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尔夫摇头,“没有。”紧接着他快走几步来到前面,转身对舒兹他们道,“几位请跟我来。”
城堡外围的丘陵上种满了葡萄,陡峭的梯地上,一片片的葡萄园连绵起伏着。此时正是丰收的季节,葡萄园里的仆人们都在其中穿梭着,端着木制托盘采摘葡萄;有些动作快的,托盘上已经浅浅的铺满了一层晶莹的紫色。这些仆人们见到韦尔夫后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向他问好,韦尔夫简单的回应了一下,就把舒兹他们带到了一个相对空旷的平地上。
“几位可以亲手体验一下采摘葡萄的乐趣,木制托盘都放在左边的帐篷里了;累了也可以先去帐篷里休息。”
舒兹几人点头。
看着韦尔夫逐渐走入葡萄藤中间隐去了身影,妮可首先跑到了帐篷里面拿了四个托盘,然后分给舒兹和布雷斯。她看着安塞有些不安的站在最后,灿烂一笑,跑到他面前,“喏,给你的托盘。”
安塞伸手接过,然后看着妮可友好的笑容,竟然也笑了一下;虽然这个笑容很是短暂,但却是极为惊艳,于是,妮可有些呆了。安塞看妮可一直盯着他目不转睛的看,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了头。舒兹走了过来,扯了扯她的袖子,妮可这才反应过来。她笑容更开了,“不好意思啊,你刚才笑的太好看了,我就有些看呆了。”
安塞见妮可一脸大方真诚,便低声道,“没…没事的。”他微微抬眼看着妮可笑的弯弯的大眼睛,“你笑的也好看。”
妮可听了这话,脸红了…
因为妮可突然发现安塞的可爱之处,于是采摘葡萄的时候就变成了舒兹布雷斯一起,妮可和安塞一起。
舒兹一边手持剪刀给葡萄剪枝,一边回头去看那边一直对着沉默的安塞说笑的妮可。
布雷斯把托盘中有伤痕的、起皱折的葡萄掐掉,调侃道,“舒兹这是在吃醋吗?”
舒兹无奈的瞥了布雷斯一眼,又丢给他一串剪好的葡萄,“我只是觉得那个安塞简直是太奇怪了!怕妮可受到什么不好的影响。”
布雷斯也回过头去不远处气场异常和谐的两人,别有深意一笑,“城堡的主人可是不怎么希望我们和他太过接近呢!”
舒兹放下手中的剪刀,“这葡萄串都长到地面上了,还被叶子给埋着,真是个不轻松的活。”
布雷斯笑,“你太瘦了,舒兹。”
“我太瘦?”舒兹无语,“你不觉得那个安塞才是真正的骨感么?”
布雷斯看了看远处单薄的身影,“按理说,雅各。苏维尔的好友也应该属于社会名流吧,那么安塞作为一个名流的儿子,怎么可能会这么瘦弱呢?”
“这件事绝对不仅仅是像雅各所说的那样。”舒兹道,“安塞简直就像是被人虐待时间太长以至于意识里就对外界的环境产生了恐惧感。”
“这样看来妮可小姐还是很吸引人的嘛,没有对我们说过一句话的人竟然称赞妮可小姐的笑容甜美。”
舒兹道;“别说他要跟我们说话了,我都觉得他很怕我。”
“那是因为舒兹你经常表情漠然!”
作者有话要说: 由于联通很不给力,所以瓦食言了。。。大家见谅。。。
☆、标题再次无能
韦尔夫穿过葡萄园就急急忙忙往主宅走去。他走到雅各的书房外就听见里面传来的熟悉的声音。他踌躇了一会儿,最后脚步停在了门外,本来准备去敲门的手也收了回来。
书房内,雅各看着坐在对面的女人,一脸无奈。
“萨曼莎,”他尽量温柔的开口,“你就听我的,尽快回维也纳吧!”
萨曼莎静静的坐在那里,面无表情的看着雅各。雅各却撇过头去,“萨曼莎,维也纳对你的身体恢复会比较好。”
萨曼莎冷笑,“少爷您会不明白为什么我现在会虚弱至此吗?”她把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放到了书桌上,“既然您做下了这样的事,现在再来告诉我让我回维也纳去修养,呵,我看还是算了吧!”
“况且,”她继续冰冷的盯着雅各,“您真的以为我对您的打算一无所知吗?”
雅各听到这话,脸色微变,接着便笑开了,“哦?你知道了什么?”
萨曼莎却是不再开口。
“萨曼莎,”雅各起身走了过去,“我劝你还是听我的话早早离开比较好。”他站到萨曼莎面前,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着萨曼莎的脸色,“啧啧,”他感叹道,“瞧瞧你的脸色,这么难看!”
萨曼莎依旧沉默,只是看着雅各的眼神变得更加的锐利。
雅各嗤笑一声,转身端起了自己的那杯茶,啜饮一口后感叹道,“家里的茶真是越来越美味了!”
“您怎么不说是您的口味变得更怪异了!您看看您都做了什么吧!”萨曼莎越说越激动,到了最后声音都有些颤抖,“您现在的作为对得起千辛万苦维持家族尊严的先辈们吗?”她这样说着站了起来,虽然个头比雅各矮却还是直直盯着对方的紫色眼睛,“您现在还配称得上是苏维尔家族的主人吗!”
雅各从萨曼莎的第一句话开始就已经不悦的皱起了眉,听到最后,他开始烦躁的在书桌前来回踱步,最后停下来笑道,“那你就说说啊!嗯,”他右手扶额想了一会儿,然后打了个响指,“对,就说说我哪里对不住家族吧!”然后,还没有等到萨曼莎开口,他就上前两步逼问道,“快说啊!怎么不说!”
“我哪里对不住家族了?”他反问道,“从小就需要把家族的血泪史给记得滚瓜烂熟,从小就要学习枯燥无味的炼金术,从小就被灌输复兴家族的观念!”他语气激动,“你觉得你用自己的力量帮助家族度过了一次危机就很了不起吗!那我呢,从小就为了复兴家族的目的活着…”他对着萨曼莎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我怎么就对不起家族了呢?”
萨曼莎看着雅各有些疯狂的反驳自己,有些悲哀的摇了摇头,“少爷,您是不是忘了家族的危机就是因你而起的。”
雅各平静了下来。
“您说您都是为了家族,可是,”萨曼莎褐色的眼眸温柔下来,“您用的方法却不恰当啊。最起码,您不应该召唤…”
“别再说了!”雅各打断萨曼莎的话,“我想,我才是家主。”他转动着手上的指环,“所以还轮不到你对我的事情置喙!你回维也纳的事…”
“少爷。”韦尔夫敲门走了进来。
雅各瞥了韦尔夫一眼,止住了已经到嘴边的话;他看向萨曼莎,“你先回去吧,萨曼莎。”
萨曼莎点点头走了出去。在经过韦尔夫身边的时候,脚步微微一顿,又接着向前走去。
雅各坐回椅子上,看着弯腰低头的韦尔夫嘴角勾起一抹笑,“怎么啦?这时候来找我?舒兹他们呢?”
“少爷,有一件事想要向您汇报。”
雅各拿起一只钢笔在指间转动,微微颌首,“你说。”
韦尔夫抬头,“您知道那位少爷属于哪个家族吗?”
“你是说…舒兹?”
“是的。”韦尔夫答,“那位少爷属于利维坦。”
指间的笔停了下来,雅各问,“你再说一遍?”
“那位少爷就是舒兹。利维坦!”
“是吗。”雅各点头,脸上尽是笑意,“那这样事情就简单多了!”
————————视线转入到英格兰西南部的巴斯——————
威兰诺瓦这两天心里有点烦,事实上自从他开始担任利维坦的管家,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烦恼过。毕竟,研习炼金术的人一般都不会太在意金钱什么的东西,他们最在意的就是在炼金领域的研究成果;简单来说,家族里多是有些另类的科学狂人,一闭关就是很长时间,所以就算名义上的族长一直当甩手掌柜,他也并不十分的忙。但是最近,威兰诺瓦想起了放在自己书桌上的最新调查,郁卒了。他没有想到那两支旁系竟然这么难缠,依仗着手中比较集中的金钱雇到一群不要命的雇佣军,但是家族私军是要命的…
威兰诺瓦叹气,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把这件事告诉一下族长身边的拜恩君了。同一时期,甘切思也已经收到了舒兹的来信。他仔细的看完后,神情严肃的找到了威兰诺瓦,把信递给了他。
“这是什么?谁的信?”威兰诺瓦接过去,看到信封上的徽记时有些诧异,“族长的信?给我的?”
“不是给你的。”甘切思摇头,“但是我认为你非常有必要知道。”
威兰诺瓦也敛神开始看。将整封信快速浏览了一遍,威兰诺瓦道,“我正准备待会儿给拜恩去一封信,看来要马上写了。”
甘切思道,“你觉得那本苏维尔家族收藏的托马斯的炼金图集是什么时候泄露出去的?”
“绝不可能是在十三世纪,”威兰诺瓦解释道,“托马斯当时写《神秘图集》的时候我是知道的,他开始写时就已经是十四世纪中叶了。”
“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这本《神秘图集》是近几年才泄露出去的。而且,”甘切思看着威兰诺瓦,“从最近那两支旁系的动作来看,他们对于今天可是准备充分啊,每个三五年是不可能的。你说,会不会是这两支旁系的家主用这本《神秘图集》去做了一些交易?”
“极有可能。”威兰诺瓦点头,“我这就给拜恩写信让他注意一下苏维尔家族的近况。”
“那我就回去前方吧,我怕帕拉萨苏自己一个人忙不过来。”
“去吧。”威兰诺瓦给了甘切思一个不言而喻的眼神;甘切思则摸不着头脑的离开了巴斯。
————————拜恩君和西迪双双出入的分界线——————
拜恩和西迪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整座城堡都静寂的有些可怖。两人上楼后,拜恩不顾西迪的偷笑径直拐进了舒兹的房间。舒兹已经睡着了,整个人像一个巨型蛹缩在床上。拜恩额头抵了上去,在舒兹眼皮上轻轻印下一吻。他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舒兹翻了个身,手臂从被子里漏了出来。拜恩眼神扫过,接着无奈的叹气,认命的抬起舒兹的手,将自己的手覆盖上去。一阵柔和的白光闪过,舒兹手臂上被葡萄枝刮出来的痕迹统统消失不见。看着恢复原状的肌肤,拜恩这才放下心来。他在舒兹床边坐下,手中把玩着舒兹绕成一团的长发,心里却在想着今天下午赫及和穆南给他带来的消息。利维坦旁系与直系之间开战了,并且战况并不乐观。看来自己明天还要再替自家少爷跑一趟。
第二天一早,舒兹就得到了拜恩和西迪再一次双双消失的消息。舒兹抿唇,半响才道,“他们消失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布雷斯和妮可只得无奈的笑。有没有关系不是说说就算的,少年。不过他们两个也知道不能过度调侃,特别是在舒兹的脸有结冰的趋势的时候。
于是妮可顺势转移话题,“安塞真是一个可爱的男孩子。”
“是吗?”舒兹看她,“你才和他相处多长时间啊就已经开始帮他说好话了。”
妮可嘟嘴,“有些人就是凭感觉来交往的!我一见他就觉得我们两个非常投缘不行啊!”
“行啊,怎么不行!”舒兹道,“只不过你不是一见他就有了这种感觉,你是见了人家腼腆的笑容才被掳获的!”
“哎哎,差不多的嘛!”
早餐时,妮可极为主动的和舒兹换了座位,然后就对着安塞笑。安塞先是偷偷看了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