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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打头近门的蛋总那是第一时间脸色铁青,看到李菊的现状之后是直接将其他人都哄了出来,之后啊这房里就传来说话,嘲讽以及喘息???然后房内就变得很安静,出奇的安静,不少耳朵长的都准备把耳朵贴在门上,有些则是盯着门缝希望能看出朵花来,不过希望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双方人马不管是干什么的都没有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等到蛋总神奇气爽的的从屋内走出来就看到李菊那是躺在床上起都起不来了,顿时整个天策一众都不好了,那原本就被打压的不行的气势瞬间连个影都没有了,想想也是自家老大都被别人压了,自己以后在神策君面前还能抬得起头来么?抱着这样的心态大家都深深的对自己的未来而担忧。难道自己和神策拼了一辈子之后也会是被狠狠的压在下面不得翻身的?我们可不可以要求跳槽,这是当时所以天策府将士的心声。这一刻他们深深的体会到结交藏剑的好处,一会和藏剑庄主商讨下转职事宜应该是可以的吧。由于李菊十分回避这个话题,蛋总对于那个下午发生的事情只是傅之一笑,我们只能通过猜测和小道消息拼凑出那日发生的事情应该是这样的。
李剑分析时间。
当时大门紧闭,蛋总担心李菊出了什么事情踹门入,可是入眼的场景却很扎眼。当时的李菊露着上半身古铜色性感的身子躺在床上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思维很是模糊,此时蛋总发现自家爱人居然睡在一个女人的房间里,再加上差点被看光而不自知十分气愤,将其他那群看戏的小子一起赶了出去。之后我们可以想象一定是李菊回过神来试图解释些什么可是蛋总邪媚一笑表示这些我不信除非你用身体证明给我看,之后李菊在百般艰难的思考中,终于放开矜持(儿子都有的人真的还有矜持这种东西?姬言都十五了好么。)将自己献出去以示自己的心从来没有变过。但是事实上这些都是蛋总一进门就设计好的,于是蛋总假装半推半就,等真的上场就改为饿虎扑食,化身禽兽将李菊这样那样再那样这样,总之在狠狠将人折腾后李菊这么健壮的身体也足足躺了五天,可想而知当时情况多么激烈,不应该可以用惨烈来形容(真的可以用这个词么?)
当然吃干摸净拍手走人这种事情蛋总这样的人怎么干的出来呢,于是人很是好心的一路照顾到天策府,还在那里长住美其名曰可以就近照顾,当然如果你要说这是同居也是可以的,毕竟照顾到睡在一起什么的,我们要淡定。至少以后神策也要出一份钱出来,怎么说也要给些聘礼,当然如果能把这些年欠藏剑的已经快是他们眼中天文数字的债务还了是最好的了。
以上是这期节目的所以内容,欢迎大家欣赏。
☆、番外四 庄花的内心世界
由记得当时我正在剑冢闭关修习心剑,可惜等我一阵晕眩过后却觉得全身软弱无力,没有感到恐慌但仍是有些不大习惯,微微挣扎着动了动结果却是被人举了起来。我能感受到那人的手掌的热度和自己的渺小。手中那软软的滑嫩细腻的肉感我只在菲儿小时候感觉过,而如今那却是我的手,这是怎么了?对于这种未知的情况我只能尽量保持冷静,以不便应万变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我心里隐隐有了些想法但却不敢深究那个想法实在过于荒诞,可是耳边传来的一句简单的话却如炸雷将我如静水一般的心激起惊涛骇浪。〃这孩子就取名叶英吧。”
那个年轻的声音是这么说的,那个声音我记得,那是父亲的声音。虽然这么多年父亲的声音如他逐渐沧桑的面庞一样变了样,但那给我的感觉不会错的,那早已融入骨血的感觉。一个年轻了的父亲,一个变小了的自己,一个刚生产完的母亲,似乎一切都回到最初,让我感觉这个世界太多的不真实。在浑浑噩噩中被抱走,之后的日子每每想起都让我觉得尴尬异常。
我不知道之前三十多年的经历是否只是一个梦,亦或者是我的臆想,但是我知道作为一个刚出生的幼儿绝对不可能有这样的梦,或许我这算是多活了一世吧。
自从能够自己走动后我便不让他人帮忙,自主自立在他人眼中看来这是个早慧的孩子,可实际上谁又知道这个三岁的孩子却有着三十岁的心。在一个百般无趣的下午,我拿着一根树枝笨拙的使出秀水剑法后我成了藏剑的骄傲。在父亲的眼里我看到了满满的欣慰以及对未来的憧憬,那是我前世从没见过的。
前世,姑且就这么称呼那三十年吧。前世从五岁起父亲便开始教我练剑,他将所有的心血都倾注在我身上,希望将我培养成一个优秀的继承人。但是我的笨拙让父亲满心期待最终化为失望与心寒,我知道父亲的无奈,我花去常人数倍的时间去思考期望能在剑术上有所成就,但最终的结果不过是祠堂罚跪与父亲离去的背影。我从不曾怨恨过,因为我知道那些错在我,我能感觉到父亲转身时的失望与担忧,一个没有用的藏剑少庄主如何能管理这诺大的山庄又如何能在这个强者生存的江湖中站住脚跟,这便是世家的悲哀。
在这里这么如入梦幻般的活着,直到我遇到那个人。那人突然出现在天泽楼我的房间里,那时我才发现或许我当真经历了一件奇妙的事情。
原本我以为那是另一个我,第一次好奇和不安全然占据了我的内心。我带着期待小心翼翼的掀起了那人的裤腿,白皙小腿上那道粉色的疤痕映入了眼帘。那是小时候的一场意外,但是这疤却是去不了了,那是一个印记甚至可以是身份的证明,那一刻我僵住了但内心却有股说不出的喜悦之感。
但那人醒来后我变知道他不是我,他的眼神中透出的灵动是我没有的,仅仅一眼我便肯定了。只是不是我那人又是谁?那个最为熟悉的身体里却藏着另一个人的灵魂,这个消息让我一瞬间的愣神,也让我难得的起了杀心,很淡但是确实有过这么一个想法。
这样的一个人我不知道会不会对藏剑产生什么危害,我那几个命运多舛的弟弟,体弱的小妹,让人怜爱的菲儿还有年事已高的父亲,他们是否会因为他而陷入危险,心里泛着惶恐但是还是期望从他嘴里知道那边的消息。在与之交谈后我便没了这样的想法,这人虽然散漫随性但是从他的语气中我能感到他对于家人那一份割舍不下的感情。我无法在父亲身边尽孝或许这个人能帮我,不得不说对于他我有利用的心思,在看出他的迷茫帮助他让他对于藏剑有归属感无非是为了能让他留在藏剑替我尽孝,为此我有一种负罪的心理。每每看到他的笑脸,看到他和二弟玩在一起时尤甚。是我将这个人绑住,将他和藏剑绑在一起,未经过他的同意擅自做的决定。在他离开的那一天我坐在树枝上想,若是他能回到自己的世界也是不错的,只是我私心的希望他回到那边的藏剑。
我站在泥泞的道路上看着无数人从我身边匆匆走过,没有一个人在我身边驻足,时间长了即使站在原地四周的景物也会自己变换着,我想我或许在一个幻境中亦或是一场梦魇,明明之前我是和二弟一起掉下了池子却来到了这个地方。
这场梦里我看到藏剑的建立,弟兄们的成长,我看到二弟与曲云姑娘那最终相隔渐远的爱情,看到五弟的回归以及他和唐家那位小姐的一路遭人追杀被人暗算,直到最后走投无路被被霸刀一众围堵在金水的步步艰辛。原以为经历重重波折我藏剑能就这么发展下去,可突然爆发的安史之乱是那么的惨烈,让我一直古井无波的心泛起阵阵波澜。我看着一个个弟子倒在战场上,明黄色的衣服染着鲜血被沙土覆盖,看到三弟四弟在烽烟四起的战场上几经身死,看到天策的灭亡和好友李承恩的死,直到最后我藏剑也在烽火中慢慢消亡。我就这么看着,只能看着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做不了,那一刻我才发现自己实际上什么也握不住,就连那淅淅沥沥的雨也只能这么穿过手掌滴到被鲜血染红的泥土里。
从惊惧的梦中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他,没来由的感到安心,或许是因为我们是一个人的缘故吧,在他面前我总能够放松下来将一切的烦恼都抛掷脑后,看着那人笨拙的安慰原本紧张的心也放松了。这个人总能颠覆我的认知,原来我做的梦是真的,那是未来但是这个未来不是不可改变的,至少他就做的很好,在那人的带领下藏剑或许会如我所期望的那般吧。
对于他和孙公子的事情不得不说我是惊讶的,情爱与我而言是一个遥远的话题但是喜欢上一个男子确实需要很大的勇气,要面对世人的闲言碎语,要突破这层心里障碍并不容易。看到他与孙公子相濡以沫的样子,我总算全然放心下来。没有什么比找到自己的真爱还让人开心的事情,而我也由衷的为他高兴。在他小心翼翼的询问着是否介意叶英的名声可能受到诋毁的时候,不由的叹息,明明是我欠了那个人的。
摸着怀中从他那里带回来的小熊猫的头,望向正在嬉闹的二弟三弟以及还在母亲肚子里的四弟,未来还很长,而这次他就在我的手中,这一次我不会让悲剧上演,藏剑的天由我来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