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看着孙飞亮那个小荷包,只能无奈叹气,还是得我买单了,将自己的钱袋解了下来还未打开就被一把夺过然后狠狠的塞回怀里。做完这一系列动作的孙飞亮又回去和伙计讲价了:“不,这是我要买琴。我,这里只有一百两,你看看能不能再便宜些。”
伙计见到那小荷包的时间眼睛就闪了些不屑,在看到我那金丝绣边的荷包时眼睛那是亮闪闪的,见孙飞亮要降价怎么也不松口:“不行,我可已经便宜了三十两。”
实在是没了办法又不让我付钱的秀爷也有些急,就巴巴着现在把琴买下,似乎怕这破琴给跑了。后来又在身上找了遍最后拿出脖子上的一块玉佩,颇有些不舍的摘了下来递给伙计:“这,我把这玉当了应该值了吧。”
伙计见到那块红色的玉的时候明显惊讶了下,然后不动声色的拿到了手里把玩着,细细看了看,又对着阳光照了照随后才有些不舍的放在柜台上:“这玉么到是难道之物,给你开个价,二百两。死当还是活当?”不舍的看了眼那块玉佩,最后孙飞亮还是说了句:“死当。”
伙计听了这话明显很开心,将琴和银子都递了过来,而那块玉佩则揣到自己怀里了。“得勒,您的琴,这是八十两银子,您收好。”
除了门走了一小段路,一脸兴奋的秀爷看着离当铺已经有些距离了才开心的对我说着“这可是绿漪,那个伙计真是不识货,一把名琴才卖一百二十两。这把算我送你的,要扔随你,不过不准还我。”说完就把琴往我怀里塞,自己看到一边的杂耍惊异的叫了句“哎,哪里是什么?我们过去看看。”就自己一个人跑掉了。
看着怀里的琴我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了,怎么这个小白的秀爷这么喜欢往我怀里塞东西呢,这种习惯不好,不好。陪着孙飞亮看了会杂耍,发现这人暂时没有要走的意思,我就抱着琴偷偷的回到当铺哪里,还没有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一个中年男子的大吼:“什么?卖了,你个臭小子真是个败家的。你可知道那是绿漪啊,司马相如的那把啊,把你卖了都不值啊,居然就给换了个破玉佩。”还有几个去当东西的念叨着什么掌柜的发飙了跑了出来。
“这玉佩也是难道之物,你看这玉质,上等血玉,虽然小了些却也比你那破琴好不少。”伙计明显不满掌柜的说法弱弱的辩驳道。可惜才说了句就又换来一句更大的怒吼:“血玉,是血玉,可惜这玉有缺,这是一块双鲤玉佩是一对的,你这一块这寓意就成不了怎么卖钱。你这家伙,真是,真是,气死我了,这玉谁得了算谁的,今天不做生意了。”才说完一块东西从当铺里飞了出来,伸手一抓正是孙飞亮当的那块,还想着要不给老板点精神损失费这当铺就关了门。
看着手中的玉佩,我默默回想了下今天的事,发现还是挺有意思的。去了趟当铺一个子没花,一个东西没当,不仅得了把名琴还赚了八十两。
☆、庄花啊,好多花
四下看了下一个个眼睛紧盯着自己手上玉佩的众人,默默地将玉佩塞在怀里,用琴半挡住脸避开那群人火辣辣的眼光,健步如飞的离开了当铺门口。实在是受不了这里人那些个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一个个恨不得将我吃了似地,太恐怖了万一这群人集体围攻我肿么办。
待我回到看杂耍的地方时,人群已经散了不少,孙飞亮那货也已经不再原地了。在人群中寻找了半天也没见到人,难不成这货看到我不在也去找我了?这可麻烦了,两个人对找什么的最讨厌了。最后在我寻寻觅觅,绕了不知多少个小巷子,恩当然有绕回原地的,终于在一个卖糖人的小摊上找到了正在看老板捏糖人的秀爷。看着一脸开心的和老板讨论糖人怎么捏的秀爷我深深的胃疼了,所以我怎么会以为这个二货会来找我呢,会这样以为的我真的是白痴。
在边上站定,在老板根据秀爷的指指点点下做好了第三个像是个蛇的怪物后这位终于是发现边上还站着个人了。抬头看到居然是我那时满脸的惊讶,歪着头眼睛睁的大大的可惜我就是没从他的面部表情中找到任何不好意思的情绪:〃咦,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啦。”
回来?我去。你这货根本就不在原地等好不,还回来?回来你个大头鬼啊。平复下想要咆哮的心情,抱着琴的手紧了紧,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孙飞亮拍拍我的肩膀一脸我什么都知道的表情,还颇有些咱们哥俩好的样子笑得十分欠揍:〃下次你就和我直说好了,这种事情虽说是有些呵呵,不过么人之常情,我们都这么熟了,再说你去还带着把琴实在是有些累赘,下次我帮你拿好了。”
〃好。〃所以你究竟是以为我去了哪里?难道是认为我去,啊我知道了,这么委婉的表达方式是以为我去如厕了么。尼玛,你脑补能力太强悍了点有木有,哥跟不上你的思维了。
见到我不再说话,孙飞亮摸着脑袋忽然眼睛瞄到被插到一个小木头上的一个糖人,对着老板笑了下将糖人拿到我的面前献宝似的说着:〃呵呵,你看这个像不像上次那个五毒的小姑娘身后跟着的那两条双生蛇,我可是让人做了好久才做像的呢。”
看着在我眼前直晃的怪物糖人,仔细看了看却是有些像,不过估计是老板没有实际见过的原因,这蛇头却有些不伦不类的,最后折中了下说着:〃却是有些神似。”
听了我的话明显沮丧的秀爷耷拉着头,默默地将糖人放了回去,全身散发着我很郁闷不要来惹我。不过瞬间想到什么,这位又满血复活了。〃对了,刚刚和摊主聊天时听说现在花展正好举行什么评选,说是可以得奖品,我们要不要凑个热闹?”
〃孙公子既有此意,那我们不妨一观。〃对于这个比女人变脸还快的秀爷,我深深的无奈了。难道说孙飞亮在忆盈楼跟着一帮妹子住所以性格上变得也像妹子了?这点额值得研究下。不过现在还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听到孙飞亮的提议我也就顺势同意了。
花展的占地面积很大,里面似乎已经有了不少人,可惜站的太远看不清楚里面的具体情形。门口有十几个人守着,还有很多人堵在门口,远远看去我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问过边上一个老伯才知道今天梨玉斋要在花展内举行什么大会,大家都要在门口领一朵小花,不过这花有什么用老伯没说,因为人越来越多老伯凭借着良好的身手和自己的年纪直接窜到了前面,对于老伯的身手我真想拍手叫好。
待我和孙飞亮两个慢悠悠的随着人群来到大门口的时候已经过了近半个小时。在门口的童子那里领了朵纸质的小红花,我有种回到了幼儿园的感觉,似乎那时候只要是表现好的小朋友都会得到一朵小红花。由于也不知道这花有什么用处,我只得无奈的拿在手上,索性大家人手一朵小红花,谁也不会说谁幼稚。
花展里面面积确实很大,里面栽着不少梅花大部分是红梅,很多红梅已经开了颜色颇为艳丽,尤其在白雪的承托下。不少树上还挂着很多画,以百花为主,少部分则是美人图,或者确切的说是美人侍花图,倒也附和这花展的名字。还有部分小摊贩在贩卖着各种小玩意,我居然还看到了之前卖糖人的那个摊贩,这真是个神奇的世界。
孙飞亮是个不得歇的人,进来一看到这么一堆稀奇的事物就和个孩子似的跑了个没影。无奈的摇摇头,寻了个没什么人的地方歇着,靠着梅花树闻着淡淡地幽香,扶着手上的孙飞亮硬是塞到我手里的古琴,不知怎么的突然就起了抚琴的兴致。
穿来之前我是个标准的宅男,古琴什么的那是根本就不知道的,毕竟现在的人都喜欢西洋乐器要么学钢琴,管弦乐。就算是传统乐器也是古筝,琵琶什么的居多,至于这被称为琴棋书画之首的琴却是鲜有人用了。不过这琴我倒是在养伤器件自学成才的,毕竟这庄花可是琴棋书画俱通的,万一要是不学会不就会被人发现异常了,有了上次叶蒙的醉酒后我就不敢太过大意。
坐在树下弹了一曲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曲子后,忽然发现我的面前已经围了一堆人。不过那些人都离我有一米的距离我也没理,可惜在我弹完第二曲的时候我就没法再忍了。毕竟我是坐在地上的,那群人是站着的,二氧化碳是沉积在下面的,于是我悲哀的发现我有点缺氧了。
睁开眼不看不要紧,那人群几乎将我给活埋了,抱着琴站了起来,我觉得我应该尽快离开这里了。就在我刚想跑路的时候,一个软妹子将自己手里的花递给了我,我就不明所以的接着,然后人们一拥而上将所有的花全给了我,我的怀里塞得满满的,这下我真正成了庄花了。
最后还是有个莫明奇妙的男人跑到我身边说着:〃真是好样的。〃然后拍拍我的肩,将我怀里的花放到一个篮子里面,那花篮不大被塞得满满的都快溢出来了,然后这人不给我问话的机会就潇洒的闪了。
〃大庄主,大庄主,叶大庄主。〃远处传来孙飞亮的叫喊声,然后就见到一个和我一样拿着一篮子花的秀爷一蹦一跳的跑到我面前炫耀到:〃看,我不过是一场剑舞就得了这么多。〃
☆、技艺大比拼
“原来你有这么多。”本来还高兴的在我面前炫耀的孙飞亮无意间看到我手里的篮子,皱了皱秀眉撅着嘴有些不满的说道。
看着秀爷那表情,实在是很无语。索性我也懒得纠结这些,看着花篮中的小红花问道:“这些花,有什么用?”我真的是很好奇,难不成这些花就和七秀活动似的?
孙飞亮来来回回的看着自己和我篮子里的花,发现怎么也比不过垂着头叹了口气,将一朵小花从花篮里拿出放在我眼前晃着,晃得我眼睛都花:“这个我问过了,所有进来的人都有一朵花,若是有人表演技艺,喜欢的话就可以将花送与那人,谁要是得了最多可以获得梨玉斋的神秘礼物。”
神秘礼物,抽了抽嘴角,我怎么觉得这事不是现在的人能干的出来的呢,怎么看都像是穿越小说里面的现代人在古代组织的不伦不类的活动。难道还有穿越者?这个梨玉斋看来有必要让人调查下了。看着手上的花篮,就准备递给眼前的孙飞亮,这个什么神秘礼物我可不稀罕,拿在手里实在是太有损形象。可惜了眼前的孙飞亮却是不肯接我递过去的花篮:“我不要,你自己收着好了,我一定会比你的多的。”说完就走回前面的人群中。
看着忽然变得傲娇的秀爷就这么拎这个花篮挤到人群中,怎么就这么诡异?这家伙难道是在闹别扭?不对和我有什么别扭好闹的,看着孙飞亮的身影就要消失在人群中,赶忙追了上去。我现在右手抱着琴,左手挎着一个花篮,在人群中找人那是相当的困难,毕竟这眼睛还带着几百度的近视,再加上今天孙飞亮没穿着他显眼的门派服,我这要找个人是相当的困难。
最终我是在人群中彻底失去了秀爷的踪影,叹了口气,看着篮子里在找秀爷的时候又增加了不少的小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