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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请吧!”被叫来的家丁打开门,看着蹲在屋角抱成一团的的主仆俩,不禁浮现出一丝丝的同情,好歹也是一个王妃,却落得蹲柴房的下场。
阳光透过门照在婉雪身上,刺痛婉雪几日没见着阳光的眼睛。抬起一只手遮住太阳,婉雪在冬梅的搀扶下艰难的站了起来。
拖着沉重的身子,婉雪缓缓的走到了门口。回头望望漆黑的柴房,婉雪笑着摇摇头“不过如此。”
“小姐!”
本想大步的迈开一步走出这间屋子,可终究是忧伤之人,假上几日没吃饭,腿一软,婉雪就要跌倒在地。一旁的家丁没来得急想,本能的出手扶住了快要跌倒的婉雪。
“谢谢。”婉雪感激的看着家丁,微微一笑。
这一句多谢,仿佛就像一个重磅炸弹,炸在了家丁的身上,顿时让他不知所措,呆在了原地。第一次,第一次有主人给下人道谢。
“你扶我回房吧,冬梅力气不够,麻烦了。”想着冬梅虽然没有受伤,可也是和自己一样饿了两天,哪里还有力气扶自己走那么大段的一段距离。
“王妃,您…您多礼了。”婉雪的嫣然一笑,更是家丁看傻了眼,原来王妃笑起来那么的美。一片红晕在家丁的脸上悄悄散开。
“你叫什么名字?”看着眼前这个可爱的小男孩,婉雪忍不住问出了声。
“张平。”刚进王府两天的张平就被告知这个王府的正牌王妃是多么多么的不受宠,是一个多么凶狠残暴的女人。可眼前的这个女人有着一副绝美的容颜,纵然是狼狈不堪,可看起来也还是那么的从容不迫,眼睛里藏不住的那一份倔强是让人挪不开眼,淡淡地笑容甜美而平和,让人忍不住想亲近。
张平想着,流言蜚语当真是不可靠,这个王妃明明就是谦逊有礼平易近人,怎么就被这些下人传的像只母老虎一样呢?
“哟呵,我说王妃,这大白天的拖着一个男人来自己闺房算是怎么回事?”
刚抬脚走进自己的房间,耳里就传来了讥笑的声音,婉雪想这王府还真是哪里都有欺负自己的人,看来自己还真是连王府的狗都不如了。使劲抓住张平想要放开的手,婉雪可不想在门口跌个狗吃屎。
“冬梅,不知是哪里来的狗在别人的地头上这里吠呢?”抬起头,扬起浅浅的笑容,婉雪一脸玩味的打量着椅子上的男人。一身火红的衣衫,刺目惹眼;墨黑的青丝胡乱的披在脑后,狂放不羁;一双丹凤眼如同一汪深水,深不见底;白皙的皮肤细致柔嫩,微微翘起来的嘴角承载着无限风情;男人随意的斜坐在椅子上,如同一只优雅的波斯猫,慵懒高贵。这是怎样的一个男人,眉目如画,仿若不食人间烟火,妩媚的如同一个女子,张狂的如同一个男子,浑身上下都弥漫着一股致命的诱惑,就连现在的婉雪都自叹不如。
“小姐,这是神医洛公主,王爷的至交。”冬梅小心的提醒着王妃,期盼着小姐别惹火了洛公子,否则以后都没人肯给小姐看病了。
“王妃当真是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之理么?”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女人,骂自己是狗,有你好受的。
洛景轩也不生气,微微的整理了下衣襟,慢悠悠的起身,走到婉雪面前打量着这个女人,他感觉这个女人好像似乎那里有点不一样了。
“请问阁下,若是你连命都没有了还顾忌这自己的脸吗?”神经,看不见自己根本没力气没办法自己走路啊。白了一眼眼前的这位帅哥,婉雪朝着大床走去。
婉雪现在什么都不想想,什么也不想做,只想倒在床上舒舒服服的躺着。关在柴房的两天,没吃好睡好的,加上有伤,已经快支持不住的婉雪只想躺在床上休息。
“这有什么关系吗?”挡住婉雪,洛景轩很是不解的问着婉雪。
“我说先生,难道我要从柴房爬回来么?”且不说让人笑话,爬不爬的回来都是一个问题。
“也无不可。”刚好自己让自己看看笑话。
“神经。”想要推开挡在前面的男人,奈何没有一点力气,推不动妖孽男,婉雪只能侧步绕过洛景轩。
“我说你神经病啊,干嘛拦着我的路!”本想向河东狮吼凶一下眼前这个男人,可奈何人没力气,吼出来后气势全无。
不理会婉雪一脸的怒气,洛景轩抓起婉雪的收开始把脉。懒得和女人计较,洛景轩就想快些完成任务走人,外面还有大把的美女等着自己的安抚,可不想浪费时间和这朵残花扯嘴皮子。
“我说洛大公子,你刚才不是说男女授受不亲吗?现在干嘛抓着我的手啊!莫非是对我有意思?”使尽力气甩开洛景轩把脉的手,婉雪继续朝着大床前进。
“看病。”微怒的洛景轩再次抓起了婉雪的手。想着若不是池逍冽开口,自己也难得为这个女人耗费心力。
“滚开,不要你看!猫哭耗子假慈悲。”想要再次甩开洛景轩的手,可是根本没有力气对抗洛景轩紧握的手。
都说物理类聚人以群分,这男人又是哪个变态王爷的朋友,婉雪自动把他归在不受欢迎之列,再加上刚才讥诮的语言,更让婉雪忽略掉那张动人的面庞,讨厌起来。
“你是不要命了吗?”第一次有人敢这样对自己,拒绝自己的诊治,一向玩世不恭的洛景轩收起了玩味的表情,一张脸冷的快要结冰了。
“人生自古谁无死,早死晚死都是死。”现在这个处境,婉雪巴不得早点死了早投身。
“可惜,冽不想让你现在死。”伸手亲亲的点了下婉雪的穴道,洛景轩抱起动弹不得的婉雪扔到了床上,抓起婉雪的手开始把脉。
脱身的张平不想留在这里当炮灰,飞快的跑出了房间
“你娘个熊的,你对我做了什么!”全身不得动弹的婉雪火气一下冲上脑门开始骂起来。
“闭嘴!”这女人何时变得这么粗鄙不不堪的。
“妈的,你们这两个变态,你们想干什么!他打又叫你来看病,是不是一天闲的发慌没事干,专门虐待老娘来了!我他妈上辈子掘了你们的祖坟啊。”看着一脸无所谓的洛景轩,婉雪恨不得一巴掌打到这张妖孽的脸上,为自己这几天受得哭出一口闷气。
一旁的冬梅听到婉雪骂人,只觉得背后都黑了一片,这还是一个王妃一个大家闺秀吗?冬梅真怕惹怒了洛景轩一个巴掌下去婉雪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不耐烦的洛景轩伸手点了婉雪的哑穴,阻止婉雪的骂骂咧咧。看着婉雪杏眼圆睁,双眼喷火,一副恨不得要把自己吃了的模样,洛景轩突然觉得心情大好。
☆、第六章 逃跑
洛景轩把过婉雪的脉之后,从袖口中哪出一瓶精致的药瓶扔给床上的婉雪:“下手还不轻,尽给我添麻烦。这药一日三次口服,一次一粒。”
白了一眼洛景轩,婉雪转开眼既不看洛景轩也不看扔在身上的药瓶子。
轻轻的冷哼了一下,洛景轩解开了婉雪的穴道。“既然王妃不想吃,那这药我就拿走了!”
得到解放的婉雪迅速的抓住身上的药瓶子,放在背后戒备的看着似笑非笑的洛景轩。
为什么不吃,不吃痛苦的是自己,虽然说人要有志气不吃嗟来之食。但是相对于志气,婉雪觉得还是命比较的重要。而且这两天的心绞痛也把自己折磨的够呛,自己才不干那些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王妃可不要浪费了本神医的药哦。哈哈!”洛景轩看着婉雪生动有趣的表情,大笑着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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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你们干什么?”着大清早的这一群人不睡觉跑到自己房间来干什么。看着床前一堆的人头,婉雪一个头两个大。
一群丫鬟利落的掀开了被子,硬驾着婉雪到了铜镜前面。
“今儿个要进宫,王爷叫我们给王妃打扮打扮。”旁边一个年级大的老嬷嬷一边趾高气扬的指挥着丫鬟们干事,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婉雪的问题。
“进宫,谁说我要进宫了?!”挥开丫鬟们的手,婉雪想要站起来向床走去。
“这是王爷交代的,我们这些下人只是负责办事。”老嬷嬷狠狠扫了一眼办事不利的丫头,动动头,示意那几个丫鬟继续干事。
“你们给我滚开,别碰我。他是王爷,我还是王妃呢!本姑娘今天不…进…宫。”你叫我往东我偏要往西,婉雪就是想和池逍冽对着干,池逍冽今天想让自己进宫,自己偏不要!
那几个丫鬟都被婉雪的气势吓倒,再加之婉雪凶狠的名声在外,都站在那里裹住不前。
“恕老身得罪了。”老嬷嬷纵然知道婉雪多么的凶狠歹毒,可这王府王爷最大,王爷才是王法。
推开丫鬟,老嬷嬷利落的抓住了婉雪的手,想拉着婉雪坐到铜镜前。
“滚开!”婉雪用力的甩开老嬷嬷的手,嫌恶的看着老嬷嬷。
“啊!”老嬷嬷没料到婉雪会挥开自己,一个没站稳,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摔了个四脚朝天,痛的直嚷嚷。
一旁的丫鬟们看着老嬷嬷跌倒时候滑稽的模样想笑又不敢笑出声来,只能低着头隐忍着。没想到这个嚣张跋扈的老太婆也有今天。
看了一眼跌倒在地老嬷嬷,婉雪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毕竟人家是老人家,秉着尊老爱幼的美德,婉雪上前伸手想要把老嬷嬷拉起来。
可谁知,这老嬷嬷也不是省油的灯。在握住婉雪手的同时,老嬷嬷使劲的向后拉了一把,婉雪很不幸的扑倒了地上。
“你!”婉雪趴在地上,扭过头看着老嬷嬷已经站起来,骄傲的拍着自己的衣服,仿佛是在挑衅一般。血气上涌的婉雪快速的爬起身,冲到老嬷嬷面前甩手就是一巴掌。
“你个死老太婆,本姑娘本好心好意拉你一把,你TM不知好歹,还把我拉倒着摔倒了,你真以为你姑奶奶我脾气好是吧?”婉雪指着老嬷嬷的鼻子破口大骂,气势完全压倒老嬷嬷。
“你。”难以置信的老嬷嬷看着气焰嚣张的婉雪,气的连话都说不出口。自己好歹是王爷的奶妈,王爷都对自己礼让三分,何时受过这种窝囊气。
“你什么你,是不是还没挨够,姑奶奶不介意再在你左脸上打一巴掌。”扬起左手,婉雪作势要在老嬷嬷的脸上再来上一巴掌。
“我们走,这个王妃我们伺候不起!”看着婉雪高扬的手,老嬷嬷带着一群丫鬟落荒而逃。
“小姐,打狗也要看主人啊,王妈是王爷的奶妈,这次我们祸惹大了。”虽然,看着婉雪打王妈,自己也很过瘾,这王妈平时没少仗着王爷给自己撑腰在王府里面作威作福,欺负小姐和自己。可是,小姐打了王妈,无异于引火烧身啊。
“怕什么,打了就打了呗。”嘟着小嘴,婉雪作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其实心里也是怕的要死。可是当时脾气一来根本就什么都不顾的,就想打之而后快,根本没想过后果。想着池逍冽之前仿佛要杀人的模样,婉雪只觉得现在全身冰冷。
“冬梅,你现在快去拿点银子!”做人不能坐以待毙,不能在这里傻等着那个贱男人来算账。
“啊?”好端端的拿银子干嘛?
“你傻啊,拿钱快逃啊,难道要在这里等死啊!”其实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等死的过程。
婉雪快速走到衣架前,拿起一件衣服胡乱的套在身上。
“可是。”欲言又止的冬梅虽然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