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学好刺绣的基本功还是没问题的。
“那咱们继续吧。”忧昙点了点头,让小安又多掌起了一盏灯,顿时屋中光亮四射,又是亮堂了不少。
灯下就这个一大一小,一个在讲解,另一个很认真的在听着,偶尔遇到不会的地方,小的那个就会指着问,而大的那个总是会耐心的讲解。时间过的飞快,不知不觉,油灯都快燃到了灯芯了。
小安给添灯油的时候还会轻轻的提点一声:“小姐,时辰不早了,歇息吧。”
而只有这个时候,这两人才会反应过来原来都已经在房中这么长时间了。苏玉也都是在这个时候才得了授意出门去休息的。
庭外桃花已经谢的差不多了,树干都是光秃秃的。临近十五的月光投射了一地的清辉。虽然远远望去树木有那么些许的萧索凄凉,但是鼻中却还是能闻到残留的桃花馨香的。
苏玉看了一眼夜晚晴朗的天空,天上了的星星一闪一闪的,好像在眨着眼睛一般。被晚风吹来,她刚刚的些许睡意也被散了个干净。忽然想到了之前在现代习得的一首诗,轻轻吟诵道:“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不过现在啊,倒是桃花不知何处去,人面依旧笑春风啦!唉······好累,睡觉去!”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苏玉这才向着自己的东厢房走去。
第二日天气也是热到不行,倒是苏城的树木很多,所以阴翳也是充足的。而且苏玉和忧昙坐在马车中,也不觉得有多闷热了。
不管平时忧昙多忙,只要是玉京居有白玉京登台的时候,她是一定要去看的。这次正好是还要去请他作画,所以便也带上了苏玉一起。
马车吱呀吱呀的走在路上,苏玉本来想着昨晚收到的从家中寄来的信,看笔记就是陆修月的笔迹。信中说是家中一切都好,苏芳那边也总是寄信来报平安,让苏玉不用担心家中,好好在苏城跟着忧昙学艺就行。
而且对于苏玉说的在农忙的时候不能回去帮着家中干活的事请,家人表现的态度也是很开明的,说学艺最重要,家中的那些活他们都是能自己完成的了的。而且苏玉没告诉他们,她还偷偷的给家中雇佣了工人了呢。
想着想着,苏玉的嘴角不禁浮起了一丝笑容。
“想什么呢,笑的跟朵花似的。”忧昙打趣问道。
“想我一会儿就能见到玉京先生,开心啊。”苏玉没有说是想家,而是拐了个其他的话题。
“哦?为何看到他要开心呢?”忧昙回问道。
虽然忧昙不喜欢别人拿她和白玉京一起开玩笑,但是苏玉跟在她身边这几个月,其他的没摸透,忧昙的脾气倒是摸了一个一干二净的。只要是懂得分寸,忧昙是不会生气的。
“因为每次师父见玉京先生都会很开心,我看着师父开心,自然也就开心了呀!再说了,爱美之心人皆有嘛,我看玉京先生那个好看,没次见到他都觉得赏心悦目的呢!”苏玉在忧昙身边乖巧的笑着说道。
忧昙也是有些无语了:“你这孩子,就知道瞎贫,你师父我是去听戏,哪里是去看他去了。”
苏玉第一次看忧昙还会害羞,都不禁掩嘴笑了笑:“是,是,我家貌美如花的师父大人,哪里会去看什么男人,是去看戏!看戏!”
谈话之间,马车已经到了玉京居。今日两人来的早,戏还没有开始呢。
苏玉都好长时间没来这里了,还很是好奇,上次白玉京那三个徒弟打架的事情,到底怎么吃处理了?他的继承人选出来没有?一会儿可要好好打探一番啊。
☆、第一百二十七章 玉京居中生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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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玉京居可谓是高朋满座。不仅是忧昙,就连云归晚和陆亦钦都来了。不过这对冤家看起来就很是不和的样子,云归晚在一边费尽心思的要跟陆亦钦搭话,可是这男人连头都不知道转过来,每次只是“嗯”一声就草草了事了。
值得一提的是,在离忧昙桌边不远的地方,景杉居然就坐在那里。他的旁边是一个一身便服的中年男子,因为上了年纪的原因,两鬓都已经斑白了。而且这男人一看就不是普通平民,那肚子挺的,都快跟金地主有一拼了。
“戏要开始了,赶快坐好吧。”忧昙不是没注意到苏玉向着那边看去,那人是苏城的新县守,来了这么长时间,出来剥削压迫人民以外,就没做过什么正经事了。她忧昙虽然没收到这县守的什么压迫,但也是看不上这种人的。
“好的师父。”苏玉嘿嘿的笑着,回过了神来。
戏台缓缓的升起,幕布被拉开了之后,就见一身红色锦纱的白玉京亭亭立于台上,伴着乐曲轻轻的吟唱着。这本就是美人的白玉京再这么一打扮,举手投足之间无不投射出一股贵气,让人随着他的一颦一顾而牵动着心弦。
“陆公子,你看这先生唱的多好啊。”苏玉第一次认识云归晚,还是在清水镇说书先生的茶楼呢,看来这云归晚也最是喜欢这种东西了。要不然也不会邀请陆亦钦随着她一起来。
不过陆亦钦显然是兴趣缺缺:“你要找我说的事,就是这个么?要是说完。那我就先走了。”
云归晚本来就是花了大心思才说服陆亦钦的,怎么能让他这么轻易就离开呢,但是她也是看到了,陆亦钦根本就是对听戏一点兴趣都没有嘛。那自己还要做点什么才好。
“啊……不是……”可是任凭云归晚怎么想,也是不知道这话该怎么继续下去了。
“这位公子还真是不懂佳人之心啊,要不然。你同我坐如何?”景杉坐在的桌子和云归晚也是很近的,看着俩人这么别扭,不禁对着陆亦钦说道。
“怎的又是你?”今天虽然云归晚也是一身男装,还自信自己装扮的不错,但是看到景杉难免还是挺害怕的,万一他对自己做些什么可怎么办?所以这云归晚满眼惊恐的看着陆亦钦:“陆公子你快看看,这人……”
陆亦钦本来就是呆不下去了。不经意的一望,却看到了那边看着白玉京,眼睛都要瞪出来的苏玉,于是立刻就有了精神,也没仔细听云归晚说什么。便回答着景杉:“想必这位公子是对唱戏有独到的见解,云小姐你就去随他同坐吧,我去见个故人。”说完之后这陆亦钦一点都不拖泥带水的起了身,走到了苏玉的桌子前面去。
“哎!你别走啊!”云归晚看这人居然不理会自己,心中别提多郁闷了,而那景杉又很是“识时务”的坐到了云归晚的身边来,摇起折扇还低低笑了几声。
“你笑什么?”云归晚又羞又气的问。
“哦,我看这戏唱的好,我就笑上了那么一笑。”景杉指着戏台上的白玉京说着。
可是这戏正是唱到最悲惨的地方。那男女主人公因为家人的不同意,而被迫分开,女主人公就要远嫁他方,玉京居中不少看戏的人甚至还抹下了一把辛酸的眼泪,这云归晚看景杉就是敷衍自己,不禁更加生气:“你这人。明明这戏这么悲惨,你还能笑的出来,我看你就是把自己的喜悦建立在了其他人的痛苦之上了!”
景杉看着云归晚气鼓鼓的样子,觉得甚是可爱,克制了好久,才止住了自己想要去揉一揉那小脸的手:“云小姐说的正是,头一次有人将我看的如此透彻,真是知己,知己啊!”
云归晚看景杉非但没生气,还和自己贫上了,一生气的就转过了头,不再看他去了。
而这边留下一人的县守景翰林却将目光定格在了忧昙的身上。或许年纪小一些的男子不了解,这年岁稍微大一些的女子是多么的有吸引力。
其实忧昙也不过就是二十出头,在苏玉眼中看来一点都不大,但是在古人的眼里,这个岁数的女子,都是好几个孩子的娘了呢。而且这忧昙有最是请问千帆过尽的豁达,魅力又迷人,每次她看戏的时候,都会有很多的男子将目光投向这边来。
苏玉是听不懂戏的,看戏纯粹就是看着白玉京这个美男子呢,谁知道她正看的出神的时候,忽然前面有人挡住了她的目光。
苏玉很是不耐烦的抬头说道:“你挡住我了,快让一让,我看不到了。”结果看清楚之后,才发现原来是故人。
“你怎么到我这边来了?没去陪着佳人么?”说罢,苏玉就贼兮兮的朝着云归晚那边看去,只见景杉已经坐在了她的身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总是能给云归晚逗的又七又笑的。
“我有事要跟你说,你同我来一下。”陆亦钦也没说是什么事情,就要拉着苏玉离开。
因为这玉京居这么个地方,苏玉也不好张扬,抱歉的看了一眼忧昙,在得到了忧昙的许可之后,才随着陆亦钦到了外面。
“怎么回事?这么急的?”苏玉平时和这个陆亦钦是没什么接触的,根本就想不到为何这人要拽自己出来,莫不是吴风出了什么事吧?不会的不会的,苏玉对着自己说,要是吴风出事了,陆亦钦怎么会在这里和云归晚约会的?
“吴风跟你说了没?”陆亦钦先是开口问着。
苏玉不解的摇了摇头:“你指的是哪方面?我都和他有段时间没见面了。”
陆亦钦眼中划过一丝了然:“那没事了,还是他同你说比较好,我先进去了。”
可是苏玉怎么能这么轻易就让陆亦钦进去的,自己的好奇心都被勾起来了,他就这么走了?
“不行!”苏玉拉住了他:“你把话说明白了再走,到底怎么了?”
陆亦钦被拉住了以后,沉默了好久之后才说:“我和吴风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以后可能也不会回来了。我看他最近一直在跟别人交接手头上润玉酒楼的工作,还以为他已经同你说了呢。”
苏玉心中猛了一沉,她想过吴风和陆亦钦的身份不会简单,但是却没想到他要离开的这么快。不过她的脸上却还是无波无澜,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
“你们俩混淡啊,就这么双宿双栖扔下我了么,你们的良心呢!”苏玉停了好久之后才装哭道。
陆亦钦想过很多次苏玉知道这件事之后的表情,但是却没想到她是这个样子。玉京居外面的街上人来人往的,此时都在向着这边看着,就好像是陆亦钦干了什么伤天害理抛弃妻子的事情一样。
陆亦钦在心中大喊冤枉,这他和吴风两人都是男人不会发生什么就先不说了,苏玉明明才是个十一岁的小姑娘,自己能对她产生什么非分的感情嘛!
“喂……你别哭了……你再哭,我看这些人都要报官了……”陆亦钦无奈的哄着苏玉。
这时候苏玉装哭装的更大声了:“告吧告吧,反正这县守就是在里面的,告你们这一对奸夫淫夫!呜呜呜……”
陆亦钦这回是真的没办法了,“那你要我们怎么样啊,我们有令在身,不得不从的。”
苏玉本来也就是开个玩笑,压根没想到这陆亦钦会变得这么的严肃,于是拿住了挡着眼睛手哈哈笑道:“哎呀我是骗你的啦,我这么厉害的女孩子,才不干那么哭哭啼啼的事呢!”
苏玉眼睛亮晶晶的:“人有悲欢离合,就如同月有阴晴圆缺一样平常不过,你们能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我,我就已经很感激了,怎么还会介怀你们的去留呢。去你们该去的地方吧,现在我名下的产业几乎都已经步入正轨了,就算是没有你们,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