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嘟囔一声,没有去捡。
“比起这个,佐助,能把哥哥的东西还过来了吗?”
身后的鼬语气中隐隐的怒气让佐助接着的动作顿了顿,然后转过身,把蹂躏了一半的邮包丢回去。他错开脚没去踩地上的照片,但这个小动作还是让鼬瞄到了,“去捡。”他命令道。
“这东西是谁送来的?”佐助一指脚边。
“捡。”
“我问你是谁送来的!”
“我让你捡起来。”
“……”
佐助盯着鼬的脸看了很久,眼睛深深的黑色在心中激烈的翻涌。鼬不容拒绝的眼神让他莫名的讨厌起这个让他们兄弟再次吵起来的发件人,这种不出面就把掌控的事情搅得一团糟的人才是宇智波佐助最反感的。他默默俯□捡起那堆惹事的照片,然后——塞进校服口袋。
“回家再给你。”他转身出去,顺手搬走了床头柜的植物,“我们该走了。”
“——喂!”
这算什么啊!鼬不堪忍受地看着邮包里的东西。密封的玻璃盒里,一支水晶郁金香熠熠生辉,转折着妖娆的金色。这算什么?赔罪的礼物吗?他恼怒地说不上什么心思,只能把礼物粗鲁的塞进行李包里,慌张着离开了病房准备出院。脑子里还转着佐助是不是生气了的想法,鼬准备待会为自己的态度好好向佐助道歉。
还在想着说辞的他跟上了前方前进很快,但拽得耀眼的背影,“走慢一点,佐助!”
——以至于完全没看见玻璃盒下的标签。
【郁金香的花语:爱的表白。】
16
16、Yooooooo!这不是爱的游戏,是爱的表白! 。。。
由于宇智波鼬的病情特殊,出了院以后还不能立刻就正常地去上班,斑社长特意为他留了职,让鼬一边在家休假一边拿薪水。鼬知道后很过意不去,于是就在同事们集体家访时提了下斑的决议。
但按照斑大爷的话,就是“小鼬是咱们的吉祥物”“平时工作很努力,换了迪达拉飞段角都就没这待遇啦”“还想在以后每天早会时看到健康的小鼬”等等等等,总之鼬的婉拒被驳回了。
虽然语气很轻佻,姿势很风骚,内容很引起民怨,但是鼬还是很感动,郑重地谢过在他眼里一直不靠谱的社长总编。而一旁的佐助就看着不是个味了。宇智波斑长得英俊潇洒玉树凌风,很有反派的一股邪魅之气,笔挺的西装内敛的修养,是个看不出年龄很有深沉韵味的男人。或许会有很多女人为这种人发疯,但佐助以他天生基佬的眼光看去,就知道是同类。
还是个头顶渣属性的纯1型男人。
眼下这位同类一直用俗称“勾搭”的小眼神勾引一派纯良完全没反应的哥哥,让他很不是滋味。佐助自己也是个1,虽然不知道什么叫同类相斥,但看不顺眼的即便是哥哥的上司他也不想给好脸色。于是他抱着手臂看着鼬郑重其事地鞠躬道谢,叫斑的老男人眉开眼笑地边扶边摸,其他人啊哈哈地笑作一团,眼神越来越冷。
“佐助君似乎不太高兴啊……”清澈沉稳的男低音听上去像个过了变声期的小孩,但悠悠意味深长地味道让所有人安静下来,转看编辑部的头号鬼畜帝赤砂之蝎,“哥哥待在家里陪你不好吗?”
佐助看向出声的人,一看之下差点hold不住:擦!又是个基佬!
——为什么鼬工作的地方有两个同性恋?这中奖率也太高了吧?还都是攻!鬼畜属性的!!
再想想还有个止水,鼬那里又有个莫名其妙在国外拍照片的,佐助的脸在旁人眼里扭曲得更厉害了,心里一群草‘泥‘马狂奔而过:这家伙有吸引基佬的体质吗?还是说宇智波鼬就是个招蜂引蝶人见人爱的混蛋?我擦死面瘫有什么好一个个都瞎了狗眼怎一个“我了个去”了得……
佐助心里难受地厉害,还得在面子上撑住。他垂着眼睛面无表情道。
“我和鼬的事情,不劳各位关心。谢谢你们来看他。”
然后完全无视跃跃欲试摩拳擦掌的迪达拉和飞段,转身走到玄关开了大门,斜着眼看他们,“各位一路好走,不送。”
“…………………………………………………………”
“我擦鼬你别拦我这货太欠扁了我要揍他!你这是赶人吗?嗯!!”
“我也忍不住了好
16、Yooooooo!这不是爱的游戏,是爱的表白! 。。。
想打!!……喂,角都!你敲我干嘛?!!”
“忍不住+1。暂时不想让鼬过劳死所以只好敲你了对不起你忍忍吧!!”
“既然是鼬桑的弟弟我还是不打了……”
事后鼬对这场颇为无厘头的拜访深为感叹,回想起当时脑子里飘过的出了乱码也就是铺天盖地没有形象的大喊“这算什么!这算什么!”,然后死死抱住最为激动的迪达拉胳膊,防止他进行暴走的艺术。虽说鼬对佐助的打架斗殴挑衅(尤其最后一个)的各项指标都没有怀疑,但是自己编辑部里的各个同事也不是省油的灯。平时鼬闲暇时会听其他人回忆“往昔峥嵘岁月”,如果听上一段说书就会发现编辑部里每个人都是个传说……
遇上传说,还是别硬碰硬好。鼬这样安慰自己,也安慰人走了后莫名发火的弟弟。
但是心里的苦涩,因为弟弟冷漠的眼神而泛起,挥之不去。
——这算什么?鼬再这样问自己,却没有答案。佐助搬了行李不声不响地回了那间空空荡荡的屋子,他们兄弟以后便重新同住屋檐下。可是无形当中似乎有什么改变了,鼬是不知道,但他清晰地感觉出,佐助对自己态度变了,现在家里和佐助离家前的气氛完全不同了。
但这种又像冷战,又似亲近的关系……鼬窝在沙发上抱着枕头看电视,换汤不换药的韩剧男女主角似喜似嗔,让鼬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这算什么?病情严重到脑神经了?!鼬瞬间掐死自己诡异得不知从哪跑出的念头,然后换台看新闻:果然还是寂寞了,哪天也和止水一起相亲去算了。至于和佐助之间不像他想象中和谐的兄弟关系,休假的时间还很长,老天保佑慢慢调剂吧。
远处的天边:你觉得可能吗?
如果说佐助真的像鼬想的那么听话,佐助就不是佐助了。
早上和鼬说的好好的今天去学校上课,出了公寓没走两步路就打电话给新班主任千手老师请假。宇智波佐助的事情简直同微博更新一样,木高是人尽皆知,再加上他的哥哥也曾是个名人,新班主任还对他挺关注。知道鼬抱病在家休养,佐助前段时间还坚持了很高的出勤率,所以也就同意了。毕竟佐助的理由很正当:照顾哥哥。
他就把上次从鼬邮包里搜刮的照片通通拍下来,传给了认真在校听课的军师日向宁次,“这是哪里?”
宁次大概是在上早自习带早读,佐助跑到星巴克买了杯热咖啡,站在街头看着汹涌而过的车辆慢慢喝完了,把纸杯捏成了饼饼投到垃圾桶里,然后砸吧着嘴思考要不要买第二杯时,手机才有了回复。
16、Yooooooo!这不是爱的游戏,是爱的表白! 。。。
【这是土耳其的棉花堡,怎么了?】
“棉花堡?种棉花的?”
【我擦,没文化真可怕。那是个地名,远观此景雪白如棉花,故名棉花堡。以后出门别说你认识我日向宁次,太丢人了。】
“你给我等着宁次。”
【得得得,你是大爷你有文化,我不知道那地方是种棉花的成不?有什么事快说,新班主任真他妈暴力女。烦都烦死了。】
佐助看到这条简讯时愣了下。他很喜欢和别人发简讯,这种站在街头看人家急急忙忙上班上学自己悠然自得发简讯的对比感觉太美好了,以至于看到宁次的抱怨时愣得没缓过神:对啊,我问这个做什么?鼬的海外基友什么的,关我什么事?
——我急个屁啊!问个毛啊!神经!
把自己骂了一通,佐助没心没肺地回了一句“没事”,就双手揣在兜里往家走了。鼬这个时候是难得在家休息,而不是去他那个同性恋集中营报社上班,他奇特地想回家去看看早晨不是忙碌急着上班的哥哥是什么样,说不定还穿着睡衣眼睛闭着刷牙呢,他记得之前有一次回家要钱时看到的鼬就是这样……
——但绝对不是这样。
如蒙晴天霹雳,佐助瞠目结舌地看着公寓楼下被众位晨练的大爷大妈围观的一对男人在拥吻——没错是拥吻,他的视力不坏绝对是拥吻——而且那对狗男男是——……
“混蛋!!你们在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求留言。。。。
17
17、不相知,不相思 。。。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希望有多多的留言……
想有花,有收藏,有评OUQ
能够重新见到鼬心情转好,换做还在瑞士的卡卡西,或许是绝对不信的。他在赶赴瑞士时其实已经心死如灰,原因无他,他那个发誓终身不再认不孝子的穆斯林父亲,旗木朔茂,病逝了。
作为一名忠诚了一辈子的穆斯林,居然有个基佬儿子,朔茂当初听闻消息可谓是肝胆俱裂,宗教的信仰让他恨不得打死卡卡西。可是到底舍不得,旗木朔茂很早就离了婚,法院判给他抚养权,是朔茂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把卡卡西养大的。其他的穆斯林指责他儿子的冒犯,连卡卡西去伊斯坦布尔的清真寺都被拒绝了。他不得不把养大了的儿子交给分居日本的妻子,对外宣称和旗木卡卡西断绝关系,从此便是14年的离别。
回顾和父亲的相处,再从记事到17岁被驱逐到日本,受尽母亲再婚家庭的嫌弃,卡卡西能说没有怨言吗?可是他必须得尊重父亲的决议,因为旗木朔茂不仅是个土耳其穆斯林,更是抚养他至亲的父亲。如果重来一回卡卡西依旧会和朔茂说明自己的性向,这是一种坦白,也是对亲人的相信。即便最后的收场是身心俱伤,但卡卡西从来没有说过后悔。
即使再看不到敬重的父亲,但是卡卡西会用另一种方式来张扬自己,那就是出名。
18岁一成年,卡卡西就离开了日本,靠一步步的打拼和磨砺走上摄影的国际舞台。走到这一步有多难他尝遍了艰辛和白眼,在各国奔波中成了流浪的摄影师。没有雄厚的后台,没有漂亮的文凭,没有能说会道的嘴,只有靠天赋和努力。因为再不饶人的命运,也不会亏待有心之人。
于是卡卡西成了,在他31岁的今天功成名就,鲜花和掌声欢迎他回到日本,上流社会的道路畅通自如,他甚至还在日本邂逅一见钟情有着矜持笑容的男人。对日本的再多冷淡也因为懵懂的爱意退却了,可是未成型的爱情也会在亲情中败下来——隐居在瑞士,他的父亲去世了。
心头灰蒙,就连父亲的遗言也不知晓。卡卡西悲痛万分,只身一人参加了在巴塞尔的葬礼。那天下着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