洗脸游戏的阎黄,手中的橘子被他咬了一口,汁水顺着手腕低落,手冢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流露出赞同的神色,而迹部则是咬着吸管,杯中的果汁却没有少的迹象。
玛蒂娜抱着儿子进屋换衣服,阎黄没了逗弄的对象,便晃晃悠悠地走到餐桌旁,伸手抓了一个苹果,用手蹭了蹭,放进嘴里就是咔嚓一口,那声音脆的让人毛骨悚然。
迹部从树荫下走了出来,将手中的空杯放在桌子上,双手□裤兜里,说道:“为什么说手冢在澳网上没有发挥他的最强水平?”
阎黄咽下口中的苹果,伸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汁液,反问道:“手冢君,你自己说呢?”
手冢抬头看了一眼阎黄,垂下眼眸,调着眼前那盘腌肉的味道,并没有回答。
“喂,本大爷在问你。”迹部挑了挑眉头。
“嗯……今年澳网的冠军叫什么来着?”阎黄看向调试着烤架的凯文。
“史诺比。”声音从旁边传来,是龙雅。
阎黄嘟囔一声:“这人咋取个狗名。”随后说道,“我曾看过手冢君与史诺比的比赛录像,在最后一盘的时候,史诺比的腿是不是有点抽筋?”
“没错。”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道来自龙雅,而另一道则来自迹部。
“而在赛前召开记者见面会的时候,史诺比曾表示自己打完澳网就退役,所以发誓要拿下自己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在硬土地上的大满贯,说白了就是想摆脱在死之前摆脱万年老二的称号。”阎黄又“咔嚓”咬了一口苹果,眼角的余光瞥见手冢脸上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