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几名弟子。
所谓不是冤家不聚头,等我们一众慢悠悠的晃到这画舫边时,一个听起来就毫不友善的声音响起。〃叶四庄主几年不见别来无恙啊。〃
身后的四弟本是不愿理睬的,不过碍于这里这么多人在还是不疼不痒的回了句:〃哼,托你的福过得还挺滋润。〃
这位哪位啊,就在我纠结这这究竟是藏剑的那个对头的时候身旁的二弟开始他的主场了。〃早先倒是没听说霸刀两位庄主也会来此么。〃
哦,原来是与藏剑相爱相杀的老对头霸刀啊,哎死了女儿又被抢媳妇的霸刀啊。还有叶晖你也太会胡扯了,你怎么可能没听说呢,当初是谁说很想看看柳惊涛变脸的样子的,你这话说的好假。
往霸刀那边“观察”了下,对方一共5人,只是我们的一半,打起架来我方人数上站优势。而高手么,对方的两个庄主实力在我之下但是比另外两个可高上许多,不过要是我和何方易一个对一个的话正好。至于其他弟子么就一挑一好了。好吧综上所述要是我们双方干架,我方绝对完胜。话说回来这两位怎么没有看到你们面前的何方易呢,人家离家几年你们就不认识了么。
“怎么藏剑来得我霸刀就来不得了么。”这回换了另外一位霸刀庄主开嘲讽了,原谅我分不清楚谁是谁,不过这人的声音明显比之前那位要稳重许多,估计,大概,也许,可能是霸刀大庄主柳惊涛。
“这倒不是,不过近来听说柳老庄主身体不好,原以为两位是无暇他顾。”叶晖淡淡说道。好么,直接骂人不够孝顺,老爹都病了做儿子的还顾着自己玩。
“不敢劳烦叶二庄主关心,家父只是得了风寒已然无碍,只是大夫嘱咐不便周车劳顿。”那位干笑了两声后又问道:“我到是听说叶老爷子带着叶大小姐去了万花谷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呵呵,小妹贪玩,知悉万花晴昼海景色怡人,正巧家父欲与药王一叙故而同往,不过是普通游山玩水罢了。”
两人就这么来来往往表面笑脸相迎实际上争锋相对着,互握的双手暗自使劲我估计都已经泛青筋了。
由于我们正好堵在画舫入口处,导致严重的交通堵塞。周围聚集的人倒是没有催促,不过那看好戏的心态不言而喻。甚至还听见几个人打赌,赌我们两家会不会一言不合打起来,又或者打起来谁胜谁负。
估计是这边挤了太多人,画舫上走来一宫装女子,你说为啥能知道是宫装?这不是很简单么,那繁琐衣物拖地的声响一听就知道只有宫装才会产生这样的效果。想来也是这忆盈楼中的重要人士了。
“哟,我说这门口怎么这么多人,原来是藏剑和霸刀的几位庄主,都站在着这里到是我忆盈楼怠慢了,快请进。”
那边两人还在深情对视,我则直接带着老四他们先走了,反正就叶晖和那霸刀山庄的架势也打不起来,不过是在嘴皮子上斗斗罢了。
之后经过介绍才知道,引路的妹子是叶芷青。被这之后七秀坊的坊主引着路那是相当的有面子啊。话说这妹子当真心细如发,知道我是个盲人,虽然不明着说什么小心撞柱子什么的,但在介绍这品酒会大致内容时倒是把这画舫结构都介绍了个遍。每到一个门栏处也都会慢上几步以示提醒,自然又不失礼数。
入了画舫主厅,作为这武林上响有名气的藏剑山庄,再加上我们两家靠的近关系也好,位置自然离主座是比较近的。我身边是断腿堡和天策。一家和我们是有着长久合作历史的门派,当然还有着债务关系,而在现在这个时代债主是大爷。
而另一家,好吧据说除了上次唐家堡有人过来拜访了下,其实两家并没有太大的往来。毕竟两家都是卖兵器的,虽然品种不同,但是都有向对方市场上进发的趋势。不过两家实在离得远而唐家堡主攻巴蜀市场也没怎么对外拓张,而藏剑在巴蜀市场上则做的是其他方面的生意,所以并没有利益冲突。
至于霸刀则离我们距离很远,在对面的席位上。中间隔了虽然不是十万八千里,但是想要直接在位子直接上开嘲讽拉仇恨什么的还是有些问题的。只能不停对着我们这边散发死亡射线。他们边上是纯阳和一个不知道做什么但似乎也和修道有关的门派,难道七秀那边准备让这群超然脱俗的家伙感化他们。
由于在场的都是些江湖上有名望的人,当然以老狐狸居多。所以我那是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应对,这是不可能的。庄花的气质是在一手一头足之间的。
想当初我刚穿过来那几天不过是在西湖那边的林子里听到蛇的丝丝声紧张了下就让跟着的一众弟子门如临大敌。庄花的气质是很自然流露出来的,故意去办反倒容易让人发觉不对。而我发现我和庄花气质最接近的时候就是——睡觉。
当然不是真的睡着,而是那种似睡非睡的状况,你要说究竟是什么样的状况啊,就像你半夜醒了再倒下去那时的情况一样,能很清楚外面在干嘛但是自个整个人则处在快要睡着的状况。
打了半天瞌睡,这画舫的人也来的差不多了,此时施施然走来一众妹子,众星捧月般的围着一个妇人,待这妇人走到主座上后就开始了所有大会的开场介绍,什么感谢大家能抽空到来本人不胜荣幸啦之类的大家估计都听腻了的话语。
我就跟着众人向着妇人也就是公孙大娘据说还是柳五爷姘头的那位拱手施礼。
这开场词也说的差不多,就开始有人端上各色美酒。虽然我不会品酒不过问着这香味也知道这些酒绝非凡品。
公孙大娘执起酒杯笑道:“这些都是从各地搜罗来的好酒,万望大家品评。”
☆、品酒会中
“此酒乃是西域特使带来的葡萄酒,请诸位品尝。”待侍女斟好酒酒退至一旁,叶芷青在席上对着众人举杯道。
她这一举大家都有些了然了,公孙大娘自致开场词后便不在说话,如今叶芷青来主持,很明显此处品酒会除了品酒之外,还有告知大家,这娃是我的接班人,咱马上就要撒手不干退居后线享福去了。顺便也是让这之后的叶坊主历练历练。
“酒是好酒,香气浓郁,不过这色泽上倒是偏女气了些,女子喝喝倒是无妨,这我一大粗汉子喝这个,未免奇怪了点。”离我们席位挺远距离的地方,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不用想估计是为叔辈的汉子,而且形象么请参考杀猪的。
“呵呵,此酒确实如此,色泽淡粉。像诸位侠士喝着总是有些不对劲,还是女子喝着好了。”一个比较懂酒的文人气息浓厚,老远就感觉到一阵墨水味的人站出来道。
这位很有才啊,这么早就知道葡萄酒有美容效果了,高人,高人啊。
品着杯中的葡萄酒,听着那群大侠们叽叽歪歪感觉象是在开啤酒节的样子。小咪了口酒,现在的葡萄酒可不像现代,不过总体来说已是不错的了。
一杯下肚,我忽然想起以前上语文课时学习的课文,“葡萄美酒夜光杯。”
才念了半句就听见老四那一嗓子吼的我小心肝一跳。“大哥,你说什么,什么葡萄夜光的。”说完还一扬脖子把杯中的葡萄酒干光了,虽说现在酒的度数都低,但也竟不起他这样彪悍的喝法。
“夜光,叶大庄主所言可是用夜光杯配上这西域美酒。”叶芷青妹子听到老四那一声,转瞬间就明白我在说什么了,连忙道。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都像聚光灯一般向我投来,看的我浑身不自在,暗自深呼吸了下,努力控制语速和声音道:“正是。”
“哦,没想到叶大庄主居然对这酒也有研究。”霸刀的柳静海语气里透着不屑,开着张嘲讽脸,看的我边上的几个弟弟已经开始摸剑了。
这种地方打起来脸就丢大发了,私下按住叶蒙要起的身子,对他小幅度摇头,而二弟那边也拦下了老五,不过看他紧攥的手,但愿别憋出内伤。暗自打量了下对面霸刀的那群家伙,哼,好小子敢嘲讽老子,老子以后放大猫,看你们吐不吐血。
不过么你做小人,我就做君子,让大家来嘲笑你“只是粗通皮毛。”
“不过,听着似乎有几分道理。”一苍老的声音从对面传来。似乎还在一边摸胡子一边思索。这可是至理名言,你们这群不学唐诗三百首的家伙,看我鄙视你的眼神。
“来来,拿夜光杯来。”坊主妹子倒是直接唤上俾子拿夜光杯去了。
取这杯子不过一柱香的时间,在所有人都盯着这杯中酒水的时候,我隐约听见老四老五在谋划些什么不好的东西,应该是与霸刀有关,难道他们准备放大猫了?
“果然,这夜光杯一衬颜色便深了不少,不似在这瓷杯之中。”
“是呀,如今这杯中之色倒是近乎血色。大有壮士可饮胡人血的壮志豪情。”
听着四周一片赞叹声我内心很是得瑟,此时又换了种新酒上来,四周无数探照灯都往我身上打,就连一边的天策,也是一脸期待。
暗暗抱怨了自己这张嘴,打死我也不说的。恩,我不会告诉你我就会这两句的。不过我不说不代表别人不会问。就例如现在也不知道离我们多远的位置上传来一阵女子的声音,娇媚有余,那声音嗲的溺死人,而且我能感觉到这人的目光对着我打量了半天,还带着色迷迷的感觉。
“叶大庄主,看来对着酒器深有研究。只是不知这玉露又应当使用何种酒器呢。”
我擦,你大爷的,没听道我说的,只是粗通皮毛么,你当我是谦虚啊,看我这张脸像么。还有老四你起什么哄啊,你觉得你大哥我这种人像是对酒深有研究么,就算研究,庄花这形象也应该是茶吧。
妖媚女对着我这狂放电,可惜我自动屏蔽了,最后倒是有些委屈道:“大庄主可别都憋在肚子里,想必庄主不会单单只会一种酒的喝法吧。”
“恩,玉露当以琉璃配之。”想了半天才几出来。貌似这问题哪里见过。
“琉璃杯么。”
又是一阵取杯斟酒忙得不亦乐乎,一大帮子人和个小孩子似的围上去你一言我一语的。
“啧啧,叶大庄主当真对此深有研究。”
“恩,不错这玉露中细小的气泡在这琉璃杯中更显其特色。”
之后又上了几种酒,一开始我还怕出洋相,不过后来发现所上的这些酒我都有印象。在此我要感谢李复兄的酒量和解说,以及身处龙门的老板娘,五六十级的任务斗酒让我在此获得了多少崇敬,没看到丐帮那群人看我的眼神已经从这就一暴发户到这是大神了么。
各色酒水也上的差不多,大家也离了席开始互相套近乎拉关系。二弟去了曲妹子那边甜甜密密,老四和天策一帮人被一群年轻的江湖侠士围着敬酒。
我这边唐门的唐无影和丐帮的一忘记了叫什么的家伙敬了酒刚走,万花的东方大叔就带着裴大师兄来了。这裴元倒也有意思自己谷主走后居然主动给我把脉,说是看看咱这身子自那次后恢复的怎么样。让我惊异了半天,简直怀疑这是不是谁假冒的。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我有心病,艾玛这可纠结了这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心病咋治,还是说这货在唬我。
就在我仔细想着自个有啥心病的时候,感觉到衣袖被拽了拽。
“大庄主叔叔,我师傅脸色不好。”何瑞特意压低了声音,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