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为谁嫁 作者:初落夕(起点vip2013.05.31完结,复仇、家斗)》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且为谁嫁 作者:初落夕(起点vip2013.05.31完结,复仇、家斗)- 第9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香蕾在心中暗唾,脸上根本不买账,还是香薷干着脸陪衬,“妈妈,奶奶心情不大好,瞧咱们都没在里间候着,您有事倒不如晚些时候再来?”
    许妈妈脸色也不好,她原先进屋里连通传都不要,这会子倒让两个小丫头片子给拦在了外面?
    她斜视了眼二人,开口就不耐的说道:“妈妈我真有急事,府里来了人,老夫人有话传给奶奶。”
    香薷两人互相看了看,有些将信将疑,却也不敢怠慢,却依旧为难的定在原地。
    “我说你们这两丫头,难道我还胡编不成?这般不开窍,过去是如何在老夫人眼前待的?”许妈妈粗鲁的推开挡道的香蕾,挑起帘子就大步走了进去。
    沈嘉芫正陷在回忆里,突然听到声音,转身见到许妈妈当下就微皱起了眉头,语气淡淡的问道:“妈妈怎么来了?”
    “奶奶,门房那使人来找老奴。老夫人最近身子不大好,想奶奶想得紧,让您有空回去看看她。”
    这意思很含糊,说是沈延伯府来了人,却并不是以老夫人的口吻传的话。
    想自己回去?
    回门那日,老夫人身子不还挺好的么?
    沈嘉芫起了层疑惑,但着实因为没心情,便敷衍般的道了声“知晓”后,就让她先下去。
    许妈妈见她没有更衣的准备,也不让人吩咐门房备车,不由凑上前就问道:“奶奶不出门?”
    “嗯,明儿吧。”
    许妈妈脸上显了尴尬,苦口般劝道:“老夫人过去是最疼奶奶的,她老人家如今身体不适,奶奶现儿知情了若不立即赶去探望,说出去总是不好听。现儿时辰也不是太晚,老奴让人抓紧时间备车,您走一趟如何?”
    “妈妈倒惯会拿主意的。”
    沈嘉芫心情烦躁,难免给她使了脸色,“门房上的人,是祖母亲自交代来的吗?”
    “呃,”
    许妈妈顿了下,“这倒不是,不过奶奶您身为晚辈,这”
    “我知晓了,这不说了明儿就过去的吗?”
    沈嘉芫也没心情去琢磨沈家现在是否有什么事等着她,不耐的挥挥手,“妈妈,这儿可不是以前的清涵院,这往来总归不便,我明儿清早就过去探望祖母,难道就不孝了吗?还是说,妈妈有事没告知我,祖母病得很严重?”
    “不是,老奴不是这意思。”
    许妈妈可不敢咒老夫人,忙解释道:“奴婢只是为奶奶着想。”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背过身,再不看她。
    沈嘉芫心中对沈府还有着怀疑,且在今日的心境下,着实没心情去配合那番粉饰太平的戏码。
    沈氏六女,可当真是被人捧在心尖上疼爱着的?
    世子夫人蔡氏就不必言说了,至于老夫人这个亲外祖母,若说真心真意的、不存分毫目的,怕是也难。
    她真想不明白,让自己成为沈嘉芫的意义在何处!
    许妈妈没敢再啰嗦,哈着腰点头退了出去。
    香蕾香薷亦跟着重新侯在门外。
    不过是听几句话,端量几分表情,就可以清楚的知晓奶奶的严肃。
    与过去哪回都不同。
    齐天佑回来是在两柱香之后,见到侍婢们没在屋里当差,不由好奇了些,开口轻问道:“奶奶在午睡?”
    这时辰,怕是也该醒了吧?
    “回二爷话,奶奶醒着呢。”
    “醒着?”
    又打量了眼侍婢,齐天佑面露不解,狐疑的掀开帘子进屋,一眼就见到了半靠在窗边的妻子。
    她似没听到声响,不再如过去般侧身冲他一笑而后上前迎他,径自沉浸在她的思绪里,不知在想些什么,眉头皱得紧紧。
    “阿芫。”他低喊了声。
    那边人未动。
    齐天佑走近些,再次开口:“阿芫,我回来了。”
    沈嘉芫意识到的时候,齐天佑已经到了她身后,大手就轻轻搭在她的肩上。她下意识的露出笑了笑,“二爷回来啦,今儿好早。”
    “嗯,今儿早了些。”
    “从将军府那来?”
    齐天佑的眸光不由深了几分,应了“嗯”却又似知晓妻子真正关心的,便添道:“沛言今儿好多了,我与他聊了会,见他没什么大碍便回来了。”
    “呃,将军他、不伤心了?”
    倒不是沈嘉芫盼着赵沛言难过,而是觉得以他的为人,现儿这般却似有些反常。
    “哪里是会不伤心?沛言即使不说,我也看得出他心里难受着。不过逝者已矣,再如何也得看开,否则难不成真让沛言一直在屋里守着那具遗体?”
    “也是。”
    沈嘉芫牵强的笑了笑,跟着又问道:“那将军府,要办丧事吗?”
    齐天佑摇头,“这个倒没听沛言说,不过我瞧他先前的阵势,是想给慕婉一个名分的。”
    说着突然想起离开将军府前在门口的那幕,两个随从搬了几口大箱子,上面都是红绸。齐天佑突然一个激灵,错愕道:“名分?沛言他不是要成亲吧?”
    “成亲?”
    沈嘉芫不解:“人都死了,怎么”话说一半,她自己也顿住了。
    “不成,慕婉的身份根本不能公开,沛言他想做什么?”
    齐天佑也觉得事有蹊跷,他收回手神色匆忙,“阿芫,我得再去趟将军府。沛言今日,较昨日平静太过平静了些,也恢复得太快,我得去问问他。”说完就转身,冲外喊人备马。
    沈嘉芫没有拦他,事实上她也很紧张,生怕将军做出什么于他自己不利的事来。
    他到今日这步不容易,且赵家还有那么多人,他可不能冲动做出什么不及后果的事来!
    齐天佑这回出门,沈嘉芫不知怎么就觉得时间特别漫长,晚膳也是简单得用了些,跟着如昨夜般在炕上等他回来,每听到屋外动静就差人出去看是不是他回来了。
    怎么会这么久?难道真的出事了?
    她真不愿将军再为她做什么傻事,自己已经耽误了他太久、羁绊了他太久。
    好不容易等到丈夫回来,沈嘉芫从炕上起身,还没开口,却眼尖的瞥见其手中的一方红色请帖,上面的“喜”字分外夺目。
    对上妻子惊讶的目光,齐天佑将手中之物随手掷在炕几上,无奈道:“沛言说,要给慕婉一场婚礼。”
    
    第一百十一章 怀疑她
    
    婚礼?
    沈嘉芫哑言,她前世活着的时候就没计较过姨娘身份,身后又何必还要婚礼?
    她不曾帮过他任何,反而还给他带来诸多危机,如今虽不知是谁将遗体从梨庄里运出然后交给他,但肯定不是为了成全将军给她个名分这么简单。说不定,幕后之人就巴不得他做出什么丧失理智的事来,将军这样…不正是中了别人的奸计吗?
    沈嘉芫心中一紧,抬头就冲丈夫问道:“二爷可曾将慕婉死因告知给将军?”
    齐天佑先是愣了一下,继而反应过来又接道:“你是说,一年前自杀的事?”
    全部的真相,齐天佑不知情,便只知晓这个。
    沈嘉芫点头。
    “没有,沛言那般模样,我哪里敢说慕婉是因为对他愧疚而自杀?再说了,就算我说了,他也未必会”齐天佑的面色为难了下,事实上总觉得妻子的话有些没谱。
    那么一具鲜活的尸体,怎么可能是在一年前死去的呢?
    或许,一年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或许阿芫是见到了慕婉曾有过轻生的举动,但是没有死成,然后最近才是真正香消玉殒的时间。
    齐天佑想起好友的处境,如今连朝堂上都请了假,这几日推了所有的事,好像分别依旧的恋人相逢般,都不肯抽身。那痴迷的程度,让他惊叹,或许慕婉真的是他这么多年来的支柱,即便她失踪,但终究有可能再会回来,他就不会崩溃。
    然而,当残忍的事实摆在眼前,他便似失去了所有的动力,或许这周边的一切,他都已经不在乎。
    他的眼中,只容得下一个慕婉。
    思及此,视线不知怎么就落到了自己妻子身上,她垂首犯愁的神色,在晃动的烛光下忽近忽远,那羽睫轻闪所形成的阴影,挡住了那双灵动的眸子,掩藏住了过去的华彩与灵力,让人看不真切,朦朦胧胧的不太真切。
    沈嘉芫满脑都是前世在将军府里的画面,根本不曾发觉丈夫的注视,事实上自从这件事出之后,她整日就有些魂不守舍。
    哪怕,她最初的顾虑已经消去,她根本不用担心,会有人出来拆穿她并非沈家六女的身份。
    侧过身,视线紧紧的盯着那方红色的喜帖,大红的喜字那样触目惊心,与寝卧墙上还未撤去的红色喜纸交映成晕,代表着某种特殊的幸福。
    她记得当初跟将军进赵府的时候,他曾说即便给了她名正言顺的夫人头衔,但这辈子却只会要她一个。当时的自己没有多想,更未料到其实是因为他知晓她真实身份才有的顾忌,只以为是个普通男子的花言巧语。
    而那三年,在赵家,她实际上确实等同夫人。
    连他的亲妹妹赵怡,都唤她一声嫂嫂;
    连他的母亲,都承认她这个儿媳,每逢初一,还替她在庆安寺供奉亲人的灵位。
    原来,无声无息的,将军竟替她做了那么多!
    而自己,却一味的只是在给她招惹麻烦,在连累他。
    沈嘉芫心中百转千回,面色是越来越深沉,她甚至有点后悔,在知晓将军此刻那般崩溃后,着急并着愧疚齐齐涌上心头。
    若是、若是这时能陪在他的身边,该有多好?
    “阿芫,你怎么了?”
    妻子的手指轻轻抚顿在喜帖上,齐天佑费解去看,却见自己新妻眸底似乎闪着晶莹。他心生异样,却不敢追问,不敢去思考心底的那个疑惑:阿芫她,是不是喜欢将军?
    若说之前阿芫见到沛言时表现出来的是躲避、是他所以为的畏惧,那现在这种表情、这等反应…他的心,突然就有点慌乱。
    他虽早就知晓妻子心有所属,那是她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表哥,是安襄侯府的世子爷。但齐天佑想着,这婚已经成了,怎样她都是自己的妻子了,而她又曾表明过对安沐阳断了当初的情愫,他便以为能够日久生情,自己早晚能与她同心白首。
    可是,若她将安沐阳从心底移走,只是为了将地方腾给别的男人,这又如何?
    不是他敏感多疑,而是最近阿芫所表现出来的反常,让他觉得怪异。她能将安襄侯府说得轻描淡写,能将于安沐阳不利的事情那般干脆的告诉自己,表面看着确实是在信任自己这个做丈夫的,但实际上呢?
    这两日,自己出府回府,她问的最多的就是将军府的动态、是沛言的情绪,是沛言与慕婉的过去。
    她在意慕婉,是不是因为女人的嫉妒?
    齐天佑也说不准自己这是怎么了,有些思绪一旦有了,就如潮水般蔓延。这种念头吞噬了他的思维、占据了他的理智,他倏然就脱口而出的问道:“阿芫,你是不是很在意沛言?”
    话问出口,他愣住了,沈嘉芫也愣住了。
    在意将军?
    答案无疑是肯定的。
    只是,丈夫为何会突然相问?
    沈嘉芫转身,望着目光时深时浅的丈夫,低低的反问道:“你是在、怀疑我?”
    她没有正面回答,这让齐天佑有些失望,他多想听到她肯定的回答,表现出那种害怕自己多心而急急解释的情绪。
    但是,没有。
    “我只是觉得,你对沛言,关心过分了些。”
    好像,�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