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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他曾有段历史1 。。。
有朋友问作者,说这么二的弟弟,这么二的发言,上一章濒临死亡的苦逼战士有没有被会心一击KO呢?答案是没啦,鼬被KO的话作者就得再找一个主角再写一个开头了OTZ
战士,有着坚毅的灵魂,钢铁的意志。鼬默默的挂了电话,走到客厅,没有开壁灯。桌上还摆着饭菜,在暗淡的光线下看上去油腻又冰冷。
窗外,虽然已是深夜,但万家灯火,璀璨温暖。室内灰暗,阴森又惨淡。
这种感觉顺着骨头蜿蜒到心口,伴着口腔里残留的咖啡的苦涩,一种名叫“心寒”的感情,在如此玄幻颠倒的景象反衬之下,油然而生。
鼬像游魂一样在空荡的宅子里走,最后走到佐助的房间。他企图从这个房间中汲取到亲人的温情,可惜一无所获。佐助回来住的次数寥寥无几,除却鼬定时来这里打扫,一点人气都没有。空荡荡的房间里,被兄长急惶惶标志了“叛逆”“邪魔外道”的东西——色?情杂志,AV录像带,香烟等等都被难以忍受的扔掉了,现在除了墙上贴着的小泽玛莉亚等身海报正冲着鼬诱惑的抛媚眼,竟没有一点关于佐助的东西了。
——原来……他早就打算走了。
发觉到这一点,难以名状的心痛一瞬间抓住了鼬的中枢神经。他开始反复自省,是不是对佐助管的太多了,对他不够好,钱给的不够多……等到他回到书房时,鼬已经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安安静静坐下了。
从左下方第三个抽屉里摸出一个扁方形的铁盒子,鼬取出几粒药,就着白水喝了。等重新睁眼时,眼中的波动冷凝下来。
鼬又变回了那个严肃又正经的战士。
他盯着电脑文档,蓄势待发。
赶夜车把疑似批斗的新闻稿写完发回社里,鼬顶着两黑眼圈,一大早开车去了趟琦玉县。琦玉县离东京都还算近,坐新干线就可以到。虽然精神不好但鼬没选坐动车,一方面是大清早不想被挤得做人肉夹馍,另外几次电车色狼的经历至今记忆犹新。
鼬对新干线实在有阴影。
他不能理解男人对男人抱有男人对女人的感情。于鼬而言,男人就是男人,天生的征服者,没有哪个男人会像个女人一样,甘心被抱。当然鼬挺喜欢宝冢剧团和歌舞艺伎的……那是艺术,但佐助说的同性恋,却是变态。
被男人上有趣?被数次当成女人调戏的鼬可以告诉你——去你丫的!
所以佐助所说的,他是同性恋,以及他爱上了——那个什么什么漩涡鸣人……
鼬有一种吃了苍蝇的恶心感。不止是对同性恋厌恶,也是对弟弟的失望。
在一栋小型别墅前停车。鼬看着【波风】的门牌。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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躇了片刻,然后摁响了门铃。
开门的是一位红发的艳丽女子。她看着宇智波鼬一会儿,皱了皱眉,“……你是,鼬君吗?”
“好久不见,辛久奈夫人。”
鼬朝女子点点头。他知道自己与高中时期相差甚大,高中是没心没肺傲娇中二的爆发期,和现在的苦逼沉闷完全就是两个人的差异。
“鼬君是来找水门的吗?”
辛久奈堵在门口,犹犹豫豫的往房门里看,似乎没有让鼬进去的打算。鼬在心里暗自苦笑,就算过去这么多年,师母还是没有放松警惕。
——真他妈欠他家的。从前是水门老师,现在又是他家的小孩和佐助……
“有一些事情,想找水门老师商量……老师他在吗?”
“他不……”
“辛久奈,是谁来了?”
下楼的金发男人一身家居服,他惊喜地看着门外以前的学生,“……鼬?”
门被哐当一声关上,鼬满脸无奈地看着波风水门,“看来辛久奈夫人并不待见我。”
“你别管她,她更年期到了。”水门不耐烦地挥挥手,神色满是倦怠。他喝了一口咖啡,刚才被女子暴力的一击,已经泼出大半在盘里。鼬看着自己的那份,也有四分之三贡献出去了。端起来喝了一口,擦,冷的。
看水门郁闷的脸色,估计彼此彼此。
波风水门,木叶高中的数学老师,全高中最受人瞩目的男人。他刚当上老师的时候正巧教的是鼬的那一班。他金色的头发,温和的笑容,英俊的五官,给全木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不知是老师,也有学生。
鼬年少无知,就是惨遭“迷惑”的被害者之一。
他对感情向来迟钝。宇智波家落后又封建的教育告诉鼬的是“男女授受不亲”“男女七岁不同席”。两位家长深知自家儿子的魅力,深怕被什么女人给拐了,于是千叮咛万嘱咐让鼬防着女人,可惜没让他防着男人。
鼬仰慕水门的才华,也被他的温柔所吸引。他天天想着水门,做班长又做数学课代表,帮里帮衬。水门也待他很好,他对任何人好,可就对鼬有些不一样。两人越处越近,回过神来,周围到处都是小人传出的……丑闻。
被丑闻中伤,是鼬最后高中时代惨不忍睹的收尾。他以前想过自己是如何斗志昂扬地冲入重点大学,如何被后辈们景仰的说他是木叶的骄傲。可惜天意弄人,他狼狈不堪,满脸愁容,忧郁的躲在自己的世界。直到被止水的一巴掌打醒,鼬才重又活过来。
等鼬浑浑噩噩地振作起来时,他才知道,水门是很早以前就结婚的。对象是他的青梅竹马。而两人的孩子都和他的弟弟是同学了。被欺骗的感觉成了闹
3、他曾有段历史1 。。。
剧的最后一场戏,至此之后,鼬再也没来找过他的水门老师。
他厌恶同性恋,厌恶被欺骗。一再扭曲的脾气使鼬成了同事口中的闷骚男。
而今天,为了佐助,这是高中后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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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他曾有段历史2 。。。
鼬盯着金发男人不错眼。波风水门脸上毫不掩饰的倦怠是他学生时代极少见的。那时的水门整天笑的像阳光灿烂,人称【金色闪光】。虽然鼬觉得他的笑容真的很蠢,但也比现在死了谁谁一样强。
“你似乎心情不好。我来错时间了?”鼬淡淡地问道。
“不,任何时候你看我在这个家里,我都这个表情。”水门指指自己的苦逼脸,再指指门外示意,“真是受够这个女人了。你看我心情好吗?好吗?我在自己家里喝着冷的泼大半的咖啡,还不如去咖啡馆喝热咖啡看漂亮女服务生的笑脸。我心情能好吗?嗯?!”
“看上去挺好。”
“鼬!不要随便吐槽老师!”
鼬微笑了一下。烦躁地蹂躏自己头发的水门,看上去像只默默暴走的小怪兽。看上去好想再给他一击……
“呐,今天突然来我家,不是来看老师的笑话的吧?有什么事情,已经烦到连最不想看见我的你,都要亲自来一趟呢?”
还没坏心眼地酝酿好【再给他一击】的回力,鼬就被水门亲和力十足的微笑,和洞悉万象的海蓝色眼睛闪瞎了眼不幸破功。于是鼬当没听出水门话中淡淡的抱怨,老老实实坐好,说。
“你的儿子鸣人和我弟弟佐助有一腿。制止一下吧老师,辈分要乱了哟。”
“……”
“…你不是来找我叙旧的么?”
“……我什么时候说是来叙旧的了!?”鼬震惊了。如果他没记错,波风水门刚才不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说他自己是鼬【最不想看见】的人么?!几秒的功夫他就忘了?老年痴呆也没这个效果吧!是谁把他的记忆磁带销盘了喂!
“真的不想找我叙旧啊……你可是我最得意的学生啊。”无视了鼬的皱眉,水门坐回他的真皮软椅里,喝了一口冷咖啡,眼神重又回到倦怠和无奈中。
“算了……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虽然看出你并没有对我有……”金发男人示意了一下他的小手指,鼬抽了下嘴角——“但我对你却真有……”
他再晃了下手指,然后耸耸肩。突然猛地一跃而起,从书桌后面大跨步走出。鼬紧张地拉了下衣摆,但却看到他的老师一把拉开书房大门,红发女子踉跄着前冲,扑倒在地上。
辛久奈还围着刚进门时看见的围裙,衣服头发上残留在一股厨房的油污气味。她刚倒地就迅速地半撑起身体,眼神怨恨地盯着波风水门。
“波风水门!记清楚我和你结婚多少年,认识多少年了!”
“我当然记得!我受了几年罪我还不清楚!”金发男人也一改温和,暴怒地喊道。鼬还沉浸在刚才水门冲他暧昧地摇晃小手指的那一幕,至于他的师
4、他曾有段历史2 。。。
母怎么狼狈地倒进书房的,他已经感觉不到冲击力了。
“水,水门老师……”
“叫他【波风】!叫他的姓氏!!”辛久奈尖利地喊叫。她脸上的艳丽和青春早就在漫长的主妇生涯中磨成了淡淡的皱纹和油腥味,没有了早年的美貌和活力了,“宇智波鼬!我都听见了!你诋毁鸣人,诋毁我儿子!他有喜欢的女孩子,怎么可能和你弟弟搅基!”
“搅基……”鼬感觉自己身处异次元了。
“分明你那个弟弟是同性恋!是基佬!不要随便把我儿子扯进来,他和你们不一样!!!”
“……”这个女人知道的太多了!她不是讨厌同性恋怎么会知道【基佬】?!
波风水门终于暴跳如雷了,“你这女人能不能少说几句!”他才和鼬表明昔日的情意,就被妻子这样拆台,脸上很挂不住。他瞥了一眼辛久奈,“就算想偷听也该拿个杯子吧!连作案工具都没有被我发现也是活该,你一点羞耻之心都没有吗!!”
“不……水,波风老师,用杯子的话,扣在门上声音还是能听见的吧。”
“……”
将咖啡杯放回桌上,鼬站起来,朝他们鞠躬,“那么,今天就打扰了。希望鸣人君能改过自新早日脱离基佬队伍,甩了我那个傻弟弟。佐助那边我也会谈的。再见。”
从小别墅里冲出来,鼬回头看了一眼书房紧拉起的窗帘,想象着老师和师母是在吵架还是在打架,然后不寒而栗。无论是入了圈子张扬放肆的基佬,还是被迫脱团走进爱情坟墓的基佬,怎么看都是后者杯具。就像他曾经懵懂过的老师,波风水门,昔日再年轻英挺丰神俊朗的人物,现在都是个被家庭主妇不断杯具,只能回忆过去的货。
他的爱情太早扎根,就算是遇到了和鼬的一段感情,也只能在朦胧的萌芽期扼杀,重回世俗认同的,他那个和青梅竹马的婚姻中。
而他现在如何倒霉,如何想唤起鼬的怜悯,都不是鼬能关心的了的。
毕竟同水门一样,鼬也理智得不似常人。他现在除了同情喝冷咖啡遭热暴力的老师,没有任何想法。
历史毕竟是历史,他还有个基佬弟弟要操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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