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兄长大人们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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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兄长大人们威武- 第5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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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禛哼了一声,说:“今天话已经和你说清楚了,你虐待我妹妹,今天只是小施惩戒,折断你一手一脚,算是便宜你了,要有下次,就该换个地方了,你自己说,哪里好?”
  胤禛的目光就停留在孙绍祖的脖子上,杀意遽现。
  迎春和胤禩这才知道刚才的功夫,胤禛居然叫小厮们折断了孙绍祖的一只胳膊一条腿,刚才这句话的就是明晃晃的威胁了,意思是下次他再敢欺辱迎春,就要他迹础�
  孙绍祖畏惧地一缩脖子,对这位铁腕无情的大舅子心里恨得要死,却又奈何他不得,最后还要在他手底下讨生活。
  孙绍祖磨叽了一会儿,奴颜媚骨地说:“舅老爷总归不会想要叫我媳妇儿做寡妇了吧?那,想来是要送我入宫做太监了?”
  说得胤禛都忍不住笑了,说:“你个狗东西倒会讨便宜!谁要你那下三滥的玩意儿!”
  胤禩鄙夷地说:“这么个贪生怕死的东西,二妹妹你怕他做什么?”
  迎春臊得恨不能钻地缝里去,这个瘟神,在她面前趾高气扬,在别人面前却是这样一副恶心死人的奴才相!
  胤禩取过一根马鞭,交给迎春,说:“兄妹本是一体,他既然做得哥哥们的狗,就也是你的狗,以后再敢发狂乱咬人,你就狠狠地抽他,抽得他老实为止!”
  迎春接过了鞭子。
  胤禛站起来,说:“行了,说好了咱们就走吧。姓孙的,限你三日内将家产全部卖完自己滚到京城来,否则,咱们就走着瞧,看我先头说的话是不是闹着玩的。”
  胤禛这时才看一眼迎春,说:“二妹妹要不要一起走?还是你怪哥哥出手重了,叫这畜生断了这打过你的手脚?”
  迎春摇摇头,含泪说:“哥哥们全力为我,我又岂能是那等不知好歹的愚人?不过,经过哥哥们这一教训,不光是教乖了他,妹妹也了悟了许多,今后再不要做那受气包了。”
  胤禛微微笑道:“好,这才像我的妹妹。那走吧,先回府里去过两天清净日子,等他到了京城安置好了房舍你再过去,以后再不要吃一点亏了。”
  回程就更慢了,迎春虽然嫁了人,到底是年轻小媳妇,只能坐车,就是吃饭住店也颇为费事,故而回去倒是比来的时候多花了三、四天。
  可惜的是,胤禛却再也没有了和胤禩独处的机会,白瞎了这么些天的旅程,看得见吃不着的滋味真是太难受了,可是,在迎春面前少不得还要崩出兄长的谱来。说老实话,胤禛这叫一个后悔啊,真该叫她和她那畜生老公一路走的,傻充什么兄长风度嘛,白白损失了大好的机会,如今真是肠子都悔青了。
  胤禛终于逮着个机会,将胤禩逼到一个无人的角落,趁机说:“我为什么生气,你该知道缘由了。你喜欢孩子,这次就算了,叫她生下来。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胤禩鼻子里“哼”了一声,大力甩开他,不置一词地走了,心里好笑地想:老四这又是在做什么?扮演吃醋的丈夫?
  只是胤禩自己并不知道他此时脚步变得轻快,而且,唇角情不自禁地扬起一抹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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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了贾府,胤禛胤禩将迎春交付贾母,又将孙绍祖将会变卖家产迁来京城居住,往后还将在归属于胤禛的手下等等事宜说清楚后,贾母连连点头说:“好!好!好!好孙儿,你们这桩事办得太好了。”
  临到要出门时,贾母却又单独叫住胤禩,看着他因为旅途疲惫而显出几分疲色的脸,缓缓地说:“琏儿,我却没有照应好你屋里的事,那个红袖,死了。”
  胤禩呆了一呆。
  贾母说:“听凤丫头说,那红袖原本就不是个安静的,后来有了身子,就越发骄傲了起来,老是打骂丫鬟们。偏生她屋里的一个新来的丫鬟气性大,某一日因为打碎一个花瓶,被红袖拿簪子戳脸戳嘴巴,一时气恨,便趁着红袖那日出门的时候将她推倒在地上,偏巧那日地上结冰,下面又是一个长坡,就这样滚落了下去,当时孩子就没了,当夜红袖也是大出血,医治无效,便死了。”
  胤禩顿时觉得气闷,要说难过,也不见得,要说不难过,到底是他下的种,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没了,心里说不上来是个什么味。
  胤禩问:“那丫鬟呢?”
  贾母说:“凤丫头嗔着她使黑心害死了红袖,叫人领了去二门外打板子,谁知道打板子的人那日多喝了几杯,手下没了轻重,又把那丫鬟给打死了。不过,也算是便宜她了,一命抵了两命。”
  好嘛,这事儿做得多漂亮,连关键证人也没有了!
  胤禩皱眉想了想,说:“想来也是红袖没福气吧,好好的连人带孩子都没了。”胤禩猜到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他一走就出事了,这事情,已经不是一句“蹊跷”就可以了事的,十有□与王熙凤有关,再说,刚才贾母明确说了的,她知道的信息都是王熙凤提供的,那么这事情的筋筋脉脉都是在王熙凤的掌握之内。
  胤禩虽然心里痛恨王熙凤对自己全无体谅之心,这一点连老四都不如,可是,念及她到底是巧姐儿的生母,投鼠忌器,胤禩不愿意叫女儿受委屈,只得在心里为那惨死的未出世的儿子默哀了。


67、八爷休妻

  胤禩又去了贾赦处;将这一路接了迎春回来的情况说了说。
  
  对于迎春这个名义上的庶女;邢夫人哪有一份真心;听完了之后;只是淡淡地说:“这二丫头到底没出息。给她寻了那么好一门亲事,上面又没有公公婆婆;一过门就是自己当家作主的;偏生拿不住丈夫,还要娘家哥哥专门跑这一趟腿子。”
  
  胤禩听了觉得刺心,心想你自己还不是拿捏不住丈夫,说起别人来倒是理直气壮。
  
  邢夫人又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咱们已经是够帮衬二丫头的了,往后怎样;还要看她自己的造化。这个且不提,倒是琏儿,你再不管管你那媳妇,这一辈子未必就这样了不成?好不容易有个人怀上了,还要叫她谋算了去。”
  
  贾赦说:“倒也是呢,你也是二十多岁的人了,连个儿子都没有,也不成。她王家势力再大,她自己肚子不争气,还要阻着别人的路。再说,三条人命呢,是开玩笑的吗?也亏她胆子大。”
  
  胤禩心里虽然知道以王熙凤阴狠的个性,这事情十有八|九是她做的,心里也憋着一口气,可是,在此情况下,却不得不反而为妻子遮掩,义正词严地说了一通,为王熙凤洗白,将个贾赦和邢夫人说的讪讪的好没意思。
  
  胤禩拖着疲累的脚步回了自家的小院,平儿见了胤禩,便乖觉地上来亲自为他换家常衣服,窥探着胤禩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二爷这么晚回来,想来是先去了老太太老爷那里?倒是去了好久,兴儿早就回来说是二爷到了府里,二奶奶等了许久都不见二爷回来,好一阵挂心。”
  
  王熙凤坐在炕上看账本,听了这话心里不自在,冷笑一声说:“我挂心也是白挂心,往老太太老爷那里去了倒是没事,就怕是被什么狐媚子魇道的小浪蹄子绊住了脚,赶明儿又弄出个不知道来路的孩子来叫咱们认。”
  
  胤禩懒得一回家就和妻子吵架,虽然红袖之事确实闹心,也不可能为了个小妾就休妻的道理,不过心里这口气必须要出,再说王熙凤气焰这般嚣张,也要叫她收敛一下,便反唇相讥道:“是啊,我不在家这段时间,凡事都偏劳了你了。我每去一处地方,都听到别人摆谈你呢。”
  
  凤姐停了看账本,从炕上下来,一对又黑又细的娥眉立了起来,直面胤禩,冷笑着说:“这府里上上下下嚼我舌根的人不少,就差你了。如今你也来怪我,我在这屋里越发有的活了!”
  
  胤禩听她倒打一耙,心里火起,也冷笑着回说:“你自己摸着良心说话!你敢说那件事不是你做的?”
  
  王熙凤直视着胤禩,毫不示弱,说:“你要是一门子心思认定了是我做的,我再长一张嘴也说不清,不如不说。”
  
  说着,王熙凤索性撒泼大哭起来:“爷要是嫌弃我了,就直说,怎么倒把这杀人害命的罪名往我头上扣?我是那等容不得人的嫉妇吗?但凡要是容不得人,也就不会把平儿收在屋里了。”
  
  胤禩疲倦地揉着眉心,说:“你消停点吧,要把罪名往你头上扣的可不是我,我还到处去和人家辩白呢。只是,你做这事儿到底弄得干净不干净,别机关算尽太聪明,最后害人害己!”
  
  王熙凤将信将疑地看了胤禩一眼,还是嘴硬地说:“我没做就是没做。不需要你去帮我说什么好话,辩白什么!你要是真为我好,往后就夹着点你下面那东西,别叫我闹心!”
  
  胤禩对她失望透顶,站起身来拂袖而去,自去外书房睡了。
  
  不料一贯做事勇猛狠绝、不信阴司报应的王熙凤这次却终于掉到沟里了。
  
  不知道是招惹了怨灵,还是被人施了魇魔法,这一日,王熙凤突然发起狂来,手持一把明晃晃的钢刀在荣国府里乱走,见鸡杀鸡,见狗杀狗,见人就要杀人。
  
  偏生胤禩不在家,一早就出门去了,并不知道状况。平儿慌了,忙叫周瑞媳妇带着几个有力量的胆壮的婆娘上前抱住,想要夺下她的刀来,却不知怎么地,被魇魔了的王熙凤此时力大无穷,竟然摆脱了几个婆娘,哭天抹泪地往贾母处跑,口里还喊着:“老太太救我!有人要害我!”
  
  急得平儿等人带着一群人在后面跟着跑。
  
  一时跑到了贾母处,几个丫鬟看到狂化了的王熙凤,一个个都吓得抖衣而颤,说:“二奶奶,你快放下刀来,别吓坏了老太太!”
  
  王熙凤丢下刀,扑到贾母怀里,哭着说:“老太太救我!有人害我!要拿绳子勒死我!”
  
  王熙凤此时眼前尽是红袖临死前的景象,错乱着扑了过来:
  
  平儿抖抖索索地说:“二奶奶,我不敢啊不敢。”
  
  王熙凤照脸就是一巴掌,骂道:“就往那贱婢肚子上踹,怕什么!今天不出这口恶气,枉费了我们那么些天做小伏低地赔小心!”
  
  平儿踢了一脚红袖的肚子,结果抽抽噎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二奶奶饶了我吧,平儿真的不敢,太造孽了!”
  
  王熙凤鄙夷地哼了一声,说:“叫旺儿来!”
  
  旺儿来了,拿大板子往红袖的微微隆起的肚子上一下一下地盖去,红袖被堵住了口,出声不得,一双睁得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怨毒。
  
  红袖气息奄奄地躺在地上,身下深红色的血迹几乎蔓延成小溪。
  
  王熙凤说:“行了,把这二百两碎银给坠儿,叫她照着说,只要挺过了那一顿板子,日后我会疼她!”
  
  王熙凤又阴森森地交代旺儿说:“所有事情都要弄的手脚干净,若是有一点不妥,全在你身上。去吧。”
  
  被拖走的红袖那时还没有断气,眼睛只是瞪视着王熙凤,似乎要流出毒来。
  
  此时,红袖口中塞着的帕子落了出来,她断断续续地说:“我死了……也要化作……厉鬼,将你……撕成……碎片……”
  
  王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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