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除念师
正在我自己觉得无法压制的时候,库洛洛打开了他的盗贼秘籍。然后我感觉到自己安静了不少,那种恶心又让人充满杀意的感觉已经不在了。
“小月,过来一下。”库洛洛想我招手示意我过去。
我缩小了圆的范围,然后走了过去。库洛洛又翻了几页然后对我说:“我要给你做检查,无论有什么异样的感觉都不要反抗。”
“不敢保证。”如果还是那种恶心的感觉的话,我肯定会反抗的。
“飞坦。”库洛洛把飞坦也叫了过来,“你抓好小月的手,不能让他反抗。”
“好!”飞坦抓住了我的双手。
“我开始了。”库洛洛把手放在书页上,突然我的圆失效了。
就在圆失效的一瞬间,我感觉好像有几百几千只虫子在我的体内爬行啃咬,从头到脚的在啃咬着。但是这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毕竟揍敌客家的刑讯我都已经习惯了,更何况是这区区的痒痛感。
但是接下来的感觉让我万全的爆发了,我感觉到好像有几百几千只手在我身上触碰着,不痒也不痛但是却让我觉得粘腻而恶心。我反抗着可是受却被抓的牢牢的,我的杀气瞬间爆发到顶点。
然后是好像油一样粘滑的液体就这么被涂抹在了身上。我知道这一切不过是幻觉,是团长的能力,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杀气,更控制不住心中的恨意。我用力的挣扎着要挣脱那种禁锢,但是我的力气怎么可能会打过飞坦?
“啊!放开!”第一次我怒吼着,真的是怒吼。我可以听的清清楚楚,我自己的怒吼声。“我要杀了你!”
但是我的手只是被抓的更加的紧了,就连我的腰身都被禁锢了起来。但是那种感觉依旧没有消失,反而变本加厉。好恶心。。。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这具肮脏的身体。
“放开我!!”我怒吼着,咆哮着,“放开!我要杀了你!滚!”
“雲!雲,你清醒点!”我听到了飞坦的声音,飞坦,他来了么。不对,他本来就在。
“飞。。。坦?”我试着叫着他。
“是我!你清醒点,是团长在给你做测试!”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切。
慢慢的,那种感觉消失了,但是这样的我还是我么?学会了怒吼,学会了反抗团长的意思,而且又是这么一句肮脏的身体。
“小月,我建议你去找除念师。你身上有被种下恶意得念,正是这种恶意的念才让你变得如此失态。如果不及时清除你将不再是你自己而被他人控制。”库洛洛抚着下巴说。
“除念师。”到最后还是要找除念师,只不过不是给团长找而已,“知道了。”
“恩,”库洛洛点了点头然后对侠客说“侠客,通知所有团员,在半个月内一定要找到除念师!方法不限。”
“好的~”侠客开始给团员打电话,就连一向粗神经的窝金和信长都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并表示如果在半个月内找不到除念师就任凭我发落。
感受着大家的关心我觉得自己也应该去找一找,毕竟除念师并不是那么好找的。我知道团长会把找除念师的消息也告诉哥哥和西索,我一定要在哥哥来之前先离开。
“那么,我也去找了。我会开着手机,有情况可以联系我。”说罢我转身欲走。
“等一下。”库洛洛叫住了我,“飞坦,你跟着去。”
“哼,知道了。”飞坦就这样跟着我一起走出了旅团的大门。
他牵着我的手,我们专门挑人少的地方走,他不让任何人碰触我。但是我明白这并不是长远的办法,总有一天我会因为恶意的念的侵蚀而对他出手的。
隐藏了什么
“飞坦。”我停下脚步也拉住了他,“我们分开找。”
“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分开找,这样快。我会去找酷拉,就这样。”
“喂!女人!你什么意思。”
“为了我好,分开吧。”说罢我转身飞奔向酷拉的方向飞坦并没有跟来,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我离开。很快的我就找到了酷拉,像他说明了情况。然后他放下了手中的工作陪着我一起走出了流星街。
酷拉最经都很奇怪,每次当我谈论到关于我身上恶意的念的时候他都不敢直视我,每次我张开圆他身体都会微微的颤抖一下,每次我说揍敌客的时候他的神色也是十分的不自然。酷拉他到底隐瞒了什么。
自离开旅团已经有四天了,酷拉的反应也一天比一天不正常,终于我决定要和他好好谈一谈。
我们坐在一间很静的咖啡厅中,我叫了两杯咖啡。酷拉就坐在我地对面,我张开圆,“酷拉,你在隐瞒什么?”
酷拉看上去有些慌张,“没什么。”
“你的反常太明显了,说吧,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和哥哥说的。”我喝了一口咖啡。
“你真的是我哥哥么。。。”他一脸怀疑的说“你真的是我哥哥么!”
“不然呢?难道你比较喜欢姐姐?”
“酷拉皮卡是什么?库卢塔族又是什么!”他有些激动
“酷拉皮卡是你,”我淡淡的说,“库卢塔族可以说是你另一个家,有什么问题么?”
“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不是你的弟弟,不是酷拉?揍敌客,更不是杀手!”
“因为你本来就是我的弟弟,这有什么问题么。”
“有!那么你告诉我,酷拉皮卡这个名字是怎么回事!”
“是你母亲个你起得名字,就好像我也叫夭月雲也叫月雲?揍敌客也叫糜稽?揍敌客一样。有什么问题么”你不喜欢酷拉?揍敌客这个名字么?那跟爸爸说要他改一个好了。“
“为什么我的心脏在左边!”
“因为你遗传了你的母亲的基因,很正常。亚鲁嘉就是因为遗传了母亲,心脏在左边才不被当做家主的候选的。”
“可是。。。”
“酷拉,你到底怎么了?是谁跟你说了什么么。你不相信哥哥么?不相信奇牙,不相信你大哥?”
酷拉一脸不知所措,“不是。。。只是。。。哥哥,我知道错了。”
“恩,那么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跟他们联合起来处心积虑的要骗我是为什么了么?”
“骗。。你”酷拉扭过头“我没有。”
“还是不想说么?一定要我点透么?”
“真的没有。”
“那么,你告诉我为什么在我昏迷的那几天你都不再我身边,为什么团长只给我做检查而不给我做预言,这可不是他的风格。给我做预言的话可以更快的找到除念师可是他却没有,为什么侠客说话的方式会和以前不一样,为什么飞坦会一直沙哑着嗓子,为什么玛琪除了我走出房间的那一天以外就再没有说过话,为什么团长没有把负责在他看书时给他煮咖啡的派克留在身边,为什么电话里的窝金没有说‘本大爷’没有说‘如果完不成就任凭团长发落’而是任凭我发落,为什么一向宅在旅团基地的库吡和剥落列夫没有在基地。这些你能告诉我么?酷拉?揍敌客。”
“哥。。。哥。”
“你和那些人合作的还愉快么?还有,你们不打算出来么?已经被我看透了,这个幻觉也可以解除了吧。你们对酷拉得洗脑也已经被我解除了,我想,真的团长他们也快来了呢,你们是准备死在我的手里还是其他人的手里?”
真正的回归
只见服务生微微一笑,走了过来说:“真不愧是老大欣赏的人,果然不一般。”
“不打算叫其他人也出来么。”我‘看着’咖啡厅内的一扇小门说。
“不必了,”说罢挥了挥手,那几个人就消失在了门后。
“把我抓来,控制酷拉,你已经是相死都难了。”
“呵呵,我只是因为老大对你很是推崇所以才来试试你的,没想到你还有两手。”
“居然敢控制我来欺骗伤害哥哥!”酷拉微激动的说。
“酷拉。”我示意他不要激动,然后转头对那个人说:“你有什么目的,抓了我给我留下了心理阴影然后借机对我种下幻觉,对酷拉洗脑控制它套我的话。这些可不像是要试试我才做的。“
那个人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然后坐在我们的邻桌开口道:“呵呵,真是抱歉,你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
“哦,是么。那么我替你回答好了。”在跟我相隔十米远的地方,传来了库洛洛的声音。
“团长。”酷拉站起来向库洛洛打招呼。
“团长。”我把圆放大,回过头对着推门而入的库洛洛叫道。
“恩,真是辛苦小月了。我们因为那个陷阱遗迹耽误了不少时间,现在才来真是抱歉。”库洛洛带着七分的诚意说道。
“哼!居然真么就才发现那些人是假的!我怎么可能那么逊!”这是不屑的飞坦。
“小月,记得回家做身体检查。顺便去刑讯室待会吧。”这是哥哥。
“小雲发现的真的有点慢了呢~”这是侠客。
“本大爷怎么可能那么说话!”这是窝金。
“恩呵呵~~没关系哦~~小月月还是美味的果实呢~~”这是西索。
“我的直觉没那么烂。”这是玛琪,她还顺带给了我一个眼神。要我等下去找她?我点点头。
“那么,飞坦,这位先生就交给你了。”库洛洛发号施令。“回基地吧。”
路上,我和玛琪故意落下一点。她冰冷着脸对我说:“直觉告诉我在你进入幻觉之前还发生了别的不好的事情,告诉我是什么。”
“。。。”我沉默,要我怎么说。说我被两个男人轮…奸了,还是说什么。“没什么。”
“不相信我么?”
“不是,是不想说。”
“直觉告诉我那不是小事,我可以拜托派克帮忙。”
“。。。被两个男人用了点刑。”我面瘫着说。
“被上了。”玛琪用可定的语气说。
我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脚步跟上了旅团的众人。回到了真正的流星街基地,让我觉得有一种回家了的感觉。静静的站在飞坦身边,果然不一样。
飞坦才不会因为我受了伤就围在我身边不走,成天到晚的叫着‘雲’的不会是那个嚣张的飞坦,他的话肯定会把药喝粥都放在我床头然后转身去杀了那让我受伤的人。
团长才不会在基地里当着团员的面调戏侠客,因为他们两个有个约定,就是在基地在团员面前团长就是团长是蜘蛛头,而侠客就是脑,蜘蛛脑。
侠客才不会因为被团长调戏了就跑到我身边来躲避的人,自从我看不到了以后,侠客对我的照顾仅次于酷拉,甚至比飞坦都要照顾我,这样的他又怎么会用我来挡团长的调戏。
玛琪才不会无缘无故的就坐在基地中看着天花板发呆,她会基地除了任务以外大概只有回来取东西或者找人两种情况。更何况是团侠就在眼前却不看,更加不像她的个性。
果然,这样的团员才是我所牵挂的。他们强势,他们关心人的方法之差不亚于揍敌客家的长辈。
坐在属于自己的那个角落里,看着飞坦拖着那个男人走向了地下室,看着芬克斯开玩笑的对飞坦说要下手轻点,看着库洛洛那微微带了些关心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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