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般。正经闺阁女子该学的本事却没几样会的。就这倒霉模样,她说给谁家,不就是跟哪家结仇吗?!
原本想着早早嫁个体面的了事,她在皇帝面前也博一番脸面回来。但是一接触那些诰命,个个推辞,人人婉言告辞。原以为是丧母五不娶。一打听之下,顿时没了好脸,这贾家可真是好家教。
难怪,贾元春当初敢背主爬皇帝的床!
一窝子烂了!
女子清清白白的名声都被个贾宝玉给毁了!!
“皇后娘娘,您谬赞了。”贾元春低首憨笑,拉着黛玉的手温和道:“家中姊妹也就玉儿出挑的让人怜爱不已。祖母在世时常说两个玉儿都是她的心肝肉儿,就足见证这妹妹是……”
听着人夸耀,林黛玉低眉不语,眉宇微微蹙起,想笑又强撑不出笑意来。入宫一晃眼也有大半月了,在这冰冷的宫闱里,只有一个雪雁是熟悉的,比起当初孤身入贾府更让人的茫然无措。索性,皇后派了四个教养嬷嬷,让她把规矩从头到尾的学起来。
如今如失魂了一般,日日夜夜规矩相伴,时时刻刻需牢记。
既累又觉得有一丝的解脱!
昔日的主仆,如今一妻一妾,正谈笑间讥讽相对,忽地听到外面传来小太监的宣报:“皇上驾到。”
“臣妾参见皇上。”
“民女拜见皇上。”
乾锦帝努力让自己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示意两人起来,闲谈了几句,而后看了一眼林黛玉,就想到今日所来至缘由。一想到盐政,不其然的想到了林如海,微微闪过一丝诧异神色!林如海之女看似举止言谈不俗,但弱不胜衣,明眼便知有不足之症。难怪贾赦当初当庭宣告林如海家私。原来是打这个主意。
这亲结不好就结成仇了。
只不过这一眼,当下让两个皇帝的女人紧张起来。毕竟,她们比起林黛玉来说,已经人老珠黄!
“皇上,臣妾这个妹妹向来胆小,您可别吓坏了她去,否则臣妾可不依。”贾元春柔声靠近温和的开口道。
“是吗?”乾锦帝冷冷的斜睨了一眼贾元春,“听说你思虑家中姊妹?朕……”上下打量了一下贾元春的肚腹,嘴角勾起一抹的讥笑,“朕允了新任的五品骠骑将军之姐前来探望与你,至于这表妹,还是在皇后宫中静养吧。毕竟看起来身子骨也不好,万一两两相冲撞了,叫朕如何想九泉之下的林爱卿交代?”
“皇上~~”贾元春讪讪一笑,心里却是咯噔一下,看向林黛玉的眼神眼底多了一丝的提防,话语依旧娇声,“皇上这番话倒是让臣妾颇为羞愧,多谢皇上垂怜!”
乾锦帝并未多理,反而看了一眼林黛玉,闲话了几句,淡淡道:“朕听闻当日林爱卿仙去,是贾琏整顿了林家一切事物?”
黛玉不知所以,但还是敛腰叩首,躬身的回到:“是。当日……民女之父……”咬着牙不让哭诉,淡淡道:“是琏二哥替我出面给父亲办好了后事。”
摩挲了一番手里的茶沿,乾锦帝嘴角弯弯,“朕听闻林家家资有百万之巨,贾琏借此曾吞了五万两?”
林黛玉一颤,十分不明白皇帝提起这番话的意味。
“贾家分宗之后,林家家私具是归还于你?”乾锦帝默默的看了一眼右侧的贾元春,话语中带着一丝的笑意,“当初荣国府为爱妃建大观园,可令不少人叹为观止啊。贾家真不愧疼女儿出了名的!”
在一旁的皇后用手帕遮挡了嘴角露出的笑意。
乾锦帝继续一番旁敲侧击,还是没问出什么来,最后又说了几句,依依然的走了。人下意识的总会往坏处想,他也不例外。
这贾琏不管是忍辱偷生二十几年也好,真浪子回头也罢,若是江南盐政之事,他这把刀子用的不利索,也可连根拔起!!
看着皇帝远去,贾元春也借着天色晚,告辞。临走之前,求了皇后让林黛玉送她出门。
皇后笑笑,允了。
反正,对这表姐妹,她一个都不喜欢!
贾元春缓缓的走着,跟着林黛玉叙家常几句,而后悄声问道:“林妹妹跟元姐姐说实话,想不想宝玉。”
林黛玉:……
面色微微一红,这话让她如何说?
想是想,想着幼小相伴,他与自己的情意,与某些事情上有一致的看法!
又恼他,不懂人情世故,头一次见面便羞辱于她?女子表字当长辈与夫君可取,因这么一个就坏了她名声?
更不说年年住同一院子?
看着林黛玉微红的神色,贾元春微微放下心来,相比母亲所言不喜林黛玉作为宝玉媳妇,可她更不想黛玉进宫。若是被皇帝看上了,那么对于她来说便是多了一个劲敌,尤其是这个劲敌顶着孤臣之女的名号,皇室不可能随随便便,否则就要寒臣子心!
这般一想,贾元春就更加的恨死了当庭提出此事的贾赦。若不是他扯出了林如海,谁又会过了好几年了,御史才各种上奏,孤臣之女要好好对待,翻出林如海的功绩来!
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存在!
贾元春飞快的握住林黛玉的手,塞进了一个纸团,而后又好姐姐般的叮嘱了几句,坐上了贵妃的轿子离开。
一上轿,贾元春立刻眼眸露出一丝的狠戾!现在她尚且收拾不了大房之人,但是若是,低首看了一眼凸起的肚腹,贾元春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想起贾家当时发生马道婆一事,嘴角的笑意泛起一抹冰冷,若是能借此收拾掉皇后,她便是后宫第一人。
到时候,区区一个五品骠骑算得了什么,承恩公才是父亲该得的爵位。
…………
“阿嚏!”
贾琏揉揉鼻子,刚到江南他居然连打三个喷嚏,明显的水土不服。这江南肯定跟他犯冲。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有人敲门,有刑部官吏上门求见。
“你确定刑部官吏?”贾琏狐疑的看向拜帖,楞了楞,“闻瑾语?”
“拜见贾大人。”闻瑾语面色带笑,虽然对京中发生之事略微有所耳闻,但是自从元宵佳节发生拐子一案,这案子到了他手上一路追查,一个多月过去,早已查清不说,还牵扯出旧案。
其中,有一桩,便与某人有些牵扯。
金陵护官符,真大名鼎鼎!
“原是长乐。你我京城一别,也有些时日了。”贾琏笑笑,“你我何须如此见外。”
“贾大人您说笑了,本官如今乃是穿官袍而来,自是公务。”闻瑾语板着脸,十分严肃,“不知道贾大人,可曾知道薛蟠已经死了可又活过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西皮出来了有木有,好激动(≧▽≦)/(≧▽≦)/
O(∩_∩)O谢谢ggggg姑凉,问是姑凉的地雷,么么哒(づ ̄3 ̄)づ╭?~
☆、第49章 护官符
“死了又活?”
贾琏呢喃了一句,浅笑喝茶;“闻大人自可依法行事!”
“你……”闻瑾语一噎;金陵官面流传护身符;让他们行事各种受阻;尤其是如今贾某人一跃成了内阁大学士;金陵贾家更是得意不行!
“闻大人不妨先坐下;赏脸喝口茶?”贾琏一看人的神色便心中知晓,眉毛一挑;“如今贾不假;白玉为堂金作马;已经荡然不存;我这一脉,京中人人皆知业已分宗,与所谓的金陵王更是死敌!”
“贾大人说的倒是轻巧有余。”闻瑾语道:“若是没的护官符,你又为何一跃一品?只不过是……”
“常乐这是关心我来了?”贾琏眼眸浅笑,想想之前两次相遇,闻瑾语的神色,眼底飞快略过一丝的狐疑神色,他向来遇事往坏的想,为自己日后留一线生机。
“谁这是关心了?”闻瑾语面色一红,忙不迭反驳道:“我只不过是仰慕张老罢了,如今你这般处境……这般……”闻瑾语一顿,话却说不出口。这般明眼人一看便知是靶子,每一步都得战战兢兢行事,否则就入万劫不复之地,粉身碎骨不说还要牵连先辈的一世英名!
“常乐似乎对吾祖父知之甚深,不妨为我这不肖的子孙解惑一番?”贾琏低头倒茶,嘴角不禁勾起一番笑意来。
说起张明楷,闻瑾语眸中闪过一道亮光,接过茶哀叹一声,“若按着谱学来论,张闻两家亦是通家之好,张老之母乃是我闻家的太姑奶奶,我小姑姑若不早殇便嫁了你三舅舅,亲上加亲。但是……哎~~”闻瑾语垂垂头,失望神色一语难表,“自古法与律不分家,闻家先祖以法扬名,又因时俱进,延续了百来年的时光,但是论起其中的翘楚,依旧首推张家。张氏先祖乃有大智慧者,一脉传承至今,若不是当初战乱频繁,张家念民生之艰,弃文从武,抵御外敌……到最后除了张老嫡脉,其余留下的张氏族人都战死沙场。”
“其余留下?”贾琏眉宇一挑。
“那……”闻瑾语低哼,声若蚊音,“虽有苟利国家生死以之志愿,但是……但是总要为家族留下一丝的血脉,以便传承家族,待日后重新崛起,这……这也是人之常情。”
两手准备,他懂!贾琏笑笑,转了话语,问及几句过往,听到的都是对张老的葱白,也就一笑而过,说起了为何会一路查打拐查到金陵。
一说起这个,闻瑾语便是怒气之色满面,“真不知这帮丧尽天良的拐子如何朝五六岁的女孩儿下手!竟要卖到骷髅窟里去,扬州竟然还有专门□□来的“瘦马”!!而且其中竟然还有父母自愿发卖的,家中儿子众多养不起赔钱货之类……都怪这朱家的理学,我们几家女儿谁不是金尊玉贵的娇养着,他们这些人如此视女儿之命如草芥,万一日后来个则天女皇,且看他们如何!”
……
…………
这位兄台,您捍女权的思想貌似很先进啊~
还有这话说起来,比宝玉还更加的凶残!
贾琏慢慢抿口茶,他发现自己枉称穿越人啊~~
酣畅淋漓的说了一通,看见贾琏的神色,闻瑾语默默的一惊,暗叹一声糟糕。他又忘记谨言慎行了,慢慢的恭敬递上茶,笑,“肃爽兄,您看在张老的份上,能什么也没听见吗?”
贾琏:“……”
看着一幅讨好的模样,贾琏不禁笑出声,“每次大放厥词了,你都要来这么一番?”
“肃爽兄您说笑了!”闻瑾语摆着严肃脸,铿锵有力道:“我只不过见兄台便如张家一般的亲切,才一时孟浪,且这话如泼出去的水,我自是不会改的!!!只不过当下的局势所迫,不容我之言语。要知道在国人视如东洋蛮夷之地,便有女王的存在,且不说外面,如华晋接壤茴香国亦是女子当家。我闻家祖训从不可小看任何一个女子!”
贾琏笑笑,表示自己知晓。又闲谈了几句,听人旁敲侧击提醒盐政不易,嘴角勾勾。
“此案牵扯盐政当是不易,而后又与漕运想通,更是难上加难!!肃爽兄,小弟说一句大不敬的话,还是莫要牵扯进来为妙,这江南几十年便是夺嫡的心腹之地,现如今又死灰复燃,你这般身份,牵扯进来,一点也不好。若是出事,那么张家就……”没点血脉了。
贾琏满脸黑线的看着拐弯抹角说膝下中空的闻瑾语,感叹了一番古人脑残粉的热衷爱屋及屋程度,以及血脉重视之度。
他身后一贴上张家的标签,暗中示好,警醒之人不知凡几!
…………
送走了闻瑾语,再一次送上八个字公事公办,闹大最好,贾琏慢慢悠悠踱步,手里捏着两个白玉球,学着他爹一副富贵闲人,大爷是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