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长驱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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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舒适地泡在浴池里,想着方才的鱼水之欢,意犹未尽。这个男人实在太迷人了。我可舍不得就这麽放他走。
我已将他丢进一间囚室,用沉重的锁链禁锢在石床上,命人日夜看守。他失血过多,依旧昏迷不醒。真是脆弱啊!不过,我料定他死不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现在,该去会一会我那位大哥了。
我捡起地上破碎不堪的衣服。是他的。一个绝妙的主意诞生了。
我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志得意满地驾着华丽的马车,降临冥界。
这就是大哥统辖的地盘吗?长年偏安於这阴森寂寥的地方,也难怪他会把贝瑟芬妮这蠢女人当宝贝了。我无视那几个一脸惊慌的看门狗,径直前往极乐净土的正殿。
我推开虚掩的门,他不在里面。蜷缩在墙角哭泣的,是贝瑟芬妮。我刚要离开,她却追上来跪在我的脚下,哭哭啼啼地哀求我:‘父神。。。父神。。。带我走。。。哈迪斯不理我。。。他们都跟着欺负我。。。我受不了了。。。我要回母亲身边。。。’
带她回去?给奥林匹斯蒙羞吗?得墨特尔又要无休止地折腾,我这日子还过不过了?我厌恶地将她一脚踢开,继续在极乐净土四下找寻哈迪斯。当我找到他时,他居然在荒废已久的睡神神殿里,抚摸着神殿主人的旧物,伤怀垂泪。
‘兄长,别来无恙啊。’
他只是扫了我一眼。‘宙斯,是你?你怎麽来了?’那双湖水般的深眸,如今再无半分神采。
‘呵呵,兄长是要搬来这里住吗?看来兄长的品味是越来越奇怪了啊,是厌倦了你那豪华的神殿?还是。。。’
‘有话就直说吧,宙斯。你今天来,到底所爲何事?’
还是那麽傲慢!‘小弟今日特意给兄长带来一件礼物,聊表寸心。’我将一个盒子双手奉上。他打开取出里面的衣服,难以置信地惊愕。接着,他死死地瞪着我:‘这件衣服,怎麽会在你这里?’
‘哦?大哥认识它?那麽就当是物归原主了。大哥仔细收好,别再丢了。否则会後悔莫及啊。’我故意答非所问。他果然被我逼急了,冲上来揪住我:‘告诉我!他在哪里!你知道的,你知道他在哪里,告诉我,告诉我!’
‘有话好说啊,大哥。’我推开他,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被他弄乱的衣领,一把夺过那破碎不堪的物件,当他的面反复嗅着衣服上残存的气息。’真好啊!就像他的身体,他的皮肤那样,令人陶醉,令人疯狂。只可惜,他的身子骨太弱,才被我玩了那麽一次就死了。大哥你真没福气。。。’
‘啊!。。。’那声音撕心裂肺,似乎有鲜血要喷薄而出。我来不及防备,已被他打了一拳。’你骗我!他还活着!他还活着!把他还给我!’
我漫不经心地擦去嘴角的血丝,继续刺激他"‘一个出逃的叛臣,也值得大哥这麽在乎啊?哎,早知道你想亲自处置他,我也不必费那麽大劲了。’我扬唇冷笑:‘大哥,你应该有很多未了的疑问吧?一直以来,你不是很想知道,我爲什麽轻易放过他?他出卖了那麽多冥界机密,冥界却爲何一直风平浪静?这些,你都想过吗?’我贴近他苍白无血色的脸,一字一句地说:’因爲,这都是我的计划。我要你失去你最忠心最强大最可靠的臣子。我,要你输得一败涂地。’
‘是你!原来是你!是你毁了他!是你害死了他!’他怒不可遏地再次挥拳,被我轻松地反弹回去。我居高临下地嘲笑着跌坐在地上的他:‘真是不堪一击啊,大哥。不过,你说错了。’我蹲下去,直视他的眼睛:‘害死他的,不是我,是你!当你搂着你的美娇妻,肆无忌惮地羞辱他污蔑他;当你听信那些看门狗毫无根据地诽谤他孤立他;当你不辨是非,不问真相地将他置於千夫所指的境地,他的心,就已经支离破碎!他的灵魂,就已经死亡!好好看清楚你自己吧,头脑简单的冥界之王哈迪斯!你任性,狭隘,多疑,你不懂什麽是爱,也注定得不到真爱!你,就是个自以爲是的可怜虫!’
他掩面恸哭,凄厉地哀号:‘是我。。。我对不住他。。。我是罪人。。。’
我懒得再看他一眼,扬长而去。
我的心情,前所未有地酣畅淋漓。
我得好好庆贺一下才是。
☆、第 31 章
最终回
修普诺斯
面对着宙斯的掠夺,即使我极力挣扎也是徒然。
当日被哲洛斯淩辱的痛苦画面再次清晰出现在眼前,使我前所未有的恐惧…向来处事泰然的我,从来都不肯向别人表露脆弱的我,在那一刻彻底崩溃了!身体不断的剧烈颤抖,汗水已湿透了全身,血液也仿佛冰冷了!
不!我宁可死了,也不要再一次受这种淩虐屈辱!纵使明知他是万神之王,尽管清楚我跟他力量相差很远,即使预期了我的挣扎只会换来更粗暴的对待,我仍用尽力量奋力挣扎,在那一刻,我只抱着一丝最後的希望──希望受了激怒的他能给我痛快一死,希望自己早已污秽不堪的身体对他不再吸引。
可是,我错了,我越是挣扎,他越是兴奋;越是看到我身上那些被淩辱留下的污秽痕迹,越是激起他对我的身体肆虐的欲望。
手脚都被相继折断了,口也被戴上了牙套。爲什麽?爲什麽要待我这麽残忍,要让我再次承受这种锥心的痛苦折辱?爲什麽我会这麽没用,连自我了断的一点点力量也没有?
宙斯,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他的动作粗暴凶狠,我在他的身下,身体被狠狠淩虐着,全身的刑伤再次被生生撕扯开,令我痛得死去活来,不过,再痛也不要紧了,反正也要痛得麻木了吧,这样也好…我快要挨不下去了吧…只要我死了,一切就可以结束,便可以得到解脱了…
意识渐渐失去,眼前的景象渐渐模糊了,宙斯接着所做的一切,再也跟我无关…
良久以後,我终於醒转过来,只见自己一丝不挂,被重重铁链锁了在床上,从下身那充满耻辱的伤口流出的鲜血,染红了身下的石床,在清清楚楚的提醒我,现在的我是那麽肮脏,那麽不堪…
那是一间湿冷的囚室,宙斯只把我锁了在这里,便再没有理会我,只是派了一些守卫在外面看守着,他们有时也进来,看看我是否还活着。
我只是一件他玩腻了的玩物吧?既是这样,爲什麽他不给我解脱?要让我活着受罪?
我茫然的看着天花板,脑里满是母亲和达拿充满温情关爱的脸,我曾告诉自己,我还没有失去所有,最起码,我还拥有爱我的母亲和弟弟,可是现在,我还能用什麽来安慰自己?
我已经什麽也没有了!真真正正的什麽也没有了!还爲什麽要苟活在这世上?
母亲…达拿…我很想再见见你们…
泪水不禁缺堤而下,我再没有强忍压抑,让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痛苦,所有的绝望,随着一直苦苦藏於心里的苦涩泪水痛苦奔流…
在模糊的泪眼里,我再次见到他了,达拿!
是幻像也好,我终算再能见到你了!
‘修普!’达拿的泪水一点点落在我的脸上,他的泪水是滚烫烫的,这…这不是梦吗?
‘可恶的宙斯!竟然这样…这样对你…’他砍断我身上的锁链,从来没有爲任何人哭过的他竟泣不成声了:‘我…宁可承受这一切的是我…修普…爲什麽要对你这样残忍,要让你一次又一次的承受这种折磨?’
‘达拿…’我虚弱的呼唤着他:‘你真的…是达拿?’
‘修普!我来了!对不起!我来迟了!’达拿温柔的拥抱着我,小心翼翼的,深怕会弄痛我似的:‘修普,你看看,还有谁来救你了?’
我抬头一看,眼前的身影令我害怕得全身颤抖…
‘宙…宙斯…’
‘不!孩子!我是你母亲!真的是你的母亲!’眼前的女子轻抚着我的脸,语气坚定的告诉我:‘修普,看清楚我!我是夜之女神尼克斯!你别吓母亲好吗?看到你这样,我真的很难过…’
‘不…别碰我…’我怕得想後退,但四肢皆已尽断,根本没有动弹之力,想逃,也根本没有逃的力量。
不!我已不能承受再一次了!求你放过我,好吗?求你…
‘修普,她不是宙斯变的!你相信我!她是我们的母亲!那天我见到你和母亲离去,於是也回去母亲那儿找你,但母亲说她根本不知道此事,我们这才知道当中有诈,我把一切告诉母亲了,她很担心你,立即和我前来救你…’达拿看到我瑟瑟发抖,更紧紧的抱住我:‘别害怕,我就在你身边,别害怕!和我们一起离开吧!’
是的,达拿是不会骗我的,这世上,就他一个对我最好了,他一定不会骗我,他不会骗我…
‘来!我们走吧!’达拿抱起了我,由母亲开路,大步走出了监牢。
‘我还道是谁来了呢!原来是夜女神大驾光临了啊!’在我们正要离开之际,一把声音响起,我抬头一看,是他!是他!
‘修普!别害怕!有母亲在!我不会再让他伤害你!’母亲护了在我身前喝令道:‘宙斯,你把本女神最爱的儿子弄成这样,还胆敢出现在我跟前?’
‘夜女神阁下,我想你弄错了,把他弄成这样的罪魁祸首不是我啊!你想想,是谁令你那原本那麽优秀,坚强,完美得无可挑剔的儿子害成现在这副样子的?可怜啊!真的很可怜…’宙斯淡淡一笑道:‘我可没有这种本事!是谁杀死了他的心,令他心如死灰生无可恋的?你应该最清楚吧!你要找晦气的话就到冥界去吧!不要找错人了!’
‘你…你…’母亲怒得全身剧颤,我已很久,很久没见过母亲如此动怒了,她已摆出了出招的姿势,攻击如箭在弦:‘所有伤害过我儿子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母亲,修普他很虚弱,他还在流血…我们先把他带回去治疗吧!宙斯这笔帐,我们他日再跟他算清!’达拿纵然也恨得咬牙切齿,可他还是始终心系受了重伤的我,即使我皱眉忍痛的微细动作,也逃不过他的眼睛,我知道,以他的性子,他也恨不得立即把宙斯碎尸万段,但他此刻最在意的却是我的伤势,想到这里,心头不禁溢起一阵暖意…
‘好!孩子!母亲总有一天会替你报仇雪恨!’
痛得昏昏沉沉的我,眼前只见一阵强光,之後便已不知发生了何事,当醒来时,已置身在一个熟悉的地方。
温暖的被铺,舒服的床枕,这一切都那麽熟悉…是的,这是我和达拿在小时候的睡房,是那个最能给现在的我安全感的地方。
‘修普,修普,你觉得怎样了?’达拿和母亲一脸焦急关切,柔声的安慰我道:‘你放心吧!我们已回家了,这里再没有人会伤害你了,你安心在这里养伤吧!’
‘母亲…’我看着她,声音已哽咽了,是的,这世上总是人心险恶,就连最爱的人都会伤害我,只有他们,只有我的亲人,他们爲了我可以放下一切,总会把我的安危放在首位。‘母亲…孩儿有两个请求…’
‘傻孩子!只要是你希望的,母亲都一定会答应你的!’
‘母亲…请你…别去找陛下了…孩儿的事…不能全责怪他…’我忍着心里的痛,再次谈及那个曾伤透了我的心的人:‘还有…�