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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想必这位,就是小殿下浅觞了?真真是天资聪颖,颖悟绝伦,伶俐乖巧哪,不过,小殿下,本王可不是你的娘亲哪。”我低头抱起了这孩子,亲柔的说,对一个小孩说责备的话,我实在是不能说出口,只能非常不满的瞪了一眼太子玄墨。
“不可能,娘亲明明就是你这个样子的,爹爹说,你见着小觞一定会认出来的,你怎么可以不认识小觞呢?”这孩子一脸委屈的看着我,好似我极是对不住他一般,哎呀,这都什么啊?这太子怎的就不发一言?
“小觞啊,本王确实不是你娘亲!你看,其实你出生比本王还早了三百年呢。”我耐心的解释着,对一个小孩,我着实是生不出气来,何况是这样一个可怜的,瘦瘦巴巴的小孩?
“主人!真的是你啊。凌岚找你找得好辛苦呐!”那个白发的小孩亦扑了上来,直往我怀里窜。害的我一个踉跄,差点从凤椅上摔了下来。
好吧,我彻底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两个大抵又将我认作天宫那个小妖浅月了,哎,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于是,我满头大汗的,苦口婆心的向他两解释了半个时辰,虽然效果不怎样,但是好歹止住了哭声。结果就是,我怀里抱着一个天宫小殿下浅觞,右臂拽着一个叫凌岚的小麒麟。
“看来,本王的小孩缘,着实好了些!”我讪讪的说道,心里苦不堪言,任那个大姑娘被一三岁大小孩哭着叫娘,都不甚好受吧!
“传说本王与那位浅月姑娘,甚是相似,太子殿下,果真如此?”我看着这尴尬的气氛,赶紧表示好奇,借此转移话题。
“不是,本宫的浅月自是不敢与凤王相像的!小孩眼拙,失礼之处,还望凤王海涵!”不卑不亢,还貌似有几分谦恭,如此一来,我即便是生气,也是无法可发了!何况我也并非真的生气。再加上,一席话间给足了我面子,在众神间,就免了失礼,我倒还的多谢他了!
“哪里,这倒也算是种缘分了,甚好,甚好!诸位上神百忙之中,尚可光临寒舍,本王甚是开怀呐!哈哈!”我装作喜不自胜的模样,其实对他们所携珍宝倒着实是很开心!
☆、第十一回 贵客相聚,小孩奇缘(二)
“咯咯,凤王!你真的好生客气喽!我们魔族可没那么多礼节,你小小的年纪能有如此风度,我傲瑾烟倒是佩服呢。”原来这位就是魔族三公主了,这其实是位小姑娘了,身长未足,显然年纪尚小,倒是可以看出是个美人胚子,稚嫩嗓音如黄莺拂面,甚是可爱,这三公主不拘小节,娇俏活泼,着实讨喜。
我细看她旁侧那几人,第一个削肩细腰,长挑身材,鸭蛋脸面,俊眼修眉,顾盼神飞,文采精华,英气逼人,着一袭深蓝色长袍,想来是大公主傲琅琊了。
第二个腮凝新荔,鼻腻鹅脂,一双丹凤三角眼,两弯柳叶吊梢眉,身量苗条,体格风骚。粉面含春,丹唇微启。大红色束腰裙更加显得其身形俊美,那芙蓉之面,果真不愧是魔族美人。
但我见她美目流转间,却是暗送秋波于太子玄墨。那太子却也着实是个憨人,竟对美女不闻不问。二公主傲媛姬久未收到回应,想来心中自是有些郁结的。
呵呵,嗯,我心甚快?哪个让她在我长和殿上传情的,活该!不对啊,祖神,我错了,这种妇人心态,着实不该,不该!
“瑾烟,不得无礼!”那居于四人首位的是魔族太子傲辰煜,此时虽是呵斥之语,经他所言,却偏偏多了几分邪魅慵懒。
我心中感慨,果真是魔生九子,个个不同!
“太子不必客气,令妹心性尚小,却着实喜人,本王甚快!”我笑道。
“凤王,前次宴会上,本皇子所言欠妥,害凤王早早离席,多有得罪了!遂邀二哥四第,一起给凤王陪个礼,望凤王勿怪才是!”上次宴会上那位三殿下眯着眼,笑着说,不知为何,我见了这三殿下玄烨,便白白生出几分闷气来。
“好说,本王哪里是小气之人,倒是三殿下太过多礼了!”我语气有几分冷淡。
“听闻二殿下这几千年都是游玩于三界之内,如今归来了,可是要止心归天了?”一直未言语的影族总算说话了,想不到竟是针对这二殿下玄禹的,影族大公主白离沢出言挤兑二殿下,这是何意?她不是与太子有些瓜葛?再者,如今她也算是太子的人了,虽然已被废了侧妃之位,但也不该与影族众人一起出席啊!
这白离沢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脸若银盆,眼如水杏。听闻也是位慈和温顺,婉约体贴的闺秀女子。今日看来,这传言大抵不尽是相符的。
倒是二公主白离珺寡言少语,只是面目含笑,着一袭云色素以,怕才不是一般神仙了。
那个小殿下白离楚一直依偎着二姐,年纪不过一千四百多岁,想来是不怎么有实力的,但也不排除像玄墨那样的天才,但是,那样的神也就几百万年一个,以那现任影王的资质,怕是生不出这样的天才的。呵呵,好吧,我是有些刻薄了。
“时值四第成年礼将至,我提前回来陪陪他,以后却还是要走的。”二殿下玄禹神色有些黯然,怎的这两人之间好似有些暗涌?
我们这一大帮子的神,状似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谈了好几个时辰,虽然仅是些无聊之语,但好歹场面撑足了。倒是那个小殿下浅觞,着实磨人的紧,非要叫我娘亲,我若是有些不悦,马上就拉下小脸,欲要哭泣。吓得我手无阻错,好似欺负了他一般。好在,凌岚小麒麟还算懂事,虽然蓄着泪,但一直不曾多言,看的我好生心痛。最最可恶的就是那太子了,明明都是他的家眷,竟都不理不问!
终于,天色不晚,然后有人提出告辞。我甚是欢喜,面上却是一副难舍难分,离别好苦的表情。大家见我演戏如此认真,竟都很是配合,其中以紫烟为甚。
好吧,事实证明,演戏是有后果的,在我假假的一声挽留下,这一大帮子就都留了下来。我欲哭无泪,这是什么王族,难道自己无家,还是家里受虐待?
还是我这小小一凤凰木上,藏有巨宝?
好吧,事实是,那位天界太子玄墨,果然有无比强大的号召力,这一大群上神,见太子入住,自以为是有好处的,而各族明争暗斗好些年,哪里肯将好处拱手让人,何况,这好处还是太子看上的。
这其中,最是高兴的,恐怕是那个小竹竿一般的小殿下浅觞了,嚷嚷着让我和他们一起睡,他们既是他爹玄墨和他自己了。哎呀,这都什么事?还好,我家凌岚懂事。
“浅觞,你还想不想吃火灵果了?你再嚷嚷,我就不给你吃了!”
“嗯?”小浅觞瞅瞅我,再瞅瞅他爹,再瞅瞅凌岚,然后,终于妥协了,我长出了口气。
凌岚确实成了我家的了,因太子说,其实凌岚现在是无主的,只要他想跟我,就可以。于是,凌岚,就成了我家凌岚,呵呵,这是我今天最大收获了!
☆、番外…玄墨(一)
番外…玄墨(一)
番外玄墨
爱是什么?当我初具灵识之时,想的最多的,大抵就是这个问题了。我的母后,并非现任天后白鸩。她是一个温婉的小仙,生在天宫,却不懂保全自己。
父皇太过花心,也许母后至死才明白这个真相,却也为此陪上了自己的命!至于她究竟是如何陨落的,我不识详情。但在天宫,这些根本不重要,天后善妒,谁人不知?
于是我从出生起,便学会了保全自己,母后不能为我做的,我只能自己来。我叫天后为母后,叫负了母后的男人为父皇,然后极尽坦诚温顺。这些自作聪明的神,大概永远不会想到,一个襁褓婴儿,会记得所有的事!
包括那一次次的嫁祸,一次次的欺辱。母后软弱,只知道暗自垂泪,心里念得还是,那个男人是有苦衷的。委曲求全,换来的还是不闻不问,甚至连我被带走,也无一点点反抗之力。我知道她投了焚仙池,偷偷藏于那一隅角落,我无泪可流,连害怕都不曾有!母后,解脱了也好!
所以我不知道什么是爱。父皇爱我吗?他爱的大概是我的才华,我的天赋,那足以给他带来无尽荣誉,倾羡的天赋。母后爱我吗?也许是吧,但我从她那里得到的,只是无尽的泪水,和垂影自怜!父皇的另几个儿子都是白鸩所出,他们对我有多少亲近,恐怕连他们自己都不曾知道。
我就是在这样的困惑中活了三千年,当我终于三千岁,能被封为太子的时候,我还是有些喜意的。我终于有了自己的生活,这是值得愉悦的,我告诉自己。
尽管当时,神魔大战,无数神魔死于非命,听闻,连一向善于征战的凤凰一族,亦是死伤惨重。甚至,凤王夫妇连涅槃都不能完成,便双双陨落。但这些,毕竟与我无关,不是吗?尽管个中玄机无数,阴谋连连。
战争毕竟还是结束了,三界之内,饿殍遍野,尸魔乱行,无论是神,是魔,是妖,是人,都是损失惨重!我知道,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助我获得实权的机会!于是,我自动请缨,下界清除余魔散妖,众神都以为我心怀沧生,有慈悲之心,纷纷赞我有天帝之风,父皇固然甚是开怀,遂令我速速启程。他大抵连我是否有险,都不曾想过…。
于是,我带着天兵天将十万,下界诛邪。三月之内,我率兵诛妖魔无数,喜报亦频频传回天界,父皇果然大悦。
行至栖梧山时,异象顿生。七彩祥光冲天而起,这显然是凤凰孵化之兆。对于这些将士而言,这也算是少见的奇观了,遂有人提议前去观看。耐不住这群将士软磨硬泡,我们还是去了,尽管我知道这可能引起凤族不悦。
“殿下,怎的不见有凤凰?”副将问道。
我环视四周,看到却是有凤凰蛋壳,但却不是正常孵化的红色或金色,而是青色。
“看这蛋壳,这只凤凰怕是孵化失败了!仅仅一年的孵化时间,是无论如何也不行的。”要知道,普通凤凰的孵化期,是十年!而这只未成形的小凤凰大概是早夭了。
“哎,是啊,可是这小凤凰孵化,不是有大凤凰守护吗?这里怎的什么都没有?”众将士都疑惑道。
我却不再言语,一年前那场最后一战,凤凰一族死伤惨重,怕这小凤凰也是遗孤了,一股怨愤袭上心口。我知道是整个神界对不住凤凰一族了!
“哥哥!你是来带我走的吗?”一个细细小小,却明显虚弱的声音在我的意识里响起。
“你在哪里?”我用意识与他交流。
“在你脚边啊!你赶紧带我走吧,我身上好疼。”
我低头一看,脚边却是一棵月光草。
于是,离开栖梧山的时候。我带走了一棵受伤的月光草,我给她起名叫浅月……
两万年到底有多久?我不知道,但是,这两万年,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那是我和浅浅的秘密,我们用意识交流,她会告诉我这个月,有几个神仙路过我的酌阳殿,有几阵风吹过,有几声笑响起。我日日期盼着她的成长,像她一样的急切。
浅浅终于化成人形了,虽然依旧小小的,她和我想象中完全一样。她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