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little friend?”盖茨比一眼就认出了金虔。
“大叔,咱是来道别的。”金虔对他们二人笑笑。
“你要走了吗?little friend?”盖茨比问。
金虔点点头:“咱也该回去了。”
“谢谢你。”盖茨比握住尼克的手,对她说道:“我们打算把纽约的事情处理完后,回趟老家。我想,我也该回家里看看。”
“那么我们走了。”金虔对他们挥挥手。
“再见Little friend。”
“再见贝克小姐。”盖茨比和尼克与她们道别。
“走吧,我们该去下个世界了。”金若喜说道:“糟糕!”
“咋啦?”金虔问。
“我之前看中的裙子还没买,我们等到明天再去下个世界吧!至少要等我明天买到裙子再说。”
“喂!”
两人说着,逐渐走远。
盖茨比和尼克站在原地,目送她们走远。
“对了。”盖茨比问尼克:“你刚刚有说贝克小姐吧?我没看见她呢。”
尼克笑道:“就是刚刚那位穿着红裙的黑发姑娘。她就是贝克小姐。不,她是金若喜。”
盖茨比疑惑的皱皱眉:“红裙的黑发女士?刚刚站在这里与我们道别的不是只有Little friend一个人吗?我没有看到什么红裙子的姑娘。”
“哎?!”尼克看了盖茨比一眼,愣住了。
乔丹贝克和罗斯布坎农都苏醒了,不过却没有金若喜她们在时的记忆。汤姆运气好也没死掉,只是瘸了一条腿。他恨透了威尔逊,把他弄进监狱里,却杀不了他。黛西终于打算和汤姆离婚了。茉特尔失踪了,大概她也受不了现在的生活了。
尼克终于松口,打算先和盖茨比试试。黛西去找了他们,经历过这些事,她变了不少,起码比之前坚强了许多。
盖茨比和尼克提出想要收养罗斯。
黛西犹豫很久,还是同意了。不久之后她又再婚了,新的丈夫是个有钱的贵族。
不久后金融危机爆发。盖茨比和尼克已经抽离了资金,离开美国前往欧洲。尼克开始写传记,小说,随后大受欢迎。他的成名作是一本讲两位神秘又充满了欢乐的姑娘的故事。盖茨比不再做走私生意,他开始尝试股票投资,结果赚了一大笔。于是他成立出版社,大量印刷尼克的书。罗斯和他们在一起生活的很快乐。
至于汤姆,尼克和盖茨比都没有再见过他……
金若喜告诉尼克盖茨比现在在塔楼等着他。
“现在离深夜还有段时间,你不打算去跟我一起玩玩去?”金若喜端着一杯酒小口啜饮。她显然是有些醉了,脸颊上浮起两块红晕。
“不用了,小孩子在大人里玩什么。”金虔有些郁闷。
金若喜在她身边坐下:“你说尼克和盖茨比在一起能成吗?”
“咱也不知道。”金虔摇摇头:“尼克的性子比较温吞,大叔又比较执着。主要还是看尼克。要是搞不好也许一辈子也没有进展。”
“哈哈,你,你还说别人。你自己还不是……”金若喜拍了拍金虔的头。
金若喜站起身,站在顶楼的最高处,向远方眺望。金虔看着她伸出手去,海湾对面码头的绿光落在她的手上。金虔看清了,金若喜的眸子是水晶一般的紫色。清澈而迷人。
她轻轻的吸了口气。如流水般动听的天籁之音,缓缓地在这片土地上响起。空灵,飘渺,又带着诉说不出的伤感。
I've seen the world; done it all; had my cake now
看彻繁华,尽失初妆
Diamonds; brilliant; and Bel…Air now
虚度游迂,历尽沧桑
Hot summer nights; mid…July
仲夏夜茫,七月未央
When you and I were forever wild
起初你我年少轻狂,不惧岁月漫长
The crazy days; the city lights
纵情时光,华灯初放
The wayyou'd play with me like a child
我们如孩提时光嬉戏疯狂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m no longer young and beautiful
当韶华逝去,容颜不再,你是否爱我如初,地久天长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 got nothing but my aching soul
当一无所栖,遍体鳞伤,你是否爱我如初,地久天长
I know you will; I know you will
我深知你会,我深知你会
I know that you will
我深知你的爱经久绵长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m no longer beautiful
当容颜不再,你是否爱我如初,地久天长
I've seen the world; lit itup as my stage now
粉墨登场,点亮灯光
Channeling angels in the new age now
时空流转,冠冕新王
Hot summer days; rock and roll
仲夏夜梦,热烈怒放
The wayyou'd play for me at your show
你盛装登场,独为我而唱
And all the ways I got to know 。Your pretty face and electric soul
精致脸庞,灵魂不羁狂妄;一眼千年,我一睹难忘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m no longer young and beautiful
当韶华逝去,容颜不再,你是否爱我如初,地久天长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 got nothing but my aching soul
当一无所栖,遍体鳞伤,你是否爱我如初,地久天长
I know you will; I know you will
我深知你会,我深知你会
I know that you will
我深知你的爱经久绵长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m no longer beautiful
当容颜不再,你是否爱我如初,地久天长
Dear lord when I get to heaven
亲爱的主啊,当我升入天堂
Please let me bring my man
请允许我带上爱人
When he es tell me that you'll let me
当他到来,请告诉我您会允许
Father tell me if you can
天父请告诉我他将允许
All that grace; all that body;all that face makes me wanna party
优雅身姿,贵胄气场,让我沉沦疯狂
He's my sun; he makes me shine like diamonds
他是我的太阳,让我如钻石夺目,璀璨闪亮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m no longer young and beautiful
当韶华逝去,容颜不再,你是否爱我如初,地久天长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 got nothing but my aching soul
当一无所有,遍体鳞伤,你是否爱我如初,地久天长
I know you will; I know you will
我深知你会,我深知你会
I know that you will
我深知你的爱经久绵长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m no longer beautiful
当容颜不再,你是否爱我如初,地久天长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m no longer beautiful
当容颜不再,你是否爱我如初,地久天长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m no longer young and beautiful
当韶华逝去,容颜不再,你是否爱我如初,直到地久天长
金若喜的声音带着一点中性的磁性,她的站在城楼的最高处,凝视着远方那道绿光。她一遍一遍反复的清唱着
Dear lord when I get to heaven
亲爱的主啊,当我升入天堂
Please let me bring my man
请允许我带上爱人
When he es tell me that you'll let me
当他到来,请告诉我您会允许
Father tell me if you can
天父请告诉我,他将允许
All that grace; all that body;all that face makes me wanna party
优雅身姿,贵胄气场,让我沉沦疯狂
He's my sun; he makes me shine like diamonds
他是我的太阳,让我如钻石夺目,璀璨闪亮
歌声越传越远,即使站在海湾的另一边似乎也能够听见她的歌声。
在金虔的映像里,金若喜是放荡不羁,高傲,狡猾,优雅,虽然有时候喜欢吐槽,也会流露出猥琐的笑容。可是,她从未见金若喜这般悲伤地时候。就如一只受伤的小兽,独自哀鸣。
那双水晶一般的眸子里,闪烁着晶莹的泪光。
金虔见她合上眼,黑色的睫毛在空中微微颤动。
“金若喜。”金虔站起身,这样的金若喜让她陌生:“咱,咱想起来,咱忘记东西了,要回家一趟。”
“别瞎跑!”金若喜转过身,抓住金虔:“就在这儿乖乖的呆着。”
“咱,咱很快的。”金虔有些受不了现在的气氛。她一遍又一遍的试着瞬移。
金若喜眨眨眼,金虔已经从自己面前消失不见。
“Damn!”她轻骂道:“真是会添麻烦。”
金虔回到布坎农家里的时候,家里的灯全被关上了。仆人和管家都不在。她慢慢的走下楼梯,布坎农夫妇大概是刚刚争吵完,气氛沉静,让人窒息。
“我受够了!真的!”黛西坐在黑暗中,低声啜泣:“那个女人,就是她吧?”
金虔在黑暗中看见汤姆站在一旁,默不作声。
黛西的抽泣声在黑夜里一声接一声。
“够了!”汤姆终于恼了,他朝着阳台走去:“你不要无理取闹!“
黛西还是在哭没有理他。
金虔慢慢的走近黛西,扯扯她的衣服。
“亲爱的,宝贝,你怎么醒了?快回去睡。”黛西搂住她:“对不起把你吵醒了。”
突然间从阳台外传来两声枪响。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啊!”黛西尖叫一声。和金虔一起急急冲冲的跑到阳台上。汤姆倒在血泊中。一个干瘪的男人手持枪支,他的眼睛呆滞无神,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威尔逊,他的脸活像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一样。
“她在哪里?”他的嘴巴一张一合。
黛西吓得差点晕倒,她紧紧地抓住金虔的小手,转身就跑。两人飞快的穿过长长的走廊,黛西大声的呼叫着。
可是没有人来。
她大概觉得自己跑的很快了,可是威尔逊的脚步声却越来越近。
“哦天啊!上帝!”她哭着,拉着金虔不停的跑。
她们二人停在了码头,布坎农家的汽艇就在那里。
“亲爱的,我的小天使,别怕。”黛西哭着将金虔放在汽艇上,此时威尔逊已经追了上来。黛西试着坐进汽艇里,可是,她太紧张了连脚都迈不开。
“快进来!”金虔对她喊到。她伸出手去打算抓住黛西。
“对不起,宝贝。去找尼克叔叔。对不起,对不起。别怕。”黛西颤抖着,将半个身子探进汽艇,发动汽艇。
此时威尔逊已经赶到了黛西身后。
黛西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用劲全身的力气将汽艇一推。
威尔逊想要去抓汽艇的时候,汽艇已经开出好几米。黛西跌坐在码头瑟瑟发抖,她终于支持不住,在威尔逊走到她身前的时候晕了过去。
威尔逊对着水面开了几枪,这时有不少人跑到了码头,他们一拥而上将威尔逊制服。
金虔坐在汽艇里,可是耳边却是哗哗的流水声。大概是威尔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