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冬青眉峰拢起,明显是不愿多谈这个问题。
东方不败自是知他心意,自动转换了话题,“以前总想着至少要在这江湖中留一对手,何况昔日总归也有几分交情,所以才留了他一命。”
东方不败的理解和相信让楚冬青心情一下就明朗了,“那东方应该是知道我要说什么了。”
两人的手从牵着变为十指相扣,东方不败淡淡一笑,竟比这满园的鲜花还要艳丽几分。
以前他孑然一身,了无牵挂,可现在不同了,东方不败看向正宠溺地望着他的楚冬青,下定决心要亲手了结任我行的性命,这世上,哪怕是一丝可能阻碍他和楚冬青在一起的理由,他都会亲手铲除而且是,斩草除根。
44下江南(一)
既然已经决定了要铲除任我行,楚冬青立马就制定出了详细的计划,并且这几天加紧时间,努力把教中最近的账务全部处理完。
此时夜已经深了,东方不败看着楚冬青还在伏案忙碌的身影,心底说不出是何滋味,自从和他在一起后,楚冬青明显要比以前劳累很多,而且这些原因,归根到底都是因为自己。
东方不败缓缓走到楚冬青身边,弯下腰来,从后面抱住他,心疼道,“何须如此辛苦,不过是个任我行而已,我去把他杀了不就行了。”
楚冬青摇摇头,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处,原著中东方不败就是因为被任我行等人围攻而死的,这件事在楚冬青心里总归是一个疙瘩。江湖中运气实力不过是一半一半,令狐冲再练成独孤九剑之前不过是名不见经传的一个小人物,杨莲亭更是无人知晓,可东方不败却是一个人默默地努力,为了功成名就放弃的如此之多,他又换来了什么?最后不过是落得个凄惨的下场。
楚冬青每每想到这里,都是愁眉不展,心里不禁为他感到难过。
东方不败在他的眉间印上一吻,“青如果真的为了任我行的事如此担忧的话,我即刻就起身下江南杀了任我行那厮。” 话语间虽然一丝狠厉,但是楚冬青却直到东方不败是真心实意关心着自己的。
楚冬青站起身来,在东方不败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把拥进怀里。
“青,你……”
楚冬青抱紧他,“东方,让我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东方,这次有我在,谁也别想伤害到你。
“东方,”良久楚冬青松开他的身子认真的看着他。
东方不败东方不败被他看得有些脸红,头微微低了一点。
楚冬青发誓一般地许诺道,“东方,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东方不败怔了怔,然后笑道,“净会说些甜言蜜语。”话虽如此,嘴边的笑容却是怎么也停不下来。
楚冬青因为东方不败的笑容心也微微放松了一些,“教中的账务最近的我都打理好了,最迟后天,我们就下江南。”
东方不败收起笑容,不赞同道,“你就知道打理教中的事务,也不知道关心一下自己的身子。平一指要到后天才能来,等他帮青你检查好后,我们才可以去江南。”
楚冬青这才想起原来还有这茬,笑道,“这些小事有娘子你为我操劳,我自然不用烦心了。”
东方不败这才满意的重新笑起来。
……
向问天看着抚琴的绿蓉微微有些火气,“这种东西,只能让你玩物丧志,我们的计划才刚刚开始,你却只知道一天到晚的弹琴。”
绿蓉笑了一下,没有与他争辩这个话题,继续抚着自己的琴。
一曲终了,绿蓉才抬起头看向向问天,叹道,“高山流水,琴箫合鸣,只可惜还差一把能与此曲对应的萧。”
向问天向来对琴棋书画这些东西颇为嗤之以鼻,“有摆弄这些东西的时间你还不如想想我们该怎么实施计划。”
绿蓉淡淡道,“静待其变。”
说完,又继续开始抚琴。
向问天冷哼一声,“静待其变?老夫等了这么多年早就等不下去了。”
绿蓉叹了口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东方叔叔他们不久后就会下江南了。”
向问天惊讶道,“怎么可能?”
绿蓉解释道,“恐怕他们是想要父亲的命。”
向问天露出一个不可置信的表情,“东方不败要是下手的话,早在十几年前就可以了。”
绿蓉倒是很冷静,“你都说了,那是以前,东方叔叔现在可不是一个人,有了楚冬青的帮助,等于是如虎添翼,而以楚冬青小心谨慎的性格,又怎么可能会容忍父亲有一丝东山再起的可能呢?”
向问天脸上露出阴狠的表情,“既然如此,那就想办法除去他。”
‘汀’得一声,琴弦断了,血滴顺着绿蓉的指缝间流下,‘不行,绝对不可以!“
向问天狐疑得看了绿蓉一眼。
定下心神,绿蓉恢复了往常的优雅从容,“此时杀了楚冬青只会引起东方不败的揣度,为了我们的计划,楚冬青的命绝对要留下。“
向问天点点头,算是同意了这个解释,便不再说话,转身离开了房间。
45下江南(二)
平一指受到东方不败的传信,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本来以为事情万分火急,没想到迎接自己的却是楚冬青的一张黑脸和东方不败阴沉的神色。
平一指本来还有些纳闷,不过当看到东方不败脖颈处的吻痕和楚冬青还没来得及拉崭的衣角,立马就知道了原因。
平一指揉了揉鼻子,装出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内心却在不停叨咕,谁知道这两个人竟然如此不知节制,大白天的竟然做这种事。
东方不败目光淡淡地看向平一指,言语间带着一丝怒气,“既然来了,那就尽好你的本分,,做你该做的事情。”
平一指低头应了句‘是’,便提着药箱朝楚冬青走来。
楚冬青伸出手腕,平一指则用一根食指搭上他脉搏。
“咦?”平一指紧皱着眉头,东方不败听到这一惊讶的声音,心也跟着微微紧了了起来。
楚冬青用另一只手搭在东方不败的手上,示意他安下心。
半响,平一指站起身来,对着东方不败毕恭毕敬道,“恕老朽无能,实在是看不出异状,这位小兄弟除了是气血有些旺盛,别的一切都很正常。”
东方不败眼神停留在一处,直到楚冬青轻轻碰了下他的胳膊才回过神来。
东方不败对着平一指使了个眼色,平一指不敢再多逗留,低头说了句‘属下告退‘之后,便匆匆离开了。
楚冬青听着平一指的脚步声渐渐走远,才对着东方不败宽慰道,“没检查出来问题是好事,怎么还在愁眉不展呢?”
东方不败勉强笑了一下,眉宇间含着淡淡的几丝哀愁,“若真是身子出了什么问题,倒还是好办,毕竟以平一指的医术,这天下几乎没有什么他治不好的人,但是如果问题不出在身体上……”
东方不败没有接着说下去,可楚冬青确实很明白他的担忧。
他平白无故的来到这个不知名的时空,那么,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又去哪里了,他在另一个时空情况又是什么样的?这些问题楚冬青总是习惯性地逃避去想,每次只要稍动念头,楚冬青便觉得自己和东方相守的道路还是坎坷重重。
楚冬青躬身拉起东方不败的手,坚定道,“总之不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离开你的。”
东方不败的眉头舒展开来,也是,这世上,没有什么比在一起的决心更加重要,要是没有这份毅力,其他说什么也是枉然。
楚冬青扬了扬眉,眼珠子一转,突然用力把东方不败从椅子上拉起来抱到怀里。
“不过平一指也说过我的身体还是有一些小问题的。”
东方不败立马接过话头问道,“是什么?”刚说完,东方不败就后悔了,他怎么就忘了,每当楚冬青露出这幅表情,遭殃的绝对会是他。
果不其然,楚冬青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胡乱在东方不败的脸上亲了几口之后,才得意道,“平一指不是说了我的气血有些旺盛吗?既然如此,身为我的娘子,东方你当然应该帮我灭火,不是吗?”
东方不败叹了口气,露出‘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不过还是由着楚冬青的动作,毕竟平一指的确来得太不是时候了。
……
因为平一指也没看出什么问题,楚冬青就决定第二天就出发下江南,毕竟任我行一天不除,楚冬青一天就难好睡,心里总是有一块疙瘩。
在楚冬青的认识里,任我行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一样,随时都有引爆的危险。
东方不败铺好床铺之后,就看见楚冬青对着一张白纸又在那里勾勾画画,不免好奇道,“去江南的计划你前两天不是已经拟好了吗?”
楚冬青抬头对他笑了一下,“那个计划是关于杀任我行的,不过我们去江南可不仅仅是为了杀任我行的。”
“哦?”东方不败更是好奇了。
楚冬青放下毛笔,故意装出一幅很憧憬的样子,“江南啊,那可是个美女辈出的地方,光是上次在扬州见到的就已经不错了,所以这次,我当然要详细拟定一份计划了。”
果然,这句话成功让东方不败炸毛了,东方不败眼神一暗,快步走到楚冬青身边,一把抢过楚冬青桌上刚刚在涂写的纸。
“啊,”楚冬青赶忙阻止道,“别,东方,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东方不败这才停下动作,仔细看着这张纸。
楚冬青暗暗舒了口气,幸好他及时开口,再晚一秒这张纸估计就报废了。
很快,东方不败就凑到楚冬青身旁,拿着纸张惊喜道,“青,这些事情我们到时候都会做吗?”
楚冬青宠溺的揽着他的腰,淡淡道,“那是自然。”
东方不败激动的在楚冬青的脸上印上一个香吻,然后对着图纸喜滋滋地重新看起来。
楚冬青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下还舍得撕吗?”
东方不败不理他,继续欢愉地看着小纸张。
楚冬青也不恼,含笑看着他。
温暖的烛光下,这一幕显得无比的和谐动人……
因为上次去扬州前的宿醉,导致了第二天早上都是东方不败一个人忙里忙外的,所以楚冬青这次翌日特地起了个大早,在东方不败睡醒前把该收拾的都整理的差不多了。
东方不败醒来后,两人共同享用了一顿简单的早餐,便匆匆踏上了去扬州的路途……
因为不必上次,这次兹事重大,楚冬青和东方不败选择了骑马,因为这件事,楚冬青可没少暗暗激动。
在现代,楚冬青可是个狂热的马术爱好者,只可惜那时候早就找不出什么真正有野性的马了,差不多都被人驯化的没了脾性,前些日子在他和东方不败一起去马厩选马的时候,则是差点挑昏了眼。
东方不败展示给楚冬青的自然都是一等一的好马,楚冬青看看哪个都是心痒难耐,最后犹豫了很长时间才挑选了一匹棕黑毛色,体型较大的马。
楚冬青动作很干脆地骑上马背,对着东方不败大笑道,“东方,你可愿与我比一场,看谁能够先到扬州?!”
东方不败也被他激起了斗志,“好,只不过若是青你输了可不许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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