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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疯狂,赵景云终于看不下去,他不担心南笙怎么样,他死了,他才更痛快,可是他知道婧媛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
这是第二次,第一次是沈翎拒绝她的时候,她也是这般疯狂。
过去从身后抱住她:“婧媛,婧媛......”
“放开我,你放开我,六哥,你别管我,我要打死他......”
“把鞭子给她。”赵景然低低的来了一句。
赵景云愣了一下,放开赵婧媛,递过鞭子。
扬起鞭子,狠狠的抽打他。
赵婧媛觉得自己心里住了一个魔鬼,那个魔鬼让她不断的发泄着她的痛苦,恍惚间,她看见了母妃的离世,姨母的被刺,还有大红的嫁衣,她刺向相公那柄锋利的刀,之后是沈翎的决绝,南笙的背叛,赵婧媛,觉得这一片都连在了一起,连成了一片红......
“啊......”
“婧媛,婧媛......”赵景云一直都在留心着赵婧媛的状况,看她倒下,连忙将她接住。
此时的南笙已经被鞭打的昏了过去。
“我送婧媛回去。”
点了一下头,赵景然看向南笙,交代:“用盐水将他泼醒。”
三王府书房。
赵景然看着大顺皇帝的信,面无表情。
老皇帝对自己的这个小儿子还是很有感情的,他尚且不知道南笙已经被擒,希望能够将南笙引送回去,他将另外一个儿子送过来做质子,保证绝不破坏两国的协议。
“不行?南笙那么恶毒,我曾经说过,害过暖儿的人,我绝对不会放过,想回去,想都别想。”
“南笙不回去,势必会两国关系紧张。”赵景然实事求是。
“紧张就紧张?他们怎么还敢惹事吗?如果他们敢起兵,那我憬徽朝也不是没人了。我自愿领兵攻打大顺,我就不信了,对于手下败将,我还会怕。”见赵景云像是炸了毛的狮子,赵景然突然就笑了起来。
赵景云被他笑迷茫了,不解的问。
“我想起了一件事,那时,古家还没有倒台,我命人盯着古家,萧云那个时候想参加科举。古净暖劝了他。”
“哦?暖儿说什么了?”他好奇。
“说什么?”赵景然想了想:“她说我杀兄弑弟,婧媛敢杀丈夫,你没事就打大顺玩儿。说我们赵家就没有一个善类。如今想想,你还真是拿打大顺像玩儿一样啊。”
“暖儿是这么说的?”赵景云笑了。
他的暖儿,真是个奇怪的小姑娘。
“赵家没有一个善类,她又何尝不是我赵家人呢!”
笑。
赵景云回到六王府之后就问起古净暖这件事儿,他本意是逗她玩儿,想看她现在怎么说,不过她哄着孩子,头也不抬,直接就回嘴,本来就是。
想到她刚嫁过来那个乖巧的小猫儿样,赵景云摇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正是因为她那时乖巧的像是一只可爱的让人恨不得抱回家去养的小猫,让他一点点的就动了心,动了心之后,他又为她变化多端的性子吸引,他们走到现在,他已经离不开她了。
赵景云将今天收到的大顺的书信说了出来,古净暖听了他负气的话,直言:“其实百姓最怕的就是打仗了,能平安才是最好的。你身居高位,当然是不知道百姓疾苦了。”
赵景云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将她搂进怀里:“我的暖儿,是最善良的小仙子。”
她没想到他说这个,有些不好意思,仰头看他:“其实我也只是将心比心而已啊!”
“恩,这件事我们会好好筹谋的,你不用担心。”
“我从来都没有担心,因为我知道,不管是什么时候,什么事情,我的相公,都会做到最好,你是最能干的。”轻啄一下他的唇。
他呢喃:“我们都多久没有那事儿了啊?”
她轻轻磨蹭他的颈项。
“现在不行啦,我肚子上都有肥肉了,我不要......”每个女人都希望自己将最美好的一面展露在自己爱的人面前。
听到她的话,赵景云哭笑不得的仰躺在床上,“我的好媳妇儿啊,有你这么这么能折磨人的吗?我都要想死你了。你还说肥肉,有小肚腩也很可爱啊。来让相公看看......”
他死皮赖脸的巴了上去。古净暖怎么也推不开。
看他那副可怜兮兮,古净暖咯咯的笑:“好了啦,孩子还在,你瞎闹什么。”
“那给孩子抱走。”他支着脑袋戳着六斤的小脸蛋儿。
小六斤大概感觉到了爹爹对他的不友好,扁了扁嘴,有马上就要大哭的打算。
“乖哦,六斤乖乖的,娘亲抱抱,咱们不理爹爹。”
大概是她怀孕的时候常常和孩子说话,只要她哄着小六斤,他就会乖巧许多,如果她哼一些小曲儿,小六斤更是会眉毛弯弯。
“有了六斤你就忽略我......”他捏着她腰上的小肉肉,抱怨。
“边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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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交易
快过年了;古净暖看着府里忙忙碌碌的样子,想到了去年的这个时候;那个时候,她也是这般;为府里忙碌着。
她有一种世事变幻莫测,物是非的感觉。
可不是物是非么。
想到去年过年;还宫里看戏;接着诊出自己有了身孕;如今她的宝宝已经生了下来;小六斤每日除了吃就是睡;乖的不得了。
太后被软禁了,三王妃死了;南笙也被关了起来。她犹记得小萱宁那悲伤的脸蛋儿。
转眼就到了大年三十,与往常一样,他们都要进宫,将孩子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古净暖踏上马车。
虽然依旧是那些戏,那些,但是古净暖总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了。
抱着小六斤看戏,萱玉和萱宁都围周围,古净暖看得出来,两个都对小六斤很喜欢。
大概是因为母亲的怀抱。小六斤乖乖的,自己吐着泡泡玩儿。
古净暖皱眉看着自己的宝贝儿:“相公,他这么吐泡泡多脏啊,怎么能让他不吐呢?真不是一个好习惯。”
“吐泡泡又没什么的。”小萱宁为自己的堂弟抗议。
萱玉倒是比萱宁沉稳了一些,不过也是面带好奇的看着六斤。
“皇帝哥哥,戳,戳他一下,他可好玩儿了。”萱宁指点。
古净暖⊙﹏⊙b汗。
赵萱玉果然伸手,轻轻一戳,六斤再次吐了一个泡泡,哼哼了两下。
他笑了起来:“小堂弟真有趣。”
“们两个小坏蛋,联手欺负儿子是吧?”赵景云可是看不下去了。
看见赵景云作势要冲上来,两嬉笑跑开。
两放了一会儿烟花,又闹了一会儿,终于安静下来。
“来,坐下吧。”赵萱玉拉着赵萱宁坐大殿前面的台阶上。
“哎呦喂,皇上啊,这地下可凉着呢,您可不能这么坐着。您可得仔细着自己的龙体啊!”大太监咋咋呼呼的冲了过来。
赵萱玉翻白眼,不过坐下之后大概也是觉得有些凉了,他还是起身了,两回到御书房。
“们都出去。”
“是。”看着太监宫女什么的鱼贯而出。
赵萱玉一屁股坐了地下。
赵萱宁见他如此,也跟着坐下。
两个小小少年就这么坐着。过了许久。
“萱宁,母亲,母亲......”赵萱玉想问薛梦娴的事情,却不晓得该如何问才好。
萱宁听见他问起自己的母亲,眼眶红了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他开口:“萱玉,母亲死了,可是知道,她不是被什么乱臣贼子害死的。”他难过的说。
赵萱玉惊讶,没有想到。
“可是,可是不是说她是被南笙害死的么?”南笙其实对他们也挺好的,和他们玩儿,哄着他们。
使劲摇头,赵萱宁哭了出来:“不是,知道不是。”
萱玉拍着他的肩膀:“别哭了,男子汉大丈夫,哭起来像是什么样子。”
“小的时候,身边有,有父王,有六叔,还有二姑姑,有许多,可是,就是没有母亲。父王说的母亲身体不好,要休养,他们每一个都对很好的,想,没有母亲就没有母亲吧,没什么关系。每年都能见母亲一次,她冷冷的坐那里,觉得她一点都不好接近,不喜欢她。后来,后来小婶婶有了小宝宝。看着小婶婶每天都难过的吐,就觉得,她好可怜。做母亲,一定很不容易。和父王说,要见的母亲。父王其实很吃惊的,不过还是同意了,从那以后,就经常去看望母亲,知道,母亲很高兴,第一次去看她的时候,她哭的趴了身上。”
停了一下,萱宁继续说:“可是,母亲是个骗子,她骗,她骗了很多,骗了父王,骗了。她是坏女。偷偷的看到了,她让身边的丫鬟偷偷去父王那里偷东西。父王让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可是,可是看到沈翎抓住了她,也抓住了南笙。”
说到这里,即使两都是小朋友,也是明白的。
“早年薛家就是乱臣贼子,协助大伯父害死了父皇。”萱玉说到。似乎也是安慰小萱宁。
萱宁不说话。
萱玉看见弟弟这个样子,他想起了六叔曾经说过的话。
抱膝缓缓低下了头:“总是还有父亲的。”
听到他的话,萱宁抬头。
萱玉接着说:“父皇已经不了,母后,母后不是一个好女,她恨们赵家的。”眼眶红了起来。
“们谁又能说,自己就是比别好呢?”
两个小孩就这么靠一起。
“萱玉哥哥,们都坚强,们都坚强好不好?”赵萱宁拉着哥哥的手。
“好,们都坚强。”
“们回去吧,不然他们一会儿找不到们该着急了。”
“好。”
“萱宁,小六斤有六叔和小婶婶保护,有父亲保护,可是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有自己,所以,会坚强。原来六叔说过,得到了皇位,就要失去许多,单纯快乐的童年,温暖心的亲情......既然得到了这天底下最尊贵的东西,那么,就更要坚强,更要努力。萱宁,是的弟弟,们也像父皇三叔六叔那样好不好?们的感情一辈子都不变。”
“恩,好。”
看向那遥远的静心斋方向,赵萱玉淡然:“那些不需要的,看不起的,也不会要了。”
看着小哥俩勾肩搭背的回来,古净暖怀里的六斤蠢蠢欲动,似乎是小朋友更得他喜欢一些。
“这小兔崽子,抱抱他吧,他干嚎的跟什么似的,还尿一身,看看给这衣服造的,是不是儿子啊!这看见萱玉萱宁就手舞足蹈。”他脸上写着羡慕嫉妒恨。
小萱宁恢复了情绪,刚才他们俩说好,不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决定,他们都要坚强,都要努力,可是,他们要偷偷的不告诉他们。
他们不要靠嘴巴说。他们有的是实际行动。
“六斤最喜欢了。来来,给抱他。”他伸手就要抱。
赵景云其实是不太放心让小萱宁抱他的。不过他看着古净暖认真的将六斤递给萱宁。他没说什么。
“来。”萱宁抱的还是有模有样的。
他得意的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